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傲南。」東滿下意識地想別開頭拒絕,腦袋卻被固定住,抗議一齣口就被簡傲南堵回去,帶著濃重酒味的氣息整個將她籠罩,他的手下滑,圈抱住她的腰,並不緊得讓她難受,卻也讓她掙不開。
本以為喝醉酒的人滿身酒氣,又臭又衝,他的吻肯定帶著薰臭讓人作嘔……但是,他的唇帶了酒氣,卻沒有預想中的薰臭,更沒有叫人難以忍受的作嘔感,反而帶著能吞噬一切的火熱,推進她唇齒間,不再生疏得只知道啃咬的吻技,逗得她不自覺有了回應,他高溫的身軀將她一寸寸烘烤著,在他懷裡變軟,不再是抗拒的僵硬。
「東東……」他呢喃著,手往上輕撓著她的後腦勺及後頸,引得她不能自制的戰慄與微顫,唇舌得到短暫的自由,她卻忘了要抗議,微張著嘴喘息,無意識地應著:「嗯。」
看著她閉眼紅臉、呼吸粗急的樣子更像酒醉,本應醉眼朦朧的簡傲南,眸底閃過一抹精光,嘴角上挑,揚揚眉,一不做二不休地抱起她,往房中深處的大床而去。
「簡傲南?」突然離地,使東滿霍然清醒,抓著他胸前的襯衫,嚷:「你幹什麼?你放我下來!」
簡傲南低頭看她,可憐兮兮地一撇嘴,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東東,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你不理我……我這裡很難受。」什麼話?是他先不理她的好不好!
「好好,我們不吵架,我理你!你先放我下來!」她應了,不跟一個喝醉酒的人計較那麼多。
他似醉非醉的一笑,聽話地放她下來。只是,不是地上,而是床上!
呃!東滿的背沾上柔軟的床,鼻中就聞到一種淡雅的香味,心裡一咯噔,還未爬起,就見那個高大的身軀覆下,頓時,腦中轟隆隆的,舌頭都打了結:「你你……」
「噓!我們和好!」某南伸出一指壓在她唇上,晶亮的眸子裡已不見朦朧,只剩一片熾熱的火光,注視著身下的女人,定定的,將她不安扭動的身軀用自己重了她一倍的體重壓制住,看著她因為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化而僵住不敢再動,臉上的表情既羞且惱,透著誘君採擷的意味。
他再也忍不住,從心底冒出一聲低吼,手指離了她的唇,去扯她的小禮服。
天知道,重新得到她之後,這分別的一整個月,他有多難熬?夜夜孤枕難眠,按耐不住想見她的飢渴,他三番幾次想什麼也不顧地衝出部隊,飛到她身邊,將她摟著,像現在這樣一件件剝離她的衣服,看著她嬌羞的神態既純真又妖冶,聽著她無助的低喚,輾轉呻吟,在他身下綻放最美麗的瞬間……
東滿只覺被扯開衣服的身上很涼,但是有兩隻大手卻很熱,撫過她的敏感地帶,勾起一陣陣顫動,輕易就糊了她的腦漿,什麼也不能思考。
他的動作很溫柔,像極了那天晚上在小旅館裡的開篇,溫柔得令人難過,他的手經過的地方蜿蜒起伏,她皮膚下的神經反應劇烈,似乎全身的感覺都在他撫觸的時候集聚起來,劇烈得她想哭叫。
「簡傲南!」雖然沒完全醉倒,卻也醉意不淺的簡傲南,唇角揚起快樂的弧線,在她叫著自己名字的那一霎那,他和了酒精的血液沸騰了,沖刷著全身的血管,叫囂著一種淋漓盡致的快意。
良久,雲雨停歇,熱度稍退。
許東滿喘息著,望著上方這張眉目含笑、一副吃飽喝足模樣的俊臉,就想嘆氣。
尼瑪,他說的‘和好’就是指這種方式!
然而,她被憋了兩天的某南折騰得渾身痠軟,沒有力氣指責他,連話都懶得說,用手指戳了戳他,示意他起來。
簡傲南翻了個身,就躺在她身邊,橫過一條手臂穿過她頸彎,輕道:「睡吧!」
東滿沒掙扎,就枕著他溫熱的手臂,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香沉酣甜。
生理時鐘叫醒她的時候,東滿睜開眼,有一秒不知身在何處的茫然,然後記憶回籠,她迅即看向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
簡傲南不在。忍著痠軟的腿腳,她迅速拿過床頭櫃上被撿起疊得整齊的小禮服套上,進浴室梳洗了下,關了水想走出來,手握上門把剛想擰的時候,聽到了簡傲南的聲音,似乎在和誰講電話。
「訊息可靠嗎……嗯,好……鑫雲是她的心結,我……我也心裡有愧……嗯,拜託你了,偉!」
聽到最後,她才明白他在和郝知偉通電話,零碎的內容讓她駐足在門後,沒有立刻走出浴室,側耳傾聽著,思緒複雜。
他平常一副目中無人的自大樣,帶著她面對嶽鑫雲時也沒有表現得心虛躲閃的樣子,她還以為他一點也不在乎嶽鑫雲的感受呢?原來,他也會心中有愧!
什麼訊息?與鑫雲有關?他拜託郝知偉的又是什麼事?不想被他知道自己偷聽,她又悄悄去衝了回水,多呆了幾分鐘,才開門走出來。
房裡,簡傲南已經收起手機,穿了一件藍白條紋的休閒襯衫,和藍色牛仔褲,叫見慣了他不是黑就是白的東滿眼前一亮,只覺他帥氣陽光得叫人移不開眼。他正拎著一袋衣服對她微笑,仿似昨晚之前的不快冷戰完全沒發生過。
「我給你買了一套衣服,你去換上,我們吃完早餐就回京,你還來得及上下午的課。」
有時,他的細心體貼也挺感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