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伊森驟然抬起眼皮瞟他一眼,聲音寒涼:「你是接不到她,還是故意不想去接她?」
安德魯臉色一變,雙-腿哆嗦著抖動起來。
伊森咧了唇,那雪-白的牙齒微微一露。
不像笑的笑紋,看起來陰森森的,好像是啃人骨血的惡魔所有——
「念你是初犯,這是給你最輕的懲罰!」伊森開口,聲音淺淡。
他手臂卻是同時拂起,那不知何時已經被握在大掌裡的微型手-槍黑洞洞的出口,正對著安德魯。
話音落下,扳機同時扣去。
尖銳且刺耳的槍聲,在室內盪漾出一圈圈的聲震。
某些事,便塵埃落定!
再如何掙扎也沒有任何用處,身子最後的束縛終於完全落下。
「不要碰我!」俞秋織尖銳的叫喚從唇瓣逸出,她雙瞳染著驚恐,拼命地夾緊雙-腿想要避開那人狠狠穿插進去的手指。可惜,她最終還是被那人的的指尖貫穿了身子,
胸-房分別被兩隻大手握住,眼前,某個男人帶著腥臭噁心的碩大更是推了過來,欲遞送到她的嘴裡。
她扭轉臉,避了,任由著那東西從她的頰際擦過。那種帶著刺癢的觸感,讓她的胃部泛起一股嘔吐的衝動!
下-腹乾澀的陝道因為男人手指的律-動而生疼,一種絕望的感覺從她腦海衍生。
「張嘴給我舔!」男人使力一攥她的頭髮,狠狠的,在她搖晃著頭顱逃避時候扯下了一摞烏黑的青絲。
頭皮一陣發麻,上下均被折磨的疼痛令俞秋織小臉微微扭曲。她眼眶泛紅,狠狠瞪著那正帶著一臉觀賞神色的女子,眸底卻也映掩不住絕望。
她知道,這樣的境況無論如何她也是逃避不開的。但她一身傲骨,豈能容她那樣無恥地去玷汙?
她把心一橫,舌頭往外一吐,便欲使力把它咬斷!
然則,此刻正巧碰著男人扳她下巴,她的動作便被制住。
「別讓她那麼簡單就死了!」張小姐輕輕嗤笑,聲量不大,卻冷絕:「教一下它牙齒的其他用途。」
男人聽懂她的言外之意,立即便扣開了俞秋織的下巴,把自己的碩大往她嘴裡推去。
俞秋織渾身都在顫抖,想閉緊嘴巴,但卻無法做到。只因,此刻那男人使用的力量,幾乎已經把她整張臉都捏到發麻的程度。
於是,她絕望的闔了眼皮。
心裡並沒裝載過任何的仇怨,此刻卻忍不住惱恨起把她推向這般絕望境地扔某個人來。
便在她放棄的時刻,木門「砰」的一聲異-物,有刺眼的光芒從外折射了進來,把原本糜-爛的室內照耀到相當的亮堂!
三個高大威猛的男人,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六隻手,在她身上不同的位置不斷地肆-虐著。旁邊,一男一女冷眼旁觀。一人品著茶,另一人忙碌著拍攝——
這樣的境況,恰巧落入了站在門前那一眼深沉的男人眼底。他那暗冷的眸子,刮過了一層黯然無光卻足以毀天滅地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