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劭峰在孕夫期間就學會了各項奶爸技能,很快就發現他尿片溼了,麻利地動手開始換尿片,誰料旁邊的小屹北看了突然哇一聲,指著某位將來小帥哥的尷尬部位,說了句讓幾個大人瞬間哭笑不得的話:「啊!弟弟那個……好醜……好小!」
一旁逗弄女兒的年莫染和許東滿正喝的茶水直接噴出,狂咳起來。
簡傲南的臉紅了,趕緊捂住女兒的嘴,警告道:「北北,不許說那個……」
簡屹北瞪著一雙無辜的眸子,明明白白的詢問眼神:為什麼不能說那個?
應劭峰愣了下,笑謔著看著簡傲南,問:「北北看過大的?」
簡傲南好尷尬,特別是收到東滿怒赧的眼神,更是心慌,支支吾吾地解釋:「那個……書上說,外國的性別教育都很早開始,所以我……昨天帶北北一起洗澡……」
「哈哈哈!」應劭峰大笑,「南,你也太心急了吧?北北還沒兩歲呢!」
簡傲南羞惱地瞪了好友一眼,「你懂什麼?我不想她長大後像我一樣遲鈍……」
這下,換許東滿臉紅了。
曾經,簡傲南為自己低下的情商,饒了不少彎路,吃了不少虧,幾經磨折才贏得東滿的愛情,這其間苦痛,沒有經歷過的人不會懂。
他這是希望女兒不要步他的後塵,提早教育她男女之別?
當晚,把孩子哄睡了之後,應劭峰就摟住莫染狂吻。
憋了整整一年,今天被刺激了,他決定要證明一下他的勇猛,順便安慰她不用為兒子的尺寸發愁,老子如此可觀,兒子就絕對差不到哪裡去。
「染染!」
他低吼著她的名字,急切地撕扯她的衣服,見到比以往大了兩個號碼的豐盈,他再也把持不住盪漾的情緒,動作迅猛地侵佔領地……
「想死我了,染染……」
「嗯……」
莫染也動情地輕吟,迎合他的動作,寵他,愛他。
生完孩子,她的身體恢復得比別人慢,別人坐月子一個月,她坐了整整兩個月,吃了一大堆進補的藥材,醫生才宣佈可以行房。但是,應劭峰還是多忍了一個月,累積的情潮猶如蓄滿的水閘,一旦開啟閘門,那是狂放奔流,一發不可收拾……
若干年後,那位被嫌棄男性最在乎的部位又醜又小的應姿燁,與簡屹北勢若水火,卻偏偏因天生的體弱多病,加上年紀小她一歲多的關係,每次交鋒都敗在她手下,屢敗屢戰,又屢戰屢敗。
簡屹北更揚言長大後應姿燁就是她的人,家長都當他們是小孩子玩鬧,誰也沒當回事,直到他們都到了青春期情竇初開的某一天……
「媽!爸!」
比應姿燁早出生兩分鐘的雙胞胎姐姐,應恣悅風風火火地捲進來,神似應劭峰的五官,透著和應劭峰一樣的邪痞,通常對任何事都有種看透看穿的漫不經心,今天卻帶著發現新大陸的表情,叫年莫染心下一驚,趕緊站起來。
「悅兒,怎麼了?」
本來輕擁著老婆看書的應劭峰,不滿女兒打擾了這一刻的溫馨寧靜,懶懶蹙眉望向應恣悅。
「什麼事這麼慌張?」
鑑於簡傲南的提早教育女兒之說,應劭峰也對自己的女兒特別用心教導,使得應恣悅小小年紀不僅容貌氣質得自父親的清俊華美,為人處世也盡得父親真傳,在情場上更是無往不利,似笑非笑的眼梢只需對你注視超過三秒,只要你是男的,始自十一歲的初一新生,至七老八十的老男人,極少有不繳械投降的。
簡傲南家的那個彪悍女簡屹北怎麼說來著?
應恣悅根本不是人,就一妖精!還是隻千年老妖!
今天,這千年老妖怎麼了?
「爸媽,姿燁……姿燁要失身了!」應恣悅呼吸急促,是跑的,也是激動的。
「啊?」莫染驚呼,她的寶貝兒子啊!
應劭峰先把老婆攬過來安慰,「姿燁又不是小孩子,他一個大男子漢,若不願意,誰能逼他失身?除非……」
突地,他揚起長眉,直視女兒,「是不是簡屹北迴來了?」
應恣悅喘著氣用力點頭,對老爸豎起大拇指。
這一瞬,應劭峰和莫染對視一眼,都沉默了,好半晌,他才笑笑,「別擔心,姿燁是男孩子,沒那麼容易失身的。」
就算拳腳打不過十歲就被送進鐵血軍營鍛造的簡屹北,應姿燁也只會吃點被輕薄的暗虧,真要失身,那得對簡屹北也動情才行……
他應劭峰的兒子,豈是那些經不起一點誘—惑就年少衝動的凡夫俗子可比?
「爸,這次北北姐要動真格的!」應恣悅緩了氣過來,就禁不住惡趣味的激動,即使那個可憐被壓的人是她親愛的弟弟!
「不知北北姐從哪裡聽說了姿燁在學校裡和一個學姐關係親密,直接到學校把姿燁綁走了!說是要就地正法,貼上她簡屹北專屬的標籤!」
聽到綁架,莫染倒抽一口冷氣,無措地望向應劭峰。
應劭峰只打了個電話,叫手下查檢視簡家大小姐把少爺帶到什麼地方去,守著等事情進展,並不擔心簡屹北會傷害姿燁。
他們那兩孩子打小起就是一對歡喜冤家,因他們的母親是一對好姐妹,他們也總避免不了親近。
簡屹北對同是女孩子的應恣悅似乎沒什麼興趣,卻喜歡逗應姿燁玩,而應姿燁都一副‘我不喜歡你,別來惹我’的樣子,然而,總是避不掉、逃不開,更打不過她,遇事淡漠冷靜,一向氣定神閒、雍容華貴的應姿燁,總是被簡屹北逗得氣急敗壞,跳腳暴走,形象全無,本以為這個命中剋星似的魔女進了軍校他就可以安生了,卻不料……
既是命中剋星,又豈是距離就能消滅的?
r城一隅,綁人與被綁的正怒目對峙。
十七歲的簡屹北一身迷彩服,濃眉深眼,英姿颯爽,五官不僅有乃父狂霸之風,更有其母的清新亮麗,實是一名叫人能看直了眼的美人兒,在京城紅圈圈裡那是一朵帶刺的霸王花,在r城的社交圈裡,那是獨一無二的女王。
每次換上裙裝陪母親出席宴會,被一眾蒼蠅眾星拱月必不可免,只是,能真正接近她的人,少之又少。
應姿燁算是唯一一個能讓簡屹北主動接近的人,只是,他從來不屑這份殊榮。
十五歲的應姿燁,似乎只長個子不長肉,一米八的頎長身形卻清瘦如弱柳扶風,神似年莫染的俊美嬌弱,不僅叫女生憐愛心疼,連男生也從不捨得對他大聲說話,也只有簡屹北這個魔女,輕則對他嘲弄嗤笑,重則對他動手動腳。
「簡屹北,你到底想怎樣?」被綁到這裡來,應姿燁沒有驚懼,只是嫌惡和她在同一密閉空間呼吸。
「不怎樣,我只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應姿燁一向雪白的面頰刷上紅暈,嗤鼻道:「不害臊!」
簡屹北不怒反笑,「害臊有屁用!我害臊了,你就會喜歡我?」
應姿燁無語。
她進軍校鍛鍊的不止是身體和意志,還有臉皮!
那堪比城牆厚的臉皮,應姿燁自嘆弗如,每一次和她唇槍舌劍都只有他吃憋的份,臉紅、羞澀這些詞,在簡屹北的字典裡永遠找不著。
真不知道,那些男人怎麼瞎了眼,居然說甘願奉她為女王,臣服在她裙下?
不過,難得幾次見她穿裙裝,倒是真能叫人眼前一亮,心神有瞬間的盪漾迷失。
但,那也只是瞬間而已,魔女終究是魔女,跟他家裡那個千年老妖一樣,都不是善茬,久受荼毒的他一眼就能看穿她們的偽裝!
「你很喜歡那個學姐?」
應姿燁搖頭,「就一學姐,談不上喜歡。」
他很想說喜歡學姐甚至愛學姐愛得死去活來氣死這個魔女,但只怕沒氣死她,反倒害學姐遭殃,還是坦白了好,反正自己受她荼毒都十幾年了,她也沒能拿他怎麼樣。
簡屹北燦然一笑,「算你小子聰明。」
「那趕快放我出去!」
「不行!」
她說過要蓋印貼標籤的,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豈能這麼放過他?
看見她笑得詭異,應姿燁心底發毛,再看到她一步步靠近,他更是失了淡定。
「你想……做什麼?」聲音都開始禁不住發顫。
「想教你件事……」
「我不要!」他下意識地拒絕。
只是,魔女要是能聽拒絕的話,就不是魔女了。
明明身高上佔據優勢,應姿燁卻沒能在一米七的簡屹北面前得到任何便宜,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手腳就已被制,看著兩瓣紅唇逼近,他只剩下驚呼的份。
「簡屹……」
最後的‘北’字被某魔女吞沒……
對於接吻,兩人都是生手。
一開始毫無技巧可言的吻,從吸食啜吮到激烈撕咬,應姿燁也從抗戰到敗陣,臣服到激昂……
兩個聰慧的少男少女很快就找到了門道,不再是仇敵抗爭的不打倒不罷休,而是時而像幼獸舔舐傷口的溫柔,時而是探索的交纏……
被送回家的應姿燁面色如血,似有被羞辱得悲憤欲死的心,被家裡的妖女等著看好戲般,似笑非笑的問:「被得逞了?」
他眼底暗紅,冷哼一聲,不發一語。
應劭峰來和兒子做思想交流,不像女兒問得那麼直接,而是:「北北逼你的時候,你有反應?」
收到父親看往自己下身的目光,應姿燁只覺無地自容,背過身去,低吼:「爸,我是男人!」
言下之意就是:男人是下半身動物,被女人撩撥有反應是正常的。
應劭峰愣了愣,「誰說的?別拿那些男人的低劣當藉口,你也不是他們!」
應姿燁窒了窒,萬分鬱悶。
十五歲生日一到,應劭峰就拉了他進娛樂會所,說在國外十五歲是成年禮,這個晚上起就可以開葷了,身為老爸自然要送兒子特別禮物,恭賀他成年——這份禮物,便是六個乾乾淨淨的美女,年紀都在二十歲以下,然而,他愣是覺得噁心,沒辦法和一個沒感情的女人做那件平常少年只是想就能熱血賁張的事。
照理說,他那麼討厭簡屹北,根本不可能對她有反應,可她的吻,和她曼妙的曲線鑲嵌在自己懷裡的感覺……
唉!
可憐的應姿燁,十五歲就被奪了初吻,從此,整個r城都知道,他應姿燁是簡屹北的人,誰敢覬覦,格殺勿論!
更可憐的是,雙方父母似乎都睜隻眼閉隻眼,樂見其成!
倍感屈辱的應姿燁在十八歲的時候,終於反將一軍,將大自己近兩歲的簡屹北撲倒,吃了個骨頭都不剩,看著她終於像個小女人在自己身下嬌吟聲聲,痛快地揚眉吐氣。
「現在,還敢說我小麼?」
簡屹北怔了怔,會意過來就認真瞄了瞄他那裡,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為這個記恨我?哼,我為什麼不敢說你小?你就是小……」
應姿燁的臉紅了白,白了又紅,怒吼一聲,俯身將未著回衣物的女王再撲倒。
只有在床上,他才覺得自己是老大,能掌控她的身體和情緒,同時,也是自己的身體與情緒最妙的時候……
「喂!我的意思……你很小氣啦!小氣鬼!」
一對小冤家,很快就打得火熱,再也騰不出空去追究什麼小不小、敢不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