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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2頁,共2頁

我不經意的低頭笑了,他也問我:「那你呢?」

聽見了蘇偉文問我,我抬起頭看向了蘇偉文,蘇偉文微微的側過頭連我,我笑著跟他說:「都喜歡。」

我的話讓蘇偉文唇角飛揚笑了,轉過臉許久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目光遠望向了天邊雲彩最紅的地方。

我跟著也望了過去,問他:「你想過要告訴我麼?」

「想過。」蘇偉文沒有猶豫的回答,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我會問他什麼,早就準備好了答案一樣,那樣的從容那樣的自然。

我將目光慢慢的移向他看了他一眼,卻看見他斂下的雙眼暗淡無光。

「想過我麼?」我轉開臉的時候再一次問他,他沉默了一會才告訴我:「想過。」

聽見了他的話我不經意的笑了,有這些就足夠了,我不能奢求的大多。

佛祖也說人不怕貪心,而是怕貪得無厭。

「婉寧這名字很好聽。」我沉默了一會說,蘇偉文便低頭笑了,笑容很迷人,深深的印刻在了我的心裡,很多年很多年我都還記得!

回去之前蘇偉文和我下了馬,兩個人坐在空曠的草地上望著天邊最美也最遠的地方。

我問蘇偉文:「是不是因為太遠了,所以覺得很美?」

蘇偉文卻說:「進了也很美!」

我笑而不語,蘇偉文轉過臉看我,夕陽下他的臉更加的丰神俊朗,不笑也很吸引人。

轉開臉他看著天邊最後的一抹夕陽,風吹著他的發,馬兒在身後悠然的啃食著地上的青草,一切都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

離開的時候他起身把手伸給了,拉著我站起身,牽著我的手走去了馬兒的身旁,一手牽著馬,一手拉著我。

天空慢慢沒入黑夜,星星漸漸浮現出來,想起初次相遇,想起冷漠臉龐,想起任性胡為,想起痴狂不羈,想起不肯離去,想起……

想起過去種種,往事歷歷在目,可卻只能成追憶!

路長長夜漫漫,可路有盡頭,夜有盡頭!

走回去用了一點時間,畢竟人沒有四條腿,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回到了馬棚裡送馬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的時候了,同蘇偉文一同走到了馬棚的門口,蘇偉文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很自然兩個人的手就分開了。

沒有言語,沒有交流,我獨自一個人站在馬棚的門口,看著蘇偉文牽著馬走去了馬匹的木格,蘇偉文一直沒有回過頭,而腳步雖然不是很快,卻沒有猶豫不決。

‘對不起,原諒我的出現!’轉身的那一刻我無聲的對著蘇偉文的背影說,轉身時同他一樣沒有半點的猶豫不決。

我直接去了蘇偉文的住處,進門便看到了正環抱著身上寶寶袋裡的婉寧,婉寧有點不耐煩的樣子,搖搖晃晃的,一手抓著一個玩具,像是都玩的膩了。

小孩子就是如此,玩什麼都是一會的時間,不過看婉寧沒有苦惱的樣子,是沒有太想我。

想想婉寧是給我仍的習慣了,有沒有我都不那麼重要了。

可老人就不一樣了,特別是隔著輩的人,你要他看多久他都不會覺得厭煩。

而此時的蘇老太爺尤是這樣,看著婉寧的雙眼璀璨的宛若夜晚的繁星,總也看不夠一樣。

我進門阿雅便看向了我,恭敬的叫了我一聲二小姐,我點頭答應了一聲便走去了蘇老太爺的面前,而婉寧聽見了我走路的聲音馬上轉身看向了我,一看到我便咿咿呀呀的看著我扔掉了一雙手裡的玩具,費力的轉身瞪著水水的眼睛要我抱。

「看了一天婉寧了,您也一定累了,天也很晚了,我們先回去了,改日天氣好帶萬寧過來看您,你可要早一點康復,多鍛鍊,多曬太陽,好帶婉寧去玩。」我說著把蘇老太爺身上的袋子解開了,把婉寧抱了出來,而就在我把婉寧抱起來的那一瞬間,蘇老太爺竟然菸頭望著我一連著著急的說了幾個字。

「臭小子呢?」我震驚的看著度老太爺累紅的臉,蘇老太爺卻狠狠的瞪著我,好像我是要把他的寶貝搶走了一樣,讓我想要帶走婉寧都於心不忍,可我卻又不得不帶走婉寧的理由。

「在後面。」我笑著說,並把婉寧抱在了懷裡,婉寧似乎也有點想我了,竟然摟著我的脖子不放開,小腦袋靠在我的肩上一點都不像是平時的樣子,鬧著不找我。

聽到我說蘇老太爺的臉色並沒有好轉,但眼神卻不那麼的狠了,特別是看著婉寧的時候馬上恢復了溫柔。

阿雅開始收拾婉寧仍的隨處都是的玩具,簡單的整理裡一下房子裡,蘇偉文回來的時候阿雅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而婉寧也已經有些睏倦的睡著。

蘇偉文進門看了我一眼,走到了我的面前,目光溫潤的看向了婉寧,並沒有要抱婉寧的意思,可我還是把婉寧給了蘇偉文,要蘇偉文抱了抱婉寧。

將婉寧抱在了懷裡蘇偉文低著頭一邊轉身走動一邊低頭看著婉寧,而婉寧睡的很安逸,完全的沒有覺察到不是我在抱她,而是另一個人在抱著她。

走了幾步蘇偉文把婉寧抱到了他床鋪的地方,坐到床上一手抱著婉寧,騰出一隻手在枕頭的下面拿出可一個銀質的腳鐲出來,給婉寧戴在了腳上。

我看著有些不舒服,可卻沒有轉開臉,蘇偉文第低著頭又看了一會婉寧才起身抱著婉寧走了過來,把婉寧小心的交給了我。

「好好照顧她,看她的樣子也不會要人省心,辛苦你了!」蘇偉文就這麼選擇了釋然,至於是真的釋然還是假的釋然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對我而言這一切已經結束了。

我低頭看著懷裡睡的很安逸,嬌俏可人的婉寧,看了一會抬起頭看向了蘇偉文,朝著他點了點頭。

除了這些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至於蘇偉文心中所想,我想我只能對他說抱歉了!

他的選擇是我昨天的愛,可是那卻不是這段情最正確的路,所以我不會那麼做。

淡然的笑了笑,我將婉寧在懷裡抱了抱,目光看向了看著我和蘇偉文一直深鎖眉頭,露出不悅的蘇老太爺。

「我先回去了。」和蘇老太爺說了話我才轉身抱著婉寧離開,出門的時候蘇老太爺用力的拍了一下輪椅,但我還是沒有遲疑的走了出去。

走到門外的時候我聽見蘇老太爺斷斷續續的叫著婉寧的名字,吃力的要蘇偉文追回來。

這段情我不知道該如何的去忘記,但是我從沒有這麼的自私的想要將這段情永遠的留在心裡,永遠的不想忘記。

離開了馬場我抱著婉寧上了車,阿雅啟動了車子,身後的車陸續都跟了上來,而我卻無心這些,整顆心都放在了婉寧腳腕上的腳鐲上。

腳鐲是銀的,並沒有哪些誇張的圖案,也沒有什麼裝飾用的小鈴鐺之類的東西,表面也很光滑,應該是蘇偉文用什麼東子磨過,不然銀子不會這麼的圓潤,新買的手鐲腳鐲都會有稜有角,一般人都不留意,但給孩子戴上了多半會傷到孩子。

但是婉寧腳腕上的這一個卻不是,我伸手過去摸了摸,手感很光滑,連裡面都邊緣都是無稜無角的,確實是用什麼東西打磨過,但是用什麼東西就不確定了。

除了人類的身體我還想不出能用什麼東西磨銀子,但蘇偉文的手那麼大應該不是用身體打磨的才對。

看了一會婉寧腳腕上的腳鐲我移開了目光,目光望向了車外浩瀚的星空。

尋尋覓覓二十幾年,蘇偉文一定也經歷了巨大的打擊,若不然也不會選擇了隱居遁世的生活。

一個雄心壯志的男人,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捨棄輝煌的人生,甘願留在一個無人所知的角落,又是怎樣的一種胸襟要他放開了我的手,決定成全了東方煜這個遺失多年的弟弟?

與我比東方煜不知道幸福了多少倍?同樣是自己至親的人,一個選擇了決不放棄,而另一個卻選擇了毅然放棄。

東方煜你有這麼個哥哥,幸福吧?我都羨慕你了!

只是……蘇偉文也有遺憾吧?他一定很想要東方煜認他這個哥哥,可是他卻有千萬個理由要他不能。

放棄了身為一個男人而言的輝煌,割捨了兄弟相認的執著,也將心愛的女人留給了別人,他心裡苦吧?

望著星空我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著了,阿雅開著車一路很平穩的將我載了回去,車子停下的時候我就醒了,睜開眼緩醒了會會剛想要推開車門,車門就被人快速的拉開了,站在車外一身西裝革履的東方煜冷冷的目光襲來,一張冷峻的臉龐陰森森的寒冷。

「幾點了?」一見我看他,東方煜便咬著牙問我,聲音陰冷的讓人都發寒,而我實在是累了一天有些疲乏無力,大病初癒我也不想和他爭吵,畢竟他也費心費力的照顧我了十幾天,我總不能恩將仇報,我做不出來那種事情。

「我有點累了,你要是想教訓就明天吧,明天你再教訓我。」不知道是怎麼的一回事,在蘇偉文那裡人還很精神,可一回到了這裡見到了東方煜,整個人都變得沒有了氣力,就好像一下就給抽走了力氣一樣,說起話都有些有氣無力的。

說話的時候我抱著婉寧下了車,東方煜只是讓開了一點,臉色更加的難看,以為東方煜是還不想善罷甘休,實在是惹不起他,便看了一眼一把的阿雅,阿雅馬上走了過來伸手把睡熟的婉寧接了過去。

東方煜的目光看向睡熟的婉寧,漆黑的眼眸在燈光的對映下發出淡淡的光芒,目及婉寧腳踝上的腳鐲微微的一愣,轉過臉邊看著我上下狐疑的打量,看人的眼神就像是一直多疑的狐狸,要成精了一樣。

「你要教訓就開始吧,完了我好去休息。」我也沒什麼經歷和東方煜在這裡拉鋸一樣的你拉我扯,到最後佔了上風的也是他,我做的那些掙扎到好像是欲擒故縱了,也不怪他糾纏不休,是我一直沒有把位置擺正,話也說的不夠決絕,才給了他一直糾纏不休的機會。

聽我說東方煜反倒是臉色更加的冷了,深鎖著眉頭,雙眼在我的臉上仔細的看著,而聲音卻意外的不那麼的冷了,不但不冷,反倒是多了許多的擔憂。

「身體又不舒服了?」東方煜像是試探的問,而我卻微微的一愣,他的變化確實變得很快,快的翻書一樣,眨眼之時。

「沒有,你要是不想教訓了,我就去休息,你自便吧。」轉身我便打算離開,東方煜卻快一步拉住了我的手臂,不給我邁步的機會便上前一步將我的身體逼退到了車身上,而他則是一隻手抬起來按在了車身上,一隻手抬起來按住了我的額頭,讓我神作起眉頭馬上躲開了。

「我沒事,我累了,你馬上放開我。」我的聲音有些冷,有著不同反駁,而東方煜卻沒有就這麼放我過去。

「阿雅,叫醫生過來一趟。」東方煜吩咐了一聲,我馬上轉過臉看向了阿雅,知道這段時間東方煜一直照顧我,阿雅一直都很配合東方煜,但是我現在沒事了不需要什麼醫生。

「不……」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東方煜便彎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讓我一時間震驚的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目光猛然看向了抱起我便走的東方煜。

「放下我,我自己會走,東方煜你這……」

「馬上叫醫生過來。」東方煜不容反駁的話再一次開口阿雅答應了一聲,我看向阿雅想要阿雅回來,阿雅卻抱著婉寧走向了前面。

「東方煜你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清醒一點,我們之間已經是過去了,你這麼死死地抓住我不放,到底有什麼意義?」我一邊掙扎一邊大聲的說,東方煜卻向上擎了擎我一句話不說抱著我向前走,而我在掙扎了一陣之後終於放棄了我所有的掙扎,安靜的給東方煜抱著了。

「昨天洗手間紙簍裡的紙都哪去了?」見我安靜東方煜馬上低頭追問我,深邃的雙眼染了憂色,讓人不禁心底一顫,東方煜怎麼會留意到這些?

「這裡是冷雲翼的地方,你要幹什麼?」我故意忽略了東方煜的話,不肯正視他的問題,然而東方煜卻沒這麼好就忘了他問的是什麼。

「沐婉,你答非所問。」東方煜低頭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抬起頭卻眉頭深鎖,眉心糾結著。

「我不知道。」我不耐煩的一句,東方煜低頭再次看我,「那你身上帶著手帕幹什麼?」

我真不知道東方煜還有什麼事情是不知道的了,但我有什麼必要回答他?

面對著東方煜咄咄逼人的氣勢我突然的安靜了,不掙扎也不再說話,而東方煜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將我的身體又一次擎了擎,走了一段才問我:「是不是體重又下降了?」

我沒說話,對東方煜的什麼都知道感到了不舒服。

「嘴硬對你單點好處都沒有,只能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又喝咳嗦水了?」

「也不怕上癮!」

沒說一句話東方煜遍地偷看我一眼,嗤之以鼻的咬咬牙,抱著我卻越抱越近,而我卻始終沉默著不發一語。

到了住處門口的時候冷雲翼已經抱著婉寧了,看到了我不由的皺了皺眉,直接走到了面前把手抬起來放到了我的額頭上,發現不熱才回頭看著阿雅說:「不用要醫生過來了,沒什麼事,應該是操勞過度了。」

「什麼是操勞過度?她臉白的嚇人,你哪隻眼睛看她像是操勞過度了,她是身體不舒服。」東方煜瞪著雙眼完全不贊同冷雲翼的說法,而冷雲翼卻聊起眼眸看著東方煜坦蕩蕩的說:「我兩隻眼睛都看她是操勞過度,你要是覺得不是馬上離開。」

「你……」東方煜冷冷的目光看著冷雲翼,無可奈何的轉身進了房間,將我放到了床上拿出手機要打電話出去,而冷雲翼一邊將婉寧放下一邊起身看了我一眼,看過之後便看向了東方煜,語氣平平卻氣的東方煜臉色發青。

「給你三秒鐘馬上把手機給我掛掉。」冷雲翼的話一齣口東方煜馬上轉身看向了冷雲翼,冷冷的目光,陰寒的一張臉,狠狠的咬了咬牙,氣的臉色發青怒不可遏。

「冷雲翼你也欺人太甚了,沐婉要是有個…有個什麼事情,我絕不會善罷甘休。」東方煜生氣的把手機扔到了地毯上,走來便坐到了我身邊,看著我一臉的忿忿不平,卻滿眼的擔憂。

「你到底是那裡不舒服?」東方煜野狗窩囊的了,為了我就這麼整天的給冷雲翼逼得走投無路,要是以前他早就摔東西走人了,可今天卻在這裡找罪受,何苦呢?

我沒說話扯了扯被子打算睡一覺,東方煜眉頭深鎖,給我蓋了蓋身上的被子,我伸手又拉了下去,可剛閉上眼睛東方煜便又給我拉上了被子,不等我掀開東方煜便起身去給我脫鞋了。

我實在是到了無可奈何的地步,就隨他去了,可眼睛還沒閉上就聽見冷雲翼說:「忘了告訴你,外面有個叫樸美惠的女人找你,等了你一個下午了,你一直在度假村外等小婉,忘記說了。」

很明顯冷雲翼是故意不告訴東方煜有人找他,但是我很奇怪樸美惠怎麼會找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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