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摸著那道抓痕,忍不住抽搐著哭訴道,「總裁,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千條理萬條理,可是打人就最沒理……」
殷邪聽言單手支著下巴,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
見到似乎有轉機的機會。
而另個的三個也馬上很有默契的附合著她。
殷邪眉頭皺得更緊了,雙眸又看了眼溼透了的阮綿綿,還未開口,另外一個女人馬上又說道,「總裁,是她想用水撥我們,我們一時衝動才奪下她的水盆子,誰知不小心打翻了,水這才潑在她身上的,而在混亂中也才不小心傷到她的臉……」
在殷邪那凌厲陰冷的眼神下,說話的女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阮綿綿聽得傻眼了,不過,她柔美的唇輕顫著,泛起一抹蒼白,不過,她並沒有反駁什麼,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反駁她們了。
她現在也才知道什麼啞巴吃黃連。
她們這戲演得真的是太妙了,話說的也真的是太絕了。
好吧!都把責任推給她是吧,都把矛頭指向她是吧。
她悄悄的看了殷邪一眼,他面無表情的樣子。
他不會是相信她們的話吧!
那她就如她們所願吧。
她也懶得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