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段崇之指尖握緊了護欄,冷漠道:「證據沒有了,你以為你還能威脅我?」
「就憑我東方緒在商界的一諾千金,你以為沒有了證據便掀不起風浪了麼?」東方緒笑意淡淡,目光如水一般沉靜:「我要說一句話,這庸城的經濟可能都會被震一震吧?」
他的言語,自信滿滿,彷彿像一個王在頒佈著新的政策!
俞秋織為此心裡一動,不由自主地抬臉去凝視那男子。
他眉眼如玉,那張俊美的臉龐上,積聚著一抹絢爛的笑容,那麼耀眼,彷彿如同那種能夠把人的目光都眩到睜不開的明豔。
「東方,你真的那麼自信?」段崇之雙瞳一沉,聲音不由也變得冷了。
「段總裁對我東方製藥的實力有懷疑的話,我們不妨再賭一把!」東方緒回應得不疾不徐。
「好啊!既然東方你那麼有自信,那麼,我只有用一個極端的辦法了!那就是……讓你永遠都開不了口說不了話!」段崇之低沉地輕哼一聲,猛然手臂一抬,那握在手掌裡的微-聲手-槍黑洞洞的槍口,便正巧對著了東方緒:「東方,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閒事吧!」
東方緒面不改色,淡薄地凝睇著他:「段總裁,我們都是生意人,有必要用戰爭場上的那一套來彼此傷害嗎?」
「東方,這是你逼我的!」段崇之絲毫都沒有鬆懈的意思:「我只能說一聲抱歉了!」
「如此看來,段總裁你真是下定了決心要殺人滅口了!」東方緒手臂輕釦著俞秋織的腰身,把她稍微地往著自己身後帶去:「難道說,真的一點退路都沒有了嗎?」
「東方,並非我想殺你,是你自己往著的槍口上撞,怪不得我!」段崇之指尖微抖:「下去,替我向你爺爺問好吧!」
「不要!」俞秋織猛地一推東方緒,急速往前跨了過去橫擋在男人面前。她拼命地粗喘著氣,冷冷地看著段崇之道:「段總裁,這事情是因我而死,如果你要怪責,衝著我來就好了,東方先生他是無辜的,請不要連累他!」
看著眼前那小小的身子明明在顫抖著,卻依舊不願意堅持擋在自己身前的倔強背影,東方緒的眉心輕輕一揚,低笑道:「小織啊,你想當槍靶子嗎?」
「東方緒,你快走。」俞秋織側過臉掃了東方緒一眼,看著他那嬉皮笑臉的模樣,有些惱怒:「我不要你管!」
「可是我不習慣躲在女人背後啊!」東方緒悶悶地笑了一聲,長臂遽地往前一探,把她緊緊地圈到了懷裡,唇瓣靠近她的耳畔,地低語道:「小織,你要是死了,我可是會一輩子都把你記著的……你也聽到了,我向來不近女色,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的呢——」
他的氣息清清淡淡的,噴灑在她的臉頰上,有點癢,但很清新,那種感覺很奇妙,令俞秋織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肩膀。
「看來你們是想當一對苦命鴛鴦了。」看著他們那親密的模樣,段崇之微微地眯著眼瞳,冷笑道:「那我便成全你們好了!」
「段總裁,你為何不看,在我們打情罵俏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東方緒輕笑,瞳仁一縮,唇邊原本那淡而無味地笑紋倏地收斂,眼底頓時寒光乍現:「如果你敢開槍,我保證你也與我感同身受!」
俞秋織眼皮一垂,心裡便是一悸。
那男人在扶著她纖-腰的同時,手中竟也多了一把小型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