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她又是被開除了的下場。
反正她也巴不得離開這個陰險的妖怪。
阮綿綿小舌頭劃過自己的唇,膝蓋上的小粉拳握緊,可能因為太過生氣了,她的身子也跟著打顫。
殷邪悠閒的伸長修長的雙腿,突看向阮綿綿問道,「軟綿綿,你來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阮綿綿賭氣似的扭頭不看他。
傻子都看得出來,被欺負的人是她,還用得著問嗎?
這次,被傷的不止只有身,最重要的還有心。
她勾引他……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所以,她討厭他!
她眼眸低垂又再次抬高,嗓音如同海水般冷淡,「難道你沒聽她們說嗎?就是她們說的一樣啊!」
而那幾個女人原本緊張的神色聽到她這樣說之後,臉色都一鬆。
殷邪聽言,眸子閃了閃,一抹陰鬱隱理在他那深深海里。
他累挑了下眉毛,沉默了半晌,眼眸突然一利,盯著那幾個女的問道,淡淡的說道,「真的是這樣嗎?記住,不要企圖說謊!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耍花樣!更不要把我當成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