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盜劍的時候正是夜裡,但藉著紅外線監控拍下的畫面,依然能夠看出,盜劍的是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女子一直沒有露出正臉,但僅看身材,削肩豐胸、細腰俏臀,便已經可以斷定是位極難得的美女。整個被監控拍下來的過程中,女子一直都沒有露出正臉,若是別人,只能恨恨的遺憾於畫面中的女子沒有轉過身,但陸白一眼便從她的背影上判定出來,這女人,赫然便是失蹤長達一個月之久的夏彤。
陸白對夏彤太熟悉了,不知多少次心折的看著她動人的背景,認不出來才怪。尤其是在夏丹的腦後,用一條吊著流氓兔的髮帶繫著爽利的馬尾,這也是夏彤一貫的打扮,平時夏彤喜歡散著頭髮,但外出的時候,卻喜歡在腦後繫個馬尾,顯得幹練簡單,而那吊著流氓兔的髮帶,還是陸白在拿到酒吧發下的第一個月工資時買下來送給夏彤的。
夏彤曾笑說這是自己收到的最便宜的禮物,但後來扎馬尾的時候,卻一直用它,陸白印象很深,就算看錯了背影,但那條髮帶卻也絕不會看錯。
失蹤了一個月之久的夏彤,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怎麼會前來盜劍?
更讓陸白吃驚的,畫面中的夏彤,就如他之前所判斷的一般,伸手便將緊緊閉闔的合金門撕裂拉開,然後先不進入密室,而是在門口雙手互擊了兩下,登時整個密室中隱藏在各個角落的報警器同時爆開,就好像夏彤的兩下擊掌,便發出了強烈的震波一樣,在這之後,夏彤才輕巧巧的進入了密室,取出了痴頑劍,揚長而去。
整個過程輕鬆自如,就像到商場裡買瓶香水一樣簡單。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為什麼會盜劍?」
「她怎麼會有能力盜劍?」
溫宅上下都看出了陸白的臉色不對,溫守愚忍不住問道:「陸師傅,這個人你認得?」
陸白點了點頭,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道:「她是我的一個朋友,只是,她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了,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陸師傅,這個人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就在陸白腦海裡亂成一片的時候,忽然溫守拙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路,溫守拙一邊問,一邊取出了手機,道:「既然陸師傅已經認出了這個人的模樣,不管怎麼說也算幫了我們的忙,現在既然知道盜劍的人是誰了,我們只需要把這個線索告訴警察就可以了,他們會幫我找到人!」
陸白不禁眉毛一挑,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火來,正要說話,忽然聽得地上「嗙」的一聲,卻是溫老太爺用力把柺棍柱在了地上,瞪著眼睛罵道:「就你那麼多主意,有本事不就早找回來了?現在溫師傅在忙著,你再插嘴看我不敲破你的狗頭,滾到一邊站著去!」一番話罵的溫守拙麵皮發紅,終究是掛不住臉,冷哼著走出了門去。
「陸師傅,不要理他,」溫老太爺向陸白道:「這個錄相里可看不見臉呀,你能確定嗎?」
陸白點了點頭,道:「我對她太熟悉了,光看動作也看得出來,只是……她明明就是一個普通人,哪來的這麼大的本事?」
「溫師傅,你想她會不會是已經……」溫守愚試探著道,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恐懼。
「應該不會,」陸白明白溫守愚的意
思,解釋道:「就算是她已經遭遇了不幸,變成了鬼,也不見得會有這份力量,剛死一個月的鬼,就像不滿一歲的人類一般,力量極其有限。而且,她如果變成了鬼,會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流連於自己受害之地,或者是飄泊無依,隨風來去,又或者是被陰差帶入地府,連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去哪,又怎麼會前來盜劍?」
陸白可是做過一次鬼的,對這方面非常瞭解,知道事情不會如溫守愚猜測的那般。
「陸師傅說的不錯,」溫老太爺忽然沉吟著道:「這柄劍,確實不是鬼魂能盜得走的!」
「嗯?」聽得溫老太爺似乎話裡有話,陸白好奇的投去了一瞥。
溫老太爺緩緩講述道:「其實這柄劍除了鎮宅闢兇外,還有一個傳聞,它是一柄誅神劍!」
「誅神劍?」陸白意外的抬起頭來。
溫老太爺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對,陸師傅你是個行家,應該知道,人類與得道的鬼、仙、神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人憑藉自己本身的力量,殺不了鬼神,因此若是要降妖除魔,都需要煉製法器,而一般的法器,也只能夠驅逐惡鬼,但高深的法器,甚至連神都能殺,我們祖上傳下來的這柄痴頑劍,據說就是一柄可以誅神的法器,這樣的劍,被稱為誅神劍,拿到了它,凡人也可以殺神!」
溫守愚這時候小心的開口道:「爺爺,這個就不用說了,您忘了,當時在國外的時候,我們其實找專家鑑訂過,這就是一把普通的鐵劍……您這樣說,是沒有科學依據的!」
「國外還說世界上沒有鬼呢?」溫老太爺吹鬍子瞪眼道:「你那大廈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