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又要找她很久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1頁,共2頁

夫猛如虎

柴文的臉色一沉,手上馬上壓下了擊錘,一旁的男人和女人馬上喝止了柴文:「柴文。」

「他欺人太甚了,竟然都騎到我……」

「冷少,這件事我們不會妥協,如果冷少想玩我們絕對會奉陪到底。」說話的是女人,轉身大步的朝著門口走去,柴文被那個男人一併帶走了。

轉身我收起了臉上冷傲的表情,目光微斂想起了一個人。

「你打算和他們硬碰硬?」龍天耀起身問我,我看了龍天耀一眼不答反問:「龍家有什麼東西在他們手裡?」

龍天耀的表情一僵,隨即一抹欺笑,說起了二十年前的一段往事。

「當年我叔叔還在讀書的時候被一個女人給盯上了,但是說來也巧,那個女人不是故意要盯上我叔叔,而是想要拿到我們龍家的一本家譜才找上的我叔叔。

誰知道兩個人經一見鍾情,而我叔叔就這麼把我們龍家的家譜給送了她,這件事情我父親知道之後大發雷霆還要把我叔叔逐出家門,是我母親硬是拉住了我叔叔。

當時的叔叔年紀雖然不成熟,但也已經年紀不小了,我父親也是看叔叔真的新歡嬸嬸,就送了個順水人情。

但那本家譜要嬸嬸務必拿回來,因為那關係著龍家的命脈,雖然別人不相信,但是我們龍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東西,絕不能落入他人的手中。

嬸嬸答應結婚的時候那本家譜當成是回禮給帶回來,但是嬸嬸過門卻沒有帶回來。

當時按照嬸嬸的說法是她父親不給,還說其中有個天大的秘密,要龍家人說出秘密才肯奉還。

父親也是一時的氣憤就沒有拿回來,當時也是嬸嬸說等到有了機會給偷回來,我父親也就沒有急著要拿回來。

可誰會想到天嬌都幾歲了也沒有機會,嬸嬸因為這件事情還和她父親吵了幾次,但是一直都沒有辦法拿回來。

天嬌七歲的那年嬸嬸和叔叔意外身亡,天嬌來了我們家裡,從此那本家譜也就沒有再提起,原本我們龍家也都快要想不起來還有這麼一件事了,據我父親說家譜是清朝一位皇帝賜給我們龍家的,其實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秘密,但是畢竟是家族的古物,傳承至今還儲存的完好無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這一代丟了總覺得愧對祖宗,但是時間久遠的關係,父親也就沒有在想著,可是卻想不到柴家會找上門說那本家譜是天嬌和柴文定親的信物。

這話說給別人聽還行,說給我們龍家人簡直就是在侮辱我們。

原本那本家譜就是柴家要嬸嬸偷去的,叔叔雖然是贈與,但是卻是給嬸嬸的定情之物,他們柴家如此卑劣斷不能容他,只是那家普畢竟是龍家之物,即便是毀了也不能毀在柴家人的手裡,更何況他們逼親在先,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

原本我們龍家不答應這門親事,但卻沒想到柴家人有偷了我們龍家的一本賬本,我們龍家這才不得不受制於人,答應了天嬌的婚事。

開始天嬌無所謂,但我們都在想辦法應對,但是事情總有意外,一次天嬌去了中國回來就打聽起了你,引起了我父親的留意,結果就調查了一番,至此才有了今天的這一番事情。」想不到事情會是這樣,看來天嬌和我真的是偶然。

聽完龍天耀的話我回了樓上,進了門她還在睡,我上了床原本上看看她,她卻縮了一下,我不禁皺眉又碰了她一下,結果她又縮了一下,我才發現我的身體確實是很涼,得想個辦法彌補,不然等孩子生了我不是連抱抱都沒機會了。

上了床我又睡了一會,醒來她還沒醒,我打了個電話給邵子華要他幫我一次,結果要人想不到的是邵子華卻跟我提了一個條件。

電話裡我沉吟了一會掛掉了,邵子華是想幫東方煜,可我沒有理由幫東方煜,我已經把機會給他了,這時候只能靠他自己了。

因為這樣我必須回國一趟,有些事情必須的親自去辦,鈴如今需要一個地方靜養,我得送鈴過去。

回去之前我交代了龍天耀,要龍天耀務必照顧好她,其實我想帶著她一起回國,但是舟車勞頓美國到中國坐飛機的時間又太久,孕婦不適合高空太久,這些原因我才沒有帶上她,可是我卻萬萬沒想到回來我差一點就見不到她了。

上了飛機我一直在想著她,很久我都沒有這樣過了,而這一次我是真的動了心。

下飛機之後我直接回了北海道度假村,把鈴的事情安排了了之後,送走了鈴我才去找了邵子華,柴家的這件事情,邵子華能夠幫到我,所以我才找了他。

豈料邵子華卻告訴我他已經收手了,此時他也要聽東方煜的,這話說給別人聽或許會信,而我要是信了我得有多傻了。

不動聲色的我看了邵子華一會,想起邵子華說過他會幫我一次,這時候說雖然有點牽強,但是我並沒有違背什麼,現在說也是時候。

結果聽見我說邵子華許久才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對柴家我並不打算斬盡殺絕,畢竟柴家是她的外祖父家,我不想她以後被什麼重量,但是柴家人做的有些過了火,要我不得不滅了他一門。

來回我也只是耽擱四天的時間,可下了飛機卻沒看到她的影子,我打了電話她的手機也不通,我就打電話去了龍天耀那裡,結果龍天耀說他已經在招人,一大早人就不見了。

一聽到人不見了我就知道是出事情了,要龍天耀馬上去柴家要人,我隨後也直接過去了柴家,但到了柴家十幾個人爛在門口,龍天耀站在門口也進不去,手上的槍卻不知道為什麼扔得很遠。

我的人隨即都跟了過去,銳和翔掏出了槍卻在眨眼之時給人卸了,這事典型的偷盜伎倆,完全是手快。

我看著門口的人直接走了過去,卸了我的槍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卸了了我的手,快速的我的守舊扣在了對方的喉嚨上,虎口用力的壓下去,冷冷的聲音問他:「人呢?」

「你敢……」對方的臉色血紅,我用力的一下人就倒了,我的目光犀利的掃視著周圍,頭也不回的告訴翔:「調人過來,蒼蠅都不許給我飛出去,我倒要看看是他們攔得住我,還是我闖不進去。」

翔聽見我的話馬上打了電話出去,我看著退後了一步的人,目光犀利,偷盜的人最在乎的就是性命,為了錢可以不顧一切,但卻絕不會為了錢丟掉性命,可著我殺紅了眼睛,對面的人馬上膽怯了。

我靠近了一步回手過去,一把手槍馬上放到了我的手裡,舉起槍我對準了門口的人話都不多說一句,消音槍子彈射穿了對方的喉骨。

擋我者死,逆我者亡,神當我就殺神,魔擋我就滅魔。

門口的幾個人都躲到了一旁,我的人快速的推開了門,我連看一眼龍天耀都沒有大步的朝著別墅裡走。

龍天耀沒有保護好她就是失責,沒有護好自己的妹妹是不可原諒的事情,我沒必要看他這種人。

進了門我的人開始一間間房間的找,但凡是有阻擋的人都一槍斃命。

這裡不是柴家的老宅,而是柴文的獨立別墅,我覺得她就在這裡。

果然,當我推開了一間房門的時候,她果然是在裡面,身上被撕得破破爛爛,白皙的腿上留著已經乾枯的血,精緻的小臉被打的紅腫發紫,雙手被繩子捆綁著,半吊在房子裡。

我的心口一沉知道孩子是保不住了,可我跟無法面對的,心疼的卻是她。

進門我脫了身上的外套,快速的將她的身體裹住了,呼吸都快要停頓了,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多少年都不曾來過,而這一刻我的血液都要爆出了體內。

龍天耀趕來的時候我已經將她抱在了懷裡,在房間裡找了塊床單裹在了她身上,抱著她面無表情的朝著外面走。

她已經昏迷了,好在還有一點氣息,龍天耀呼喊著她,我快速的下了樓,離開了別墅我告訴翔:「一個都不能留,燒的灰都不能剩!」

翔的臉色都變了,我已經許多年沒有這麼咬著牙說話了,從翔他們跟著我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是風輕雲淡,不冷不淡的性子,而今天卻無法控制自己。

上了車翔馬上去做,而車裡的銳臉色有些發白,我看了一眼銳:「要人三個小時之內把那本龍家的家譜盜出來。」

「是。」銳打了電話出去,我直接帶著她去了醫院裡,經過醫生的一番救治她總算是脫離了危險,可要我無法平靜下來的是,她流產之前受過性侵,加上流產一直拖延了兩個小時,以至於傷到了子宮,恐怕以後都沒機會在懷孕了。

聽見醫生的話我閉上了雙眼,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坐下了,或許這就是因果報應,我當初害了鈴不能生育,而今這報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既然是要落到我的身上,為什麼直接對著我,何必要一個女人給我擔下所有的罪過。

那天我也只是一個人靜坐了十幾分鍾就站起了身,告訴了醫生不要告訴病人,也叫龍天耀要守口如瓶她不能懷孕的事情。

孩子我可以不要,我不能要她為了沒有孩子而難過。

這場劫難她受了也決不能白受。

陪著她幾個小時她才醒,睜開眼就哭了,我將我抱在懷裡輕輕的哄著,要她別哭以後還有。

其實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是最錐心的,不是因為我不能在有孩子了,而是因為我要騙她。

她哭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我看她書找了才出門問那本家譜拿到了沒有,銳說已經難倒了,正在送過來的路上。

「二十四小時守在門口,沒有你們的陪同護士和醫生都不準接近,一會龍家的人過來只能龍天耀的母親進去護理,其餘的人就只能在外面看著,聽明白了麼?」我看著銳和另外的信與宏,幾個人馬上回答我聽明白了。

轉身我看了她一眼就大步的離開了,有些事是我估量的太輕了,只能馬上的解決。

離開醫院的時候醫院的門口已經來了龍家和柴家的人,最先上前的就是柴家的人,一見我便馬上要和我說話,我用眼神示意我的人把人弄走,我不想在醫院門口惹麻煩。

柴家的人一見我的表情,便退了,龍家的人過來和我說話我也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隨後就坐進了車裡。

車子開走我去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是一個茶話館,我已經好多年不來這裡了。

車子停下我一下車就有人認出了我,一見到我馬上給我擦了擦椅子請我坐下,我坐下要人準備了一壺茶給我,一旁的人馬上給我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我隨即坐下在不說一句話,淡然的坐在風裡注視著山下的哪條路。

在那裡我坐了四個小時,四個小時裡我的手機一直關機,不和任何人聯絡,而那本龍家的家譜也準時的送到了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