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解了燃眉之急,可紙包住火,一兩個月還可以時間久了,蘇老太爺一定會有所察覺,況且蘇老太爺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輕易的就相信了蘇偉文的話,一定也早就想到了蘇偉文是在騙他。
要是我沒有病現在彌補或許也來得及,問題是即便是現在彌補也不一定有用,要是沒有,蘇老太爺難保不會把我再趕出去,到那時我就是想回來也難了。
也不知道現在的我怎麼變成了這樣,好像賴上了蘇偉文一樣,還擔心被趕出去的事情,以前這種思想從來都沒有過,不管是在什麼時候,而現在……
身後的門被人推開了,輕輕的一聲門響有人走了進來,裹著浴巾我回頭看去,蘇偉文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走了進來,讓我一瞬間心跳加速,慌張的抱緊了自己的自己的胸口。
蘇偉文脫掉了襯衫隨手扔在了一旁,目及我不由的皺了皺疏朗的眉,一抹莞爾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從我的臉上移向了我的胸口,好像在好笑著什麼,邁開步走了過來。
我突然的放開了抱緊胸口的雙手有些窘迫的不敢看蘇偉文臉,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抱緊自己的胸口,好像我很擔心蘇偉文對我侵犯一樣,我們也不是沒有在一起睡過,整天的看著對方怎麼還會有這麼傻子的行為。
「這是隨便給我品嚐的意思?」走來的蘇偉文將我的腰摟了過去,將我的身體貼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健碩的身體因此被我一覽無遺,讓我無所適從的開始侷促起來,臉紅心跳的轉開了臉。
「不說話我可不客氣了?」摟在腰上的手臂輕輕的將我摟了一下,似乎是在提醒我他就要開始了,而我在呼吸越發急促的時候抬起手摟住了蘇偉文光滑有些微涼的身體。
蘇偉文的身體輕輕的一震,低頭便親了我一下然而也只是這樣,就只是親了我一下便放開我走去了淋浴的下面,一邊走一邊要我去拿套衣服給他,而我竟木納了很久才回神走出了浴室。
關上了門呼吸還有些不順暢,卻不自覺很傻的笑了出來,笑著走去了蘇偉文衣櫃前,一邊心情很好的挑著裡面的襯衫,一邊想著自己在浴室裡尷尬的樣子,覺得糗大了,可卻很傻的忍不住笑。
挑選好了蘇偉文的衣服我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整理的頭髮便坐在床上等著蘇偉文,等他的時候我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臉色紅潤,皮膚白皙,面頰也不那麼的消瘦,看上去很漂亮也很健康,不知道是不是蘇偉文的關係,覺得自己竟然一天比一天漂亮了。
想起蘇偉文的細心之處便不覺得低頭笑了,裝助聽器的時候蘇偉文說什麼要裝防水效能高的,還說不要經常換下來的,那時候還覺得是多此一舉,可現在卻覺得蘇偉文是未雨綢繆。
浴室的門被推開,我抬頭看向了蘇偉文,蘇偉文一邊擦著頭上的髮絲一邊走了過來,較好的身體走起路穩重從容的姿態要人想起正在散步的雄獅,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就很安逸。
人的感情真是很奇怪,不過是在一起睡在一張床上一個多月而已,想不到就會培養出了感情。
「冷雲翼會留下吃飯,你去廚房幫幫忙,做幾樣清淡的。」蘇偉文一邊說一邊拿開了頭上的毛巾,我看著他不覺的笑了笑,問他:「萬一蘇老太爺發現了呢?」
「廚房裡油煙重,別弄到身上。」蘇偉文完全的不理會我的話,即不回答也不閃躲,讓我不覺得笑了,這人怎麼這樣,他怎麼就這麼的篤定蘇老太爺會相信,還一臉篤定的態度。
「我換衣服就下去,你……」
「我幫你。」知道蘇偉文是故意要我下樓去,我才不等他的話說完便拿了一旁的毛巾給他擦身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種把戲我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還不知道他是想要做什麼麼?無非是不願意要我看著他換衣服。
抬起手我個蘇偉文擦了身上殘留的水珠,蘇偉文看著我,目光越發的深邃,而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低頭專心的給他擦身上的水珠了。
我能看到蘇偉文的胸口有些起伏,結實的胸口一下一下的浮動,連心跳都能聽見了,擦著蘇偉文身體的時候蘇偉文抬起了手,輕輕的撫弄著我頭上的髮絲,偶爾不老實的還會在我的耳珠上逗留,像個頑皮的孩子。
擦好了蘇偉文的身體我正要起身,蘇偉文一把將我摟了過去,深邃的目光,起伏的胸膛,蘇偉文將我摟進了懷裡,抬起頭親吻了我,而且是很用力的親吻了我。
感覺身上有一股燥熱在一次次的蔓延,手也不受控制的攀附在了蘇偉文的肩上,而蘇偉文卻放開了我,專注的看著我親了一下眉心便將我放開了。
「穿衣服。」蘇偉文的聲音低沉充滿了磁性,卻比往常多了許多的沙啞,低低的攙雜著誘惑,讓我只是單純的看著他就發了呆。
我覺得我也是個很色的女人,要不然怎麼會被美色引誘,單純的聽聲音就被勾去了魂。
蘇偉文看我不動伸手拿了褲子和內褲,扯開了浴巾起身當著我的面穿起了內褲和褲子,讓我一時間心跳加速,臉頰發燙,有些不敢看他。
而蘇偉文卻毫不在意的起身提上了褲子,轉身去了鏡子前,一邊整理一邊看我,而我就這麼很愚蠢的抬頭看向了蘇偉文,結果一眼便看到蘇偉文在鏡子裡專注我的雙眼,馬山又把眼神收了回來。
「把襯衫給我。」蘇偉文低沉的聲音傳來我突然抬起頭看著他,對上了他專注的目光才很匆忙的在身旁拿了襯衫起身走去他的身邊,而他就站在鏡子前看著我,深邃的目光盯著我看,看得我有些不自然,但還是把襯衫打撐開。
蘇偉文倒也不遲疑伸開了手臂便穿在了身上,穿上了卻不抬起手扣扣子,而是盯著鏡子裡我的看,看的我都有些窘迫了,卻還是站在了他的身前,抬起手把襯衫的口子從上到下的給他扣上,只是……
下面的第二顆剛剛扣好,他就抬起手順著上面的解開了,讓我抬起頭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不經意一抹糾結的眼神看著他,都很久沒見過他這種表情了,他怎麼又原形畢露了?
可這一次我卻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很有耐心的抬起手把釦子又給他扣上了,但他的手還是很頑皮,趁著我扣下面的上面又解開了,而且還一臉的平靜看著我,平靜的樣子要我想到他很無辜,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不害臊!」扔下了一句話轉身我走去了門口,這麼扣下去扣一輩子也扣不完了,拉開門我走了出去,而蘇偉文連追出來都沒有,但卻聽見了他坦蕩蕩承認的聲音,雖然只是嗯了一聲,但卻讓我忍不住的發笑,沒見過這樣的人罵他不害臊,他還欣然的答應,這人叫人怎麼說好!
關上了門我直接去了樓下,一邊走一邊看著樓下正說話的兩個人,聽出了蘇老太爺不是很高興的話。
「你這是什麼話?我們蘇家沒你說的那麼小氣,雖然不是很大量,可也沒你說的小氣。」蘇老太爺的聲音不悅,而且帶著輕蔑,顯然是不太高興,但聽著談論的事情似乎是和錢財有關係,不知道冷雲翼和蘇老太爺說的是什麼,我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冷雲翼,而冷雲翼卻看向了我。
淡然的目光看來,閒逸的朝著我一笑,隨即看向了蘇老太爺那張有些不悅的臉,隨即笑道:「婚事我不主張大操大辦,要是蘇老太爺覺得非要有大操大辦的必要不可,我也沒有意見,但是我不會參加。」
婚事?冷雲翼的話落我的目光馬上從蘇老太爺的臉上看向了冷雲翼,不禁皺了皺眉,邁步走了過去,直接坐到了冷雲翼的對面看著冷雲翼平靜的臉。
「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老人家?」蘇老太爺不悅的話馬上送了過來,而冷雲翼卻不以為意的淡然笑著回答:「蘇老太爺誤會了,我只是不喜歡人多,而且……」
冷雲翼遲疑了一下看向我,一個家人一樣的笑了下,轉過臉看向了蘇老太爺直言不諱的說:「小婉怎麼說也嫁過人,而且還是接連著兩次嫁給同一個人,加上令孫近年來和東方煜在商場上一直交鋒不斷,我想蘇老太爺一定能夠想象的到,這一次冷孫與小婉的婚事勢必會引起一番譁然,即便是我能封住媒體的嘴,也不見得就能不鬧的滿城風雨,悠悠眾口,不是我一個人就能堵得住的,東方煜和令孫的身份都非比尋常,這一點我想即便是我不說蘇老太爺心裡也一定早有數,若不是這樣您也不會對小婉有所成見。」冷雲翼的話句句在理,而一旁的蘇老太爺顯然是不打算賣冷雲翼的面子,冷哼一聲,一副決不妥協的態度。
「而且你也知道,現在小婉和東方煜那邊還沒有把手續辦完,東方煜遲遲不肯放手,就算是東方煜現在放手了,以蘇老太爺的閱歷來看,這件事情說出去外界會怎麼議論?是令孫利用卑鄙手段謀取敵人的妻子,還是小婉不守婦道勾引令孫早有所染,導致令孫與東方煜在商場是多年不合,勢如水火?
我有私心想要小婉能夠明哲保身,全身而退不假,但在這件事情上難道蘇老太爺不是想令孫也明哲保身,全身而退麼?」冷雲翼的一番話在情在理,可蘇老太爺的樣子卻不是這樣,鄙夷的目光看了我冷雲翼一樣,冷哼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樓上的房門被推開我抬頭看向了房間裡走出的蘇偉文,蘇偉文一邊挽著襯衫的袖子一邊走了下來,頭髮也已經吹過了,只是胸口襯衫的扣子卻依舊敞開這兩顆,露出了性感的鎖骨,看著整個人即清揚又不失野性,抬起頭目光看向了我,淡漠的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很快就來到了身邊,彎腰便親了我一下,讓我多少的有些不自然,但他卻隨即靠著我坐到了身邊看向了蘇老太爺和冷雲翼,一副親我也是理所當然沒事人的樣子,讓我慢慢的也沒了不自然。
「沒談攏?」坐下蘇偉文便很坦然的問,好像他早就知道他們在談什麼一樣,讓我不僅困惑,他什麼時候跟我求過婚了?
「沒用的東西。」蘇老太爺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聲,犀利的目光看向了蘇偉文,蘇偉文卻只是抬起頭看了蘇老太爺一眼,隨即看向了冷雲翼說:「就按照你說的辦,婚禮從簡,但是婚禮要請一些人,如果你擔心會造成輿論,我會選擇在國外的某個小島舉辦婚禮,我不想委屈小婉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跟著我,我希望你也能夠明白我的意思。」
蘇偉文認真的臉讓我錯愕了一瞬,為了這份心感動不已,隨即開口說:「我也想在國外的小島上舉辦婚禮,要不就去馬爾地夫?」
我也是突發奇想的想到了這麼的一個地方,卻沒想到冷雲翼和蘇偉文都看向了我,讓我有些莫名其妙,而他們卻默契的達成了共識答應了。
「既然小婉喜歡就按照你說的,在國外舉辦婚禮,地方就安排在馬爾地夫,蘇老太爺覺得呢?」冷雲翼轉看向蘇老太爺,蘇老太爺卻冷哼一聲,起身離開了客廳走去了樓下洗手間的方向,一旁時刻準備照顧蘇老太爺的人馬上跟了過去。
看著蘇老太爺離去冷雲翼才轉過臉看向了我和蘇偉文,淡然的目光隨即看向了我鏡子上戴著的珍珠,看了一會才目光淡淡的看向了我帶著戒指的左手無名指上。
「希望你不會讓她失望。」冷雲翼的目光在我的無名指上逗留了一會,隨即看向了蘇偉文,蘇偉文卻沒有給冷雲翼回應,而是看著我拍了拍我的身體:「去廚房看看。」
知道蘇偉文是有意要支開我,我起身去了廚房,但直到走進了廚房也沒有聽見蘇偉文和冷雲翼說什麼,進了廚房回頭看向他們,兩個人竟然還在沉默。
廚房裡很寬敞,可我的出現還是讓廚房顯得窄小了,不是空間,而是氣氛。
察覺到這種氣氛我回頭看向了廚房裡都看著我大氣不不敢喘的用人們,我第一次來蘇家的那些人完全的換了一批生面孔,所以都不瞭解我的性格,都一副很拘謹害怕的樣子看著我。
「都做了什麼?」知道解釋說什麼也都沒有用,只能用實際的行動要他們知道我並不是什麼洪水猛獸,我只是個平凡無奇的人而已。
隨意的走過去看了一眼果子狸正在煮著的東西,一邊問一邊伸手拿了勺子打算看看好了沒有,一旁的人馬上走了過來,生怕我弄髒了自己,不小心燙到了那裡,伸手阻止了我,很敬畏的請我到一旁去坐一會。
一看就知道蘇家的兩個主人不是什麼平易近人的主,要不然也不會把傭人一個個嚇得這樣,好像時刻都擔心會犯錯誤一樣,真是有這對祖孫倆的了。
「不用了,你去看看有什麼清淡的食材,拿出來給我看看,我看看,不礙事。」拿走了女傭手裡的勺子我隨即掀開了鍋蓋,女傭猶豫了半響才轉身去看食材,而廚房裡的傭人也一個個小心翼翼做著自己分內的事情,氣氛似乎並沒有好到哪裡去,但是慢慢會好一點就是了。
記得那一本佛學裡有這樣的一句話,謙虛、誠實和勤奮是擺渡人生從此岸到彼岸的三件法寶。
可我覺得其中還應該加上和氣!
忙碌了一會我看著切好的幾種食材,找了條圍裙掛在了身上,叫剛剛給我幫忙的女傭給我打下手,我親自炒了幾個清淡的菜,開始廚房裡都很拘謹,可到後來我總是在主動的和他們說話,他們也顯得自然了很多,偶爾的也會主動和我說兩句話,讓我覺得自己其實是很容易找到朋友的人,只是這些朋友在什麼地方是哪一些人群而已。
菜炒的差不多了我叫人弄了一點瘦肉和肥肉過來,攢成丸子做了道湯,蘇老太爺喜歡吃這種東西,平常吃多了肥肉上痰,但要是吃點瘦肉好些,而且我放了一些冬瓜和山楂在湯裡面,技能降血脂又不會影響湯的味道,蘇老太爺吃著也能隨心點。
做了菜我才離開廚房,而離開的時候廚房裡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有的人甚至懷疑其我的身份,猜測起我手臂上猙獰的傷疤是來自那裡了。
人都是好奇的,特別是女人對女人,不疼不癢的事情任她們去說好,起碼還能給她們解解悶。
不以為意的走出了廚房去直接叫了他們,「吃飯了。」
看向了客廳的沙發那裡,而那裡正坐著三個人,但都沒有說什麼話,好像都沒什麼話可說,我覺得就這麼坐著倒不如要他們吃了飯,要冷雲翼先回去的好,這麼坐著好像是任務一樣也板著他們的身子,倒不如早點吃了飯散了。
聽見我叫他們吃飯,蘇老太爺倒是一點都不遲疑,起身便站了起來,也不客套一番轉身便走向了餐桌的地方。
但蘇偉文卻不是這樣,蘇偉文看上去反而是很隨意大度,抬起手先請了冷雲翼,隨即站起身和冷雲翼一起走向了洗手間的方向,洗了手兩個人一起走了出來,雖然都沒說什麼話,但是卻顯得很和氣。
先後坐下我坐到了蘇偉文的身邊,而冷雲翼坐在我的對面,蘇老太爺坐到主位上。
席間幾乎沒有人的說話,除了蘇偉文倒過一杯酒給冷雲翼,其他的時候都是安靜的在吃東西,顯得很平靜,而蘇老太爺對這頓飯顯然是很滿意,吃了不少的東西。
吃過飯蘇老太爺說他累了,要去睡覺,而冷雲翼也告辭要離開。
出於禮貌蘇偉文陪著我送了冷雲翼,卻沒想我和蘇偉文剛把冷雲翼送到了別墅外,就聽見了車子急速而來的聲音,緊接著一輛熟悉的車子便停在了眼前,而下車的人那一身的殺氣騰騰著實是要我有些不安。
不由得看向了身旁摟著我的蘇偉文,要人想不到的是我只是看了一眼蘇偉文的時間,東方煜的那一拳就揮了上來,狠狠的落在了蘇偉文的臉上,讓蘇偉文的身體差一點就悠了出去,連我都險些被拖倒。
好在蘇偉文穩住了雙腳,並將我摟抱住了,可緊隨而來的那一聲伴著雷鳴的怒吼卻傳進了耳中。
「馬上過來!」東方煜像是隻被激怒的野獸,兇狠的那張臉都是猙獰,站在我面前恨不能生吃活吞了才能解恨的樣子,狠狠的咬著牙犀利的瞪著我。
而我卻在擔心著蘇偉文臉上的傷口,雖然也看了東方煜一眼,但卻還是馬上轉過頭詢問起蘇偉文臉上的瘀傷怎麼樣了。
「沒事。」蘇偉文看著我安撫的在我身上拍了拍,而我卻還是擔憂的看著蘇偉文嘴角的血跡抬起了手,只是指尖觸控蘇偉文嘴角的一瞬間身後的東方煜卻怒不可遏的再一次怒吼了我。
「我叫你馬上過來!」再次吼來的聲音帶著兇狠,卻不及天空中轟隆隆的那一陣雷聲讓人心驚膽戰,讓我不由的抬起頭望向了天空,不禁困惑,晴好的天氣怎麼說變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