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猛如虎
從來不相信我會有為女人動情的一天,可是偏偏我就為了這麼一個女人動了情。
是偶然讓我看到了她,一個叫沐婉的女人。
在一家咖啡廳裡,環境不錯,是個談情說愛的地方,更是個分手的好地方,因為我經常帶著女人來這裡分手,連這裡的服務生都知道我帶一個女人來第二次的時候就是分手的時候,而第一次就是開始。
歐陽菲菲是我酒店的合作伙伴,是歐陽家的千金,身份算是特殊一點的床伴,但是在我的眼裡只要是能上床的女人都一樣,一文不值!
其實她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到了她,雖然她戴著眼鏡,但是她的美渾然天成,所以很引我的注意。
我抿了一口咖啡目光似有若無的掃了她一眼,看到坐下的她在咖啡廳裡隨意的看著,但是歐陽菲菲的一聲尖銳的質問打破了我安靜欣賞她的趣味,收回了眸子看向歐陽菲菲,放下了咖啡看著歐陽菲菲,同一時間也把她的目光引了過來,看到了轉過來看著我們的她。
其實我不是很明白,像是歐陽菲菲這種女人有什麼好,身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追求者,如果女人比作是車,那歐陽菲菲充其量是輛計程車,不過是有點錢就能上的車,比公交車也好不到哪裡去。
可她的身後就是有很多人追求,其實我沒什麼興趣和她發生關係,要不是她自己到貼上來,非要用生意吊我的胃口,我也不會玩夠了一腳踹開。
我雖然是很喜歡玩弄女人,可是有些女人我卻不屑一顧,而歐陽菲菲這種狂妄自大,自以為是的女人就是其中的一種。
分手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不喜歡拖拖拉拉,所以毫不猶豫的說了那些話,但是把她拖下水卻是我故意想要她嚐點苦頭,而我很成功,而她的反應讓我吃驚,竟然敢打我,我這輩子就給兩種女人打,一個是我的母親,一個就是我自己的女人。
前者早已經在我的世界永遠的消失了,而後者我也絕不會要她出現,而她惹怒了我,就要受到懲罰。
她是個倔強的女人,竟然不肯服我,更加的讓我不痛快,從來沒有女人敢不服從我,她也不行。
那天的我真的是想要了她,也不全是懲罰,其實我很喜歡她的那張臉,很漂亮,至於漂亮到什麼程度,應該說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討我喜歡的一個。
很多男人都是用感官來看一個女人的美醜,我當然也不例外,但是我應該更專業一點,從專業的角度來看,不管是她的味道,還是她的美都是無可挑剔的。
女人有很多種,但是有一種女人身上有一種很青澀的味道,這種味道很少會遇上,但是卻很容易給我看出來。
我覺得她應該還沒有過男人,她的雙眼告訴我她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不懂床上那些事的女人。
在車上的時候我聞得到她身上那種淡淡的清香,完全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光顧的味道,這讓我興奮,但是……
老頭子會出事讓我放了她一馬,但是她突然的逃跑讓我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畫面,所以硬是將她帶去了醫院裡。
老頭子一直都知道我因為母親離開的事情,耿耿於懷,多少年積壓在心口上的鬱結不散,玩弄女人也是為了緩解不快。
而老頭子曾勸我找個本分的女人好好的安心的過日子,希望我早點成家立業,我那時候想要老頭子振作一點,就拉著她去了醫院。
其實她的樣子不錯,雖然很美,卻不像是很多女人那樣美得妖豔,她的美很純很清秀,就是這樣的臉給人一種乾淨清新的感覺。
當我見到老頭子將她摟在懷裡的那一刻,我想就算是老頭子真的舍我而去了,走也會走的安心一點。
結果她就這麼的成了我女人的替代品,我就是認定了她。
只是她不肯答應的態度真是要我有點壓不住火,要不是我念著老頭子,我會動手打她,我不是個不打女人的男人,她也不會例外。
對女人我向來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無非是錢字當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幾個字其實我覺得用在女人的身上更貼切合適。
三百萬她不願意,可五百萬卻願意了,說明什麼呢?說明她也就值五百萬,多了兩百萬而已!
但是要人意外的是,在她來了之後她的表現很是讓人意外,她沒有那種為了錢什麼都願意做的打算,而且她坐在椅子上看東西的姿態,與我談話的姿態都要我留意。
她的姿態儼然是做過公司老闆的人,雖然是個年紀上輕的女人,但是我絕不會看錯,她覺對不是普通的女人,但是她住的地方,和她的穿著又太寒酸了,加上我當時要關心老頭子的事情,也就沒有去過多的留意。
交代了事情之後我回了公司,而她就要留在醫院裡幫我照看爺爺,她拿了我的錢,照顧老頭子自然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當接到電話,當我走到了老頭子病房的門口看到她再和老頭子有說有笑的那一幕,我還是有些動容,第一次看到老頭子笑的樂不思蜀,好多年我已經沒看見老頭子哈哈的大笑了,別說是笑得這麼高興了。
推開了門我直接走了進去,還是第一次親了她的嘴,感覺不錯,要不是她是我找來敷衍老頭子的人我會毫不猶豫的要了她。
但是做人做事要有原則,有些女人能用,有些女人卻不能用,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何況是我呢!
老頭子出院之後她就跟著一起進了蘇家,對我而言這並不算什麼,無非是一個傭人進了蘇家,吃的好點住的好點而已。
她對我沒什麼影響,我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而她只管照顧好老頭子就可以了。
我不是經常的留意她在做什麼,但是偶爾的回去家裡卻習慣的過去親她,偶爾的看不見親不到還真有點不習慣。
‘習慣’其實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一旦上了癮也會很可怕。
對她應該是有一點癮,但是對我也算是可有可無的可以控制,按照開始的協議她的五百萬拿的也不是很容易,要照顧老頭子,要做好本職的一些事情,還要給我隨時隨地的親親,還要陪著我出門應酬,當然也不是真的。
每次我會把她一個人扔下,楊助理會中途負責她的安全,至於做什麼我都無所謂了,但是楊助理是有賊心沒賊膽的人,特別是我身邊的人,楊助理自己都有分寸。
很快就過去了不足一個月,對她其實也沒有多少的感覺,看到她會有一種也就是個長得漂亮點的女人,沒看到好在哪裡,直到歐陽菲菲的祖父慶生的那天,因為老頭子要去,我不得不叫人給她準備了一套裙子,帶著她出席。
其實沒什麼好期待,可是當我看到楊助理那張有些發紅的臉,呼吸起伏的樣子,我就很想知道楊助理在樓上到底是看到了什麼。
上樓的時候我還在想,而突然出現的她卻是驚豔了我的雙眼,她應該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過最要人怦然心動的女人了。
美的都不食人間煙火了,美的要我心神一震,很想推進去先嚐嘗在說,但是我終究是沒那麼做。
人呢,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人能夠控制自己的慾望,而動物不能!
雖然我能夠控制的住,但是我還是很想要嚐嚐她的嘴唇,是不是還是昨天的味道,但這一次我沒有那麼快就放了她,她似乎是受到了驚嚇,臉色都變了,可這並不影響我極盡纏綿的吻她。
我很喜歡她的樣子,雖然是為了躲避我的親吻,但是我不得不說她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懂得怎麼樣不給別人看出破綻,更懂得如何不給我在吻她的機會。
雖然不能一直的吻她有點希望,但是她靠在我肩上呼吸紊亂的樣子要我很是滿意,很少會看到女人這樣,那些在我面前總是在不斷演戲的女人早就看夠了,對我早已經沒有誘惑的本錢了。
但她不一樣,要我有些愛不釋手。
這是第一次我是真的摟住了她的腰,竟發現她很瘦很瘦,瘦的要我想到要是在床上會不會被我一下就折斷了。
好笑的是她竟然不是很想要坐到我的身邊,要我發現她似乎是很擔心和我靠的太近。
很少有女人這樣,記憶裡無數的女人都是對我投懷送抱,就算是知道我是個玩弄女人的花花公子,也有很多女人前仆後繼的飛蛾撲火,她算是唯一的一個懂得自愛的一個了,要我不得不對她另眼相待,有了那麼一點和女人區分開的打算。
一路上她的問題很多,而老頭子總算是找到了知音了,說起來那些過去總是沒完沒了,曾經要我受不了,聽得耳朵長繭子的故事,她竟然笑得很高興。
看得出來她不是敷衍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在笑,這讓我第一次覺得女人也不是都烏合之眾。
她要我意外的還不只這些,她很在意別人對她的身體想入非非,而她也是第一個以命令的方式要我把外套脫給她遮住肩膀的人,那時候我就對她產生了一種很想要佔有的情愫。
接下來的一幕要我被她完全的吸引了,聽著她動聽的歌聲我就想,要是能包養這種女人一輩子,其實也是件不錯的事情,但是兩個人的出現卻讓我不是很痛快,這世界還有人要我的人去做明星,真是好笑的很!
意外的是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讓我對她因而產生了更多更濃厚的興趣,只是意外遠遠還沒有到頭。
誰都想不到的是酒會上東方煜會出現,而且她的樣子儼然是認識東方煜,慌張的就逃走了,當我看到東方煜快步走去洗手間的方向時,我就知道他們之間有著不尋常的關係,要不是這樣東方煜為什麼不顧有人搭訕,心急的去追趕她。
早就知道不在宴會廳的她是在和東方煜在洗手間那邊,但是我不是個喜歡出洋相的人,所以才沒有過去,但當東方煜將她帶出宴會廳的時候我卻有點心口不舒服。
東方煜和我在商場上是多年的宿敵,沒想到女人也會有所牽扯,要不是這個人是東方煜,我想我絕不會這麼的縱容。
作為一個生意人有著精明的頭腦,可靈境客觀的姿態很重要,所以我才沒又去理會,可是在宴會結束的時候我還是拿出了手機,看了一次又一次,從來沒有這麼的舉棋不定,明知道不該打這個電話,卻還是很想要打出去。
電話突然的響了,我看著她的手機號碼,竟連想都沒想就接了起來,並且有些冷淡的問了她在哪裡,其實我很想直接問她是不是和東方煜在一起,但卻終究沒那麼做。
她的話要我有些意外,她說乎其女跟我解釋。
見面的時候她躲在樓道口裡,看到她肩上的外套我將在洗手間門口撿起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那時候我很不喜歡她肩上披著除我以外男人的外套。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著什麼事情,讓我的心不是很舒服,通常坐在我身邊的女人想的都是和我有關的事情,可她的雙眼要我知道我還沒有天空的星星吸引她。
她看東西很專注,有一種很渴望的感覺,所以我看了她兩眼。
到了地方,她周到的叫老頭子,但她那個方法基本是一點用沒有,看到我抱起老頭子的時候她竟有一種很吃驚的目光。
在房間裡她和我解釋了和東方煜的關係,但是很籠統,我不是很相信,但是她的雙眼又告訴我,她沒有欺騙我。
所以我查了她和東方煜的關係,不查不知道,查了真的要人滿腹的不解。
她竟然就是東方煜不久前剛剛離婚的妻子,而且是和東方煜結婚三年的妻子,而要我不解的是,東方煜卻她這幾個贍養費麼?
是沒給,還是說給了她是沒有要?
有這樣的女人麼?那她得與眾不同到什麼程度了?
但是有一點更是要我意外,看著她離婚前的照片我真是不敢相信她竟然那麼的胖過,不過她胖的時候看著要比現在喜歡笑,雙眼裡都是笑容,好像都是高興的事情。
而現在的她雙眼總是在飄忽,好像經歷過很多往事的人,很是淡漠無波。
扔下了手中的資料我起身離開了辦公椅,走去了窗戶的地方,雙手背在身後目視著窗外的一片樓宇,很久才轉身坐回到椅子上,可剛坐過去電話就響起了,看了一下是家裡的電話,有些意外,家裡的電話怎麼打到公司了,怎麼不直接打手機?
擔心是老頭子出了什麼事情,馬上接起了電話,可電話一接起來我就有點浮躁,東方煜他也太不像話了,竟然找上門公然給蘇家要人,還當著老頭子的面說了他和沐婉的關係,他也真是欺人太甚了。
放下電話直接回了蘇家,不等進門就看到了東方煜的車子亭子門口,停下了車子直接先下了車,臉色不由的冷了幾分。
進門東方煜正坐在老頭子的對面,看到我進門起身站了起來。
「什麼風把東方總裁吹來了?」進門我看向了一張臉氣的煞白的老頭子,用眼神示意人給老頭子量血壓,老頭子氣的一柺杖打在了我的腿上,大喊著要我滾出去。
看了老頭子一眼知道是瞞不住了,回頭叫人把沐婉的東西都拿了出來,老頭這才臉色好了一點。
看著站在面前的東方煜我冷笑著說:「東方總裁可滿意了?」
「既然人我找到了,就告辭了,後會有期!」東方煜大步而去,我轉身看著東方煜離開了別墅,隨即打了電話給沐婉,告訴她東方煜來過的事情,而老頭子卻不理會叫人不等沐婉進門就把行李扔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不管是因為什麼,我都不能出去,除了站在門口看著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
但她打了電話給我,告訴我那些錢的事情,我很意外她的做法,說要還給我一部分錢,之後她就掛掉了電話,看著東方煜和她在別墅外撕扯在了一起,她似乎是很激動,不願意跟著東方煜上車,還在大聲的喊著什麼,不知道她說了什麼,東方煜突然的放開了手,以至於被她走掉了。
我是考慮了很久才打了一個電話給她,其實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要打電話給她,但是電話還是打了,但她卻掛了我的電話。
她的舉動很奇怪,我的也有點奇怪,所以我在沒有打給她。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竟然會失控的想起她,甚至想到夜不能寐,讓我在她不在的那段時間一直都無法入眠。
到最後我還是查了她再那裡做著什麼,結果才知道她竟然開了一家餐廳,要我真是意外不小,特意過去想看看。
但去之前我打了電話給她,我知道她就在她的餐廳附近,所以事先打了一個電話給她,但是她卻沒有接,掛掉了過了一會又給我打了過來。
我問她在哪裡她就告訴了我,聲音很平靜,但是聽上去她像是很累,很疲倦,讓我不由的猜測她都做過什麼,為什麼這麼的累?
掛掉了手機我的車子提了速,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我確實是很想早點見到她,而當我見到她的那一刻,我竟有些不舒服,她竟然瘦了很多,我就在心裡奇怪東方煜怎麼會把她累到了這種程度,而且她的臉色也遠沒有在蘇家的時候好了,雖然是戴著眼鏡,也會主動的和我打招呼,笑一笑,但是她身上的那種落寞,和勞累卻牽動了我的心,要我不舒服。
我覺得自己是個很沒用的男人,無非是一個女人有什麼可牽腸掛肚的?
可當她靠近和我說話,我竟很想要將她拉過來,很想要親她的嘴,很想知道她還是不是我想要的那個味道,很想知道她到底怎麼就瘦了,至於那些錢,對我重要麼?還是說她想要用錢打發了我,不再想和我有牽扯?
我只想要親她,也真的那麼做了,可第一次失控的我就被人打擾了,東方煜的那一拳打醒了我,但是卻讓我的心升起了怒火。
看著她被帶走我的心不舒服,注視著撿起的銀行卡用力的掰碎了,上了車絕塵而去。
那天的晚上我去了女人很多的地方,無處發洩的我喝了幾杯酒,一個女人很快就自動的靠了上來,並坐在了我身邊,邀請我一去去外面,我知道外面就是要睡的意思,正好不痛快起身就跟了過去,可到了外面卻怎麼都提不起興致。
女人很是妖嬈,趴在我的身上親吻著我,手也很會擺弄,在身上很快就摸了一遍,可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嫌棄,一把就推開了女人,在身上拿出了一沓錢扔在了地上,轉身毫不猶豫的回了自己的車子,上了車回了蘇家。
可進門我卻沒有回去別墅裡,而是坐在院子裡一個人安靜的坐著。
我的記憶裡對女人都是憎恨的,當年我們蘇家劫難的時候,那個女人非但沒有留下來一起共患難,反而跟著一個男人跑了,不但捲走了我們蘇家僅剩的救命錢,還把我沒有出生的弟弟也給帶走了。
那些年要不是老頭子今天的蘇家不知道還剩下什麼,對自己的孩子上期如此,對別人還能怎樣?
我突然的躺在了草地上,目光望著漫天的繁星,告訴自己,‘女人都是禍水,是最忘恩負義,貪慕虛榮的。’
晚上我沒有回去別墅裡,就在外面睡了一個晚上,早上醒來的時候老頭子過來看了我,柺杖打的我雙腿都發疼,卻只是白了他一眼起身離開了。
老頭子是最瞭解我的人,是想給我斷了念想,雖然沐婉已經不得老頭子的喜歡了,但老頭子還是想要我找個女人安心過日子,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