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猛如虎
清晨的陽光迎來了學校門口熙熙攘攘的學生,也迎來了要人震驚不已的訊息!
阿耀的手機急促的響起,驚醒了睡夢中的我,傳來了一個要人無法相信的訊息。
我睜開眼的時候阿耀已經一邊揉著雙眼,一邊接著電話了,然而就在我睜開惺忪的雙眼看向阿耀的那一刻,阿耀的雙眼一抹凝重閃過,讓剛剛睡醒的我精神了。
覺得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仔細的看著阿耀,而阿耀的雙眼看向了我,從來不曾變緩過顏色的輪廓,竟在那一刻變了一種顏色,略顯蒼白。
「什麼事?」阿耀的手機掛掉我便開口詢問,阿耀看著我語氣凝重:「沈軍豪的兒子昨天死在了家中!」
沈軍豪的兒子?死在了家中?我有些不明白的注視著阿耀,沈軍豪的兒子死在家中和我們有……
就在那一瞬間我的腦海中一個悶雷炸響了,讓我的聲音驟然消失了,‘昨天!’阿耀說是昨天!
我的呼吸突然的一沉,整個人都陷入了沉寂,昨天我去了韓國,昨天沈軍豪的兒子就死了?
我沉沉的閉緊了雙眼,仰起頭枕在了椅背上,許久都沒有睜開眼睛過,而身邊的阿耀一連著接了幾個電話。
阿耀一直在答應著,說是知道了,我想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阿耀不會是這種反應。
睜開眼我推開了車門,面朝著東方一直久久無法回神,那個方向是韓國的方向。
「叫人去韓國查,看看是不是訊息有誤。」轉身我上了車,坐到了副駕駛上便說,阿耀馬上打了電話出去,叫人到韓國去查。
其實我明白,阿耀的人不查清楚絕不會把訊息送來,但是我還是保留了最後的一絲希望,希望訊息不真實,或者是假象。
想起樸美惠的那個孩子,想起沈軍豪當初說過的話,想起他說願意把孩子給東方煜帶回來,我的心就變得混亂,不知道我的選擇是不是真的就對了。
阿耀吩咐之後車子直接離開了學校的門口,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進去,而住進去之後我就知道我是走不了,準確的說是無法全身而退了。
下車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酒店周圍有什麼不尋常的人,阿耀的人也早就在酒店裡做的準備,可一進了酒店我還是察覺的了一種不尋常的氣息,特別是看到服務生看著我的眼神,似乎是在隱匿著什麼。
身邊的阿耀先一步感應到了這一點,突然的拉了我的手臂,將我的身體摟在了懷裡,手臂圈緊了我的腰身。
我的身體輕輕的有過僵硬,阿耀壓低的聲音馬上傳進了我的耳中:「氣氛不對!」
阿耀的語氣很嚴肅,而我卻抬頭看著阿耀說:「她來了正好,免得再去找她。」
阿耀的雙眼微微的滯納了一瞬,看了我一會將我的腰身突然的摟緊了,轉開臉一邊帶著我走一邊告訴我:「別離開我。」
「我知道。」那時候我又一次在阿耀的身上感到了那種安全感,不由得勾起嘴唇笑了出來,而阿耀在那個時候竟也察覺到了,再一次轉過臉看向了我,深黑的眸子在我的臉上審視,而我就這樣坦然的給他審視。
「特別的傻女人!」那是我第一次聽見阿耀叫我傻女人,也有過微微的錯愕,可也只有微微的錯愕而已。
轉過臉阿耀不笑而翹的唇角上揚一抹邪魅的笑容,笑容裡帶著無盡的從容,完全看不出是要面對著什麼事情要發生的時候。
轉開臉我跟著阿耀進了去了酒店的電梯,在一個酒店服務人員的帶領下去了酒店的樓上,而樓上的數個房間都已經事先被阿耀的人訂好了,並且已經住進去了人。
倒了樓上阿耀拿出了錢夾給了酒店服務人員小費,說有事會叫他,開了門帶著我直接進了門,而門外很快傳來了腳步的聲音。
我看向了門口,阿耀才放開了我腰上的手,看了一眼手腕上時間,「是現在吃飯還是一會吃?」
「我不餓,你們吃,我等等再吃。」其實我是吃不下,現在的這種情況我要是還能吃得下去東西,我的胃口該有多好了。
轉身我走去了視窗的地方,目光落在了酒店樓下的那些黑色的車子上,我認識那些車子,是沈軍豪來了?
可要是沈軍豪的兒子出了事情,沈軍豪還會在這裡麼?
「別站在視窗的地方,對你而言視窗是最危險的地方,一秒鐘就可以要你喪命。」阿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轉身看向了阿耀,邁步去了床那裡,坐下便陷入了深思!
阿耀叫人準備了飯菜,簡單了吃了一點,而我一直都坐在床上沒有什麼方向,更別說是理清頭緒。
傍晚的時候阿耀的人傳來了確認後的訊息,確認沈軍豪的兒子死了!
阿耀說沈軍豪的兒子死於氰化鉀,但是尋常的人家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
更叫人意外的是,阿耀的人查到了一件要人無法想到的事情,沈軍豪家裡的監控錄影中出現了我的身影,而且阿耀的人說已經可以完全確定,監控錄影裡的女人就是我。
阿耀的人是怎麼得知連韓國警方都步知道的訊息我並不清楚,可是我知道沒有真憑實據阿耀的人不會把訊息傳回來,而且還無比的肯定,說我在沈軍豪兒子死的當天,出現在了沈軍豪家裡的監控錄影裡。
詳細的情節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沈軍豪兒子死亡的黑鍋已經牢牢的扣在了我的背上,我背不背都得背!
阿耀的人說,有人看過那段監控錄影,但是看過那段監控錄影的六個人,在當天就都消失,人間蒸發一樣在韓國突然的就消失了。
訊息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而這個人我想就只有一個人了!
慈母手中想,遊子身上衣,她怎麼就捨得?是真的藏心病狂了?還是她根本就沒有人性,不懂得親緣的可貴?
憂傷莫名的縈繞在心頭,為了那孩子感到了一陣陣刺心的疼痛!
那一夜我一直都坐在床上,一直睜著雙眼不休不眠的看著視窗的地方,等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叫醒了所有的人,仰坐在沙發上的阿耀抬起頭坐直了身體,睜開雙眼看向了我,而我只是看著他不發一語。
許久才問他:「你的女人要是殺了你兄弟的兒子,你會怎麼對你的女人?」
我的話要阿耀有那麼一瞬間的遲疑,遲疑之後告訴我:「我會殺了你!」
殺了我?
這應該就是男人的底線了,阿耀都會殺了我,那東方煜呢?
起身我去了洗手間,阿耀隨後跟著我倒了洗手間的門口,先我一步進了洗手間,看了一眼洗手間了窗戶,轉身才走出去,將洗手間的門關上。
我卻坐在洗手間裡很久都沒有什麼反應,出來的時候反倒是釋然的一抹淺笑,既來之則安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白是白黑是黑,我做沒做過我自己知道!
推開了洗手間的門我突然的愣住了,阿耀竟然被人用槍抵住了頭,此時正看著站在洗手間的門口。
阿耀的眉頭輕蹙,臉上都是遠紅外線的小紅點,胸口心臟的地方就有十幾個之多,順著那些紅色的遠紅外線我看向了視窗的地方,許久才看向了用槍對準了阿耀頭的年輕男人,我見過他,是昨天在酒店裡看我的那個服務生。
「放了他,我跟你們去。」這種時候這是唯一的一種選擇,我也不想死,相信我福大命大死不了!
阿耀看著我眉頭深鎖,並沒有說什麼,我走過去,那個年輕的男人把槍落在了我的肩膀上,無聲的一槍,我的左肩帶動身體向後一震,撕裂的疼拉扯著呼吸一沉,肩膀上的血瞬間流了出來,身後碰的一聲,子彈打進了牆壁。
阿耀沒動過一下,雙眼緊緊的盯著我,而我看著年輕男人的雙眼除了看向我的肩膀,並沒有其他的反應。
肩上的疼痛要我的呼吸沉重,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卻沒有吭一聲。
年輕的男人快速的收起了槍,一把將我扯了過去,將自己身上的外套利落的脫了下來,裹在了我的身上,拉著我離開了房間。
離開的時候阿耀並沒有什麼動作,而出了門我才知道,阿耀所有的人都被人制服了。
被年輕的男人粗魯的拉到了電梯的門口,一把推到了電梯的裡面,身體哐噹的一聲撞在了電梯的壁板上,呼吸就開始紊亂。
「……」電梯的門關上,年輕的男人對著自己的手臂說著話,但都是說的韓語,而手腕上似乎是一個通訊器之類的東西。
說完話年輕的男人轉身看了我一眼,厭惡的眼神不言而喻,而我卻只是漠然的注視著年輕的男人。
電梯很快倒了樓下,年輕的男人一把將我拉了過去,轉身離開了電梯,我就這麼一路給年輕的男人帶出了酒店。
酒店的門口剛一齣門,一輛黑色的車子便停在了年輕男人的面前,年輕的男人四處的看了一眼,拉開了車門將我推進了車裡,跟著坐進了車裡。
車子隨後開走了,而十幾輛車子隨即跟了上來,去了前面幾輛,剩下的就在車子的後面跟著。
車上我一直在咬著牙忍著疼,而年輕的男人除了面朝著前方,沒有過任何的舉動。
車子一路急行到了外環上,我一直有留意著車子的路線,一直忍著不暈過去,加上手臂一直在疼痛,還能強打精神保持著冷靜。
終於車子在到了高速口的時候後面快速的跟上了十幾輛黑色的車子,不僅如此,高速路口的地方也快速的出現了十幾輛車子,而十幾輛車子視若無人的擋住了整條路。
車子突然的停下,年輕的男人用極其陰冷的聲音朝著司機說著韓語,司機在後視鏡裡看著年輕的男人,用相同的韓語說著話,表情有些嚴肅像是遇到了麻煩。
年輕的男人聽完了對方的話,臉色驟然一變,推開了車門就下了車,直接將我拉下了車,身上的手槍快速的拿了出來,手臂只是眨眼就勒住了我的脖子,用力的將我的身體向後勒緊,另一隻手上的手槍對準了我的太陽穴,面向了高速路口的車子。
一同的車子車門全部都被推開了,很快下車了很多的人,而對面的車子也已經下車了很多人,要人意外的是,對面下車的人不是阿耀他們,而是東方煜。
那時候我已經因為疼痛沒有了多少的力氣,就算是還醒著也是強撐著雙眼,但看到東方煜的那一刻我竟提了提精神。
東方煜一身黑色的西裝革履,推開車門下了車便走了過來,身後的人一個都沒有跟著,而走來的東方煜那雙眼睛一直都緊緊的盯著我正滴著血的手臂。
「站住!」挾持我的年輕男人大聲的用不標準的中文朝著東方煜喊,而東方煜卻一步都沒有停下,緊緊盯著我滴血的手目光變得幽寒冷厲,只是看了一眼挾持著我的年輕男人,年輕的男人便用力的握緊了手槍,暴露了他的膽怯。
東方煜一句話不說大步而來,身後的人都在看著東方煜,而東方煜卻一邊走一邊解開了身上的外套,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深邃的雙眼看來我早已經沒有了力氣,年輕的男人突然的動了手槍,我看著東方煜想說什麼,卻還來不及張開嘴便聽見了砰的一聲槍響,眼前瞬間的黑了……
本以為子彈穿透的是我的頭,可當我的身體跟著年輕的男人向後倒的哪一瞬,身體被溫暖突然的包裹住了。
我沒力氣睜開雙眼,但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用力的抱了起來。
「沒事,沒事……」東方煜顫抖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我的身體被用力的抱緊,似乎在驅散著寒冷。
耳邊傳來了混亂的聲音,之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世界很快陷入了一片黑暗,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明亮的房間裡,躺在白色的大床上,身邊就坐著臉色有些暗黃的東方煜,而且是在打著輸液的東方煜。
東方煜的臉色有些暗黃,而且還泛著蒼白,坐在一把椅子上,左手上掛著輸液,右手握著我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染了疲憊的雙眼注視著我目不轉睛,看到我醒了還逞強的勾起略顯蒼白的嘴唇笑了。
「你還知道醒?」東方煜的手用力的扣緊,拉著到了自己的嘴邊,張開嘴咬了一口我的手,張的口很大,咬著卻一點都不用力。
一醒了就覺得肩上隱隱作痛,不由得皺了皺眉,東方煜卻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笑著彎腰親了過來。
看到東方煜親了過來我馬上轉開了臉,東方煜卻跟著我的嘴親了起來,像個孩子跟我捉迷藏一樣。
「別動。」東方煜低啞的聲音傳來,我突然變得安靜了,看著東方煜的嘴唇落在了我的嘴唇上,輕輕的含住了我的嘴唇,輕輕的吮吸,撬開了我的牙齒,糾纏著我的舌尖不肯離開。
「把眼睛閉上。」東方煜稍稍的離開,氣息有些沉重,用不容反駁的聲音命令著我,我卻深鎖著眉頭看著東方煜,目光不經意的看向了已經在回血的血管,慢慢的放棄了掙扎。
東方煜親了過來,糾纏著我的舌尖很久我才有些笨拙的給了他一點回應,可就是這麼的一點回應,東方煜便突然的離開了我。
我突然的睜開了雙眼,但卻不敢正視東方煜的雙眼,可東方煜還是得寸進尺起來。
東方煜突然的親了上來,用力的吮吸,用力的親吻,直到我氣喘吁吁轉開了臉他才親了我的額頭離開。
聽見東方煜一直在喘息,我轉過臉看著東方煜,看到的是東方煜有些薄紅的臉,和看著我深鎖的雙眼。
東方煜突然的笑了,薄紅的臉冷峻邪魅,笑起來竟要人移不開雙眼,要不是我的肩膀疼得厲害,我一定不會馬上就閉上眼睛。
「疼了?」我剛閉上了雙眼,東方煜便馬上問我,要我又睜開了雙眼。
「你怎麼了?」我的聲音還有點虛弱,可能是肩膀受了傷的關係說起話都沒什麼力氣,可我看著東方煜還是很想知道他為什麼在輸液。
「心疼了?」東方煜不答反問,笑得一臉得意,好像我的一句關心他就能長命百歲了一樣。
我沒說話目光注視著東方煜冷峻的臉,很久都沒有離開,一直與東方煜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凝固我都還在看。
「有些營養不良,打幾針就沒事了。」說起話東方煜靠近了我,趁著我不注意突然的親了我的嘴唇一下,離開了便問我:「好看?」
「好看!」我笑著回答,我想這是我最誠實的一句話了,從心底最深處給他的誠實。
東方煜突然的怔愣住了,樂不思蜀的笑了,可笑容的背後卻有著牽強。
我忍不住的閉上了雙眼,轉過臉靜靜的想要睡一會,卻怎麼都睡不著,為了沈軍豪的兒子,也為了我肩膀上的疼,更為了東方煜此時的信任。
東方煜又親了我一下,伸手把我身上的被子給我拉扯了一下,不多久便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溫柔的聲音盡褪,東方煜換上了肅然冷淡的聲音,聽上去一點都不像是他的聲音,讓我開始留意他的聲音。
門口傳來了門被推開的聲音,聽上去有兩個人,走到了東方煜的身旁便安靜了。
似乎在貼著東方煜的耳邊說話,我沒聽見什麼話,可進門總應該要說些什麼,不然進門做什麼?
過了不多久兩個人就離開了,門口傳來了關門的聲音,又過了不多久東方煜又叫了人進門,而進門的人給我打了一針,不多久我的肩膀就不疼了,慢慢的也就睡著了,而醒來東方煜就睡在身邊,摟著我像是以前的時候,但是卻不敢將身體太靠近我,大概是擔心我會突然的翻身之類的,會牽扯到肩膀上的傷口。
東方煜也睡的很沉,連我醒了都沒有察覺到,看上去很疲倦的樣子,一條手臂摟住我的腰,一隻手臂跨過我的頭,手落在了我的臉龐上,我輕輕的動了一下東方煜立刻皺了皺眉,讓我知道他睡的也不是很安穩,沒有在動,直到忍不住了才抬起手推了東方煜一下,結果只是碰了他一下,他就突然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大驚小怪的看著我,好像誰把我身上的什麼東西偷了一樣。
「我想去洗手間。」我有些遲疑的說,東方煜才緩醒了一下,皺了皺眼皮翻身到了床下,我剛要起身東方煜邊玩要將我抱了起來,我說不用,他卻沒有理會我,抱著我直接進了洗手間裡。
開啟了馬桶的蓋子,東方煜直接把我的褲腰解開了,我抬起手沒有受傷的手想要阻止東方煜,東方煜卻不理會我,把我的褲子脫掉了,讓我只能坐到了馬桶上。
看了我一眼東方煜去了裡面,方便了回來又幫我穿好了褲子,抱著我離開了洗手間。
把我放到了床上還是不放心我的傷口,又要人進門給我看了一下,聽到說沒什麼事情他才叫人準備方才。
吃東西的時候東方煜堅持要餵我,我傷的是左手,其實右手可以吃東西,但東方煜卻堅持要餵我,還和我吃一碗飯,用一雙筷子。
喝湯的時候東方煜一口一口的餵我,怕我燙就一口一口的給我吹。
夜晚睡覺的時候我的止痛針過了勁,東方煜要人進來給我再打一針,但是對方說不能總打針,會影響傷口的癒合。
東方煜說止痛藥,結果對方又說止痛藥也會影響傷口的癒合,為了要傷口癒合東方煜最終沒有給我用任何的止痛藥,結果就這麼的陪了我一個晚上。
躺在一旁的東方煜說了很多沒用的話,每次我的氣息一重了東方煜說些他過去的事情,其中多數都是沈軍豪和他出生入死的事情,把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了去,可我知道他不願意提起。
總算是熬過去了第一個晚上,早上我睡的很沉,而且是靠在東方煜的懷裡。
東方煜的懷裡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是那種淡淡海的氣息,我已經很久都沒有聞見這種氣息了,那天的早上我睡的特別的沉穩,又一次睡在了東方煜的懷裡。
大概是中午的時候我的肩膀又開始隱隱作痛了,東方煜就一直陪著我,看著我每一次皺眉就好像他也在跟著疼一樣,雖然是什麼也不說,可是目光中卻千萬遍的心浮氣躁。
「我沒事。」終於還是忍不住告訴東方煜,而東方煜卻狠狠的咬了咬牙什麼都不說,眼神卻總也不肯離開我的肩膀。
在東方煜那裡我一共過了兩天的太平日子,兩天之後兩個人找上了門,而這兩個人就是沈軍豪和樸美惠。
他們來的時候東方煜正在餵我吃東西,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東方煜就知道來的人是什麼人,告訴門外的人他這就過去,餵了我幾口東西,放下了碗筷叫了一個人過來照顧我,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看著東方煜離開我就跟著下了床,東方煜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叫住了我。
「吃東西,別出來。」東方煜的聲音帶著肅然冷漠,讓我跟著走去的腳步就這麼的停下了,看著東方煜冷硬的背影就這麼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而就是那一天開始,我竟然有半個月都沒有見到東方煜出現在我的面前。
東方煜離開之後不久,樓下就傳來了車子要離開的聲音,我馬上走去了視窗的地方,目光向樓下望去看到了正走向車子的沈軍豪和哭的雙眼紅腫的樸美惠。
東方煜並沒有出去送沈軍豪和樸美惠,而沈軍豪也沒有回頭看一眼,而是直接坐進了車子裡,車子也隨後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
我有些坐立不安的在房間裡等待,但是那天我等到了很多人,卻就是沒有等到東方煜回來。
小康過來看過我,但是卻只是看了我一會沒說什麼話,似乎見了面小康和我的話就少了,少的幾乎是沒什麼話可說,但是我明白這是我們以後唯一相處下去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