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陪你到白髮蒼蒼老掉牙

他又說要帶她去騎馬,東滿很疑惑,這麼晚了俱樂部還讓騎馬嗎?

簡傲南神秘地笑笑,果然享有特權,進了擁有不少馬的馬廄,其中,一匹健壯的棕色馬似乎認得他,打著響鼻,甩著馬尾,四蹄有點像人在雀躍的感覺,而簡傲南也沒看其他馬,直接走向它,摸了摸它的鼻子,在它耳朵旁不知說了什麼,就牽了它出來。

小時候在遊樂場騎過一次馬,東滿以為坐上去,也只是工作人員牽著馬在馬場裡走一圈而已,誰知被簡傲南扶著坐上去,他就縱身上馬,一拉馬韁,喝一聲:「架!」就一夾馬腹,往馬場外奔了出去。

許東滿驚呼了聲,便安穩在他的圈抱下,享受兩人一騎在夜幕中披星帶月縱馬狂奔的快感,感受清涼的夜風拂面而過,一種極速的異樣刺激。

「喲呵!」她興奮地吆喝了聲,放鬆了坐姿隨著馬的奔跑而顛簸,長髮被吹散了飛起,在身後的男人面上、脖頸上製造一種近似瘙癢的感覺,像一隻小手輕撓著,癢到了他心底。

不知奔出了多遠,簡傲南才控制著馬韁讓馬兒放慢腳步,馱著他們慢慢回去。

月光下,他們在馬背上輕微搖晃著,胸與背時不時輕輕擦撞,那畫面,說不出的浪漫宜人。

「東東。」忽然,他俯頭在她耳邊輕喚。

「嗯?」東滿回頭應,卻落入一張等著的網兩瓣溫熱的唇片。

簡傲南鬆開了馬韁,雙手一抱一提再一轉,在她唔唔連聲的驚叫裡,身軀被掉轉了面,將她背對著他的坐姿變成側坐在鞍上,嘴唇依舊被鎖在他的唇瓣裡,舌尖從她驚叫的縫隙裡頂入,剎那間,她只能緊緊攀著他的手臂,在他旖旎的吻裡失聲,酥軟……

他們的坐騎似乎也知道背上的主人在幹什麼,即使無人持韁,它也穩穩地向回程進發,愜意地迎著徐徐的夜風,馱著一對愛侶享受月光的洗禮。

識途老馬回到馬場,就自動停在了柵欄邊,等候背上主人的醒覺。

簡傲南從甜美的吻裡睜開雙眼,看著已癱軟在自己臂彎裡的女人,揚唇一笑,惡作劇的念頭忽起,在她也睜眼的那一刻,抱著她從馬背上一蹬而起,在半空中翻了個跟斗,才穩穩落地。

「啊……」許東滿的視野裡天地倒轉,不由失聲尖叫,等到腳安穩接觸到地面,她才定了定心神,抬起拳頭就砸向某南的胸膛,「簡傲南,你嚇死我了!」

簡傲南卻嬉笑著包住她的拳頭,放到嘴邊親了下,說:「放心,我就是死也會保證你的安全!」東滿霍地一震,目露惶恐。死,這個字從他口中說出,完全沒有他語氣裡那種說笑的意味,只給她帶來驚悚的感覺。

簡傲南的神情一軟,摟住她的腰,「看把你嚇得,我保證,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我就安安穩穩地陪著你到白髮蒼蒼老掉牙。」

東滿點了點頭,這份相伴到老的承諾,將驚悚趕跑。

將馬牽回馬廄,簡傲南才告訴東滿,原來這匹馬是他寄養在俱樂部的,名叫雪蹤,因為它身上棕色的毛髮裡隱有白髮,奔跑時風吹起鬃毛才得以見到,白天看得比較清楚。

「你要是喜歡它,下次我教你騎術,讓它認你。」

東滿愣了愣,搖頭,「不要,它那麼高大,我怕摔。」

簡傲南輕笑,「那下次,我把雪蹤的女朋友介紹給你。」

「女朋友?」一匹馬像人一樣,還有女朋友?

「等你學好了,我們可以一人騎一匹,相信雪蹤也希望和它女朋友一起馳騁的。」

回家的路上,簡傲南說了不少雪蹤的事,那是他十四歲時爺爺送他的禮物,那時雪蹤正是馬匹的年紀裡最叛逆最暴烈的青少年,桀驁不馴,爺爺送他的時候說了:「什麼時候馴服它,什麼時候它才是你的。」

結果,他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被摔了無數次,渾身瘀傷遍佈,卻也將這匹烈馬馴得一看到他就後腿打顫,一聞到他的氣息就呼呼直抽搐,他一揚鞭就不敢作亂,乖乖馱著他在草地上奔跑。

然後,他學著牧馬人幫它洗澡,餵它吃喝,和它說話,給它取名字,親暱一如兄弟朋友,徹底馴服了它,使它不再一看到他就打顫,而是聞到他的氣息就興奮莫名,不用他揚鞭就馱著他歡騰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