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傲南一滯,鬆開她一點,面有難色,「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剛才的意思就是這個!」東滿望著他似乎已有歉意,重重嘆了口氣:「南,我知道你只是吃醋,但是,你剛才說話有點過分了,維爾只是個熱情的老美,還曾經是我的老師,你那樣咄咄逼人叫人多尷尬?」
嗤!那個大衛哪裡有尷尬的樣子?
只是,簡傲南不敢再說,見她軟了語氣,也就撤下了醋意,重新擁緊她,「東東,我再怎麼不對,你再怎麼生氣,以後也不可以這樣跑出去,馬路如虎口,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靠著他的胸口,東滿感覺得到隔著一層布料的心臟突突跳著超出正常頻率,想到剛才那一剎他大慨又以為她有危險,把他嚇到了,不由心一軟,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背,柔聲低喃:「好!以後我都不跑,等你來追我。」
「壞蛋!」簡傲南輕輕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惡狠狠地低道:「再有下次看我不打你屁股!」
呵!東滿霍地紅了臉,又羞又惱地猛推開他,佯裝憤怒道:「你敢打我?維爾老師說得對,我不應該嫁給一隻沙渚!」
「東東!」簡傲南猛地又抱住她,換上一副嬉皮賴臉,「我就是一隻沙渚,也是最好的那隻。聽說網路上流行一首歌叫什麼豬的,東東,嫁給我,你就是沙渚的老婆,過和豬一樣的幸福生活,我絕對不捨得打你。」
「誰要和那豬比了?」東滿白了他一眼,狀似深思:「維爾老師說得對,我要趁年輕幹一番事業,免得將來後悔……啊!簡傲南,你幹什麼?放下我!」
簡傲南猛地扛起她,大步往停車場走,「幹什麼?現在比賽也比完了,你說該幹什麼?」
「啊?」東滿傻愣了下,才想起比賽完要舉行婚禮的事,趕緊拍拍他肩膀,「這附近說不定有記者,你快放下我!」
「不放!記者又怎樣,我扛我老婆又不犯法。」簡傲南不為所脅,扛著她一路大搖大擺,把她塞進車裡,趁她反抗著要站起時,將一雙火熱的唇瓣對上。
「唔……」東滿拱起的背立即落回座椅,他卻緊跟著俯下,深深地與之糾纏。
溫暖而濃郁的檀香氣息將她籠罩,一點一點將她烘得柔軟,推拒的手轉而抓住他胸前得衣服,進而攀上他的肩,繞過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低、摟得更緊。
她的回應越來越熱情,像一把火丟進他身體裡的乾柴堆,瞬間燃起熊熊烈火,簡傲南將她緊緊壓在座椅裡,恨不得即刻扒光她的衣服,就地正法……
然而,這裡不比那一夜的無人海邊,他不能讓她的美好被人看見,即使只是百分之一的機會。
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香軟唇瓣,簡傲南舔走她唇角的銀絲,砸了砸唇才起身,防似對她的美味意猶未盡。
東滿嬌羞地掩緊被拉低的領口,低垂眼簾,推了推他:「快開車!」
簡傲南看著她嬌羞的粉臉,在她額上再印一個吻才退出副駕駛座,轉去開車。
「奶奶和張嫂整了一桌好菜為你慶祝,我們得趕快,遲了要被罵的!」
東滿笑笑,忽地想到嶽青,面色一整,「南,媽住哪裡,叫上她一起吧!」
簡傲南嬉笑的神情一肅,眉頭微蹙地搖頭:「不要了,她一定不會去的。」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她不會去?」東滿也皺眉,卻是為他的不願嘗試,「就算她之前不去,也不代表今天不去!南,要真正改善爸媽的關係只靠他們的努力是不夠的,我們的推波助瀾也很重要!」
簡傲南看了看她,微蹙眉不語,但卻打轉了方向盤,開往另一方向。
東滿伸出手,覆上他放在檔槓上的大手,此舉贏得他微訝轉眸,微微一笑,翻轉手掌將她的小手包住,傳遞著無言的感激。
溫暖,無聲……
京都應氏大酒店。
簡傲南牽著許東滿的手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堂,找來了經理問了嶽青的房間所在,就直往電梯,誰知落到大堂的電梯門開啟,裡面走出一對叫他們意外的男女。
應劭峰和何筱筠也怔了怔。應劭峰下意識地去扯自己臂彎裡的柔細小手,何筱筠卻下意識地低頭,用雙手緊緊抱住他,大有死也不放地意味。
應劭峰只得瞪了她一眼,無奈由她抱著。
「嗨!南,來這和嫂子開……嗯?」開房的房字差點從喉嚨滑出,被應劭峰想到自己和何筱筠的尷尬境地後,猛然咬住,只拿眼在他們身上瞟來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