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大掌迅速貼上她的腰,力道適中地輕揉著,語氣既歉疚又心疼:「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注意……上次那種藥,效果怎麼要,我去打電話叫人送來……」
許東滿羞窘地搖頭,忙推開他,「我騙你的,不疼,不用上藥,腰也沒事。」
大掌停頓在半空,疑惑地眼睛眯了眯,「真的不疼?腰也沒事?」
東滿不疑有他,點頭肯定:「嗯。」
簡傲南確認的眼光在她身上巡視了一圈,忽然扯唇露出一個壞笑:「那好,既然你沒事,我們就再來一次……」
「呀!」許東滿驚呼著跳起,不顧還光著身子,就下床往浴室奔。
「哈哈哈!」他邪惡的笑聲追在身後,帶著惡作劇的開懷。
砰一聲,浴室門在他故意落後半步時關上,許東滿手腳痠軟地靠在門後,暗罵:丫的簡傲南,你上輩子是和尚還是神父,這輩子要翻倍兒地要?既然性慾這麼強,他怎麼能在應劭峰和黃超那種損友下,潔身自愛?據說的唯一一次醉酒失身只怕不可靠,照他們這些花花公子的花樣,應該是每逢醉酒都失身才對!
磨磨蹭蹭洗乾淨,她只能包著條浴巾出來,兩手緊緊抓著浴巾的邊緣,就怕某南一個獸性大發,又要將她撲倒啃吃舔淨。然而,等待她的不是一個張著血盆大口、流著口水的餓獸,而是讓人流口水、食指大動的餐車。
「你一定餓了,過來,我們吃點宵夜。」簡傲南已經衣裝齊整,坐在餐車旁,笑得溫暖無害。
許東滿再餓也不敢這樣包著浴巾與某軍官共進宵夜,而是撿起地上的衣服又躲進浴室裡,都穿戴好了,做了心理建設才走出來大快朵頤。看著她毫不優雅地大口咀嚼,某軍官笑著搖頭嘆息,「女人,你這吃相……唉!」
「我就這吃相,咋了?」她迅速塞了一口脆瓜,斜眼瞪他,「嫌粗魯低俗了?那好說,簡軍官,麻煩你回去銷燬了那結婚登記,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陽關道!」
「那可不行!」他偎過來,一把箍住她的軟腰,無賴地說道:「我的陽關道上必須有你這個粗魯低俗的女人!」
「切!我不嫁你!」
「不嫁也可以,我們做一輩子的情人。」某南一點也不介意。
「你想得美!」某女咬牙。
「是很美哦!東東你也這樣想嗎?女人不是都怕人老珠黃沒人要,所以,要趁年輕鎖住一個男人……」某南厚臉皮地自薦枕蓆,「你要趕快鎖定你眼前這個男人哦!外在是有目共睹的,帥得無人可比!內在你也試過了,肌肉發達精力充沛,絕對能讓你滿足……」
「噗!」東滿剛喝的一口甜湯全數噴了出去,狼狽地捂嘴咳嗽,急忙找紙巾擦拭。
罪魁禍首卻雙臂環胸,笑得歡暢得意,「別這麼激動,我雖然好得沒話說,但是你也不用擔心有人敢跟你搶,因為,我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我是你的,誰也搶不走!東滿捂著嘴,愕然抬眸。只見簡傲南笑嘻嘻的,吊兒郎當,兩指夾著一張紙巾,伸過來印上她錯愕的嘴,眼神轉而深情脈脈。
「我的女人除了你,不會有別人,這一點,東東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我十六歲開始就接受各種美女誘惑,沒有人可以誘惑得了我。除了你……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