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俞秋織搖頭:「我只是不要與你有任何的糾纏,跟他也是。」
兩個,她都要不起。
姑且不論現在他們是不是還對她有目的,就算是真心,她也不可能去接受的。因為現在的她,太過疲憊了,他們兩個,她都不想再去招惹。如果能夠活得平平淡淡,那就讓她迴歸到原來的位置,當一個默默無聞,沒有任何人在意卻能夠過著安穩生活的普通女孩就好。這樣,她就能夠去追尋自己平淡的幸福,而不是每天都活得那麼累!
「所以說,孩子是我的,你不想要?」千乘默放棄了對江衡進攻,快速地跨步走到了俞秋織面前,眉眼裡積聚著一抹冷戾的陰狠勁兒。他掌心扶著她的肩膀,漠然道:「俞秋織,你是一個母親,這種話,怎麼可以說得出來的?」
「有什麼不可能?」俞秋織伸手推他:「我現在還年輕,不想當一個母親。而且,我跟你之間的恩怨情仇也不是說消失它就不見了的。它……深深地刻在我這裡,讓我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
她的掌心沿著自己的胸-膛輕輕地拍了一下,又指指自己的腦子,淡而無味道:「我,永遠都會記得你是怎樣的利用我、怎樣的欺-辱我,怎麼令我的好朋友被逼於承-歡在一直魔鬼的身下,怎樣逼到我走投無路……」
她一聲一聲地數落著男人的罪狀,令千乘默的眉眼冷了又冷。
只是,她的臉色卻沒有什麼改變,是那種帶著一絲厭惡的自嘲:「現在,是我有孩子,不是你們,所以我想做什麼就什麼。如果我不想要,那麼這孩子它就生不出來!」
「你可以試試!」千乘默猛地一揪她的手腕,把她拉扯著便往外面走去。
江衡快步跟了上來把他攔住,他眉眼同樣清冷,漠然道:「既然這是秋織的選擇,我會尊重。默少,沒有得到她的同意,你不能夠帶她走!因為,我不允許!」
「江衡,你不要逼我!」千乘默眸色一沉,嘴角吟一抹冷漠的笑容:「這樣,對我們誰都沒有好處。」
「我向來不稀罕在你身上討好處。」江衡的回應平淡無味,他眸光熠熠,緊盯著俞秋織,唇邊的笑容淺淡。
那女子輕輕地眯著眸,瞳仁裡,暗光未明。
當然,他懂,這個時候,她是認同他這樣的做法。因為被千乘默帶回去的話,他們都知道這個男人會使用極端的手段去達到他想做的事情。既然她不想回去,那麼他便會助她!
「讓開!」千乘默驟然一抖手臂,對著江衡輕輕揮了手。
俞秋織便看到,他那手掌裡握著的,竟是一把微型的手槍——
她臉色一變,急速地想伸手去扯男人的臂膊,卻聽得後者冷漠地道:「俞秋織,你敢動一下試試。我八歲就曾在兩個黑幫的鬥爭中開過槍把一個老大殺死。我的槍法,八歲就已經被喻為神手,三叔,也不是我的對手!」
俞秋織的心便沉了下去,那小手僵在半空動彈不得。
在秦修揚山莊的時候,她曾聽過,羅三是亞洲神槍手,那麼比他厲害的千乘默,到底達到了何種程度,她心知肚明!
「不要。」她唇瓣輕輕地抖動著,對男人搖頭:「千乘默,求求你不要!」
「不要?」千乘默譏誚一笑:「你對著我,便只有這兩個字嗎?俞秋織,你不想與我回去,我卻偏偏要你回去。因為你已經招惹了我,在沒有我的允許下,你不可以逃離我的世界。而且……」
他的手臂一縮,把女子的身子更加地貼向自己,低聲道:「無論我願不願意,我都要告訴你……無論是你還是孩子,我都要定了。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我千乘默可能想要卻要不得,但我不會毀滅它,但是隻要是我千乘默想要卻一定要得到的東西,我便必須會牢牢把握在手裡,懂了嗎?」
這是兩種不同的態度。
想要卻要不到的,可能是他並不那麼在乎的。想要就一定要得到的,那必是他最想要的。而且……玉石俱焚,想必就是他的想法!
俞秋織輕咬著牙,低聲語道:「只要你不傷害他,我都聽你的。」
到最終,她還是逃離不了麼?
是宿舍如此,看來……她只能夠接受了。
「不!」卻聽江衡淡淡地開口拒絕:「千乘默,你不妨在這裡把我打死啊!我想,秋織她會很樂意陪著我一起到下面去的。那樣,我們就可以繼續在一起,而你活著,必會一輩子都後悔!」
他這威脅倒是惡毒,令千乘默的眉宇都忍不住蹙了一下。
他眯著眸,冷冷地盯著江衡冷笑道:「江衡,你便以為你能夠威脅得了我?你認為,我會不會敢下手?」
「你開槍吧!」江衡微微抬著下巴,那模樣高傲到好像一隻開屏的孔雀。
「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千乘默的指尖立即便去扳動手槍。
「不!」俞秋織連忙開口喝喚:「千乘默,不要,我不要!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
就算江衡不懼死,她也不能夠忍受他是被自己害死的。那樣的話,就算是下地獄,她也必然不會安心!
江衡臉容淡淡,低聲道:「秋織,有什麼關係呢?我們在下面,也可以過得很好的。」
俞秋織搖頭,眼眶泛著一絲潮紅:「江衡,我不要那樣。我要你活著,只有活著才會有希望不是嗎?」
「可如果沒有你在身邊的希望,我不想要。」江衡眸中重影層疊,那迷離的眼瞼裡,暗光四散。
「我……」
「夠了,本少爺不是來這裡聽你們卿卿我我的。」看到他們眉來眼去,千乘默暴怒地低斥一聲。他指尖沿著俞秋織的肩膀使力一按,把她往著自己的胸-膛貼近,槍口對著江衡,慢慢地繞在門邊走過去。
江衡沒有動作,只淡淡地凝睇著他,在他腳步幾乎要走到浴室房門時刻,卻驟然身子往前快速一傾,撲了過去。
千乘默似是早便料想到他有這麼動作,拉著俞秋織便閃了。
只是,手中的槍卻是碰著了門框,「碰」的一聲掉落在地。
而俞秋織卻驟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在空氣中飄散開來。她一驚,急速地凝睇著江衡,焦躁道:「江衡,你沒事吧?」
剛才她明明沒有聽到掌聲啊,江衡不可能會中槍的吧?
「不是我受傷,而他!」江衡的目光沿著千乘默的右肩位置凝睇過去,看著他腋窩之下那片衣衫沁出了一大片的血紅,眉宇輕輕蹙了一下:「他好像是受了重傷。」
俞秋織聞言,立即便轉過身去看千乘默。
那男人臉色有點兒蒼白,那右心房旁側的位置,竟是插了一把利器——
是飛鏢!
俞秋織眸光沿著江衡看去,瞳仁裡有抹不可思議的光芒湧出。
原來,千乘默並非只是碰著了門框方才受的傷,而是因為江衡剛才也是出了手。
他看起來沒有什麼動作,但卻不知道何時拿了一支飛鏢,直往著千乘默刺了過來。
「千乘默,你沒事吧?」感覺到男人的手臂在微微抖動著,俞秋織大驚失色,連忙伸手環住他的臂膊。
千乘默卻只是抬眸凝睇著江衡,冷笑道:「你以為這種傷,我會放在眼裡嗎?」
「我的飛鏢力量有多大,我可是一清二楚的。」江衡苦澀一笑,無奈語道:「關鍵是,你來這裡之前,應該就已經傷勢嚴重了吧?」
「喔?」千乘默低嗤,眉眼裡閃爍出一抹讚賞的光亮。
「怎麼回事?千乘默?」俞秋織急忙環住了男人的腰身,看著他胸-膛不斷湧出的血水,嚇得臉兒都蒼白了一片:「你到底怎麼回事啊?」
「是因為俞小姐所以才受的傷。」便在此刻,一道輕沉的聲音響了起來:「默少之前沒有讓陶小姐照顧你,是因為他自己的傷勢很嚴重。」
俞秋織的目光便往著那個從客廳位置慢慢地跨步而來的男人看去。
那人自是唐劍,一直跟著千乘默的貼身保鏢。
「俞小姐,默少為了保護你,在玻璃屋的時候被炸傷了。而在那之前的一個星期,他已經知道你被關在秦修揚的山莊裡了。他也去救你了,只是當時,中了秦修揚的埋伏,所以那個時候便被槍傷。接連著不到十天受了兩次重傷,我們在秦修揚的山莊找到你們的時候,他便已經昏迷不醒。可是,他卻把你護全得沒有受半分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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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被拉去同學聚會啦,最近忙著找房搬出去並且要找工作,抱歉了各位,九會盡力更文的,感謝大家還在支援。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