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
簡傲南大吃一驚,抖了抖手,就把她緊咬的上下齒抖開,橫眉豎目地怒叱:「許東滿,你怎麼咬人?」
「我告訴你,簡傲南!我不揭穿你的真面目不是我怕了你,你別得意!」
原來是覺得憋屈了,這女人!
他倨傲地冷哼:「我也告訴你,許東滿!本少做得出的事,就從來沒怕過誰來揭穿!」
她也倨傲的抬起下巴,拉近他們身高上的差距:「哼!走著瞧,總有人治得了你!」
兩人氣呼呼的怒目而視,半晌,簡傲南眨了眨眼,忽然間,笑了。
「笑什麼笑?」
「我笑我的,關你屁事?」
「你!」果然是流氓軍官,粗鄙可惡!許東滿不再和這個男人鬥氣,扭轉頭去看外面的風景。離開一年,r市有了不少變化,讓她陌生與熟悉感齊聚,酸楚與欣喜同在。
她的人生,自從遇上這個男人開始,就一路坑爹,尼瑪的,草!早知道一回國就陷入如此坑爹的境遇,她寧可躲在美國當黑市居民,不回來了!她身後,簡傲南卻與她相反的,嘴角噙著得意,笑得春暖花開。
到了公寓,他不由分說就拉住了她的手臂,不顧小劉還看著,就扯了掙扎的女人摟在懷裡上樓。
「簡傲南,你懂不懂什麼叫人權?什麼叫尊重?」
「我不懂!我只懂得維護自己的權益,遵從自己的意願!」
她越掙扎,他就摟得越緊,隨著她在懷裡蹭動不休,他的眸色漸深,呼吸漸重。
一進公寓,就反腳踢門,對著懷裡女人還喋喋不休的嘴就吻了下去。
「唔……」
他依舊強勢地掠奪,在她的領地裡掃射一遍,感覺到她疲於反抗之後,才開始溫柔細膩地吮吻,逐漸消磨她抗爭的意志,感受懷裡的身體越來越柔軟,他才鬆開鉗制她的手,急切地去解她身上的束縛。
「不要……別撕破了……這是……我第一件成品……」她被吻得大腦缺氧,卻也在一雙大手探上自己胸口時,記起他暴烈的撕衣手段,實在不捨得自己身上這一件處女作,開口央求他手下留情。
「好,我不撕……」某軍官溫柔地答應了,雙手轉而忙碌地摸索起她身上的神秘開關,急得滿頭大汗,才脫下她那件所謂的第一件成品,剩下的兩塊布片就簡單多了,兩指一扯細肩帶……
一室熱火,旖旎盪漾,經久不息。嚷著會死的兩個人緊貼著相連,都感覺得到對方的心跳激烈強勁,體溫更是非一般的高,熱汗自全身的毛孔冒出,很快就覺得黏膩,下意識地推了開去。
「嗷!嘶……好痛!」許東滿痛得扭曲了五官,再也管不了還裸著身子,就夾著腿跌跌撞撞著跑進浴室。
「喂!你怎麼了?」在她要關上門的那一刻,他才反應過來,單臂撐在門上,看著她往下捂的手,擔憂地問。
「我要死了!這下你滿意了沒?」許東滿無比懊惱,她怎麼能被他吻幾下就暈頭轉向,今天裡的第四次被他得逞?下面痛得要撕裂了,居然比第一次還疼,不是要死了,是什麼?
簡傲南的眸子染上憂心,慌了:「不是第一次了,你那裡、怎麼會、還疼?」
「還不都是你!你給我出去!滾!」她隨手拿起旁邊的浴巾、沐浴露、甚至牙膏牙刷丟過去,迫使他退出去。
退到浴室門外的南少很鬱悶,剛才他也覺得自己要死了,但是現在好好的,不但一點沒痛的感覺,更是通體舒暢,那她為什麼會疼得那麼厲害?
在緊閉的浴室門外踱了幾圈,他咬咬牙,決定去請教一個此道中的前輩,取點經驗,補點知識。
當某大少爺左擁右抱在美人懷裡蹭的正要大行其事時,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怔了怔接起:「南?」
「峰……」
某男叫了一聲,覺得難以啟齒,在電話那端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沒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南少,你新婚燕爾,不去和你老婆滾床單,到底想對我說什麼?」應劭峰等了半晌也沒聽到一句完整的,不耐煩地推開身邊的美人。
「嗯,那個……」
「那個什麼?你說大聲點!」應少爺下面的火滅了,上面的火倒旺了。
某軍官也火大了,豁出去:「她說她下面痛!又不是第一次了,為什麼?」
應少爺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就大笑,捧腹的那種,笑得渾身肌肉都在顫抖,笑得旁邊的兩美女都驚詫呆怔,面面相覷。
應少爺雖說一直都是面帶笑容的,但是這種發自內心的、極致歡快的笑卻從未見過,真叫人好奇電話那邊的人到底說了什麼新鮮的、頂級的笑話,才能讓他笑成這副癲狂樣?
「你tm的,別笑了!」南少惱羞成怒的對著電話咆哮,該死的,應劭峰要是在他面前,肯定一拳把他的嘴揍扁,看他還笑得出來不?
「南,你不會是……弄錯地方了吧?」應劭峰還是憋不住笑,痛苦得肩一抖一抖的,肚子直抽筋。
「絕對沒錯!」攸關男人的顏面,他說得斬釘截鐵,肯定沒錯!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女人的生理構造,他是看過的!何況,和她做又不是第一次。
應劭峰捂著抽筋的肚子,偷笑得直喘氣:「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你那傢伙太大,人家偏偏是小號的!再加上你又不懂得憐香惜玉,就把人家搞受傷了……」
電話那端安靜了半晌。
「那怎麼辦?」聲音悶悶的,透著懊悔。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叫人給你送藥膏,你給她上藥,再休息一天就差不多了……」應劭峰還在嗤嗤地笑,「什麼時候方便,你過來俱樂部一趟,兄弟給你補課!」
對方沒應,但也沒拒絕,就結束通話了。
應劭峰打了通電話,叫人神速送去藥膏,然後,痛痛快快地笑了一場,邊笑邊對著手機嘀咕:「給你美女你不要,現在知道上戰場前要操練演習的重要性了吧?噢,賣糕的!這個大笑話我要和兄弟分享,實在是太好笑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一個人被南少摧殘,不如拉幾個下水有難同當!哈哈哈……」
這廂,某男奇窘地收到了神速送來的藥膏,看清楚了上藥的方式,那叫一個煎熬。
等許東滿洗個澡包著浴袍出來,就被杵在門邊的男人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簡傲南,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跟你拼了!」許東滿發瘋似的怒吼,使出渾身力氣對簡傲南拳打腳踢,全然是拼命的架勢。
「我不碰你,我只是幫你上藥!」
「什麼藥,我自己上!」
「不行,那個、最好是我幫你……」某男說著,已經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