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殺人兇手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2頁,共2頁

交代好了所有的事情我發了伊妹兒給嘉文,告訴了嘉文我這邊的事情,要嘉文暫時不要記掛我。

我知道嘉文一定知道我的意思,所以並沒有把我一年後的事情說出來。

離開了唐人街龍家,阿耀陪著我去了一家治療肺結核的權威醫院,在治療期間封鎖了一切的訊息,做到了沒有任何的一個人知道我的下落,而我也在阿耀的幫助下在美國的股市掀起了一波風浪,賺足了幾個億。

一個月的時間裡,我除了每天會看到蘇老太爺和婉寧的活動內容,就是坐在幾臺聯機的電腦前面看著股市大盤。

阿耀不懂得炒股,對金融稍有了解,但是卻沒有我瞭解的通透,只是看著我偶爾就是一天,坐在我身邊時常的為我的判斷能力感到了吃驚。

其實我也感到了吃驚,因為這一切都是在東方煜那裡學習來的,以前的我其實也不懂多少。

但是現在的我卻敢當仁不讓的敢說,我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我懷孕要生產的時候東方煜將我鎖在了他的身邊,不讓我去任何的地方,而我每天看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著東方煜把大批的資金分散到股市,用撒網的方式給自己集資。

雖然都是些一萬兩萬的小錢,但是卻要我發現了一個規律,就是炒股的規律。

東方煜利用自己所知道一些產業,加上那些國家大力提倡的財經資訊,用自己的判斷能力賺了錢,我每天坐在他身邊學到了很多,特別是我學過預算會計,這些都幫了我不少,所以我要炒股,賺錢絕不是難事,難的是我要怎麼能在短時間內賺到大量的資金,不要人發現有人在股市暴利。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我在賭馬賽,也就是常人口中的賭馬。

過去的是個孤陋寡聞的居家小女人,除了圍著爺爺在東方家裡轉悠,就是學一些自覺很有用的東西,卻忽略了要學以實用。

但是與蘇偉文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裡我卻學會了很多的東西,不是如何的充實我自己這麼的簡單,跟多的是在享受的時候就賺到了錢,而其中的一樣就是賭馬。

蘇偉文喜歡馬,對馬有一種特別的感情,賭馬的時候總是在和我說著馬的事情,告訴我那一匹馬的狀態,跑起來之後結果,從中我學到了很多。

那時候哪裡知道,蘇偉文的每一句話都代表著價值,成為我人生不可缺少的墊腳石,而想起來蘇偉文教會我的又何止是這些?

曾經的我一直都在介懷自己的身份,介懷種種我身上所發生的不公,說起來從離開了東方家開始就一直在心裡耿耿於懷,雖然是我一直都不說,心裡也不去想,但是很多的事情我卻一直都沒有釋懷過,也因為這樣我一直都無法走出將自己囚困起來的牢籠。

我一直都不明白,總是在怨天尤人,以為自己身上發生的種種不公平,都來在那些身邊的人,來自每一個和我有關係的人,但是直到邵子華出現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不肯把過去放在風中要風帶走,是我一直想要抓住風,不肯讓風離去,以為只要我還在這裡,就證明著過去,其實卻是害了自己,也苦了很多的人。

有人說人生就像是一杯茶,越品越有味道,開始的時候總是有些苦澀,慢慢的才能品出其中無窮的韻味,才能口齒留香。

而我總是在不經意的看著人生的這杯茶,擔心它很苦,總想要等一等,結果等來的卻是人走茶涼,越來越苦。

蘇偉文曾問過我一句話,他問我人生最最珍貴的是什麼,而我在想了很久之後告訴他,是得不到!

那時候我不懂,面對著蘇偉文深深凝望的目光總也想不明白,他還想要聽見什麼答案,他的答案難道與我不同。

然而當我終於大徹大悟的時候,我才知道,當時的他是怎麼樣的一種心情,才明白為什麼他遲遲都不肯要我,才明白他想要的是全部,不是隻有那一刻!

現在的我很想告訴蘇偉文,我懂了,更加的明白了,人生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也不是已經失去,而是珍惜眼前!

想起蘇偉文心口就會隱隱作痛,總是會想起他的好,想起他一直不曾放棄的等待,原來他早就知道我還不肯釋懷,所以不想留下遺憾,只是他不知道,他的離開成了我今生最大的遺憾!

我知道機會不會重新來過,可是如果真的有機會,我不會放開他的手,我會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可是他走了,走的乾乾淨淨,不帶走一絲雲彩,為了他我也會把握住眼前,學會愛我自己。

為了這愛,我會給自己一次機會,也給某個人最後的一次機會!

只是這機會得來不易,還不是時候,我不能現在就給他,因為我還有牽絆在心裡放不下!

此時的我就如同弦上的飛箭,開弓沒有回頭箭,我早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因為有樸美惠,因為樸美惠是我心頭的一根刺,因為他和樸美惠的關係,我們的這條路就註定了崎嶇難行,荊棘密佈。

他放不下昔日的情懷,擱不下兄弟的情義,我無法放下蘇偉文的一腔情懷,擱不下身邊任何人的安危,那就只有我承擔下這一切。

倘若糾葛過後某個人還能原諒我,我就給他這個機會,只是我想這機會硬挨沒機會給他了!

可我別無選擇,我不能放任一直毒蛇在對我虎視眈眈,放任這條毒蛇傷害我在乎的人,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對自己已經很殘忍了,不能在殘忍下去了,學會了珍惜的我,更應該為身邊的人著想,也為死去的人著想。

就為了這些,我利用在東方煜那裡學到的股經在股市開始積極的斂財,開始用蘇偉文曾經留下的馬經賭馬,只有這樣我才能賺夠足夠多的錢給阿耀,才能不讓蘇偉文在天堂安心,那是他留給他女兒的嫁妝,我怎好就這麼的揮霍掉?

為了不引起有關方面的注意,我只能學著東方煜的方式,用速戰速決的方式,不同的是我的數額要遠遠的多出了東方煜。

因為這樣我在醫院裡的時間延長了半個月左右,醫生說我這種病最忌的就是操勞過多,而我卻就是這樣,白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看著電腦,晚上還有坐在一堆資料前看著資料,以確保我選中的每一匹馬都會給我帶來可觀的收益。

賭馬不同於股票,一旦買了就不能臨時改變注意賣掉,坐在醫院裡的我轉手都不可能,我也就只能盡我所能的賭贏,因為這樣就要看很多的資料,也因此我在醫院的時間多了半個月,但這半個月讓我把用掉的錢全部都補了回來,加上先前的一個月,我手裡的錢足夠我用一年不是問題。

「今天怎麼樣?」進門的阿耀在身後問我,我卻看著大盤微微的蹙眉,看上去不是很好,但是我卻沒有說過話。

「美國人最擔心的就是安全,不管是食品安全,還是出行安全,甚至是醫療安全,但是今天的幾大通訊都猛漲,不是什麼好兆頭,你手裡要是都拋了就不要在買進了,觀望兩天。」我說著起身離開了電腦前,轉身走去了床邊上,上了床躺在了床上,而阿耀卻站在電腦前不經意的皺了皺眉,轉身看向了我,而我已經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阿耀這幾天一直在問我一些什麼股票會一直持續上漲,雖然都是不經意,但是我已經能夠察覺出來,阿耀在跟我學著炒股。

昨天阿耀還問我為什麼都拋了,我說再不拋就要虧了,其實我是想要阿耀馬上收手,其實按照我的估算,今天股市才是風起雲湧的一天。

阿耀轉身看向了電腦,我睜開眼看了阿耀一眼,閉上眼睛才說:「醫生怎麼說?」

「已經沒事了,只要以後不發病,就不會危及生命。」也就是說我暫時沒有生命的危險了,但是以後還是不能保證。

蓋上了被子我才說:「準備一下,明天出院。」

聽見我說阿耀沉默了,但是我知道阿耀已經開始安排了。

與阿耀相處了兩個月了,從開始的不瞭解到現在的瞭解,阿耀給我的感覺是個淡泊的人,總也沒有情緒的波動,但是阿耀卻是個時而會開點小玩笑的人,有點小幽默,但是冷笑話都不好聽,每次說我都有一種對著一隻動物園大猩猩的感覺,這種感覺我從來都沒有過。

阿耀也是個不拘小節的男人,多少次我去檢查,都是阿耀彎腰將我抱起來,開始我有些不習慣,但後來慢慢的發現,這樣其實也沒什麼。

拋開了過去,並不代表著遺忘,心中牽掛著的已然沒有消失,但是我已經不在覺得人生總是陰雨濛濛了。

出院的時候阿耀的人過來接我,我上了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覺得時間充足我回了一趟唐人街龍家,但卻沒有進門看蘇老太爺和婉寧,而是在遠遠的地方看了一眼他們,看到萬寧笑的很開心,看到阿雅在親自照料他們,一切都放心了,我才轉身離開。

去機場的車上我睡了一覺,夢裡吹著微涼的海風,我望著蔚藍的海水,雙手背在身後,享受著那一片寧靜,才知道心可以這樣的平靜。

睜開眼阿耀已經下了車,我推開車門隨即走下了車,卻聽見了有人喊我的聲音,轉身時看見了下車快步走來的人,看到了東方煜那張怒不可遏的臉。

東方煜離著我很遠,但是他喊了我的名字,所以我聽的很清楚,為此也怔愣了一瞬,但隨即便轉身去了機場裡。

「該死的!」東方煜因為被攔住而咬著牙底咒,應該是氣壞了。

「離婚書,你不是要離婚書麼?你……」

身後的聲音消失,我的目光在機場裡隨意的打量,許久才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那東西對現在的我來說真不知道還有什麼用?

現在想起來,那東西也不過是一張紙而已,能頂什麼用,我真要是想怎樣,誰還能管得了我?

飛機上我一直保持著沉默,卻是在看著電腦中的資料,原來樸美惠是韓國一家酒店的會長,有些意外。

沈軍豪二十八歲,韓籍華人,父母不詳,兄弟不詳……

幾乎是所有的資料都不詳,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實際的年齡,名字,以及是那裡人。

沈軍豪是韓國漢城某個企業的企業大亨,但是企業的業績顯示,他的公司經營的是高檔轎車,但是轎車每年的銷量卻不是很理想,但是沈軍豪卻是個名副其實的企業大亨,這倒是不得不要人欽佩沈軍豪,能明目張膽的做社團大哥,其實也不容易。

飛機上我一直在看有關沈軍豪和樸美惠的資料,但是要我一直不解的是,樸美惠一直都只有一個兒子,而種種資料上顯示,樸美惠確實只生過一個孩子,可是我卻見過樸美惠有一個女兒,這不是很奇怪麼?

「只有這些麼?」在看過了所有的資料之後我看向了身旁的阿耀,正看著雜誌的阿耀轉過臉看向了我,點了點頭。

我不解的皺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樸美惠不可能瞞的密不透風,就算是沈軍豪不知道,也不會瞞的這麼的密不透風,更何況沈軍豪不是一般人,那種活出了一番風采的男人絕不會不清楚自己枕邊人每天做過什麼,就算是一次兩次不能發現,久了也一定會有所發現,何況樸美惠在那次吃飯的時候還對我說過她給他們生過孩子,我想樸美惠口中的他們就是沈軍豪和東方煜才對,不可能只有沈軍豪一個人才對。

如果是這樣,樸美惠在學校門口帶著的那個女孩就有可能是東方煜的孩子,但是東方煜為什麼說孩子不是他,如果不是他的那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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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很多的疑惑,但是也都只是疑惑,不管是什麼我都不想知道,唯一想做的就是有個瞭解馬上離開。

然而要人想不到的是,我來的不是時候,樸美惠根本就不再韓國國內。

下了飛機阿耀陪著我去了早就訂好的酒店,住進了酒店阿耀便接到了訊息,說樸美惠根本就不再韓國,兩天前就已經去了中國,而且走的時候沒有人發現。

這訊息來的有些突然,讓我的心咯噔的那麼一下,一刻都等不下去的就要回中國。

阿耀叫人買了機票,要我稍安勿躁,可我卻坐在機場裡始終心神不寧,雖然面上能夠保持著平靜,可是心裡卻一直七上八下的不安寧。

婉寧和蘇老太爺我都不擔心,有龍家保護婉寧和蘇老太爺我很放心,況且樸美惠去的是中國,而婉寧和蘇老太爺在美國,這麼遠根本就傷害不了,然而這卻讓我更加的擔心。

上一次東方煜帶著我去見樸美惠明明就是和沈軍豪達成了某種協議,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內容,但是我知道那次的見面預示著我和樸美惠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我不會來韓國,而樸美惠不會去中國。

但是樸美惠現在這個時候去中國是為什?是為了那個孩子?

腦海裡很多的事情不斷的盤旋出來,可是我就是無法判斷出到底樸美惠去中國的目的是什麼,而就是這不知道,我才更加的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叫人馬上查一下,沈軍豪在不在韓國國內。」坐在機場裡的我突然的想到什麼,抬起頭看著正看著手腕上時間的阿耀,阿耀聽見我的話,不由的看向我,深黑的目光閃回出一抹異樣的光芒,馬上吩咐了下去要人去查。

我坐在機場裡一直坐立不安,一會站起來左右的踱步,一會看著阿耀,儼然是有些沉不住氣了,阿耀的人回來訊息的時候我立刻走近了阿耀,站在阿耀的身邊聽著阿耀耳機裡傳來的聲音,聽不清乾脆就動手拿走了阿耀耳蝸裡的耳機,自己聽這回來的訊息。

沈軍豪果然是不再韓國,可昨天阿耀的人還受到訊息沈軍豪在韓國國內,而今天就不再國內了,怎麼會這麼的巧合?

「還有多久?」聽完了耳機裡的彙報,我馬上問阿耀,阿耀告訴我還有二十分鐘,之後便看著我不發一語,而這二十分鐘對我來說就好像是經歷了二年一樣的漫長,讓我在機場裡連安檢都不耐煩,一直心神不寧。

終於到了飛機上,我努力的要自己冷靜,閉著雙眼靠在飛機上休息,可心卻一直無法抑制的在不安。

下了飛機,我進了機場大廳便要阿耀把手機給我,一邊朝著外面走一邊給冷雲翼打了電話,問冷雲翼在哪裡,冷雲翼對我的電話感到了意外,但卻在電話裡告訴我他在度假村裡,那裡也沒有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冷雲翼在電話裡淡漠的問我,我便告訴冷雲翼樸美惠來了中國,我不放心覺得不安寧,所以打電話給他。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顧好你自己。」電話裡冷雲翼只是有短暫的遲疑便告訴我。

「我知道,你也顧好自己,你順便幫我照顧一下嘉文他們,我但心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不得不求助冷雲翼,在中國阿耀就算是有勢力,也終究是勢單力薄,有冷雲翼的幫忙更穩妥一下,人多總多過人少。

「我已經叫人過去了,你不用擔心。」冷雲翼永遠都想的比我快,所以已經早就替我安排好了。

「嗯。」我掛掉了電話便打去了嘉文那裡詢問了嘉文在哪裡,和嘉文說了最近不要到處的走動,最好是陪著孩子留在綠尓山那裡也不要去,還有周子擎也不要去接工作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出了什麼的嘉文馬上在電話裡問我,我告訴了嘉文樸美惠來了中國的事情,嘉文在電話裡馬上沉默了,沉默之後我:「你放心,我不會有事,你也要保重。」

嘉文的話並沒有讓我多少的安心,寥寥幾句我掛掉了電話便打去了小康那裡。

而接到電話的小康聲音有些慵懶惺忪,讓我知道他正在睡覺,而且還沒有睡醒。

「說話。」電話裡小康等不到我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在電話裡不悅的一聲,可隨即電話的對面便傳來的撲騰的聲音,似乎是在床上飛快的做了起來。

「回來了?」小康猜到了是我,馬上在電話裡追問,而我卻沒有回答小康,而是快速的叮囑了他幾句。

「最近外面不太平,你少出來走動,樸美惠來了中國,我不想你出什麼事情,儘量的不要和瞬分開,如果有必要你就和瞬在一起睡,要是我沒有猜錯樸美惠來中國一定有某種目的,小心駛得萬年船,你能明白麼?」我的聲音全是淡漠,而電話裡傳來的沉默。

「你也小心,記得千萬別出事情。」沉默之後小康在電話裡問我,溫暖的話語那時候暖了我的心,卻突然的很酸澀。

「我知道,你也是。」

「別逞能,不行就回來,不急於一時。」小康的聲音淡淡的染了沙啞,而我卻不得不早一點結束兩個人的對話。

「一會冷雲翼可能會派些人過去,你都留下,最近別應酬,過段時間我打電話給你,你小心點。」我不放心的不斷叮囑小康,小康在電話裡一直在答應著。

「你也小心點,不用擔心我,我能照顧好我自己。」小康慢慢的清晰變得低沉,讓我安心了很多,知道小康是在用這種方式安撫我。

「我掛了,你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

在小康答應了之後我掛掉了手機,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是樸美惠來此的目的了,而除了邵子華我想到的就是東方煜,但東方煜不在國內,而且就算是在樸美惠也不會傷害到他,所以我不擔心東方煜,但是邵子華他不見得就是樸美惠來中國的目的。

離開了機場在車上我還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樸美惠來了中國為什麼會這麼的安靜,而且她到底是過來做什麼?

為了確定樸美惠在那裡,我還去了一趟東方煜和樸美惠所在的大學,想要找到樸美惠,但是在那裡我卻連樸美惠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看著已經天亮了,我也覺得累了,便靠在車裡睡著了,誰知道這一覺睡醒之後我變成了殺害樸美惠和沈軍豪兒子的殺人兇手,而且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