第98章 寡人的王后

獸妃 周玉 第1頁,共2頁

「嗷嗚……」萬獸嘶吼,驚天動地。

帶著滾滾煙塵,咆哮而至。

等到近了,城樓上的四國聯軍才看清楚,那滾滾煙塵中飛速衝來的居然是數以萬計的野獸,豹子,老虎,狼,蛇……

「野獸,野獸……」

「那裡來的這麼多野獸,天……」

「快,關城門,關城門……」

城樓上瞬間一片驚恐,整個的沸騰起來,城門轟的一聲關上,密密麻麻的箭雨嗖嗖的直射而下,直撲奔至城門前的猛獸們。

琴聲起,簫聲出,兩音相輔相成,聲傳四野。

但見,負責衝鋒的速度最快的豹子,整個正隊衝上前,眼前著要進入到那箭雨的範圍內,突然轟的一下分開,隊伍中間讓出一巨大的空間。

身後幾條巨蟒游弋著,從豹子的隊伍中分開的空間急速飛竄而上,當頭就朝那密密麻麻的箭雨衝去,分開的豹子隊伍立刻在它們身後合上,跟在幾條巨蟒身後就朝那城牆衝去,配合的萬分默契。

箭雨對豹子,老虎等森林中的猛獸有恐怖的傷害能力,但是對這幾條皮糙肉厚,那箭頭射來當蝨子給它撓癢的巨蟒,簡直就是小兒科。

只見幾條巨蟒身形扭動間,完全無視那射來的箭頭,那尖銳的利箭射在它們身上,直接跌落在地上,別說出血,就是劃破點它們身上那層油皮都做不到,不過頃刻間功夫,幾條巨蟒就已經衝到了城牆外。

巨大的蛇口張開,裡面的四顆尖牙,白森森的暴露在空氣中,猩紅的芯子,不停的伸縮著,碧油油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城牆上計程車兵,橫衝直闖的就衝了上去。

那城牆上負責守衛的四國聯軍,那裡見過這樣的世面,這樣的巨蟒本就是難得一見的東西,更何況還是懂的攻城的巨蟒,一時間被眼前的景象直接嚇的無語。

無視他們的箭雨,這世界居然有這樣強悍的東西。

「石頭,石頭,快……」

「天,這是什麼東西……」

「我的老天……」

城牆上瞬間慌亂做一團,此處留守的四國聯軍本就不多,這個地界乃靠天險,從外,沒有人還會從翡翠山脈攻過來,從內,身後是他們攻下的靜城,區城,就算秦國會攻擊,卻也不會攻到他們這裡來,此時,驟然看見這樣的攻擊,那一腔攻入秦國的興奮還沒有消失,就已經被嚇的幾乎要尿褲子。

石頭,大塊的本就準備在城牆上的石頭,飛快的朝巨蟒們扔過來,投石機幾乎被四國聯軍操作的要飛起來,一時間狠不得這裡在多上,百架,千架投石機來對付巨蟒們,不,也許要萬架才行。

巨大的石頭從城牆上當空砸下,幾條巨蟒們看著朝它們飛射過來的大石,眉眼中閃過一絲兇意,巨蟒們性情本是溫和的,但是一但激怒它們,那麼它們會是最危險的。

扭頭橫掃,磨盤大的蛇頭,一個橫掃過去,那朝它們投擲過來的石頭,在它們一掃之力下,居然被那狂烈的力量,整個擊打的倒飛了回去,朝著城牆上計程車兵就砸了回去。

立時,一片哀嚎,驚叫聲響起。

盤起來猶如小山,展開怕沒有十丈長的巨蟒,整個在城門前橫衝直撞,蛇頭一揮,尾巴一掃,那滿天的石雨幾乎被衝擊的完全倒飛回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居然被運用的如此熟練。

一個伸展間靠近城牆,猙獰的蛇頭一展,巨大的身體轟的搭上高高的,幾丈高的城牆,血盆大口一張,一正在投擲石頭計程車兵,被整個的活活吞了下去,連腳都沒有露出來。

旁邊的守城士兵一見,頓時轟然大叫起來,駭的不顧眼前的場景,扭頭就朝後退。

「救命啊……」

又是一頭巨蟒搭上了城牆,猩紅的芯子伸吐間,碧綠的眼眸散發著冰冷的涼意對上城牆上守城計程車兵,那腥臭的唾液滴下,看上去萬分的猙獰和恐怖。

「這是什麼怪獸……」

「快跑,怪獸吃人,怪獸吃人……」

「救命啊……」

城牆上的守衛瞬間大亂,整個的在顧不上防守,狼狽不堪的就朝後狂奔,有的太過驚慌,根本沒有注意腳下的路面,直接從高高的臺階上滾了下去,此時卻也不知道疼一般,爬起來接著跑,幾乎已經被嚇破膽了。

「不要跑,誰敢在亂動,本將就地處決。」慌亂中從城內衝過來的負責鎮守飛雲關的將軍,一邊朝城牆衝來,一邊揮舞著大刀厲聲狂吼道。

「幾頭野獸而已,有什麼怕的,一起動手,砍死它們。」

軍令如山,四散而逃的守城兵士一聽,立刻面面相覷雖然害怕但還是站在了原地,沒有跑動,就地處決,他們也是死啊。

「給本次回去。」那大將軍鐵青著臉朝著城牆上就衝了上去,據報告說乃幾頭蟒蛇衝了上來,幾頭而已,在多也不是他們這麼多人的對手,一刀砍不死,難道百刀千萬還砍不死,怕什麼怕,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東西,鎮守飛雲關的大將軍,一邊跑,一邊狂吼道。

然而,此時雲輕的萬獸動了,那跟在幾頭巨蟒身後的豹子們,此時一見巨蟒的身體搭上了那高高的城牆頭,立刻一躍而起,踩在巨蟒巨大的身體上,就朝城牆內衝進去。

只見幾條巨蟒猶如幾條活動的雲梯,成千上萬的野獸衝踏而上,藉著它們的身體,就撲向了高高的城牆。

豹子們的速度多快,那守城的大將軍一步登上城牆,還沒來的及看清楚眼前的陣勢,從巨蟒身上橫衝而出,衝上城牆的豹子們,已經當頭就朝他們咬了去。

「我殺……」那大將軍嘴裡的話還沒說完,幾頭豹子臨空撲上,四下橫扯著一咬,血色立刻驟射而出。

幾頭豹子那聞的了血腥,四下裡一扯,一扭頭,直接把那前一刻還是活人,後一刻已經成為屍體的東西,給高高的從城牆上甩了下去,血色從空中濺落下,紅色迷花。

「豹子,天,是豹子……」

「快逃……」

那本來被鎮守飛雲關的大將軍震懾住計程車兵們,一眼見到如此的模樣,早嚇的面無人色,那裡還管什麼軍令如山,那是一個扭身,朝著城內連滾帶爬的就跑了去,只恨爹孃少給他們生了兩條腿。

瞬間功夫,密密麻麻的野獸從巨蟒身體上急射而上,充斥於整個城牆上,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豹子,老虎,狼,無不是兇殘的大型攻擊型野獸,一入城牆,一眼看見四散而逃計程車兵,張開血盆大口,狂飆的就朝其撲了上去。

虎嘯,狼嚎,豹叫,獅吼,瞬間響徹在這一方天地,升騰起一地血腥。

形勢,頃刻之間就成一面倒的趨勢。

位居中軍位置的上官勁,暮靄,此時身在野獸群裡,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眼角急劇的抽筋,眉眼中又是興奮,又是激動。

「我的老天,太彪悍了。」暮靄看著不過只一個瞬間就已經衝上無城頭的野獸們,那嘴張的大大的,根本就合不攏,這麼多年遊走天下,今日所見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以前的見識比起眼前,那根本說句粗話,那就是個屁,簡直就是井底之蛙,什麼世面,今日他才知道什麼叫世面。

「萬獸,萬獸,我的萬獸。」上官勁已經激動的語無倫次,直呼他的萬獸了。

「嗷嗚……」坐在一隻通體漆黑的老虎身上,飛林一邊吹奏著血玉短簫,指揮著野獸們攻擊,一邊從巨蟒身上衝進了城牆。

幾個縱橫間,一刀砍開那已經無人防守的城門,飛雲關的城門轟然大開,整個朝萬獸們敞開來。

不過頃刻間,飛雲關,破。

一臉清冷的雲輕見此,手中十指一劃,悅耳的琴聲瞬間撥高兩個音,高高的飄揚了起來。

「進城。」

「嗷嗚……」兩聲命令一前一後傳出。

一直蹲在雲輕的身邊,按兵不動的野獸主力軍,轟的齊齊站起,仰頭就是一聲長嘯,身震四野,威風八面。

白虎王一虎當前,馱著雲輕昂首邁步就朝大開的城門口走去,身後,密密麻麻的野獸主力軍,在各自首領的帶領下,緊跟在白虎王身後,龍行虎步而上。

從高高的城牆上看去,茫茫平原上,全乃威風凜凜的野獸們,一眼幾乎望不到邊,而在它們的前面,一襲藍色衣裳的清冷女子,衣襬隨著北風獵獵飛舞,高居萬獸之上。

一虎當先進的關來,整個城牆段已經沒有士兵守衛,她的前鋒們在飛林的指揮下,直接追擊關內的四國聯軍而去,只剩下一地的血腥味,一見如此場面,立刻微微騷動起來。

雲輕見此,十指飛速的在鳳吟焦尾上劃過,隱隱的威赫傳盪開去。

「嗷嗚……」白虎王當即一聲大吼,遠遠的傳遞了開去。

微微的騷動立刻平息,萬獸在各自首領的帶領下,安分的跟隨在雲輕的身後,朝飛雲關關內走去。

獵獵寒風吹過,城牆上那高高豎立的四旗在寒風中狂舞,雲輕沒有回頭,手指在琴絃上狠狠的一劃,一道音刃橫空擊出。

但見那高高挑在飛雲關上的齊,楚,魏,燕,四旗,被攔腰直接砍斷,朝著高高的城樓下,直直的墜落了下去。

這裡,已經易主。

雲輕帶著浩浩蕩蕩的萬獸朝關裡面走去。

「救命,救命啊,有怪獸。」

「啊,啊,啊……」

「不要啊……」

關內此時一片混亂,貧民百姓,四國聯軍在飛林率領的萬獸前鋒突擊下,被嚇的魂不附體,到處逃竄。

人擠人,人踩人,野獸還沒有傷害到他們,他們自己倒是把自己嚇了個不輕,死傷不少。

雲輕一見眉眼一沉,如此下去可不是個事,她可不是來秦國的百姓的,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了。

五指波動著琴絃,雲輕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左手,清冷的聲音瞬間迴盪在這一地混亂的世界中。

「秦王有令,所有人等就地蹲下,若有違令,死活不論。」

寒慄的北風吹過雲輕高高舉起的手腕,那上面是一個護腕,一個鐵黑色的飛鷹護腕,那是獨孤絕的標誌,那是獨孤絕的象徵,飛鷹令到,秦王親至。

飛雲關中有普通百姓,也有戰敗過後偽裝成百姓計程車兵,普通百姓不知道雲輕手中是什麼東西,但是他們知道。

此時,那高高在上的女子手腕中展露出的飛鷹令,那是他們秦王獨孤絕的標誌,是他們秦王的人,秦王來了,他們的王來了。

「秦王來了,秦王來了,我們的隊伍來了……」

「是秦王的隊伍,我們的人來了,我們的人來了……」

「我們的人來了……」

瞬間,隱藏在百姓中的秦國士兵,立刻喧鬧了起來,一個個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們的王來了。

「秦王有令,所有人等就地蹲下,若有違令,死活不論。」

「秦王有令,所有人等就地蹲下,若有違令,死活不論。」

瞬間,自覺的,高高的,傳揚聲一個接一個的傳遞了開去,漸漸醞釀開來,幾如小溪匯合汪洋大海。

一聲,兩聲,百聲,千聲,萬聲……

頃刻間整個飛雲關上空只回蕩著這一句話,聲震雲霄,幾乎吼出所有被一夜之間奪了家園的秦國人胸中的憤怒和悶氣。

「秦王有令,所有人等就地蹲下,若有違令,死活不論……」

高高的天空下飄蕩著整齊的狂喊,直擊雲霄。

街頭的百姓,一個接一個的蹲下,一片接一片的停止掙扎,目光中帶著狂喜,臉上帶著絕對的信仰,他們的秦王來了,他們的力量來了。

雖然是野獸,雖然它們要吃人,但是他們相信他們的王,絕對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的。

偌大的聲勢下,那些四國聯軍也下意識的蹲了下來,緊緊的抱著頭,他們還不想死。

飛林見此簫聲一轉,開始安撫作為前鋒的野獸群們,簫聲,琴聲迴盪在這一方天地間,與那震耳欲聾的呼聲,猶如一曲戰地心曲,隨風直上青雲。

「嗷嗚……」白虎王見此仰頭一聲長嘯。

身後的萬獸,和作為前鋒的獸群,立刻一仰脖子跟著長嘯而出,猙獰的嘯聲穿破天地,無限威赫。

破城和征服,不過頃刻間而已。

而此時四國聯軍的主力卻已經直擊秦國腹地,對上了入秦國都的最後一城,費城。

費城,進入秦國都的必經之地,也是卡在秦國都的最後一道關卡。

此時,費城前的平原上一片馬嘶人嚎,戰鼓擂動,殺聲震天,四國聯軍攻城了。

墨之站在城牆上,眉頭深深的鎖著,一片指揮著城門前的嗜殺,一邊指揮著城牆上的軍需後備。

醞擎關,飛雲關,完全是兩個方向,他有想過萬一醞擎關出現問題,費城要怎麼守,但是從來沒有想過飛雲關會出問題,而就是這個沒有想到,卻讓秦國吃了這麼大的虧,幾城失守,這麼多年來的第一次,若他這費城守不住,秦國,完也。

費城,不是邊塞重關,不是按照重地建設關卡的,它只是一個平常的城池而已,與醞擎關等完全不能比,它沒有天險可守,沒有堅固的城牆可以依靠,甚至連飛雲關這樣的關卡也不能比,它就不是戰略關卡,它只能靠人去拼,只能靠死守。

殺聲,一聲接一聲響徹在天地間,四國聯軍的四十萬大軍,雖然有留守三城駐守,但是主力也有三十多萬,此時對上費城,那激烈的廝殺聲,那戰鼓擂動的聲音,那戰場上的慘叫聲,交匯成一曲淒厲的長歌。

血,從四面八方飛濺而出,灑在費城前方的一片平原上,在那黃褐色的泥土上,盛開著一朵一朵燦爛而悽慘的鮮花。

血色,乾枯了,又接著溼潤,溼潤了,又被那寒慄的北風吹乾了,週而復始,無窮無盡。

箭雨茫茫而下,攻城車,投石機,雲梯,火箭,滾油,無所不用其極。

殺戮,人與人硬拼的廝殺,靠不了堅固的城牆,靠不了謀略,就只能靠廝殺,真正的一刀一槍,一人一馬。

亂世悲歌,血色彌紅。

廝殺,已經一天一夜了,而卻沒有停息的意思,血已經把費城前的平原染成血紅了,那濃重的血腥味,隨著北風飛卷而上,直入蒼穹。

紅土平原上,獨孤絕帶著墨雨的十萬兵馬,晝夜兼程的往費城的方向衝,費城守不了太久的,他知道,哪怕鎮守的人是墨之,他一手調教出來的上將軍。

身後跟隨的十幾萬士兵,沒有人抱怨,更加沒有人拖後腿,狂奔在紅土平原上,費城,秦國都,那是他們的家,豈能讓別人毀了去。

狂鞭飛揚,駿馬如飛,雙目如赤。

天越來越冷,冷的幾乎哈氣成冰。

飛雲關,雲輕直接破關後,第一時間瞭解到目前的情況,當即停也不停,拔軍就朝費城的方向衝,秦國都若被攻城,那……

走時,飛雲關所有百姓把家中能找到的儲存過冬的肉食,全部拿了出來,他們的萬獸也要糧草的,他們不吃無所謂,給它們吃,讓它們幫他們打仗,幫他們滅掉攻擊他們秦國的人。

萬獸呼嘯而走,直奔緊挨著飛雲關的靜城。

寒風蓼蕭,秦國都腹地的平原一片蕭索,黃土森森。

與費城一城之隔的秦國都,此時秦王宮內一片肅穆,所有的朝臣都聚集在這裡,面上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醞擎關大捷,我們的陛下已經晝夜兼程往費城趕來了,鎮守北面長城的墨林上將軍座下的十萬大軍,也已經連夜朝這邊趕過來,我們只需要支援到那個時候,只需要等到他們來。」楚雲看著滿殿文臣,沉聲道。

沉默,沒有人說話,他們都知道這點,但是兩軍都在萬里之外,費城,能堅持到他們來嗎?

「費城已經激戰兩天兩夜了,戰況很不好。」沉默中,左相壓低了聲音道。

滿殿的文臣聽言眉頭更加的深了,秦國腹地乃是平原,非丘陵山川,無險可守,而費城因為是到秦國都的最後一城,所以最是繁榮的同時,也不比其它地方只有前後兩城門,而是東南西北四城門,這般三個城門被包圍著輪番攻擊,一個顧此失彼,就可能全盤皆輸。

楚雲聽言暗中握緊了拳頭,這一點他何嘗不知道,只是……

「報,八百里加急,飛雲關傳遞來的。」正在滿殿文臣靜默的時候,大殿外突然一聲吼叫,一人大老遠的揚著手中的八百里加急,橫衝直闖的就朝大殿衝了過來。

殿外的侍衛一見立刻退開,直接放飛奔而來的內殿侍衛官衝進了正殿。

「何事?」楚雲等一殿文臣一聽居然是從飛雲關來的八百里加急,不由齊齊一震,這個時候飛雲關還有何加急能夠過來,難道……

衝進來的內殿侍衛官,滿臉狂喜氣喘如牛大聲道:「好訊息,好……訊息,飛雲……關。」急衝之下居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楚雲一見,快步衝上來,一把奪過內殿侍衛官手中的八百里加急,唰的一聲開啟,一目十行看去。

「有女持飛鷹令至,以萬獸反攻飛雲關,今飛雲關復歸我大秦,其女率萬獸直奔靜城而去……」

一語讀到這,楚雲陡然大喜,那一月都沒有過笑顏的臉上,狂喜出聲,抖著手中的八百里加急,喜不自禁道:「飛鷹令,飛鷹令,重歸我大秦,是雲姑娘來了,雲姑娘來了。」

內殿群臣聽見飛鷹令出,無不大驚,這是獨孤絕的信令啊,而在聽到飛雲關被收復,來人直逼靜城而去,不由瞬間狂跳了起來,滿臉上敢置信和狂喜道:「救兵,有救兵,重歸我大秦,哈哈……」

「是誰,是誰?……」

「萬獸,是……」

飛鷹令,站在這裡的群臣誰都知道是獨孤絕手腕上佩戴的鐵色護腕,而他們在前秦王賜婚原翼王和翼王妃的時候,那雲輕手中的佩戴的不是飛鷹令是什麼,這麼說,是雲輕來了。

所有人在狂喜中,又不僅面面相覷,害死前任秦王,現在又飛騎救秦,這雲輕……

一把緊緊的捏住手中的八百里加急,楚雲一摔袖子大喝道:「堅守費城,一定要等到雲姑娘來,左相坐鎮秦都,其他人等跟我走,坐鎮費城,全力支援,一定要堅守到雲姑娘來。」

說罷,快步就朝大殿外疾走而去。

身後的一眾文臣對視一眼,毫無異義的轉身就跟上,飛騎救秦,若真是如此,那麼功過也許可抵。

已經寒冬了,這天一日比一日冷,一夜的功夫就能夠下降好幾度,北風呼嘯而過,天地皆快被凍住了。

但是,費城這方天地卻越來越熱,越來越熱血沸騰,廝殺,戰鼓,攻城,堅守,日復一日的狂攻,日復一日的堅守,血已經流成了河,這片的土地,已經被染成了深褐色。

戰報不斷的從各處飛來,靜城被雲輕攻破,區城被雲輕攻破,失守的城池一個一個被雲輕收復歸來,雲輕正在朝著費城狂奔,正在朝著他們而來。

堅守,墨之,楚雲等心裡一片堅韌,堅守,一定要守到雲輕來,萬獸攻城,如此勢如破竹的攻勢,眼前的幾十萬人馬算什麼,一定被第一時間消滅,他們只要能夠堅持到雲輕來,他們就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