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希望你能夠放聰明些的!」陸白對阿龍道,眼睛卻在看著不遠處躲在拐角處偷看的韓承惠與自己的那些同學:「不是利誘就是威逼,你們的招式還真是少了些!」
「招式不在多少,好用就行,」阿龍說著上前了一步,道:「陸同學,你為什麼不肯放聰明些呢,一手甜棗一手大棒,你為什麼非要選擇大棒呢?只可惜了你這嬌滴滴的小女朋友啊,」他目光貪焚的在溫小惋身上游動著,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隨後就衝身後的船員一揮手:「把他們兩個抓起來,上岸了,少不了你們好處!」
早已經準備好的船員登時衝了上來,陸白輕蔑的笑著,將脖子間懸掛的怨石放進自己嘴巴,問溫小惋:「怕麼?」
溫小惋嘻嘻一笑,道:「跟你在一塊是最安全的!」
陸白哈哈一笑,忽然間一拳擊出,將衝在最前面的一個船員擊得飛了出去,而後一腳陡然踹出,正中另一個船員的小腹,一瞬間,衝在最前面的兩個船員就飛了一個,躺在地上打滾的一個,登時看得所有人都傻了眼,所有的同學心裡都在想,陸白在學校的時候老老實實,什麼時候打架這麼厲害了?而溫小惋雖然早知道陸白神神秘秘,車都撞不死,但也是第一次見陸白與人動手打架,不由眼前一亮,芳心大動。
這時候陸白借了十世戰魂的力量,面對著這些普通的船員,真是毫不費勁,要知道十魂戰魂的力量之強,甚至可以讓普通人的陸白,與鬼仙真宗周旋三分鐘,對付這些普通人,甚至可以說是殺雞焉用宰牛刀了。
不到十秒鐘,準備上來捉陸白的五六個船員都已經躺在了地上,阿龍看得也不由出了一頭冷汗,他萬萬沒有想到,陸白身手竟然這麼好,攥著砍刀的手裡已經浸滿了冷汗,但他畢竟與普通的船員不同,在跟著韓承惠的老爸做事的時候,他本來就是在街上混的,經歷過的砍殺不下於三十場,經驗豐富,看到陸白身手利落,下手刁鑽,很快在心裡斷定:這家
夥是個練家子,不過也沒什麼,他再牛也是空手,我拿刀一樣放翻他!
堅信「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這一實戰理念的阿龍打定了主意,拿著刀衝了上來,一刀便當頭劈向陸白腦袋。陸白看著衝過來的阿龍,面露冷笑,忽然間一拳擊出,猛打阿龍眼睛,阿龍下意識腦袋往後一縮,陸白已經一腳陰險的踢了出來,正踢在阿龍檔裡,他這一拳一腳,動作奇快,阿龍的刀還沒落下來,已經被他一腳踢中,登時慘叫一聲,身體弓起,軟軟倒在了地上,雙手捂檔慘呼不已。
陸白冷笑了一聲,他知道自己這一腳的份量,雖然沒有碎,但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估計半年之內是舉不起來了。
眼見陸白不費力氣收拾下了阿龍一夥幫兇,他這一幫同學的驚訝自不用提,心裡也開始惴惴不安起來,豈料就在這時候,忽然一個人衝出了人群,大聲叫道:「陸白,你別逼我……」這人正是韓承惠,卻見他已經將槍拿了出來,死死的指著陸白,手上青筋畢露。
陸白見狀,心裡也不由暗叫一聲糟糕,自己太過篤信十世戰魂的力量,卻忘了韓承惠手上有一把槍,雖然現在十世戰魂的力量還在自己身上,但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能不能躲過子彈,還真是沒多少把握,畢竟以前也沒試過,最重要一點,就算自己能躲過子彈,溫小惋就在自己身邊,也容易被誤傷!
「韓少,開槍打死他,這個人不肯幫你,上了岸會鬧大麻煩的……你想坐牢嗎?」阿龍稍稍清醒了些,在地上叫道。
韓承惠手顫抖著,顯然在害怕,但在聽到了阿龍口中的「坐牢」兩字時,他忽然狠下了心,就要扣動板機。
陸白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把將溫小惋推在一邊,就要衝上去,忽然間耳朵裡傳來一聲奇異的呼嘯聲,還不待陸白反應過來,夜空裡忽然遠遠的飛來了一道黑影,幾乎是瞬間從黑夜裡出來,「嗖」的一聲插在了韓承惠胳膊上,韓承惠慘叫一聲,手裡的槍登時落在了甲板上,陸白急忙一腳將槍踢在了一旁,這才轉過身去看韓承惠。
這一看之下,不由吸了一口冷氣,插在韓承惠胳膊上的,赫然是一枝箭,外表普通,箭桿上帖著一道黃符……只是,四下裡全是茫茫大海,連個鬼影也看不見,這枝箭,是從哪裡射來的,或者說,是從多遠的地方射來的?
此時此外,五海里之外的一艘船上,眼睛上戴著一個奇怪儀器的南宮俊秀放下了手裡的弓,向張申探點了點頭,道:「解除了危險了,現在我們靠過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