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克先生,你的名字還挺特別的!」納魯笑道。
「特別,是奇怪吧!」
「的確是奇怪,嘻嘻,和你這樣的人相處應該不難,好了把你有什麼煩惱告訴我吧!」納魯變的認真的問道。
「我以前遇到一個女人,他最初是我一個好朋友的妻子,一次因為和敵人戰鬥,她受了重傷,於是他丈夫犧牲自己救活了她,但是救活後的她變得失去了以前的記憶!」我開始把自己和夜的事一點點的說出來!
「不會是要我幫她恢復記憶吧,好像很難,而且不恢復可能會更好,或許你的煩惱根本不是因為想恢復記憶,是不是她失去記憶後愛上了你,但是你卻執著於她是你好朋友的妻子!」納魯隨意的說著,居然被他猜到了不少!
「呵呵……你很厲害,看來的確挺聰明的!」我有些佩服他!
「怎麼被我猜中了,其實這件事很簡單,關鍵在於你!」納魯指著我說道。
「在於我,你說說呢!」我指著自己說道。
「簡單的很,這件事主要是你喜不喜歡她,如果你們兩個人都兩相情願,直接在一起就可以了,不要因為怕對不起以前的朋友,你以前的朋友的都死了,如果知道你能給他的妻子幸福,只會感謝你!」納魯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雙目緊緊的盯著他遺憾地說道:「可以已經晚了,我當時拒絕了她。雖然後來自己也醒悟到這點,但是當我再次遇到她的時候,她卻裝作陌生人不再理睬我,這會應該怎麼辦呢?」
「是嗎,這樣就比較難辦了,要看她是不是還愛著你!如果她仍然愛著你,只要找個機會說清楚就可以了。不然就很難辦了,除非你放棄她!」納魯說道。
「但是我不願放棄呢。或者她只是一時怨我,或者怕我是為了不讓她難受,勉強接受她的,這又怎麼辦呢?」
「呵呵,你這個人真是的,怪不得會這麼憂鬱,做人就要我行我素。如果兩人是兩情相樂,就算是搶也要把自己喜歡的人搶到手!」納魯居然對我瞄了一眼,好像有些看不起我的樣子!
「但是如果她真的已經對我死心了呢?」我沒有生氣反而繼續問他。
「靠,說你死心眼你還來真地了,要麼你也死心,要麼就把她搶過來,然後讓她對你重新找回以前的感覺,不過看你猶猶豫豫地。如果她對你死心了,你也死心算了,免得最後反目成仇!」納魯居然又鄙視了我一回!
「唉!算我倒霉,慧克,其實人生最頭疼的就是感情,其它問題多少是可以解決的。只有感情有時候是不受人控制的,我也知道這種事不是想怎麼做就能做到的!」納魯不再諷刺我,自己唉聲嘆氣起來!
「你好像也有過去?」我好奇的問道。
「過去!誰會沒有過去,只不過過去的事情我不太願意去多想,已經過去了還想它幹什麼,多想想將來地事才是真的!」
「可以告訴我你的過去嗎,你看上去似乎也受過什麼挫折?」我又問道。
「呵呵,你這個人挺奇怪的,我幫你想辦法,幫著開解你。現在變成你打聽我的事來了。沒有好處的事我可不會做的!」納魯居然像做生意一樣在和我談判。
我笑了笑,立刻想夥計叫道:「夥計。把你這裡最好的酒拿上來!」
「呵呵,你真是爽快,看來不像是那種會憂鬱地人!」納魯見到好酒上來了又堆起了一副笑容!
「好了,你的過去呢,你是個魔法師,卻不務正業,專門找人幫他們出注意,解決他們的困難,給人感覺就像個地痞一樣!」
「呵呵,慧克,不用把我說成這樣吧,我也幫別人解決過不少事情,至於我得過去,不知道慧克先生有沒有聽說過這裡的黑甲騎士團呢?」
「聽說過,現在騎士團的團長是這裡的領主梅斯菲爾德地弟弟,梅斯菲艾斯,黑甲騎士團人數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全部都是精銳!」
聽我誇獎騎士團,納魯臉上露出一絲的微笑:「十年前,還很年輕的我也是騎士團的一員,而且還是騎士團的一個隊長,最年輕的隊長,梅斯菲艾斯,那個時候還是我的手下敗將,能戰勝我的可能只有公爵他本人了!」
「納魯,你又在吹牛了,誰不知道,你不用魔法,就算普通稍微強壯一點的人都打不贏,就算用了魔法,也不怎麼樣!」夥計拿上我要的酒,順便譏諷納魯兩句,同時又在提醒我不要上當!
我聽完他地話,看納魯地表情,根本就是無動於衷,他說他是個聰明人,我就當他是聰明人,聰明人不會拿這種一聽上去就感覺是假的話來騙人地,於是我決定耐心的聽下去:「後來呢,你為什麼不再黑甲騎士團了,而且你現在的實力的確不怎麼樣!」
「因為我中了毒,一種很特別的毒,使得我的鬥氣完全的消失,而且沒有辦法再練起來,以前我是一個武士,你想象不到吧!」
「哦,誰下的毒,居然這麼厲害!」
「一個女人,一個很美麗,很漂亮的女人,或許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了!」納魯說道這裡,憂傷的神色出現在他臉上,幾個酒下去後,才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哦,你喜歡她,就算她把你毒成這樣你也沒有放棄過愛她?」
納魯又拿起一瓶酒,喝了兩口笑道:「呵呵。你的觀察很敏銳,看你地樣子,實力應該也不弱,居然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慧克,不會是假名字吧!」
「哦!這你也知道,慧克並不是假名字。不過我的確還有一個名字,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我驚訝他居然能直接說出我用的是假名字。除了哈維和雷疾,他可能是我見到腦子最靈活的人了!
「你不說我也就不問了,像你這樣年紀的人,要用假名字,整個創神世界也沒有幾個!」
納魯這番話顯然是在告訴我,我就是那幾個人中之一:「不要說我了,剛才的話。你還是很想見到毒你的人吧!」
「是啊,我知道這一生是不可能贏她了,如果想再見到她,多和她相處一會兒,只有用腦子了,還好我地腦子還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