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懷孕&重傷

總裁女人一等一 二十九 第1頁,共2頁

那人,自是千乘默無二。

此刻他臉色陰沉,眸暗如海,腳步還未曾跨到俞秋織面前,冷漠的聲音已至,那如帶著如同寒霜一般凜然的氣息,是一種讓人抓狂的狠戾感覺:「俞秋織,你膽子真夠大了,逃離我身邊,就是為了來跟江衡私會?不賴嘛,燭光晚餐慶祝——」

「我沒有……」

「沒有?解釋就是掩飾吧?看你現在衣衫不整的,是不是承-歡在他身上,就真的比我好嗎?」千乘默的掌心,沿著女子的衣襟狠狠一扯,把她從沙發上帶了起來:「你就一天沒有男人活不下去是不是?」

「千乘默,你做什麼?你弄疼她了。」此刻江衡已然靠近,他掌心沿著千乘默的手肘一握,冷聲道:「放開她!」

俞秋織能夠感受到此刻兩個男人都使了莫大的氣力。

千乘默的指尖揪著自己的衣領,那力量幾乎可以讓她窒息。而江衡握著千乘默腕位的手背位置,青筋暴躁,一看便知道他所用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放開?」千乘默臉色陰冷,眸中暗光層層跌宕:「江衡,你把我的女人騙到這裡來,有什麼資格如此來命令我?」

「憑這裡是我的地盤!」江衡指尖沿著門口位置一指,冷漠地道:「默少,這裡是我的私人地方,不歡迎你,請你馬上給我離開!」

千乘默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是騰出了另一隻長臂把俞秋織往著自己的懷裡一帶,輕挑著眉冷漠地凝睇著江衡:「我就偏偏不呢?」

江衡劍眉斜起,瞳仁裡閃出一抹冷傲的戾氣。他輕嗤一聲,低低地道:「既然如此,那默少也別怪我無情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掌心的力量遽地增加,那力量之大,令千乘默的眉宇都淺淺地皺了一下。

不過,千乘默自然是沒有退卻,但他卻出了招。

雖然之前他的單臂是環住了俞秋織的腰-身,可他揮拳出去的速度並不慢。而且,與此同時,他的長-腿也探了出去,沿著江衡的腹部使力狠狠地踹去。那期間,可見他瞳仁裡面閃爍出一抹足以毀滅天地的光芒。

俗語有話叫做「好漢不吃眼前虧」,可惜江衡卻不然。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是迎了上來,而且,直擊千乘默的速度並沒有減速。他的力量同樣巨大,看起來就像是縱然兩敗俱傷也不願意放棄的模樣。

俞秋織看著他們間你來我往的拳頭拳拳都是以肉搏為主,而且那速度快捷得讓她眼花繚亂。她震驚之餘,想開口勸導,可惜卻因為被千乘默來回拉扯著,硬是發不出聲音來。

這一次,這兩個男人幹架,與他們上一回在電梯裡面打架那回真是不同。上一次千乘默是沒有任何顧忌的,甚至都不惜以她為擋箭牌來威脅江衡。但如今卻不然,他因為拉扯著她而稍嫌處於劣勢中。但他卻不願意放鬆,倒是帶著她往後微微退步。而與此同時,又要護著她不讓江衡的拳頭傷著。

其實,江衡襲擊著他,也是處處都在避著俞秋織的。他自己的拳頭有多硬他心裡自是一清二楚,是以那拳拳相向間,兩個男人都有所顧忌,一時對立起來,倒還真算是旗鼓相當。

這樣的狀況維持了好一會,雖然他們都注重著有沒有會傷著她,可俞秋織的心裡還是開始難受了。被千乘默拉扯著不斷地前進後退,她感覺到自己的胸-膛一陣陣的沉悶,一陣噁心便湧了起來,讓她真相狂吐!

而她也真的吐了。

在千乘默與江衡彼此拳頭相撞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再抑壓不住那種難受,「嘔」的一聲把骯髒物吐到了那兩個男人相碰撞的拳頭上。

兩個男人均是一愣,隨後都立即住了。千乘默原本便擁著她,此刻頓住動作,雙臂把她的腰-身一環,低聲道:「秋織,你怎麼樣了?」

「我……」俞秋織只覺得胸-膛一陣的苦悶,她連連擺了一下手,急聲道:「我去洗手間。」

言畢,伸手去推千乘默。

那人見她眉眼糾結著,也便放了手,看著她往著洗手間跑去,與江衡對望了一眼,也急急地跟了過去。

那女子整個人都趴到了洗手檯上,俏麗的小臉此刻緊蹙在一起,難受地按壓著胸-膛的手不時地輕輕捶打著,以平息心裡那股煩悶。

「秋織,你……是不是懷孕了?」江衡踏步走近她,眉眼深沉:「這是不是妊娠反應?」

聽聞他那般言語,俞秋織的眼皮一抬,眸光慼慼。

千乘默也是微震,急速靠近,指尖一揪她的肩膀便道:「俞秋織,你是不是知道了自己懷孕的訊息?為什麼你不告訴我?」

俞秋織這才從錯愕中回過神來,她輕眨著眸,呆呆地看了千乘默一眼,隨後又再看江衡。

兩個男人都以同樣錯愕的目光緊盯著她,可見他們瞳仁裡那抹異樣的光芒。

一個是震驚,一個是錯愕。

「俞秋織,你懷孕了還想逃離我身邊,你是不是活膩了?」千乘默猛地把她一扣,讓她整個人都跌入他懷裡:「以後,我不許你再離開我!」

感受到他以及跳動的頻率不斷地加速,俞秋織的眉尖兒輕輕地蹙緊,心裡思緒萬千。

她懷孕了麼?

之前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如今想一想,好像是真的——

因為,她的例假已經好久都沒有來了。這段時日她是時刻都在忍受著莫大的折磨,連自己的生活如何都忽略了。此刻聽到江衡這般提醒,不由得心緒萬千。

在她不想與千乘默有任何的糾纏之時,她便懷孕了麼?那麼,她該如何去做這個決定呢?

「秋織離開你,是因為她知道她懷的那個不是你的孩子!」江衡忽而在旁側輕淡地開口:「而且,如果那個孩子是你的,我想秋織不會要!」

「江衡,你在胡扯什麼?」聽聞江衡那帶著挑釁的言語,千乘默眉眼一冷,目光死命地瞪他:「我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嘴!」

「為什麼我不能插嘴?畢竟,我才是孩子的父親。」江衡眉目深暗,言語間,透露著一絲冷涼味道:「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問一下秋織。」

千乘默的目光,沿著俞秋織的臉頰看去。

江衡怎麼會說出那麼過分的事情呢?明明他們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的親熱啊,孩子是千乘默的——

「你看到沒有?」江衡倒沒有看俞秋織,只是對著千乘默淡薄一笑,眉眼裡透露著一抹似笑非笑:「看到秋織脖子上的那些吻沒有?那是我留下來的。其實她早就與我在一起,不過是因為你的禁-錮所以一時沒有逃離。我們早就已經計劃好,等我把雲來酒店的業務推上了一個高度便一起去外國定居的。今天,我向她求婚,她也答應了!她肚子裡那個孩子,是我的!」

「江衡,你tmd的有種再說一遍!」千乘默明顯是怒了,伸手把俞秋織推到一旁,整個身子便往著江衡那畔靠過去:「你說孩子是誰的?」

「我的!」江衡不驚不惶地看著他:「默少,我不是傻瓜,不會為你養孩子。所以,只有我自己的孩子,我才會去養!」

「你……tmd的去死吧!」千乘默明顯被他激怒,拳頭一探,便沿著江衡的臉面再次出了手。

江衡輕閃避開,眸子沿著俞秋織的臉面掠去一眼,但見那女子一臉迷茫的模樣,唇邊有抹清淡的笑容掠過,與千乘默再度交戰上了。

俞秋織這時心裡百般滋味,她只能夠靠著浴室的牆壁,任由著後背沁入那股清涼的感覺刺激得自己更加清醒些許。

千乘默這時是瘋了,江衡也是。

可是,她呢?

到底該如何決擇才好?

「就算你不願意承認也沒有辦法,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默少爺,我奉勸你還是收手吧,往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因為我與秋織以後的日子會過活得很好,而她永遠都不會再需要你!」江衡在與千乘默交戰的時候,還不忘淡笑著揄揶:「當然了,如果你覺得以前欠秋織太多,想當我們孩子的乾爹也是未嘗不可的——」

他越是這樣說,千乘默便越發惱怒,出手的頻率與手段也越發的狠辣,那股幹勁,好像是三輩子沒有發-洩過一般。

江衡看著他那瘋狂的模樣,非但沒有停止譏誚,反而是更加變本加厲:「我知道被人戴綠帽子的感覺不好,但這就是事實了,有什麼辦法。今天,你就好好發-洩吧,我會奉陪到底的。就算是……幫我的兒子積點福幫幫你!」

千乘默倒沒管他怎麼說,只顧著一拳接一拳地往著江衡攻擊,江衡的反擊欲-望似乎並不強烈,所以基本是一步一步往後退。只是很快,他便退到了牆角位置,再無路可退。

這個時候,倘若他再不出手,必然就會遭受到千乘默的強行攻擊——

俞秋織見狀,心裡焦急,急聲道:「江衡、默少爺,你們不要打了,其實孩子的事情我自己很清楚,這個孩子,無論是誰的,我都不會要。沒有得到祝福生下來的孩子,我不會要的……」

不想與他再有任何的糾結,也不希望他去對付江衡,這是她唯一能夠做的選擇了。

跟他說孩子不要,讓她放棄自己。同時,也讓江衡明白,他們之間真的不可能。因為她沒有把握他給她的這次機會,往後他們便更難有藉口避開千乘默的糾纏在一起——

如此一來,一了百了!

聽聞她的言語,千乘默轉過臉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你這樣說,是想要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