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我行我素 第七章 無奈的相見

我們和黑甲騎士團一起,走了兩天多的路程到了梅斯菲爾德公爵領地的首府梅斯城,這裡是梅斯家族幾百年前就被當時的達隆國王所賜予的城池!(可能有些讀者會有疑問,英語文名字應該姓在後名在前的,為什麼這裡是姓在前,名在後,這裡我解釋一下,因為這裡是異世界,所以異世界的名字也應該有些不同,所以我把所有人的姓都放在了前面,名放在了後面,稍微有些怪怪的感覺,不過我最初設定的就是這樣)

一路上因為趕路,所以我們並沒有進入過任何的城鎮,此刻走進梅斯城,給我最大的感覺就是人們臉上總是帶著幸福和滿足的微笑,在這裡他們過著比其他達隆帝國人要好的多的生活,黑甲騎士團在這裡似乎也很受人尊敬,騎士團開進城裡後,百姓們都主動的讓出一條路來給我們行走!時不時的還有人向騎士團的騎士們揮手!

梅斯城的結構很像中世紀歐洲的有些城池,梅斯城的中心有一座高出來的小山,在小山上建造了一座很古樸的城堡,而圍繞著這小山在四周是普通人的居住地,黑甲騎士團帶著我們就朝著城堡走去!

城堡真的很古老,有些地方已經看到了被風蝕的痕跡,城堡周圍有一條大概七八米寬的護城河,河水相當清澈,偶爾還可以見到有幾尾小魚在水中嬉戲!

我們的到來立刻就有人放下了城門讓我們進入城堡!

進入城堡後,黑甲騎士團除了梅斯菲艾斯外。其他人都解散開,我們也下了馬車,古來迎接我們地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雖然比不上身邊的貝蒂,也比不上羅莉,但是在人類中也算是很出色的美女了,不過臉上帶著哀傷。給人多少有些傷感的味道。

「公爵夫人,我們已經把要拿回來了!」赫爾曼上前行了個禮說道!

「真的。赫爾曼,這回太謝謝你們了!」公爵夫人有些激動的叫道。

此刻我終於明白這個女人原來就是法利魯地女兒,梅斯菲爾德的正式妻子!看她露出地表情很真切,不太像是假裝出來的,可能的確像赫爾曼說得那樣,她內心的確深愛著梅斯菲爾德!

赫爾曼走到我和貝蒂身邊介紹道:「這位是慧克先生和他的妻子貝蒂,當然還有他們的孩子。這次我們順利的能拿到藥,並且可以活著回到這裡都要謝謝他,如果沒有他就算我們能得到藥,說不定也已經死在路上了!」

「是嘛,太感謝你們了,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們可以儘管說!」公爵夫人似乎想打賞我們!

「公爵夫人,慧克先生幫我們是沒有條件地,他也想和公爵大人見見面!」赫爾曼主動上前為我說道。

「對不起。慧克先生一定是一個非常有才能的人!」公爵夫人讚賞道。

「過獎了夫人,我們還是快給公爵用藥吧!」

「是啊,大家一路都很累了,要不要先去休息!」

「不用了,我們想看看公爵大人,想等他沒事後才休息!」蒙德說道。

「那麼大家一起來吧。不過儘量小聲一點,菲爾德他現在受不了驚嚇,每次受驚都要難為思小姐為他治療!」公爵夫人話語裡對思小姐並沒有敵意!

真正城堡的大門,裡面的光線比較暗,就算現在是白天還是點著幾盞燈,中間是盤旋著的樓梯,我們跟著公爵夫人就從這裡往上走去!

走了一段路,忽然我感到一個熟悉的氣息就在樓上,大腦就好像受到了撞擊,一下子變得一片空白。手腳都感到有些失去控制!

「慧克。你怎麼了!」貝蒂靠在我身邊,很快就發現了我的異樣擔心的問道。

「沒。沒什麼!」在沒有確定之前我沒有告訴貝蒂!

公爵夫人從一個樓梯地出口走了出去,我們跟在了他的後面,我和那股氣息的主人也越來越接近!在一閃大門前,公爵夫人停了下來,她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生怕發出的聲音太大,超到裡面的人!

這個房間正好面對著太陽有一個視窗,陽光從窗進來,顯得很明亮,在窗前有一張大床,床上一個很安穩地睡著一個男人,而在床的旁邊,站著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衣裙的美麗女人,女人絕美的臉龐上帶著意思的幽怨,當我走進大門後,她也注意到了我,瞬間臉上露出很驚訝的表情,眼睛裡露出複雜的神色,但是很快又消失了!

「夜姐姐!」我沒有出聲,夜也沒有出聲,貝蒂打破了沉默叫出聲來!

夜,不錯站在我面前的就是夜,她和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地變化,依然是那樣地美麗,但是卻多了一絲的哀傷!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了,我叫思,不是叫夜,這裡地人都知道,你可以叫我思小姐,我不是你的什麼夜姐姐!」夜很快恢復了原先的表情,並且否認了自己就是夜!

我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夜,她剛才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而且天底下怎麼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甚至連氣息也相同,可是她為什麼要否認自己是夜呢,我愣在了那裡,不知道該做什麼,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下一刻應該怎麼辦,會發生什麼事!

「你真的不是夜,但是為什麼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呢?」貝蒂還是不敢相信!

夜裝得很自然的露出淺淺的微笑說道:「小姐,這個世界上人有長得相似的很多,或許我和你地那位夜姐姐只是長得像而已!」

「貝蒂。或許她的確不是那個夜了,不然她見到我後覺得對簿無動於衷的,那個時候是我放棄了她,沒有做出自己的選擇,就算後悔也沒有用了,我只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下去!」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番話,或許本來就是想說給夜聽的。我說了的確不是那個夜,而沒有說她不是夜。雖然一時聽上去好像差不多,但是眼前地夜應該能聽出我話裡的意思!

夜沒有對我地話做出任何的反映,只是對著赫爾曼問道:「赫爾曼,藥拿到了嗎?」

赫爾曼也驚訝於我們剛才的對話,聽到夜突然問自己才慌忙的答道:「拿,拿到了!」他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裝得就是最初採到的那朵紫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