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我就買了菜,匆匆忙忙的趕了過去,打算給喬南做頓好吃的,恢復一下元氣。
喬南開啟房間,臉色依然很蒼白,勉強笑了笑:「你來了,快進來。」
昨天的事,我不想再提,只是笑著舉起滿滿的兩大袋菜:「我來給你做飯吃。」
「你的手。。。。」喬南皺起眉頭。
「沒事。」我奔向廚房,放下了菜,無所謂的說:「本來就只是劃了一下,現在連印子都沒有了。」
喬南拉過我的手看了看,確定真的沒有什麼事,才感激的說:「琦琦,謝謝你。」
「這有什麼,你去等著吧,我給你做大餐。」我熟練地忙活起來。
喬南也不客氣,去了客廳。
我在一邊燉了湯,然後往另一邊鍋裡澆油,準備紅燒魚,結果發現姜沒有切絲,立即關小了火,手忙腳亂的去切姜,聽著油鍋裡噼裡啪啦的的響著,稍稍一分神,就不小心切到了手,削去了一大塊皮肉。
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猛然發現油鍋裡起了火,立即衝過去關了火,結果火忽然竄了起來,我猛的往後退。不知怎麼帶到了熬湯的鍋,啪的一聲巨響,砂鍋摔在地上,應聲而碎,裡面湯濺了我一身,幸虧是冷的,不然我就慘了。
「怎麼了?怎麼了?」喬南衝進來。
我握住血流如注的手,有些不知所措:「我。。。。」
喬南茫然看了看地面。又抬頭看向我,立即衝過來:「是切到哪裡了嗎?怎麼出了那麼多血。」
我低頭一看,血已經順著我的指縫流了出來。
喬南滿臉焦急,拉著我出了廚房,急匆匆的取出醫藥箱給我清理傷口,心疼的說:「怎麼切的那麼深。」
我疼的齜牙咧嘴:「當時太著急了。」
「急什麼。」喬南略帶責備,仔細的上藥,用紗布包上。
我看著包的默默的手指。覺得有點誇張。
喬南起了身:「好了,你坐著休息,我去收拾廚房,做飯給你吃。」
我只好坐著等待,沒有多長時間,就有幾個簡單菜上了桌。
「看起來還不錯。」我夾了塊肉嚐了嚐,結果鹹的要命。
喬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算了。我們還是點外賣吧」
外賣倒是來的很快,我們相對而坐,喬南看著豐盛的飯菜,笑容有些慘淡:「其實我從來沒有做過飯,都是他做給我吃的。」
感情上的事,就算是再好的朋友,能說的上的話也十分有限。
到了晚上,我們一家人坐在一起看電視,我起身倒水喝,宥宥撒歡跑了過來,猛的抱住我,笑嘻嘻的喊著:「姐姐,姐姐。」
我沒有防備,手裡的玻璃杯沒有握緊,啪的摔得粉碎,我立即抱起宥宥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繞開,防止被扎傷。
可是我自己沒有穿鞋子,腳尖還是不小心踩到了碎玻璃,鑽心的疼湧上來。
媽媽拉著我坐下,小心翼翼的拔出碎玻璃,心疼的說:「怎麼扎的這麼深。」
爸爸皺著眉頭,嚴厲地責備:「都是你,跑來跑去的,害得姐姐腳受傷了。」
宥宥一臉愧疚,湊過來:「姐姐,疼不疼?」
「不疼。」我笑著安慰。
「都流血了呢。」宥宥小眉頭皺的緊緊的:「姐姐,我給你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然後湊到我的腳尖,輕輕的吹。
爸爸也湊過來,一臉擔憂看著,媽媽小心翼翼的幫我貼上創可貼。
我看著最親家人,心裡頓時覺得無比溫暖。
到了夜深人靜,我好不容易哄著宥宥睡著了,神志不清地回到自己房間睡覺的時候,實在太困了,往後一倒,頭重重地磕到了床沿,砰地一聲,撞得我的瞌睡無影無蹤。
我齜牙咧嘴的揉著腦袋,聽到床頭的響了起來。隨手接通:「喂。」
「還沒睡?」沈致遠的聲音傳來。
「還沒呢。」我回答。
「聲音不對?」沈致遠疑惑:「怎麼了?」
「不小心撞到頭了。」我望天。
「怎麼會撞到頭?」沈致遠很奇怪。
我忍不住抱怨起來:「我今天真倒霉,早上不小心切到了手,晚上又被玻璃杯紮了腳,睡覺還撞到了頭。」
沈致遠震驚:「還真是倒霉啊,昨天你還差點被車撞了呢。」
「是啊。」我十分痛苦:「最近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要不,我帶你去拜拜菩薩吧。」沈致遠提議。
「拜菩薩?」我有點動心。
「去吧,去吧。」沈致遠蠱惑:「正好我知道一個寺廟,那裡很靈的。拜了就能除黴運,明天是週末,兩個小傢伙不是要去幼兒園參加什麼發掘興趣活動,正好帶你去拜拜菩薩啊。」
我猶豫一會兒,又覺得實在太倒霉了,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清早,喬南過來了,媽熱情的迎接進門,寒暄:「小南,怎麼瘦了,最近挺忙的吧,好久沒來玩過了,你們關係那麼好,有空多來陪陪琦琦。」
喬南的模樣雖然還有些憔悴,但是精神了不少,微笑的回答:「是很久沒來過了。以後一定常來,阿姨。」
「好。」媽十分開心。
李媽端了茶過來,喬南並沒有喝,而是從帶過來的醫藥箱裡取出棉籤,然後握住我的手,專心致志的為我換創可貼。
媽看在眼裡,不由多聊了幾句。
喬南說笑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並溫和的叮囑我不要沾水。
送走喬南,媽微笑地坐過來,隱晦的問了兩句,見沒有效果,最後感慨:「喬南是個好孩子,對你也很好,琦琦,你。。。。。」」
「媽。」我知道逃不過。只好明言:「我和喬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根本不可能,而且喬南早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很喜歡很喜歡。」
媽的神色有些失望,跟我閒聊了幾句,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