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呢?我過去就將她壓在了身下,用力的親吻著她的嘴,她立刻咯咯的笑了,摟住了我的雙肩,用力的揉著我身上的襯衫,直到都扯了下去……
要不是她的身體裡孕育著一個幼小的生命,我不會這麼輕易的就饒了她,看她累的筋疲;歷盡我把她摟在了懷裡,蓋上了被子才將她臉上的髮絲拿開,親了親她的臉問她:柴家不是龍家的對手。
龍伯應該不忌憚柴家才對,拉我下水又是為什麼?
我不喜歡他,死皮賴臉的貼過來!她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累了,要我不禁失笑。
什麼好笑的,你再不來我就要嫁人了。她的聲音嬌蠻的很,可我發現我喜歡她嬌蠻的樣子。
龍天耀出面幫忙也是龍家早就策劃好得?我問她,她點頭答應了一聲。
在機場裡遇見我也是早就計劃之中的事情?我的話要她沉默了,靠在我的懷裡手在我的身上話弄著,過了一會才說:那次不是,是個意外!
好在還有個意外,不然我還真有點不平衡!
那一夜我就睡在她的房間裡,而龍家的人沒有一個人過問這件事情,早起我穿上了衣服和她一起出了門,坐在了餐桌上和龍家的人一起吃了早飯,而且還認識了龍家不少的人。
對我的出現龍家其他的人都有很多的意外,特別是看到我親吻她的時候,不少人都在吃驚怎麼一回事。
上午我帶著她去了一趟醫院做了孕檢,畢竟是第一次做父親,我得做的漂亮一點。
她不是很願意跟我去醫院裡檢查,特別是跟著醫生進去的時候站在那裡像個木頭,我用下巴示意她進去,他卻白了我一眼告訴我:為什麼要女人生孩子,你難道就不能生麼?
很有意思的一個問題,為什麼男人不能生孩子?
她的身上有著很多女人都有的小脾氣,但是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懂得用什麼方式勾住我的心,或許我該說是我在勾住她的心。
沒什麼辦法她不願意我只能陪著她進去檢查,這讓醫生都很吃驚。
進了門她的身體柔若無骨的靠在了我的懷裡不管是醫生說什麼都不為所動,動也不動一下的看著醫生就好像她聽不清楚對方說什麼一樣,醫生一臉為難的看向我,而我唯一能做的就玩要將她抱起來,走去床前平穩的放下。
她得逞的朝著我笑,我雖然沒什麼太多的表情,但我知道我不討厭這樣的她。
無力去鬧也好,是小心機也好,我命定她就是我今生為伴,我自然把酒奉陪!
放下了她我拉了把椅子坐到了一旁,她拉著我的手揉來揉去,醫生也是個年輕的女人,看到我們的樣子竟有幾分的羨慕,她就更加的肆意胡為了。
一邊醫生給她做著檢查,她卻解開了我襯衫的紐扣。
說她是個孩子她就還不肯長大,可要說她是個女人她偏偏就什麼都懂了。
她的心機頗重,什麼事情又都爭強好勝,看似一身柔若無骨可實則她卻骨頭硬的很,若她不肯不願意的事情你就算是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不肯,而這也是我擔心的事情。
畢竟她還年輕,而我也大了她十二歲,她需要一番歷練才能變得老成,而我不希望在她歷練的時候收到半點的傷害,於我能夠相伴的女人絕不容許有分毫的差池。
只是事事總難意料,或許是我這半生殺孽太重,雙手沾染了太多的鮮血,若不然她也不會受苦難。
我想要她跟了我絕不是容易的事情,縱然是我有隻手遮天的力氣也斷然不敢輕舉妄動,唐人街龍家都不敢得罪的人,這世界上恐怕也沒有幾個人得罪得起,如若不是這樣龍家也不會找上我。
我在想或許一開始這就是龍伯設下了一個局,為了誘我入局才在機場裡演了那一場紛亂。
她的年紀還小,如今也只有十八歲而已,如若不是龍家遇到了棘手的事情絕不會把她給我,她是含苞待放的夏荷,而我早已是秋天正紅的楓葉,雖然都是風華正茂的好時候,可是她才剛剛的開始,而我已踏上了即將隕落的時候。
依照龍家此時的勢力,絕不會自貶身價將愛女嫁給我這樣的一個人,龍伯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能活到今天擁有此時的一番天下,絕非一時的僥倖,說到底其中也是一番血雨腥風才能走到今天。
龍伯的心裡一定明白把愛女交給我是一場豪賭,他要賭我會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傾盡我所有,還要賭我風雨之後有沒有這個時間陪著愛女到遲暮之年。
畢竟我和她相差的年紀太多,現在看我還是風華正茂的還時節,可雨落紛飛,秋葉凋零,終有一日我會先走她一步,到那時她豈不是要孤獨終老?
若不是遇上了萬難龍伯絕不會冒此大險,換言之龍伯其實也不滿意我這門親,只是有些事已經由不得他了。
他老了,縱然是雄圖霸業一方梟雄,到頭來無非是三尺黃土葬魂地,他畢竟是個人,詩人就不能斷了七情六慾,斷不了七情六慾就要子孫後代考慮。
如果我沒有猜錯,龍家是有什麼把柄在柴家人的手裡,若不然龍伯也不會到現在還受制於人,也不會走了一步險棋。
江湖上風雨十幾年,誰都知道我冷雲翼不近女色,龍伯這步棋只是碰巧走對了,是他的運氣好,若是走錯了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後果可想而知。
不過如今我該擔心的不是這些,而是另外的一件事情,‘柴家!’
陪著她檢查之後我詢問了一下醫生,醫生說胎兒很正常,已經十二週半了,時間剛剛好沒想到我冷雲翼的運氣這麼好,竟然一次就種了。
離開了醫院我叫人準備了一份厚禮送來了龍家,並下了拜貼給柴家,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生了還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即便是我聽不見也不行。
回去當天的晚上柴家就登門來了龍家,當時我們正在睡覺,聽見敲門的聲音我睜開眼看了一眼睡在懷裡懶懶的她,她睡覺還真是不老實,總是來回的滾動,剛剛才安靜一會就有事情了。
把她的雙手拿開我起身下了床,一邊穿上衣服一邊走去了門口,開了門門口站著龍天耀。
柴家的人來了!龍天耀看都沒看房間裡一眼,淡漠的轉身去了樓下。
說起來龍天耀的性子很是冷淡,但不知道是不是年紀還上輕我幾歲的關係,氣息也不夠沉穩,倒是多了一抹無形的銳利。
轉身龍天耀下了樓,我一邊繫著襯衫的紐扣一邊邁步下了樓,而樓下早已經走了三個人,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年紀於我差不多的男人,一個稍長我一些的女人,另外的一個就是那天和她一起出現在酒會上的年輕男人,他是柴家下一任的當家人,柴文。
柴文這個人我以前從未聽說過,但這幾天我倒是知道了一些。
為人花心,玩世,最要人無法理解的就是他身為柴家未來的當家人,竟然是個不學無實,盜術排不上名次的人,這種人也難怪龍家不願意,確實是配不上她。
見到我下樓三個人都看向了我,而柴文的眼神最為憤怒。
柴文確實不適合她,一個連情緒都無法控制的人,配不上她的妖嬈嫵媚,風情萬種。
龍伯坐在正中的位置上看到我也沒什麼表情,龍天耀站在龍伯的身後沒有坐下的打算,而我走過去叫了一聲龍伯隨即便坐倒了龍伯的身邊。
久仰冷少的大名,柴郡,柴飛兒。我坐下男人便和我主動的打了招呼,我看了一眼一旁的女人,聽說過他們,但沒有見過。
向來盜客都極少的與外界接觸,不怎麼在社會上露面,這是盜客所謂的規則,我知道這一點,但今天他們能走到人前和我見面,已經給足了我面子,只是女人怎麼能一個面子就拱手相讓?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們,既然來了就一定是有話再說,我沒必要浪費唇舌。
既然是你們的事情,我就不陪你們,這件事我們龍家並不像偏袒誰,我希望你們都明白不管是誰做了龍家的女婿,我都會一視同仁。龍伯起身便離開了,客套的話說的很好聽,但是卻一點不受用,我想這麼想的人不只是我,還有柴家。
大伯你不……柴文還想要起來留住龍伯,龍伯卻連遲疑都沒有便離開了,龍伯一走龍天耀馬上坐下了,就坐在龍伯的位置上,但卻沒有任何表態。
既然龍家不管這件事情了,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在託尼,冷少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我們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關於柴家和龍家的這門婚事我們很想和冷少問一句,冷少這麼做是不是有位江湖道義?說話的人依舊是那個男人,而一旁的女人從我坐下開始就在打量我,精明的雙眼一看就知道是個老謀深算的人。
江湖道義?我一抹玩味,注視著說話的人,目光掃了一眼坐在一旁恨我入骨的人,如果眼前的人是個邵子華那樣的人,或許我會覺得很榮幸,只是此時我倒覺得有些失落了。
玩遊戲輸贏固然是重要,可你要是跟一個傻子玩,拿著遊戲就算是贏了也沒什麼滿足感,玩不玩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是,傳聞冷少向來注重情誼,江湖道義尤為看重,不知冷少此刻所作所為若給江湖中人知道,會是何種境地?要挾我麼?我淡然的注視著說話的男人,一抹輕笑滑過嘴角,看著他問:我一不認識你,二和柴家無絲毫的交情,和來的道義?
冷少很會說笑,江湖原本就四海一家,怎麼能沒有道義?說話的人毫不遲疑,也是個權變的內家。
所謂道義是對有道有義這人,更何況我冷雲翼做事向來不按章出牌,與我而言我只管做不做,不管能不能做,該與不該,所以我不覺得我那裡做的不對了,有道是勝者王侯敗者寇,無可厚非的事情,你們不放人我就不會善罷甘休,出去打聽也知道我冷雲翼什麼時候怕過!我的一番話要對方一陣沉默,而那個叫柴文的男人忽地站了起來,而且一把手槍快速的對準了我,冷冽的雙眼要殺人解恨一樣,冷冷的朝著我要挾。
你不要欺人太甚,識相的就把她還給我,不然我絕對會要你死的難看。聽見這麼的一番話我不禁感到了好笑,一個莽夫也配擁有她麼?
起身我淡然的注視著用槍對準了我頭的人,走了兩步站了過去,以高了柴文一點的姿勢對著他,告訴他:你要是還想要你這條命就乖乖的答應退婚,不然我不介意陪你們柴家好好的玩,人我是要定了,放不放由不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