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還不回家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2頁,共2頁

「不用了,我不冷,謝謝你的關心。」我看著東方煜,目光有著警告,東方煜的臉色更冷了,咬了咬牙很氣的樣子,可卻還是靠近了我,而且用力的把外套裹在了我的身上,即便是我不願意他還是把外套裹在了我的肩上,並且氣息浮動著要我別動,低頭的目光深邃的盯住了我的雙眼,來回不斷的審視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屬於他的情緒,可是到最後卻咬了咬牙放開手轉開了臉。

我邁開步把身上的外套拿了下來,彎腰放開手放到了有些枯黃的草地上,直起身看著東方煜已經氣的蒼白的臉。

「以後不要再來了,我想要自己的生活,不管你是怎麼想我都不想知道,如果你真的是為了我好,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會感激你。」聽到我的話東方煜的身體突然的一震,雙眼慢慢的凝固,而我就這樣的離開了。

離開的那一刻我的心平靜無波,找回了自己的海闊天空。

風吹起了我已經長了很多的髮絲,一邊走我一邊雙手在衣服的口袋裡抱著自己的肚子,希望這孩子能夠長得想他的爸爸一樣。

回去我歇了一會,打算吃過了晚飯就睡晚覺,卻沒想到在食堂裡又看到了東方煜,而且是正在和老闆說話的東方煜。

看上去東方煜和老闆兩個人聊得很投機,有說有笑的,要人很難相信正在和顏悅色和另一個不相干男人說話的人是東方煜,很不真實的畫面。

「一起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小康到了身邊,拉著我去了一旁的座位,我抬頭看著小康,小康把早已經準備好的飯菜送到了我的面前,給了我一雙筷子,示意我嚐嚐。

我拿了筷子,看了一會,加了一塊排骨在碗裡,低頭默默無聲的吃起來。

最近食堂的發財越來越好了,聽小康說多虧了他多次的反應,不然我們誰能吃的這麼好。

可我卻覺得是有人給了老闆贊助了什麼的,要不然老闆不會這麼大方,雖然馬場裡的人不是很多,但要一日三餐頓頓的大魚大肉,顯然是有些太奢侈了,但是這幾天這裡的飯菜都好的出奇,雖然還是一些炒菜,但是裡面的肉類多了。

而其小康的伙食也好了很多,平日不過是一個雞腿而已,可今天已經兩頓大魚大肉了,不怎麼珍視。

但很快小康的一句話便提醒了我,小康說我是個福星,給食堂帶來了好運,剛來就這麼好的伙食。

小康的話讓我不禁想到了蘇偉文,想到了蘇偉文可能是提早就找到了我,沒有過來之前就瞭解清楚了我在這裡的情況,一定是給了錢,不然老闆不會那麼的客氣就是了。

「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小康,我才低頭急需的吃東西,可東西還不等我吃完老闆和東方煜就走了過來。

「小康你跟我去那面吃。」老闆不等我反應過來便叫走了小康,而東方煜端著餐盤做了下來,並且坐到了我的對面,還把他的排骨都放到了我的餐盤裡,只是我卻沒有半點的食慾。

「他的能吃我的不能吃?」東方煜問的很不甘心,很霸道,也很強勢,也讓人無力。

勉強的吃了一點其他的菜,起身才離開了食堂,本打算回去住處,東方煜卻又陰魂不散的在身後跟了上來,讓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用什麼來形容東方煜要人反感的行為了。

「我想我中午的話是還沒有說清楚。」我轉身看著東方煜,目光犀利,東方煜卻站在我面前冷冷的回視我,好像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我再說一次,現在起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我不想見到你。」我的話讓東方煜的臉色更冷了,可卻沒有怒不可遏的樣子,而是目光在我的臉上審視了一會很突兀的問我:「幾個月了?」

我突然的愣了一下,隨即轉身離開。

從沒想過都到了這個時候東方煜還是不肯放開我,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然而,無力的還不只是這些,要人意外的是我只是睡了一覺起來,東方煜就成了馬場裡的馬工了。

多叫人吃驚,東方煜什麼時候會飼養馬匹了?

「相互認識一下,東方是我的朋友,過來幫下忙,大家當是自己人好了。」老闆一邊介紹,一邊看著站了一圈的馬場人員。

而東方煜看上去儼然是一個很熟練的工作人員了,身上穿著藏藍色的工作服,乾淨清逸的一張臉,特別是頭髮,也剪短了很多,可能是剪短了的關係,耳畔的白髮竟露出了不少。

此時的東方煜正在看著我,而且一雙漆黑的雙眸深邃詹亮,閃爍著星星的光芒,似乎在等待著我的吃驚表情,可我卻只是聽完了轉身走開。

小康在身旁很快跟了上來,可還沒等靠近我,就被老闆叫了過去。

我一個人一邊走一邊看著周圍的風景,這裡是個天然的牧場,有遠處長滿了牧草的大山,有淺淺供馬匹飲用的水窪,還有最遠處的落葉林,以及無聊時候蟲鳴的樹林。

這裡很美,是我向往著的寧靜,可是這一片寧靜已經被人無情的打破了。

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樣糟糕,起碼東方煜沒有死纏爛打的過來叨擾我,日子倒是過的還算安逸。

除了早上起來會看到在眼前經過的東方煜,其他倒也沒什麼區別。可就因為是這樣我才覺的有些不尋常不對勁。

以往的東方煜都不會是這樣才對,誰會相信東方煜是變了?起碼我是不相信,但是東方煜卻就是很安靜的在馬場裡做馬工,而這卻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早上東方煜大概是五點鐘起床,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馬棚裡打草馬棚,六點鐘把整個瑪朋收拾的乾淨了去給馬處理草料,之後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但是馬工的工作並不輕快,我想一天都沒什麼空閒才對。

以前總是看到馬工小張一個人累的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小康調皮的時候過去還會用力的提上幾腳,小張都一動不動的給小康踢,馬工的工作是不是辛苦也就可想而知了。

因為是這樣我想東方煜很快就會離開才對,畢竟馬工的工作很辛苦,聽說每天晚上都要九點鐘之後才能完工,這些還都不算,我覺得東方煜最無法忍受的應該是馬棚裡的味道,他是個有潔癖的人,他怎麼會忍受的了。

但是結果卻出人意料,輾轉的時間裡,東方煜竟然在馬場工作了一個月之久,而且每天都會乾淨整潔準時的出現在食堂裡,讓人不得不在心裡失望,失望東方煜還沒有離開。

其實我也想過離開這個地方,但是……

人都是有感情的,在一個地方生活的一旦久了,離開就會有些不捨,更何況我的身體不方便,六個月的我怎麼看都像是八個月的身孕,不但走起路來很笨拙,像是鴨子在地上搖搖擺擺,更像是一個橄欖球在地上挪動。

況且東方煜這一次不像是每次一樣的衝動,倒像是在伺機而動,這讓我的心裡不踏實,想著與其冒險行動倒不如敵不動我不動來的穩妥,我現在這樣他還能怎麼樣我?

但我卻怎麼也想不到東方煜一改往日的強勢野蠻,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成了馬場裡的老好人,混的風生水起,還變成了一個謙遜有禮,禮貌待人的人,就連小康都說東方煜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人。

這一點我頗感意外,但是也沒什麼反應,人們常用吃一塹長一智來形容一個人栽了跟頭得到了教訓,增長了一些才智。

我想我應該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吧,雖然是很愚昧,但是經歷的挫折落敗一旦多了,自然就長了記性。

吃完飯的時候我走在最裡邊,覺得有些冷就靠在一旁的暖氣上了,這地方是郊外,在好也步如市區裡的房子裡,供暖總是很均勻,熱量也總是控制在一個度上。

這裡得的暖氣是鍋爐,不是地下供暖的那種,每天有人輪流的燒,但是有時候也不是很熱,特別是暖氣片最少的地方,食堂裡。

初冬的季節外面就開始冷了,而且覺得風有些刺骨,所以一進門我就找了個暖和的地方,靠著暖氣坐著。

最近的工作量少了關係,我基本上每天只是早上起來做點事情,其他的時候都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坐著看書,看電視之類的,偶爾的會上網,可又擔心有輻射對孩子不好,所以都不敢上太久的網。

但是在網上我認識一個人,網名很有意思,叫昨天的愛。

是他主動加的我,而且一開始和我說話我都沒怎麼理會他,但後來看他很有毅力就和他隨便的聊了幾句。

偶爾的他會說些增長見聞的事情給我,偶爾的也會問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做什麼工作之類的。

網上的虛擬東西我多數都不相信,不是我對他們有所保留,而是對方的動機總是不良,三句話不到就會問一些一夜情之類的事情,要麼就是一些性愛的事情,我不擅長這也,也不喜歡所以不是很經常的聊天。

但是嘉文有扣扣號,我就申請了一個,無非是為了聯絡方便,偶爾的也能夠在網上聊天,這樣比打電話要方便很多,最重要的是我能在影片裡看見嘉文的肚子,感覺那是件最幸福的事情了。

聽嘉文說她的是個男孩,我高興的不行,而嘉文每次都會在我高興的時候問我要不要做親親,以後做做她兒子的岳母。

有了扣扣號我才會和嘉文近距離的接觸,因為是這樣我才申請了扣扣號,才會偶爾的和人聊聊天。

嘉文是我唯一的朋友,但也介紹了一些朋友給我,但是我很少聊天,而且也不怎麼在網上說話。

但是其中有些人很偶然的出現了,例如這個叫‘昨天的愛’人,就是個偶然。

之所以覺得對方是個還不錯的人,是因為對方一直只是和我聊天,從來步說些步該說的話出來,也從來沒有要求過要看看我的樣子,所以我對這個人的印象不錯,久而久之和對方成了看不見的朋友。

偶爾我有事情的時候會和對方說,而他要麼是給我意見,要麼就是沉默。

一個月來他一直和我聊天,但晚上從來不超過九點鐘,一到了九點鐘他必然會有事情要做,不是該睡覺了,就是明天還要做事,不然就是去洗澡。

我也從來不會去打擾他休息,他下線我就回去睡覺,我畢竟是孕婦,不宜過多的操勞熬夜,而且最近的身體狀況不是很輕鬆,感覺很重很重,連醫生都說我吃的太多了,怎麼能胖成這個樣子,一個月十斤胖下去,到了生產的時候要多嚇人了。

其實我不在乎這些,我覺得長得要是再胖一點會更好,但是今天昨天的我卻問我體重是多少,還說我有點重了。

‘我懷孕了,是孕婦當然會有些重。’我隨口這麼說,對方馬上發來了很吃驚受到了驚嚇的圖片,一張很大的臉,瞪起了兩隻大大的眼睛,張著一張血盆大口。

我突然的笑了出來,問他很意外麼?

‘你懷孕了?’他在電腦上問我,我不由得笑了笑,還搖了搖頭。

‘我懷孕六個月了,很快就要做媽媽了。’我很高興告訴對方我要做媽媽的使其能夠,很自豪一樣。

對方先是沉默了一會,之後才說:‘就算是要做媽媽了,是不是也太重了?’

‘呃……’

‘呃是什麼意思?’他馬山問我。

‘醫生也這麼說。’我很誠實的回答。

‘看看,我就覺得這麼重是個問題。’他說話有時候很風趣,像個老人家,可有的時候又像是個很沒主見的孩子,還會問我一些孩子才會問的事情,例如初戀是什麼感覺。

‘但我覺得沒什麼。’我這麼回答,他卻給出了不同的看法。

‘你這麼重對孩子一定沒好處,容易要孩子患上脂肪肝之類的疾病,醫生沒有告訴過你麼?’他的話嚇壞了我,馬上追問他,誰說的,他就說這是很平常的常識,我怎麼一點不瞭解,之後他就開始給我胎教了。

那是第一個他十點鐘才告訴我他累了,要去休息的一天,而他給我講解了關於胎兒在母體裡要注意的很多事情,包括太肥胖了不是好事情的問題。

他還說要我多走動走動,不但要保持良好的心情,還要到人多的地方去坐坐,讓孩子瞭解外面發生的事物,對孩子也有好處,而且我晚上會誰的好。

但是今天的天氣冷,我在外面又走了很久,食堂裡又不是很暖,所以一進了食堂我就找了個暖一點的地方,想要好好的暖暖,卻沒想到坐下了一會東方煜就進了食堂,而且一邊走進了食堂一邊看向了我這裡。

看到了我東方煜上下的審視了一會,用那種深邃的目光將我從上倒下的看了一遍,隨即移開了視線就好像不認識我一樣,邁開腳步去了一旁,打了飯菜坐到了不是很遠的地方吃飯。

周邊的人都喜歡東方煜,特別是小康偶爾的還勾肩搭背的在東方煜的身旁,而東方煜一點都不反感,竟然還一臉的不以為意,高興的樣子。

時常的有說有笑,和小康交頭接耳的說些不知道是什麼的話,而今天又是如此,小康一看到東方煜的影子,還不等走到我的面前便改變的路線,轉身去了東方煜那裡,一坐下就和東方煜說起了話。

離得不算遠我也能聽見小康說的是什麼,一坐下小康就問東方煜:「昨天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東方煜吃著東西,喝了口湯,小康馬上手臂摟了上去,貼在東方煜的耳朵上說話,東方煜嗤笑著看向小康,目光隨即在小康的臉上打量了一會,之後便低頭繼續吃東西,小康總是不氣餒的在問,兩個人很快就熱聊在了一起。

我吃東西的時候他們還在說,而我卻開始專心的吃東西了,吃過了東西我也暖的差不多了,就決定離開,可剛剛的站起身就看見了門口進來的人,而這個人很要人意外所以我停下了離開的腳步,又坐下了。

看著門口進來的女人,我的目光不經意的看向了坐在那裡和小康正在熱聊的東方煜,而只是這樣的一眼,東方煜就看出了端倪,瞬間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轉過身看向了站在門口已經看見了他的樸美惠。

東方煜站起了身,同樣很意外的表情,雖然我只能看到東方煜的半張臉,但是東方煜意外的表情我卻很清晰的看到了。

一旁的小康跟著站起了神,而且還不經意的回頭看了我一眼,輕蹙了下兩條弄黑的眉毛才轉身看向了門口站著的女人,猜疑的目光在想著什麼,看了一下門口的樸美惠,便看向了東方煜。

樸美惠穿的很單薄,這麼冷的天氣只在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單薄的身體搭配著那張沒什麼血色的小臉要人一眼望去,只想到了搖搖欲墜,弱不禁風這些字眼。

而看到了東方煜的樸美惠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睛立刻蒙了一層水汽,頃刻間溢滿了眼眶,輕易的就流出了眼淚,委屈的模樣任是誰看了都會不忍心,何況是東方煜。

東方煜解開了身上已經是加棉的工作服,大步的走去了樸美惠的面前,利落的給樸美惠裹在了身上,而樸美惠一把就將東方煜摟住了,哭著問:「你怎麼還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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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點,親們體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