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守愚一怔,旋及苦笑道:「這怎麼能一樣……」
聽著溫老太爺的講述,陸白心裡卻忽然靈光一閃,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東西,但一閃即逝,再想已經想不起,忙道:「老先生,你接著說!」
溫老太爺點了點頭,續道:「誅神劍可以殺神,就是說它對鬼神靈體有著極大的傷害力,有種說法說,這樣的劍,是專為凡人弒神而誕生的,凡人能夠用它,但無論是鬼還是神卻用不了它,因此我敢斷定,那前來盜劍的,一定不會是鬼,除非這隻鬼不要命了,才故意接近這柄劍尋死……」
溫小惋忽然插嘴道:「太爺爺,如果你早知道不是鬼,那你叫小白來做什麼呀?」
溫老太爺似乎對溫小惋另眼相看,笑呵呵的解釋道:「這樣的劍鬼神不敢觸碰,而凡人又沒有監視器裡的實力,所以我猜想,盜劍的可能是一位靈界中的修者,只有修者,既瞭解這柄劍的價值,又能夠使用這柄劍,而且修者擁有這樣的能力也並不奇怪,只是我沒想到,這人卻是陸師傅的朋友……陸師傅,你這朋友,也像你這般是個行家麼?」
溫小惋撇了撇嘴道:「就算是什麼修者拿了劍,又到哪裡找個神來殺去?這不是屠龍技麼?」
這時的陸白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腦海裡一幕幕畫面飛快閃過,忽然間,他臉色一變,愕然道:「不會……是這樣吧……」他似乎是想通了一個大問題一般,呆了兩秒,忽然站了起來,急匆匆跑到密旁邊的一個香案上,這裡是溫老太爺平時奠拜痴頑劍的地方,放著香爐、黃紙等物,陸白一把抓起了
這些東西,回身攔腰抱起了溫小惋,叫道:「大事不好了,小惋,你得跟我走一趟……」
這一動作,登時將溫宅上下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以為陸白髮顛了。
「你幹什麼,放下來!」
忽然間一聲冷喝從門口傳來,陸白詢聲望去,卻見是溫守拙帶著一名高高瘦瘦的男人站在門口,那男人見到陸白髮瘋一樣抱起了溫小惋,立刻一臉驚疑,拔出一把槍來指向了陸白。
「小惋,別怕!」
陸白沉聲道,忽然腦袋一揚,然後下巴一收,已經將掛在脖頸間的怨石含進了嘴裡,體內立刻湧起了一股強大的力量,而後他雙足在地上一蹬,已經如一顆炮彈一樣向著那個男人衝去。那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開槍,他也當機立斷,立刻右手一揚,將槍身當作了武器,向著陸白的左側太陽穴狠狠擊來,這一下砸中,就算要不了陸白的命,也會讓他昏上半天,從這一手,已經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竟然還是個搏擊高手。
然而此時陸白口中含著怨石,借到了十世戰魂的力量,一舉一動都快得出奇,面對這一招,只是肩膀順勢向前一撞,已經頂在這男人胸膛上,將他撞的後退了幾步。陸白趁著這個機會,飛快的奔出了大廳,而後斜斜一竄,在牆上蹬了兩下,竟然已經竄上了右側的牆壁,人影一閃,便翻了過去,看不見影子了。
「張警官,你沒事吧?」溫守拙也被這一幕驚呆了。
「這人是誰?」那姓張的警員望著陸白離去的方向,驚訝的吸了一口冷氣,道:「這樣的武術造詣,我從來沒有見過!」
「不是武術造詣深,我看是法力深才對!」溫老太爺忽然開了口,眯著眼睛道:「如果我老頭子沒有看錯的話,他剛才是用了借魂之術,乃是神打中的一種,只不過,借的這麼快,這麼厲害的,老頭子我聽都沒有聽說過。老四,對這個人,你熟悉麼?」
溫守愚已經被告這突來的變故驚呆了,急急的答道:「只是請他驅過一次鬼,沒有別的接觸!」
溫老太爺沉穩的道:「他不一定是惡意,倒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來不及告訴我們就要去做,但不管怎麼樣,為了小惋的安全,你們現在就盡最大的努力去找他,但要記住,找到他之後,千萬不能輕舉妄動,這個年輕人年齡雖然不大,但術法精深,可不是你們能對付得了的,就算他有惡意,也是以談為主,最重要的,不能讓他傷了小惋……去吧!」
溫老太爺連迭發下了命令,顯示了他雖然年老,卻仍然有著過人的眼光與沉穩。
「我也去幫忙找吧,畢竟是人命關天!」張警官忽然開口道。
溫老太爺打量了他一眼,道:「閣下是?」
溫守拙急忙在一旁介紹道:「爺爺,這位是北海市最出色的神探,在全國都具有極高的知名度,他本來正在三亞渡假,是我通過孫局的面子,把他硬請回來的,本來我想著,這樣的失竊案,與其找什麼裝神弄鬼的師傅,還是請張警官這樣的專業人員出手比較好……」
「自作聰明!」溫老太爺冷冷的說了一句,轉過了頭去。
溫守拙滿臉尷尬,本欲轉過頭向張警官解釋兩句,卻見張警官已經走出了門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