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幹什麼?」望著突然放大的陰影,東滿驚呼著縮排被子裡。
「你說呢?嘿嘿!」
某南嘿嘿的冷笑叫人毛骨悚然,被子突然被某隻大手無情一掀,大床上顯得嬌小的女體無處可藏,他的魔手輕易就逮住了驚慌如小兔子的女人。
「不要吧,你答應……一天就一次的……」被子被掀下床,某南健碩的裸體在她視野裡展現無遺,東滿拼命咽口水,既希望他守信,又有種難抑的情動,很矛盾。
「現在,已過了零點,算第二天了,女人!」
簡傲南話音剛落,大手就落下,嘶啦連聲,不久前剛套上的睡裙就在他掌下成了碎布條。
「啊,你你……」東滿驚得結結巴巴,自從表白心意之後,他一直都熱烈得來動作溫柔,哪像現在這樣象頭被激怒的獅子?
成為布條的睡裙下,因為不久前的床上運動而不著一物,簡傲南炙熱的眸光變得狂野,一俯首就攫取了那好像顫悠悠向他招手的豔麗,記憶裡的學識立刻調出來應用,誓要這個女人今天在床上向他求饒不可!
不久之後,許東滿果然求饒……
當早晨的金光透進來,因昨夜戰鬥消耗太多體力的東滿,緊蹙著眉似醒將醒,習慣性地去拱身邊的人,卻發現身旁空蕩,未碰到溫熱的身軀,她咕噥了聲,撐開疲累的眼皮。
大床上,已經不見那具偉岸的身影,東滿擁被坐起,剛要下床就看到床頭櫃上被壓著的一張紙,她抽來一看,嘴角上揚,甜蜜之餘也有一絲酸澀。
見你睡得甜,不忍心叫醒你,東東,我走了,記住要想我哦!想要我的時候要告訴我,我會插上翅膀飛回來的!
紙條的下方,他龍飛鳳舞的署名下,還有一行小字,東滿定睛一看,騰地,整個人就像著火了般,面頰通紅,手腳滾燙,急忙將紙條揉成一團,丟到牆角。
但是,那字句卻不能自她腦海裡清除:「你在上。銷魂!」
簡傲南!你丫的色狼!氣呼呼地罵了一通,她才跳下床把那紙條撿起,到浴室撕碎了沖走,省得給誰看見她沒臉見人。她恢復了上課,兩週後某軍官又從部隊裡跑出來,抓著她坐在自己上面重現當日的畫面,美得他神魂顛倒,美得他差點忘了自己姓什麼。
外景婚紗照也拍完,只有兩天假的簡傲南必須回部隊,許東滿第一次有了依依不捨的機會,送他上車的時候,水汽上眼,她剛要回身偷偷抹淚,就被某南抓進了車廂,砰一聲關上車門,在眾目睽睽下,過了五分鐘後才開門放她下車。
這次,東滿真心覺得無臉見人,捂著嘴跑進了房間,留那車窗裡的一雙深眼追隨著她的背影,拍了拍前座的椅背,示意警衛員開車。
接下來的日子,東滿專心課業,有實習與觀摩的機會都能看到她的身影,秋至,兩年一度的全國設計新星賽開始接受報名,她也開始了為自己獨立設計及製作的作品而絞盡腦汁。
她原來住的那間客房成了她的工作室,經常夜裡可以聽到車衣聲,縫製著第一次要考核她能否走進設計領域的作品。
嚴錚在消失一陣之後,又出現了,東本以為避孕藥事件後嚴錚的消失,是簡傲南對她放棄的先兆,她一直沒問,當有一天嚴錚復又出現在院子前的車旁,她還是很意外。
「嚴錚?我以為你不會來了。」簡傲南這傢伙還擔心她在天子腳下的京城被何家人綁架嗎,又派嚴錚貼身保護?
嚴錚笑,「這次是我自動請纓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