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洛子卿在哪裡呢?
他的蘭博基尼在路上飛奔著,如同發狂一樣飛奔著,只是奔向自己的目標,這個目標已經不在這座城市了,可是在他的心底,她還在,永遠都在,她是他心底永遠的夢!
慕天晨只想靠近點,再靠近點,只是接近洛子卿,洛子卿,你走了嗎?離開我嗎?
他無力地扒在方向盤上,從車窗裡,看著頭頂上的飛機起起落落。
明明知道洛子卿已經走了,他還是要趕過來,他想留下洛子卿,洛子卿你去哪裡呢?
慕天晨又摸出了手機,「方蕊兒……」
方蕊兒無情的嘲弄的聲音響起來,「什麼事情?還想著追回洛子卿嗎?不可能了。洛子卿用了三年追你,沒有追到你。你想用這麼幾分鐘從我這裡追到洛子卿嗎?你這種男人,總是在失去後,才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慕天晨低低地抽了下嗓子,那裡好像有什麼被堵住了,「方蕊兒,洛子卿給我留什麼話了沒有?」
「沒有。不,有一句話,就是永遠沒有話了!」方蕊兒冰雪嚴寒的語言叫慕天晨的全身顫動起來。
「方蕊兒,求求你,告訴我洛子卿去了哪裡,我追她回來!」
「不用了!洛子卿不是莫子妍,你找三年就能找回來。洛子卿是獨立的自己,她不會再為了什麼三年回到你的身邊了!」方蕊兒冷漠地冷淡地滴水成冰的話,叫慕天晨的心被凍成了冰塊。
慕天晨一下子情緒失控了,拼命捶打有方向盤,「洛子卿!洛子卿!洛子卿!」
他覺得自己被狠狠地剜了一刀,失去了最最寶貴的東西,如同眼睛一樣寶貴的東西。慕天晨覺得自己殘缺了,好像只有一口氣在身體個遊走,什麼神,什麼魂,什麼精神,統統地飛出了身體,恍惚地漫漫地飛出大腦,跟著洛子卿的飛機飛走了。
慕天晨沒來由地恨起方蕊兒來,恨起歐陽燁來,如果不是你們的出現,洛子卿不會走。
他更恨自己,更恨莫子妍,恨自己為什麼要守在莫子妍的身邊,莫子妍真的就那麼想死嗎?
他
不知道該恨誰了,只覺得天都被壓得低低的了,在自己的頭頂上,壓得自己喘不上氣來。
他趴在了方向盤上,雙手緊緊地摳住了方向盤,一行淚緩緩地流下來,「洛子卿……」慕天晨無力地癱在了蘭博基尼裡。
慕天晨突然想起了什麼?歐陽燁!是不是歐陽燁接洛子卿走了!
他擦了一把淚,馬上開著車向著「迷魂」駛去了。
「先生,先生,請你到前面的營業場所去!這裡不接待客人!」
「歐陽燁!歐陽燁,你給我滾出來!」慕天晨咆哮著,手裡拿著一根棍子,見人就揮,衝開了保安熟門熟路地衝進了歐陽燁的辦公室。
他很後悔,那天,一定是洛子卿,一定是洛子卿睡在這裡,自己沒有搞錯!可是自己沒有接洛子卿回家去!將洛子卿留給了歐陽燁!
歐陽燁在辦公室裡,已經料到了慕天晨的到來,輕輕鬆鬆地笑著,雙手抱在下巴下面,聽著外面如同怒海一樣的咆哮聲。
慕天晨的聲音如同巨大的風吹過了山谷,長長的音,帶著憤怒,鬱悶帶著不滿,不滿自己被困在了狹長的山谷裡一樣。
他的聲音如同海面上的大浪,驚天動地,波濤洶湧,好像能掀起巨大的萬噸的船。
歐陽燁明白慕天晨的感覺,誰失去了洛子卿這樣的好女人,一定會被氣瘋的。
他的門上被重重地一棍子,「歐陽燁,你給我出來,別當縮頭烏龜,躲在裡面不出來。有本事面對面的單挑!」
單挑?歐陽燁的眉揚了下,跟你這種男人?
他可覺得不值得。只要洛子卿安全到了目的地,自己的目標就達到了,慕天晨叫什麼都沒有用了。
他想到了日後守著洛子卿,有她的日子,快樂地勾起了嘴角,雙手微微地彎著,快樂地彈著,修長的手指好像在彈鋼琴樣,快樂得意滿意充滿著屬於他歐陽燁的音符,他相信,這樣的音符,隨著洛子卿的伴隨,會和他相伴一生的。
門上又是重重地一下,門微微地扭曲了,一道小小的光線,從外面射了進來。
他停下彈琴,可嘴裡還是哼著小曲,揚起頭來,歪著脖子,看著門口,「砰砰砰!」一下,又一下,慕天晨的棍子好像憤怒的獅子的爪子,在門上划動著,發出刺耳的聲音。
慕天晨在門口喘著粗氣,眼睛紅紅的,頭髮都豎了起來,拉開弓字步,對著自己的手心,吐了口唾沫,揮動著棍子,又重重地砸下來。
「歐陽燁,你給我出來,你這隻王八糕子,搶了我的女人,躲在裡面不想出來嗎!」慕天晨說著,又掄起了棍子。
「先生,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好好地說,不要砸門!」幾個黑衣的保安衝上來,要奪下慕天晨手裡的棍子。
慕天晨的棍子在他們的頭頂上一揮,「誰上來,誰上來就叫他的腦袋開花!」
歐陽燁修長的手不屑地彈了彈,好像彈掉什麼髒東西一樣,慕天晨,你還算是有男人氣,敢打上門來找洛子卿。可是,慕天晨晚了,你明白洛子卿的好處,洛子卿已經不愛你了,不回頭了!門「砰!」一聲又重重地一下,「咣噹」一聲,門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