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放聲痛哭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2頁,共2頁

「沈軍豪呢?沈軍豪真的就無蹤無影了?」東方煜是絕不會放棄兄弟的人,不可能不去找。

「我找過,但是一直沒有下落。」沒有下落?——

回去的時候我一直都很安靜,冷雲翼走在我的前面,偶爾的會回頭看我一眼,而我的腳步一直都有些沉重,而這沉重卻不知是從何而來。

臨近住處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什麼問冷雲翼:「那你現在?……」

「現在也得聽他的。」不等我的話說完,冷雲翼便回答了我,讓我一時間啞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其實心裡早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在聽見回答之後有些無法相信,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冷雲翼先一步走進了房子裡,我遲疑了一會才跟著回去,結果一進門就看見了在玩的咯咯發笑的婉寧,婉寧正騎在東方煜的身上玩,兩個人一個躺在上發上一個騎在對方的身上,婉寧正駕馬玩,一雙小肉手緊緊的抓著東方煜胸前的襯衫,一雙小腿還在不停的拍打,一旁邵子華和蘇老太爺喝著茶,小康坐在原處像是睡著了,仰躺在沙發的靠背上,眯著狹長的眼睛看不出是不是醒著。

冷雲翼進門他們沒什麼反應,我進門到是都有了反應,目光齊齊的都看向了我,看得我一時間到渾身的不自在了。

「婉寧下來,不能這樣。」走到婉寧的身邊我抱著婉寧要起來,東方煜卻說沒事,還說剛玩。

我看了一眼不願意離開貪戀著東方煜的婉寧,只好坐到了一旁看著他們。

午飯準備的很豐盛,圍坐在桌旁坐了很多的人,可我卻覺得有些不真實,而自己也與眼前的氣氛格格不入。

吃飯東方煜一直抱著婉寧,不管婉寧怎麼鬧東方煜都抱著愛不釋手的樣子,弄了的東方煜手忙腳亂的。

「給我,你吃飯。」我伸手想要抱著婉寧,婉寧卻快速的趴到了東方煜的肩上,背對著我不肯過來。

「婉寧乖,讓……」爸爸這兩個字我實在是說不出口,畢竟婉寧是東方煜的侄女,到了嘴邊的話就這麼給我又吞了回去,單雙手卻沒有收回來。

「沒事,你吃飯,我抱著。」東方煜就像是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一樣,抱著婉寧拍了拍,一邊招呼著吃飯的人,一邊喂婉寧吃東西。

一旁的蘇老太爺對這樣的一幕就好像是沒看見一樣,該吃飯吃飯,該喝酒喝酒!

「您不能喝了。」一看到蘇老太爺在喝酒我才想起來,蘇老太爺不能喝太多的酒,馬上起身把蘇老太爺面前的酒杯拿走了,轉身給了傭人,要傭人到了杯熱茶給蘇老太爺放在了面前。

一桌子的人似乎說話的很少,都專心的吃東西,而這頓飯也吃的格外的安靜。

吃過了飯邵子華逗了婉寧一會,冷雲翼又抱了婉寧一會,四點多鐘的時候兩個人才說該走了。

小康沒說要離開,看上去是會住上一段時間的樣子,吩咐了楊助理先回去不用留下,他回去有瞬。

周助理和楊助理是隨冷雲翼和邵子華一起離開的,他們一走房子裡倒是顯得安靜了不少,而一安靜下來我的目光就會不由自主的看向東方煜。

小康和蘇老太爺都休息了我我還在看著東方煜和婉寧,而東方煜一直把婉寧哄睡了,將婉寧送去了蘇老太爺的房間裡才出來。

看著東方煜小心的把房門關上我才一開了臉看向了別處,很快東方煜從樓上下來的腳步傳進了耳中。

房子裡的兩個傭人都去休息了,忙了一天也都累了,平常八九點鐘也都去睡覺了,這幾天忙起來都沒什麼時間休息,她們也都累了,我就要她們早一點休息。

走下樓的東方煜坐到了我的身邊,伸手將我的手拉了過去,深邃的眸子凝視著我,親了我的額頭一下,問我:「不困?」

聽到東方煜問我抬頭看向了他,東方煜又低頭親了我的嘴唇一下,雖然只是輕輕的啄了一下,但是卻很多的貪戀不捨。

他的手纏繞在我的髮絲裡,很輕盈的拆開了我髮絲上的髮夾,將我一頭的青絲都洩了下來,頸長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後腦上,將我的頭推向他,他將額頭送了過去,抵著我的額頭像個孩子一眼笑著。

「不累?」他又問我,我卻只是看著他默不作聲。

他的眸子染了淡淡的惺忪,像是醉了,又像是倦了,迷濛的眸子眨動了幾下,閉上眼睛鼓起嘴唇笑著,眯著雙眼慢慢的親了過來。

他的手很輕很輕,經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是輕盈的,他將我抱著回了房間,推開了房間的門關上去了浴室裡,一邊放著水一邊將我拉近了懷裡,抱著我搖晃著身體在浴室裡洗澡。

他變了,變得不再像是以前一樣油嘴滑舌,也不再總是想著馬上索要了,變得更加的溫柔更加的珍惜了,卻總也不願意說話了。

他的臉染了深深的迷醉,不知道是浴室裡太熱了,還是他喝了不少的酒,臉上紅紅的都有些不像是他。

他的襯衫被水霧打溼了,褲子也邋遢的一塌糊塗,卻還是看著我不斷的在笑,笑起來就像是個傻子。

他也不動,就靠在牆壁上看著我,雙手摟著我的腰,看著我傻傻的笑。

我問他:「醉了?」

他卻搖了搖頭,告訴我:「有點難受!」

他的聲音含糊不明,有些沙啞也有些乾澀,像是喝多了酒不舒服的樣子,可我知道他喝的酒根本就不能要他入醉!

「那裡難受?」我問他,他卻看著我不說話了。

怕他真的不舒服,給他把襯衫脫掉,又給他解著褲腰上的暗釦,他也不作反應,就是靠著牆壁看著我,身上像是沒什麼力氣。

有那麼一瞬間我又擔心起他的身體了,擔心他喝了酒傷了肝。

起身他的身上已經脫乾淨了,可是目及他胸口有些難看的疤痕我的心口就不舒服,他抬起手將我衣服脫了下去,脫得乾乾淨淨卻沒有撫摸一下,而是將我拉進了懷裡,摟著我哼起了歌,輕輕的在浴室裡挪動著腳步。

我摟著東方煜結實了很多的腰身,抬頭想要看著東方煜,他卻用下巴壓在我的肩上不讓我動一下。

浴室裡的水霧越發的濃重,他哼著的歌聲音越來越小,腳步也越來越沉,慢慢的他的身體也變得沉了,重重的壓在了身上,我才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我的呼吸有些沉重,卻還是拉著他去了木質的浴桶旁,費盡力氣給他洗了洗身體,裹了條浴巾把他拉出了浴室,他躺在床上的時候睜開眼看著我,看著我笑了。

給他吹頭髮的時候他的臉枕在了我的腿上,喃喃的跟我說:「我想聽你唱歌。」

拿著電吹風的手輕輕的頓了一下,一邊給他吹著頭髮一邊給他唱著歌,很快他就像個孩子一樣枕著我的腿睡著了。

放下了電吹風我一直看著他,將他的髮絲輕輕的撩起,看著那些白色的髮絲,竟然又多了很多。

看著那些白色摻雜在他黑髮裡的髮絲,眼淚就忍不住的低落了眼底。

眼淚滑出眼眶落在了他臉上,我趕忙的擦掉了,他馬上抬起手臂將我的腰身摟住了,緊緊地摟著不願意放開,過了一會睡得沉了才慢慢的放開。

蓋上了被子我看著他,許久才勉強的笑了笑,想起了冷雲翼說過的話等待也需要一種力量,想起冷雲翼說的紫藤花。

可是我卻不覺得我是那棵攀附著樹生長的紫藤,卻覺得我是那棵樹,而東方煜才是那棵攀附著樹生長的紫藤。

給東方欲蓋了蓋被子,我擁進了東方煜的懷裡,東方煜很快就將我摟緊了……

早上我早早的就醒了,因為要去看看莊園裡的花花草草,順便摘一些新鮮的蔬菜回來,起來的就早了一點,可我醒了的時候身邊卻已經空了。

穿好了衣服我去了外面,在房子裡卻沒有找到東方煜,蘇老太爺和婉寧都沒有起,小康似乎也沒有太早起來的習慣,傭人也說沒看到東方煜的影子,不免要人困惑。

我去了外面,東方煜的人早早的已經換崗了,站在別墅不同的地方倒成了一道別樣的風景。

都是年輕的男人,都是那種不苟言笑的容顏,又都是英俊的摸樣,誰能說過這樣的他們不是一道別樣的風景。

目光在莊園的外面掃視了一週沒有看到東方煜的影子,索性也就不找了,他那麼大的一個人了,總不能自己夢遊走丟了。

然而當我在蔬菜地裡看到一個挽起褲管,挽起袖子,正在菜地裡摘著蔬菜水果的時候經正愣住了。

晨露朝陽下的男人看上去隨不乾淨整齊,但卻不粗獷也不黝黑,看上去與農家漢沒有半點的關聯,更是與周圍的一起顯得格格不入,可是他專心的樣子,小心的態度,卻渾然天成了把自己融進了眼前的青山綠水,融進了那塊菜地裡。

看了他一會我走了過去,看著他正在菜地裡挑選番茄不覺得笑了,他到底是在選美還是在摘菜?

想進去幫幫他,卻不等我走過去就被他阻止了,他抬起手指著我這裡,低沉的告訴我:「站在那裡,我澆了水,別進來。」

他不說我都沒有發現,菜地裡都是溼漉漉的,他是光著腳在菜地裡摘菜,泥濘的泥土把他的腳都包成了粽子,要人忍不住的發笑。

「有這麼好笑麼?」東方煜摘了很多的番茄出來,一旁還放著一些摘好的黃瓜,走來看著我低頭親了一下,我還來不及反應他就離開了。

「你應該先摘菜後去澆水。」我糾正他的做法,他卻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泥濘的雙腳,完全不理會我的樣子,伸手拿了一個又紅又大的番茄咬了一口。

「你也不洗洗。」我說著說著伸手去搶,他卻頗有託詞的告訴我已經洗了,無非就是要告訴我他先澆水就是要洗番茄,要人微微的發愣,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當他轉身我哭笑不得的笑容就凝固在了嘴角上,想起了蘇偉文的那些話,他就是這個模樣,他的憂傷超出了我的想象,他的痛對最好的朋友都不曾講,他總是活的很健忘,笑得更狂,可他的雙眼中卻總是藏著隱隱的憂傷!

我沒有見過他落落寡歡的臉龐,就不會懂他的同有多深,更不能瞭解他。

‘是受過傷的心麼!’蘇偉文口中所說的就是受過傷的心麼?怕我會受傷,會失望,受過傷的心麼?

看著東方煜悠然的走在菜地旁,我快速的跟了過去,而他不等我靠的太近,轉身便親了我一下,讓我怔愣的站在了原地,而他卻笑得爽朗無邪。

他摘了很多的蔬菜,說還要買一塊地,不然人多不夠吃,還說要弄一塊果園。

東方煜就這麼的住了下來,酒店說是請邵子華代為照顧,可是邵子華打了不知道是多少個電話了,東方煜卻都說他在物色人,還沒有物色好,可我卻沒看見東方煜物色過一個人,連和外面聯絡都不會,也不上網,他能聯絡什麼。

每天他除了去菜地裡除草摘菜,就是手裡拿著一把鐵剪子修理莊園裡的花花草草,特別是房子外面的那些紫藤。

每天東方煜都去收拾那些紫藤,自從東方煜過來之後連花匠都不用請了,原本還有一個本地的花匠給我們定期過來修剪莊園裡的花花草草,結果東方煜一來那個花匠就少了一份工作,再沒有在我這裡出現過。

東方煜要人準備了一批葡萄樹過來,我說不是季節不能栽種,東方煜卻黑白的把葡萄園給弄了起來,還告訴我以後喝酒就自己釀,自己釀的好喝。

忙完了白天的事情,東方煜到了晚上就抱著婉寧出去看星星,我說有蚊子,東方煜給婉寧塗上防蚊水,說什麼連星星都不給孩子看,長大了會很傻。

偶爾的東方煜也把蘇老太爺推出去,但是兩個人總是吵得不歡而散,有幾次東方煜還把蘇老太爺扔在了外面,要不是阿雅一直都跟在蘇老太爺的身後,蘇老太爺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但兩個人吵吵鬧鬧的也算是相安無事,讓我的心也有了多少的安慰,唯一遺憾的就是蘇偉文不在這裡,要蘇老太爺不能常常的去看看他。

小康很早就走了,回去的時候我和東方煜送了他,但是小康卻沒怎麼和我說話,倒是和東方煜說了不少的話,卻不是什麼叮囑,多數都是關於酒店的事情,兩個人相處的就像是兄弟一樣。

那時候心裡一點都不舒服,特別是看到離開之前小康看向我的那一眼,明明就什麼都看不見,可是不知道是為什麼,我眼裡小康的那雙眼睛總是千言萬說不盡的流轉著,就好像他就能看見我一樣。

對小康的那雙眼睛我始終有著無法釋懷,但是卻始終都找不到救贖的方法。

很多的醫院我都走了,電話留了很多個,但是始終沒有捐獻者的訊息中傳來,以至於我來了這裡這麼久,都開始有些灰心了。

可即便是有一絲的希望我也不會放棄,所以回去的路上我和東方煜說小康的眼睛一定能恢復光明。

看著我東方煜不發一語,可那時我並不知道東方煜的雙眼只剩下一隻能夠看見東西。

我坐在車裡,東方煜看著我,將我拉進了懷裡,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就只是坐在車裡抱著我沉默。

可是就在那天的不久之後我發現了一件事情,發現東方煜雙眼的判斷能力有問題。

當時的我正在浴室裡給婉寧洗澡,婉寧不肯從浴缸裡出來,我要拿沐浴精給婉寧,東方煜正巧推開浴室的門從外面進來,我就要東方煜把沐浴精拿給我,結果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東方煜,竟發現東方煜的手落空了。

我離著放著沐浴精的地方很遠,有著十幾步的距離,可水霧瀰漫的浴室裡我都看的見沐浴精的位置,東方煜他卻手落了空,不但沒有拿到沐浴精,甚至連碰到都沒有。

東方煜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頸長的手指握在了一起,可是卻不是再過去拿沐浴精,而是有打算轉過來看我,讓我的呼吸一沉馬上轉了過來。

婉寧還在拍打著水,我看著婉寧催促著東方煜:「就在臺子上。」

「看到了。」東方煜的聲音毫無起伏,懶散的腳步走了過來。

「婉寧身材真漂亮!」走過來東方煜便蹲下了,我抬起眼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東方煜,他的臉上是平時最常見的溫和,特別是看著婉寧的那雙眼睛,流動著的都是寵溺,而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卻有著不安的感覺,而那種不安的感覺讓我連睡覺都不能安然入睡。

我開始觀察東方煜每天做事情的時候,才發現東方煜每次做事情之前都會在某個地方看一會,眼神雖然很平常,可是我卻還是看出了端倪。

幾次我在看著東方煜在菜地裡摘著蔬菜的時候都心口撲通通的猛跳,心總是一沉再沉,我不知道東方煜是怎麼了,但是我能確定,東方煜的眼睛出了問題,如果不是,怎麼會摘一個番茄要偶爾的伸兩次手,如果不是,怎麼會要用手確定莊園外的樹杈是不是修剪的平整了。

已經是第六次了,東方煜在修剪過門外面的矮樹之後就會抬起手在樹上掃過,別人看來像是東方煜的一種習慣,但是我卻連呼吸都要失去了。

為了證明一件事情我打了電話回去,可是電話裡冷雲翼卻沉默著沒有告訴我什麼,反而問我:「發現了?」

我的心在那個時候咯噔的一下,顫抖的話都不知道要怎麼問出口,可到最後還是問冷雲翼:「發生了什麼事?他的眼睛怎麼了?」

「沒什麼。」冷雲翼選擇了隱瞞,就說明事先東方煜已經和他們說好了,要他們瞞著我,要不然冷雲翼臨走的時候怎麼說了那麼多的話,卻唯獨沒有提起東方煜雙眼的事情?

放下了電話我又打了電話給嘉文,知道打電話給邵子華和小康一定也沒有用,既然東方煜有辦法不要冷雲翼說,就同樣有辦法不讓他們說,所以我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嘉文的身上。

接起電話的時候嘉文很高興,還告訴我她想我過去,問我什麼時候回去看她,要不她就來看我,可是當聽到我問他國語東方煜雙眼的事情,嘉文高興的聲音卻嘎然而止了。

許久嘉文才問我是不是察覺到了,那時候我的心就已經要是去了呼吸,而當我聽到嘉文的解釋,我甚至連電話都拿不穩,只感覺整顆心都顫抖的無法自制,那種疼從我心臟的地方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的每一個地方。

「別告訴子擎我打過電話找你!」我顫抖著掛掉了電話,卻無心任何的事情,整個人都落魄的坐在了床上。

偏偏樓下傳來了腳步的聲音,緊隨而來就是開門的聲音,可是我鎖了門東方煜就只能站在門口敲門召喚我。

「婉。」東方煜在門口叫我呢,可我卻連答應都不敢,怕一齣聲就忍不住哭出來。

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東方煜在門口叫我的聲音,眼淚就止不住了流。

「夫人呢?」站在門口的東方煜以為我是沒有在房間裡,問了傭人。

「婉寧小姐想吃葡萄,夫人會不會去摘葡萄了。」傭人用一口流利的法語說,東方煜在門口站了一會轉身去了樓下,而我卻縮在房間的一角一直默默的流眼淚。

那天的傍晚紅色的雲彩飄滿了天邊,紅的熾豔如火焰,輕的纏綿如細紗,我坐在小河的邊上看著河水裡蕩起的波紋,聽著他在身後走來的腳步,心酸的低下頭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不願意要他看見哭過。

只是我哭了一天的時間,眼睛早就已經哭的紅腫,就算是想隱瞞也瞞不住了,而他也一下就發現了。

「怎麼了?」坐到了身邊的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我紅腫的雙眼,緊張的將我的臉捧在了手心裡,而我只是看著他就雙眼忍不住的流眼淚。

「到底怎麼了?」看著他緊張的臉,聽著他顫抖著的聲音我就哭得更厲害,抱住了他無法自制的放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