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片刻,陳花花道:「這樣難免會出現誤傷吧?」
南宮俊秀忽然問道:「你以前也做過殺手吧?」
陳花花微微一怔,抬起了手裡的唐刀,道:「這柄刀上,已經纏繞了三百四十九名冤魂!」
南宮俊秀點了點頭,道:「我只是想問你一句話,做殺手,最要緊的是什麼?」
這句話卻把陳花花問倒了,沉默了半
天不說話,南宮俊秀替他回答道:「很簡單,是把你的目標殺掉,並且儘可能的不要殺掉非目標人物……所以,我們這場賭鬥也是這般,你我各自出手,要對付的只是彼此,誰若是傷了路人,誰便輸了,直接out,怎麼樣?」
南宮俊秀咄咄逼人,也將陳花花心裡的怒火逼了起來,冷冷道:「既然你要尋死,我又何必攔你?只希望你知道,我的刀不出手便罷,出手則沾人血,今天晚上,你自求多福吧!」
這時許淘淘嘆了口氣,道:「還沒到時候呢,你們倒跟斗雞似的了,現在不必發這麼大火,晚上再說,喂,老闆,我得謝謝你沒有真的把我捆上一夜呢!不過你給我送的那份蛋炒飯實在難吃,你從哪裡叫的?」
陸白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對面蘭州拉麵館……下次我會叫份拉麵給你的!」
許淘淘忙擺手道:「不用客氣了,下次我會小心,你不一定抓得住我!既然現在你們已經定下了第一局賭鬥內容,那麼把第二局第三局也定下來吧?還有,既然是賭鬥,咱們就按形式來,雖然我也感覺陸老闆你能贏我們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但還是要問上一句,若是你贏了,你又打算讓我們夫人做什麼呢?」
聞言南宮俊秀與張申探都看向了陸白,方才陳花花已經說了蘇夫人的意思,就是讓陸白輸了之後離開北海,而陸白自然也要說出自己的條件,這個卻是必須得陸白自己去說,南宮俊秀無法代言。
陸白沉吟了片刻,抬起頭來,微笑道:「好吧,既然蘇夫人贏了,也只是要我離開北海,並沒有說要我的命,那我也不說的太過份了,這樣吧,如果我僥倖贏了,就請不屑來與我見面的蘇夫人親自到我這小小的酒吧裡來,奉茶道歉,並將背後指使她的人供出來吧!」
陳花花聞言臉上登時罩了一層寒霜,連許淘淘也變了臉色,半晌之後,陳花花才寒聲道:「要夫人上門奉茶道歉,你倒真是好大的口氣。既然你話已經擺在了這裡,就是說,是要明鬥了?」
陸白一怔,看向了南宮俊秀,南宮俊秀嘆了口氣,苦笑著解釋道:「賭鬥分為明鬥與暗鬥,若是暗鬥,就是雙方暗中較量幾場,輸贏只有自家知道,即使一方低頭認輸,對名聲卻損傷不大,但若是明鬥,那就要公佈天下,甚至請幾位公證人來,輸的一方將失去所有名聲與地位,再也無臉混跡於江湖……老闆,他們剛才說了不必簽訂契約,也不邀公證人,只是隨意較量兩場,相當於暗鬥,但你剛才說的奉茶道歉,就基本上是要蘇夫人顏面掃地了,與明鬥無異!」
陸白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但他細細一想,卻並不後悔剛才的話,笑道:「那就明鬥吧,畢竟人家既然要趕我離開北海,我連聲道歉也不讓她說,太便宜她了!」
南宮俊秀與張申探聽了這番話,本來還在衡量的他們,忽然福至心靈,同時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睛裡,都看出了一絲神情:讚許!
雖然這句話算是把事情搞的更嚴重了,但陸白,似乎也真有些牛人的範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