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重?」辰天縱他說,但我還是覺察除了不對的地方,馬上離開低頭看向了辰天縱包裹著酒紅色外衣的身體,眉頭跟著緊蹙。
「你的傷還沒好?」我問的有點像傻子,這種嘗試我很小就知道,槍傷不可能那麼快就好,可我還是問了。
「你很擔心?」辰天縱他突然的問,不經意的還把那張臉湊了過來,讓人全身都不舒服起來,抬起手推了他一下,可又馬上擔心起他的槍傷。
「既然沒好你為什麼還出來?」我有些生氣,但辰天縱卻看著我不說話,深邃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看的我全身不自在,不等他說什麼竟破天荒的看向了別處,甚至是先邁步朝著別處走。
這還是第一次,我在心裡狠狠的唾棄了自己一回,覺得自己很矯情,而且也很虛偽。
我走著,始終低頭望著地上的葉子,來時的好心情都沒了,辰天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身後款步跟了上來,而且一直也不說話,讓整個氣氛變得尷尬,起碼對我來說很尷尬。
「算命的說我命大,我在想我就是不活到一百歲,九十歲也不是問題。」這是什麼理由?正在我尷尬的時候辰天縱他在身旁說,我看向他,竟發現他隨意的樣子就像是晚飯後的散步,一點尷尬都沒有。
突然覺得自己很是小題大做,不過是抱了一下,至於我斤斤計較,還要糾結,人老了怎麼越活約會去了,年輕的時候周克謙整天和我鬧我都沒在乎,怎麼現在沒人和我鬧了,拉拉手抱一下我倒是神經兮兮的了。
我轉開臉沒理會辰天縱,反倒是仰起頭看著那些直指蒼穹的樹幹,也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呢,相同破了天?
真好笑,我怎麼連這種不經大腦的問題都想。
「你經常和人在一起的時候分心,還是隻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容易分心?」辰天縱突然在身旁那麼說,我轉過去看他,他卻好笑的轉開頭笑了。
但那是我第一次發現,辰天縱笑起來乾淨透徹的像是一池清水,卻看的人眼花繚亂。
「蘇婉寧,蘇……」辰天縱突然又唸叨起我的名字,可就在他念叨了一般,轉過來看到我看他看的很專注時,他又突然的閉上了嘴,深邃的眸子開始打量起我的臉。
「沒人和你說過不能太聚精會神的看一個男人麼?除非你有非分之想。」辰天縱這個人說起話總是很直接,而我那時儼然是沒有想過那麼多,聽他說就轉開了臉,而之後我又突然轉回去看了他一眼,而他竟真的低頭親了我一下,而且這次是親在右面的臉上。
我微微的蹙著眉,看著辰天縱緩慢的離開,放浪不羈的抬起手放在了他自己的嘴唇上,像個色痞一樣邪邪的一笑,而後轉身望起了樹幹,那樣子同我剛剛一模一樣。
我有些無語,想問什麼問不出來,想吼什麼同樣也吼不出來,突然就覺得自己很好笑,好笑的你又笑不出來,只能沉悶悶的跟在辰天縱的身後看著他招搖的隨意晃盪在你眼前,你甚至想過要一腳把他踹到在地,那時候我真就是那麼想,很有一種掐死辰天縱也不解恨的想法。
「為什麼不說話?」辰天縱他問我,我木納的回了神,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朝著林子裡走去,而後沒多久辰天縱也跟了上來,但他一直跟著在沒說過什麼話。
或許是他也覺得美景醉人,捨不得打破,所以他也什麼都沒說過。
走走停停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日落西下的時候,天邊的殘陽映紅了半邊天,我靠在粗壯的樹幹上開始眺望遠方的那一抹紅。
「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做夢?」辰天縱他問我,我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算是預設了。
「春夢?」辰天縱他又問,我又看了他一眼,然後問他:「男人不做夢?不春夢?」
那話出自我的口一點都不覺得害臊,或許該說我早已經過了該害臊的年紀,可對面站著的辰天縱卻一臉認真:「我沒做過春夢,做也是和你。」
這人,都能把人氣死,可看他那樣子還說的那麼認真,我都不知道怎麼生氣,有火都發不出來。
「你才多大,我都多大了,想多了你。」我轉身打算離開,辰天縱卻突然將我拉了過去,我死命掙扎想要推開他,他卻雙眼深邃的看著我,雙手鉗子一樣將我的手臂緊握住,然後低頭強吻了我。
我很想給他一巴掌,但我始終沒有機會那麼做過。
我一直在躲著辰天縱的索吻,可他就是能準確無誤的算到我下一步的打算,甚至知道我腳下的動作,當我剛剛抬起腿他就將我的腿隔開了,我在想要去抗衡他已經將我推在了粗壯的樹幹上,已經開始一口口侵略我的身體了。
「該死的,你敢碰我我絕饒不了你。」我粗喘著,也生氣的吼著,就在那時辰天縱突然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猛看著我,呵呵的笑了,笑起來無比的張狂,讓人想撕碎了他那張臉那麼的恨人。
我艱難的吞嚥著口水,辰天縱止住了張狂的笑聲,身體突然就抵在了我的身上,輕柔的用身體揉了一下我的胸口,結果我的臉一下就紅了,火燒火燎的燙著人。
「我說過你要不起我。」狠狠的我瞪著辰天縱,對他的強迫無比的憤怒,但他竟低頭瞄了一眼我凸起的胸口,又撩起染了的眸子問我:「要是我說我願意用命換呢?」
「現在已經晚了。」我用力的掙扎了一下,辰天縱立刻將我的腰用力摟了過去,轉身一手摟著我一手抓到了我的胸口上,還趁著我沒來得及掙扎之前抓了一把。
我一些就失心瘋的要瘋掉了,一雙手抬起來就要打他,但他卻一把將我的雙手壓在了懷裡,而後居高臨下的問我:「你敢不敢賭?」
「賭什麼?」我瞪著他,是真的不高興了,除了周克謙從來沒人對我用過強,而辰天縱他雖然不是第一個,但我相信他是我生命裡最後的一個。
「賭你會愛上我,心甘情願的跟我。」辰天縱的話讓我覺得好笑,但卻笑不出來。
曾經的東方煜和蘇偉文,以及周書朗都讓我深深的體會到一種東西,有種人他們的世界是沒有輕易動情的,而一旦動情就有可能是一輩子,所以我猶豫了,但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辰天縱又突然的吻了我,而這一次不同於上一次,他在用唇舌勾引我,而不是強迫我。
我深鎖著眉,不願意回應,可最後還是被辰天縱的吻吻到有些心悸了,一雙手慌亂的推著他的肩而不是用力的想要推開那種。
被放開的時候我忽然轉開了臉,不確定的目光在林子裡胡亂的遊蕩,鋪天蓋地的恐懼佔據了我的心。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三個月,三個月後我賭你是我辰天縱的。」辰天縱那話落下我就轉過去看向了他,不禁傻呵呵的笑了出來,放開了手轉身朝著林子外走著。
「我不喜歡你嘲諷我,雖然我會給你這種權利,但是你還是收斂點的好,老虎的鬍鬚還是不要動不動就拔的好。」這話說的很有意思,是在提醒我我有多少張黃牌可以出麼?
我走著頭也不回,步履卻那麼的從容,更有一些落寞。
原本是想說什麼拒絕的話,可腳下的一顆石子絆了我一跤,身體一下就跌了過去,身後的辰天縱竭力過來接我,可還是晚了一步,我還是結實的摔了一跤,而且手掛到了樹上,劃破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有些疼,我皺了皺眉,但頭上馬上傳來了不悅的聲音:「你到底找不長腦子,走路還想事情?」
我抬頭看向已經蹲下將我拉過去的辰天縱,微微的有些慌神,那是擔心的表情麼?
而轉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