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生孩子,我只想把我弟弟找回來,我已經找了快二十年了,我不會就這麼的放棄。
至於她——
還是算了,既然她不願意就算了,我蘇偉文也不是離開了女人就活不了的女人。
說起來也很是奇怪,從她被東方煜帶走的那時候開始,我在也沒有什麼興趣去看其他的女人了。
幾次我在酒會上看到女人在我的面前搔首弄姿都感到了厭煩,以前雖然也是這樣,但是我卻一直不會轉身不去看,只當做是一隻邀功的寵物在求我的施捨了,而那以後我在也沒有了那種心情,即便是一些出名的女記者主動的邀請我晚餐我都會斷然的拒絕,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轉眼過去很一段時間,可對她的思念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是與日俱增。
藉著酒店在外地拓展的時間我出去了一趟,本打算藉著親力親為的工作環境,給自己洗洗腦子,可是卻想不到我剛到了古城幾天就看到了站在站臺前躲雨的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我抬起手示意車子慢一點,想看清到底是不是她,結果竟然看見了她那張有些蒼白的臉,她似乎是更加的消瘦了,雙眼也變得暗淡無光,像是經理過什麼巨大的重創一樣,要我有些不舒服,不明白怎麼見她一次她就憔悴一次,還有她是怎麼到了這裡,這地方東方煜也過來了麼?如果說是過來了,怎麼不見東方煜人在這裡?
我在隨處的打量之後確定了她不是在等人,而是在等車子,才要楊助理把車子開了過去,而當她看見我的時候,她竟猛的回頭看了一眼,意外她的反應竟然是這麼的驚人。
對她我有些不知道該拿出一種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她,所以依舊保持著冷漠的態度對她,開始她並沒有要上車的打算,似乎是等不到車子覺得不舒服也才快速的上了車。
對她的道謝與見外我感到了不舒服,問她的時候才會更加的冷淡,但絕不是要把她推開多遠。
很氣憤她還是在和我客氣,看到她渾身顫抖不成樣子,臉上瘦的沒有肉,我就很生氣,東方煜到底在幹什麼吃,連個女人都養不好,為什麼還要把人帶走?
她的脾氣見長了,或許該說沒有了五百萬的關係她在我面全沒有了束縛,變得大膽了,對我不那麼的忌憚了,可這些並不是我嘴無法釋懷的事情,我無法釋懷的是她手臂上的那些東西,那些觸目驚心的東西,要我狠狠的握緊了拳頭,對東方煜產生了恨意。
我知道我曾經也不是什麼好人,玩弄的女人自己都數不清,可是我卻沒有傷害過那個女人,可是東方煜他竟然把她弄成了這個樣子,一雙手臂上都是猙獰的疤痕。
想起她光滑如玉的雙肩,想起她白皙的頸子,想起她白藕般的手臂,心就狠狠的一顫。
她終於是肯安靜了,可我的心卻開始不寧,對她手臂上的傷開始猜測來歷。
問她多久了,她回答的也很籠統,但是我發現她學的冷漠了,學的不在肯和人親近了。
看著她滄桑飄忽的雙眼我突然覺得,她的內心或許也很蒼老。
我想要留住這一次機會,可是卻某明的想到了東方煜,其實我自己也搞不清楚那時候是怎麼的一回事,可是我確實不願意就這麼的放開她的手,況且她再三的打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在預示這什麼,作為我女人的前兆麼?
有了這種想法之後感覺心情很好,但是我並不著急要得到她什麼,除了想要親親她之外,並沒有想要馬上的得到。
說實話我的眼中女人上了床都不值錢,不是說能和一個男人上床的女人就不是好女人,但是我一直覺得輕易的就和男人上了床,這種女人今天能和我上床,明天就一定能和另外的一個人上床,算是一種規律。
可是不管如今的她是如何,我都想給自己留下一點回憶,覺得這樣其實沒什麼不好,上床當然是越快越好,可要是談感情還是慢慢來。
要人以外的是她竟然離開了,要我追她都追的有點辛苦,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這個時間。
在古城的三天覺得她還是個懂得節儉的女人,這可能是因為她原本就不是個有錢的女人。
看著她花錢的態度我一直在默默的觀察,覺得她嫁給東方煜就是一種自虐的行為,東方煜的身價絕不是一般的小商小販,她竟然連一件上萬元的衣服都捨不得買,她到底喜歡東方煜什麼,吝嗇小氣,還是床上那點事情。
說到床上的那點事情我打量著她的身體,就她現在的樣子,上床我都擔心她會不到一半就暈過去。
她的錢用的很在意,我只是送了一件大衣給她,她就把錢還給我,不願意欠我什麼的樣子,而且還打算離我遠遠的。
很多女人都用這種方式對我欲拒還迎,但是我知道她不是,她的雙眼告訴我,她不想喝任何人靠近。
我是想要留住她,但是她還是走了,只是世界就這麼大,走到哪裡我找不到?
知道她去了哪裡我跟了過去,但是看她不高興的樣子我也知道,她不喜歡見到我,但是喜不喜歡現在還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能不能看到她,看到了我覺得睡的不錯。
她很是有觀光的心情,走到哪裡都很在意的再看,似乎什麼都很有感覺,諸多的感情都能夠在她的臉上看到。
最要人氣氛的就是她說我和東方煜之間差之千里,雖然她是在說謊,可對我來說我還是想聽見她說些稱讚我的話,現在聽還不如默不作聲。
可她說出這話的樣子就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而我怎麼看卻就怎麼都捨不得怎麼樣她。
難怪有些人說男人一旦動了情,就要深陷一萬年,乍聽還覺得荒謬之極,可現在看也不是太快張。
飛機下我直接拿走了她的包,本想是要教訓一下就算了,可卻沒想到她竟然一夜都沒有回來,急的我差一點就去報警了,可狠的是打電話她竟然關機了。
總算是熬過了一個難過的晚上,我突然的發現我都有些不像是自己,我更像是個沒用的顧家男人,連個女人都看不住。
接到了她的電話我馬不停蹄的就趕去了她所說的地點,遠遠的看著她安然無恙,竟有重要將她碎屍萬段的衝動,以至於下了車我就吼了她一頓。
我是真的很擔心,那時候不是欺騙她,但是她不肯留下,大吼著要我去死,我也是一時的衝動就去死給她看,想她會回頭喊住我,可她卻一直沒有開口。
我也是沒有辦法才會初次下冊,看到她沒看我,眼見著車子停下我倒了過去,其實血是真的,但是是不小心磕到了,我也不想,但是磕了一下身邊的人就圍了一圈。
我本想躺下嚇唬她一下,等她跑過來我就抱著她,只要她擔心了,就是有希望了,可是人一多我要是就這麼沒事的起來,她勢必會扔下我就走。
畢竟是沒有談過戀愛的人,絞盡腦汁就想到了這麼個臭主意,如果說當時的我有預知的能力,知道那件事情會要她再也不願意接近我,或許那時候我會選擇誠懇。
我當時不知道她缺少安全感,以為女人都喜歡浪漫,喜歡為了自己願意死的男人,特別是看到她為了我哭的樣子,我突然就有了一種很自私的想法,要她留下來。
為了能夠瞞天過海我買通了醫院裡上上下下的醫生,就連後來我站不起來的那一幕我都是先已經安排好了,就是為了要把這場戲做的天衣無縫,要她愧疚的為了我留下來。
可能我這麼做有些過分,畢竟是騙了她,可是那時候我要是知道騙她的結果是推開她,我也不會那麼做。
不過醫院裡的那段時光確實是我很難忘的一段時光,雖然一直要裝病給她看,但是我還是覺得要是能有她陪著,我就算是裝一輩子也值得了。
我喜歡看著她為了我著急,可能是沒有什麼女人像她一樣為了我願意日夜的陪著,日夜的新辛勞,我真的覺得那是我人生裡最無法忘記的一段日子。
她要走的時候我知道她的去意義絕,不得不把她送走,但是那天我發燒了卻不是騙她,只是燒我早就退了,而身上是塗了東西才會那樣,以至於後來她都給我擦了下去,當我聽見她要挾院長的時候,我就在心裡想,她是為了我著急了。
很特別的一種感覺,心神盪漾。
她睡著了楊助理就在我耳邊告訴了我,我睜開眼看到累的沒了力氣的她,突然覺得女人的美不在她的臉蛋,而是在她的那雙手,那顆心。
那時候其實我已經想要給她一個名分了,只是她再我腿還無法站起來的時候就離開了我。
雖然要她在醫院的門口等我是我的錯,可是她把我扔給一個陌生的女人難道她就一點錯都沒有麼?
那時候我是這麼想,可當我看見她那滿身的紅斑,滿臉的憔悴,我竟後悔的說不出話,很想要起身將她留住,可我知道一旦我那麼做她就會知道我在騙她,她離我就會更遠更遠!
那次傷害了她之後我一直都在反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就這麼離開,既然要她傷心我還去找她有什麼意義,如果一味的傷害,留下來和東方煜還有什麼不一樣?
想了很多,但是最後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她,但是因為碰到了那輛車子,我的腿上確實有一個地方破了一條口子,雖然沒有傷筋動骨,但是要做植皮手術,結果我這一去就是兩個月,而兩個月後她的餐廳不禁開業了,而且還做得有聲有色,這還真是要我刮目相看了。
為了能夠得到她的同情,我過去的時候依舊坐著輪椅,而且特別選了一套她喜歡的灰色西裝,其實我發現她喜歡灰色的東西,還有深藍色,而且她似乎更喜歡海!
我在餐廳裡等了她很長的一段時間,其實我明天就有事情要去處理,只是她這邊我不來就是走的不放心,所以才會過來找她。
她又有了一點變化,臉上紅潤有光澤了,但是她的雙眼中卻也多了冷淡,好像已經開始封閉自己了,要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她過了很辛苦。
或許她的生活有了物質的改善,但是她需呀的並不是這些,她需要的是平靜安逸的日子。
我很意外那時候我看得那麼的清楚,但是再多的意外可都成了過眼的雲煙。
看著她的那一刻我的心都盪漾著,可是聽見她拒絕的話我還是不舒服,想要用自己的真誠留住她,只是她還是斷然的拒絕了,若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說那麼多的話。
當初的我是真的很想要和她在一起,想要她陪著我過來,但是某種意義上我確實是因為她曾是東方煜的女人,佔有她會讓我有一種大獲全勝的勝利感,而這種勝利感我清楚地知道是為了想和東方煜一較高下。
自覺的我與東方煜相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可那時候連自己都沒有留意到,我從沒有為了那個女人想要與人一較高下,更沒有留意到她再自己的心裡是什麼樣的一種存在方式,什麼樣的一種重量。
而且那時候我對她存在我世界裡的意義有著這樣的一種認知,同病相憐的一個人。
是什麼自己說的不太清楚,可是我知道我很在意她的臉是不是有笑容。
我出去的那段時間,時常的會想起她,也裡醒來的時候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視窗遠望著天空的繁星,總是在想她的身上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
我自己小時候被母親拋棄過,所以很憐惜她被父母送去孤兒院裡的那種心情,無形中慢慢的對她就產生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情。
當時只覺得要是有個這樣的人在身邊,其實也沒什麼不好,至於到底自己是為什麼要這麼做,自覺的不是很重要。
有種很不負責任的心裡,無非是個女人,我想要隨時可以!
很多的事情我都無法掌控,要回去的那幾天我的心都是她,甚至在和人洽談的時候眼前還會突然的出現她的臉。
幾次吃飯的時候我看著吃的東西都沒什麼胃口,自覺的很好笑,嘲諷自己的那種好笑,回憶起自己那些可笑的行為,覺得只有幼稚的小孩子,才會去做,自己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可總覺得這樣還不夠,每次我一想起她擔心的不行,明明心裡很擔心,又在不確定的想我是不是在騙她的那個樣,我就心裡很舒服,有著難以形容竊喜。
可能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關係,我突然很想知道談戀愛是什麼滋味,很想知道我真要是成了她的愛人,她擔心我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住院的那段時間她雖然很關心我,也滿足了我無數的渴望,可是我覺得那些都還不夠,總覺得那都是因為她愧疚,都是因為我和她成了朋友,她才會那麼關心我,擔憂我的腿。
她是那種善良隨地扔的女人,可是又沒有人把她的善良當成是一回事,很多人都覺得她就是個不長大腦的傻子。
而最讓我佩服的就是,就算是全世界都當她是個傻子,而她卻還能一如既往的堅持她所堅持的,在她的身上我總是能看到一種永不氣餒的執著。
其實我有時候突然的就會想,如果當年我父親遇到的是這樣的一個傻女人,是不是我就不會被自己的母親拋棄,是不是我現在就能夠和我素未蒙面的弟弟在一起喝酒聊天,談論女人!
女人傻一點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在我看來男人不傻就行了,女人太精明也不是什麼好事,整天的問你和誰在一起,和你算你有多少錢,我覺得那樣的女人跟個老媽子的機器也沒什麼區別了。
而她是個不關心這些事情的女人,她關心的就是,你吃飽了麼,你喝水了麼,你開車有沒有繫上安全帶,或者是你襯衫要不要換下來,覺得她就是這樣一個很細節,卻又聰明的知道什麼事情該抓住不放,什麼事情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眼閉一隻眼。
她可以原諒任何人的過錯,可以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人笑一笑,拿出身上的錢救濟對方,可她卻明確的告訴自己有些東西永遠都不屬於自己。
可以把財產捐出來,但是卻不拿走不屬於自己的一分錢,這種人是個十足的傻子,可是我知道這種人有著自己藏得很深的一種東西,傲骨!
我看重的她沒什麼值得我喜歡的,可是我卻總是在看著一些其他女人身上永遠都不會看到的東西,覺得她的身上有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醫院裡的時候我曾聽一些護士在背後議論她,說她是為了我的錢才殷勤的照顧我,還說她這種臉蛋漂亮的女人很是會演戲。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聽見過,但是每天我都看見她一如既往的照顧我,而對護士的異樣目光就好像是看不見一樣。
還有那個小晴,我覺得她對小晴真的很好,哪種好是真心真意的好,如果小晴是個男人,我想我會很嫉妒她。
至於小晴,我覺得不是那麼的單純,總覺得小晴那種什麼事情都先是看了再有動作的女人,都不會太簡單,可是我曾藉著她出去的那天把小晴帶了出去,想要試探一下小晴到底有多深,但是卻沒什麼發現。
覺得是自己有些多疑了,加上看到她身上佈滿了紅斑的時候,小晴哭的很錐心,我也就沒有在懷疑小晴什麼。
她不是個一無是處的草,有些人不會懂,她總有一天會成為一顆閃爍的寶石。
回去的那天我特意要楊助理去查了一下她最近都在做什麼,其實我知道東方煜一定不會安分,但是我一直都控制自己儘量的不要去關心,也是擔心自己會不顧生意回去找她。
但聽說了她不在餐廳裡,而是行蹤飄忽不定的時候,我有點意外,人怎麼還成了風了,飄忽不定是個什麼概念。
我不知道具體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覺得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和東方煜一定是發生過什麼才對,所以在回去之後我先找了小晴,面對面和小晴問了有關她和東方煜的事情,我才瞭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是怎麼的一回事。
但是我很意外,小晴告訴我的事情,小晴說她不希望她再走回頭路了,覺得東方煜不是個好人!
聽到小晴的話我不禁笑了,在紙上寫著‘不要告訴她我來問過你!’
小晴馬上對著我點了點頭,在紙上給我寫上了這樣的一行字:‘我會祝福你們!’
看到小晴的字我很高興,點了點頭才轉身離開了,之後就坐在餐廳裡等著她回來,其實我早就知道她不會回來,但是為了不要人知道我知道她去了哪裡我還是去了餐廳等她。
餐廳裡那個主管一直都很擔憂的看著我,而我也在打電話給她,只是她卻不肯理會我,沒什麼辦法我才要楊助理打了電話給她。
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楊助理不用我教也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該糊塗不明白的時候就糊塗不明白,該精明的是後就很精明。
很奏效她告訴我了她在哪裡,這讓我心潮澎湃,覺得見她也是有些激動。
但是很意外東方煜也會出現,這讓我有些不舒服,要楊助理在路上甩掉東方煜,可沒想到費了很多的力氣,到頭來卻給東方煜騙了。
當車子上了綠尓山,當我在後視鏡裡看到一輛車子跟上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東方煜是沒有被甩掉,只是跟我使詐了。
東方煜的車子很快就追了上來,兩輛車子誰也不肯讓開並行著,直到停在了她車子的附近才算是安靜。
車子裡我的目光落在了那輛白色還沒有掛上車牌的車子,一陣的好笑,這女人窮瘋了,弄了這麼一輛車子,她就不覺得丟人,好歹也是兩家餐廳的擁有人,怎麼連一輛車子都這麼的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