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說出這番話來,也是經過了一番考慮的。他在聽到阿龍的話時,就已經明白,現在船上除了自己,其他的同學應該已經被收買了,而船員與服務生等人,都是韓承惠僱來的,自然更不用考慮。但是別人或是貪圖韓承惠的錢,或是害怕韓承惠家的權勢,自己卻什麼都不怕,再說自己與吳天一關係處的很好,就算現在自己什麼都沒有,也要為他站出來說實話,這一點立場是勿庸置疑的,現在將所有的同學都叫進來,也只是想看看,這些曾經的同學,是否真的全都為了一點錢出賣了自己的良心!
陸白說完那番話後,在場的同學都低下了頭,沒有人應聲,但顯然,也沒有人肯把錢交出來!
陸白等了半晌,嘆了口氣,道:「好,好,好,大家好自為之吧!」說著就要與溫小惋離開這房間。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拉住了陸白的胳膊,道:「小白,你別這樣,我們……真的沒有聽見槍聲啊,當時船上太吵了!」這女孩卻是以前班裡的班長。
聽到了班長的話,其他同學登時七嘴八舌的道:「是啊,本來就沒有聽到槍聲啊!」
「我們過來的什麼時候天一已經落水了!」
「我們本來說的都是實話,這也不是包庇罪吧!」
「……」
眾人爍口一辭,卻都是在辯解自己沒有聽到槍聲,也沒看到吳天一落水時身上的槍傷,對於收了錢的事情卻絕口不提。
陸白停了片刻,緩緩的開口:「你們就算聾了,難道都瞎了嗎?」他指著韓承惠與米彤彤,眾同學見狀,都閉上了嘴,陸白緩緩的將話說了下去:「就算你們沒有聽到槍聲,就沒有看到這兩個的所作所為嗎?呵,每個人心裡都明白是怎麼回事,還要在嘴上說的這麼漂亮,你們是在騙別人呢,還是在騙自己?」
說完了話,陸白拉著溫小惋的手離開了房間,事已至此,自然沒什麼可說的了。
房間裡,阿龍陰森森的與韓承惠對了對眼神,跟在陸白身後走了出去。
陸白沒有回房間,而是來到了甲板上,趴在扶舷上,注視著黑沉沉的海面。
溫小惋輕柔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道:「不要生氣了,等上了岸,我幫你做證,幫你朋友討回公道!」
陸白過了一會才回答:「其實我在考慮這件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溫小惋不解的看了陸白一眼,剛想說話,忽然一個聲音冷冷道:「如果你肯放聰明些,事情當然還有挽回的餘地!」
陸白無奈的笑了笑,轉過了頭,將溫小惋擋在了自己背後,目光淡然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阿龍與幾個船上的服務員。卻是阿龍在陸白離開房間後,立刻叫了幾個信得過的服務員與船員過來,既然利誘不了陸白,他便打算用強,這一招也不新鮮,這些人的出現,早在陸白的意料之內了。
只不過,讓阿龍也感覺有些奇怪的卻是,在自己去找人幫手的時候,卻發現船上的許多船員都不知道去了哪裡,緊急之下,自己也只能找到這麼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