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小時之後茶涼了,但是上下的人卻陸續的到了。
十幾輛顏色各異價值不菲的跑車開了上來,陸續停在了一旁的地方,茶話館早已經在我來了之後清了場,所以這些人來了也不覺得熱鬧多少。
看到他們來了我才站了起來,一一的和下車的老朋友抱了抱,一旁的人馬上拉了椅子給他們,沏上了茶各自沒什麼客套就坐下了。
我冷雲翼這些年沒什麼值得我驕傲的事情,但朋友卻始終是我最得意的地方。
我常說我一個朋友都沒有,天底下也沒有我的朋友,可是沒人知道我的朋友遍天下。
坐下我便將柴家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他們也都不含糊,聽我說拿了給自的一角起身就離開了。
看著車子陸續離開,望著天邊的一抹殘陽,這夜才剛剛的開始。
離開了茶話館我回了醫院,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外面的龍伯,和站在一旁始終面無表情的龍天耀。
走過去我把身後的家譜給了龍伯,龍伯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收了起來,隨後我緊了病房就陪著她。
那夜我一直很安靜,她睜開眼睛看了我幾次,總是像是要哭的樣子,但是眼淚在眼睛了都忍著不落下來,看她實在是難受我就親親她。
她像是覺得自己很髒,竟然躲著我。
我捧著她被打腫的臉親了親她,她看著我問:「你不嫌棄我葬?」
「我冷雲翼是這種人麼?」我看著她問,她哭了,埋頭在我的懷裡,嗚嗚的大哭跟我說:「孩子沒了。」
「以後再懷。」我拍著她除了這麼說不知道還能用什麼來安慰她。
那一夜她脆弱了很多,總是在擔心著什麼,就算是睡著了也會一顫顫的發抖,要我的心一陣陣的荒涼難過。
是我要她受苦了,身為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呵護周全,還有什麼臉面睡愛她。
那晚我一直在自責,覺得是自己虧欠了她,所以得用下半生守著她,免得她再受到傷害。
早上眼光射進來的時候,她睜了睜眼睛我親了她一下,將連夜叫人送來的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她看著我嫵媚的眸子還有些水霧,許久才說:「我還沒玩夠。」
「那就結了婚玩,誰說結婚不能玩了?」我說著笑了,她看著我卻難過的哭了。
那天之後柴家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夜之間這個世界上任何角落的一個柴家人都消失了。
柴家就好像是從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消失的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因為這樣我在江湖上有了一個可怕的名字,死神。
很早以前我記得我就用過這麼一個名字,只是太久了都給人淡忘了,但是而今又出現了。
我曾為了一個女人而拋棄了繁華喧囂,卸盡了鉛華粉黛,甚至不惜年華蹉跎,卻不想到頭來我還有機會擁有另外的一個世界,一個女人……
當她的身體好了的時候我就和她舉辦了婚禮,但是她不喜歡隆重,說只要有家人的祝福就行了,她說什麼都可以,我覺得能滿足她就是我最大的滿足了。
但是新婚的夜晚我卻在我的房間裡看見了龍天耀,這實在是有些煞風景。
進了門我一邊脫掉了身上的外套一邊看著坐在床邊上正有說有笑的兄妹倆,這是唱的那一處?
走過去我直接上床親了她一些,她看了我一會目光落在了龍天耀的身上,我就跟著看了過去,結果竟看見龍天耀拿出了那本家譜給我。
我斂下眼看了看,確實是好東西,要是拿到文物局去說不定會頒發獎狀。
「這裡面確實有個秘密,你看看。」龍天耀說著把家譜給了我,我放在手裡翻了幾頁就發現了什麼東西,但我直接還給了他。
「我們龍家的人身上都有青龍紋身,就像是這個,女人沒有但男人不管是兒子女婿都有。」龍天耀說話的時候脫掉了身上的襯衫,我才看到他的肩上攀附著一條五爪金龍,過肩而來。
我看了一眼正看著我的她,微微的蹙眉卻什麼也沒說,脫掉了身上的襯衫,龍天耀看了我一眼起身拿出了一下紋身的用具,站到了我的身前。
「忍著點。」龍天耀開始第一針很疼,但是慢慢的麻木了,但是這個紋身用了一個晚上才完成,結果攪和了我的洞房花燭。
不過多年後她補償給了我很多,而我也一直都很樂意要她補償給我。
她喜歡玩我就陪她玩,她喜歡闖禍我就陪她闖禍,這女人就該是這樣,給人寵著慣著,她生來好動我不要她出去風,出去野,留在家裡就會生病。
她也不是個傻子,很快就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事情了,看著我哭了一個晚上,早上起來說要去治病,而我就陪著她治了快十年。
這十年裡她也闖了不少禍出來,若不然也不會有人一聽她的女兒要嫁人都逃之夭夭了。
好在我早就中意了一個,只是這人還是有點欠缺,不怎麼的聽話,就想好好的調教一番。
可我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老了,看著自己那個二十歲的女兒,我這心裡就會淡淡的哀思縈繞心頭,那些年的時候都像陣風一樣吹了過來。
夜裡我看著她還風韻的臉龐,獨自起身去了鏡子前,左右的看了很久才轉身回到床上,好在我也不算老,看著也和她查不了多少,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的守著她了。
有那麼幾個晚上我總是在擔心我家的那個丫頭,她的性子是和她媽媽一個樣子,總是闖禍回來,這是有我這個老子給她撐腰,這要是沒有了我,她可怎麼辦?
思來想去還是打算找個靠得住,靠山硬的人,原本我是中意了浩洋,但是浩洋那個性子實在是冷淡,倒不如浩泊好了一點,何況那丫頭也真喜歡浩泊。
可這親事浩泊不怎麼樂意,一直沒鬆口,我也只能謀算了。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願意,要是不願意誰也沒逼他,這時候還不是住在我們家不走了。
本事也好,來了沒有一個月那丫頭就懷孕了,我正想著操辦婚事那丫頭竟然流產了。
我一氣之下也沒問是怎麼回事,直接把浩泊轟了出去,結果後來才知道是丫頭自己不小心下樓梯的時候摔了,摔掉了。
這事鬧得,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可要我這麼大歲數了去找浩泊也是不能,我都找他一次了,再去是不是太失我身份了,可要不去這丫頭小產了浩泊也不過來陪著,也是太說不過去了。
從來不優柔寡斷的我竟為了女兒成天的猶豫不決,以至於一個多月過去了,女兒都出去玩了了我也沒想出什麼辦法。
可某天我吃飯的時候沒見到那丫頭就去樓上叫她,我住的是二樓,她住的是三樓,結果我上去站在門口又聽見一些動靜,我的臉一沉這當我們家是什麼了。
當晚我就找了浩泊叫他給我馬上混出去,別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想要鳩佔鵲巢。
我也就是那麼一說,沒想到他脾氣不小,起來就起了樓上,結果過了一會就把那丫頭從樓上拉下來了,就這麼把丫頭帶走了。
看著他們出門我問她:「他這是瘋了?」
「誰知道呢?我怎麼覺得他和那個東方煜一個德行呢,你還說他好,好什麼,就這樣以後指的上麼?」她也有點老了,老了就有點擔心很多事情了,我看了她一眼起身去了別墅的門口,看著浩泊的車子離開才回去睡覺。
……
許多年以後的一天,當楓葉再紅,當早上的陽光射進了房間,我低頭看相懷裡的人,竟發現她睡著了,而且再也不醒來了……
那一年她已經七十六歲了,而我已經八十八歲了,怎麼也沒想到她竟走到了我的前面,扔下我話也不說一句的就走了。
她怎麼還是年輕時候的那個樣子,突如一陣清風吹來,吹亂了我心池寧靜的湖水,吹亂的我已死的心……
看著她有了皺紋的臉我輕輕的親了親她,摟著她的肩膀輕輕的揉了揉,靜靜的閉上了眼睛,將被子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老天終究是對我不薄,要她走在了我的前面,而我也該跟著她去了。
黃泉路上倘若沒有了我結伴而行,她豈不是孤單了,萬一要是得罪了牛鬼蛇神誰還能給她撐腰?
那秋天的風吹進了窗戶的縫隙,感覺到一絲的涼意我摟緊了她,叫她別走的太快,太快了我又要找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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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後的一章了,蘇偉康和冷雲翼是天涯早就寫了一些的了,原本不打算穿上來,可又捨不得扔掉,寫的不好,也有點倉促,但希望親們能夠喜歡
天涯也在這裡推薦一個傻氣撩人的那個文,故事已經慢慢的展開了,希望親們有喜歡的給天涯點支援,同時謝謝親們一路走來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