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以為那是因為我們懂事了,知道孝敬父母是我們身為子女的責任,可是我們卻忘記了,我們是因為習慣養成了自然。
這也是中國和外國最大的區別,其中雖然有著質疑,但是我們不可否認習慣會讓我忘記很多的東西,也會改變很多的東西。
例如你的左手從不用筷子吃東西,你的右手從不執著叉子這是一樣的道理。
而這些習慣在不同的時候才會養成,而有些習慣是好習慣,而有些習慣就是不該存在的習慣。
我是個信仰科學的人,對佛教的歷史卻很瞭解,你在消極的時候信奉了佛教,以為這樣可以得到救贖,可是你知道我們頭上是藍天腳下是黃土,離地幾萬英尺的地方是雲層,之後是大氣層,而在離開就是宇宙了。
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那裡都是一個永無止境的地方。」
嘉文說話的時候把一塊牛肉切好插給我,而我卻看著嘉文深鎖著眉,嘉文卻告訴我:「什麼事情都要量力而為,懂得適可而止,你經歷了這麼多事難道還沒有想清楚麼?有些東西要當斷則斷,有些事情要順其自然。
人類減少殺戮是必然的事情,公益廣告也說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佛祖也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這些無外乎修行而兩個字,而修行又分很多種,而其中每一種都有它存在的價值。
你用身體表示你的虔誠,並不是你就立地成佛了,也不是就把靈魂洗滌的乾淨了。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沒有人從生到死是不染纖塵的,沒有人是一輩子不犯錯的,人無完人,這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你用自己的身體來懲罰自己,是在虐待自己,並不是虔誠。
即便是真的有佛祖,佛祖也會覺得你是在用自己的身體逼他就範,你覺得佛祖還會看見你虔誠的心麼?」
聽見了嘉文的話我張開了嘴,吃了嘉文送進嘴裡的牛肉,嘉文看著我不是笑了,而是眼睛裡打著淚光。
「這樣多好,免得什麼都記不住。」嘉文的話讓我微微的愣了一下,看著嘉文不解她的意思,嘉文卻告訴我:「人類之所以聰明就是因為食五穀雜糧,不懼萬物生靈,懂得用之取之,肉是人類增長智力的最佳補品,你不是也知道人類的進化史麼?
豐富的蛋白質創造了人類的文明和輝煌的成就,創造了萬物之靈,‘人類’。」嘉文的一番話讓我怔愣,許久才不禁失笑,而嘉文卻轉過臉低頭吃起了牛肉。
我看著嘉文許久才說:「謝謝你!」
嘉文輕輕的愣了一些,卻沒有說什麼,而且我除了感激卻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如果說失去了小晴是我此生最無法彌補的缺憾,那麼嘉文便是我今生最大的收穫!
早餐我吃了一點牛肉,雖然沒有覺得噁心但還是吃得很少,嘉文叫了蘑菇湯和沙拉給我,我吃了一點蘑菇。
吃過飯我和度假村了聊了一會,嘉文卻不再和我說去留的事情,而是和我談起了她和周子擎的事情,我才知道周子擎對嘉文這個孩子的期待是多少。
嘉文說如果是兒子就會嫁給周子擎,而如果是女兒就不會嫁給周子擎,而周子擎就只能做嘉文一輩子的情人了。
可偏偏周子擎喜歡女孩,期待都變得糾結了。
走了一會我和嘉文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而不遠處就站著周子擎在看著我們,覺得周子擎也夠不容易的了,這麼大熱的天就跟在後面。
「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坐一會,蘇偉文也快來了。」看著周子擎也不容易我才看著嘉文說,嘉文回頭看了看才轉過頭看著我,沒說什麼起身走去了周子擎的方向。
看到了嘉文走過去周子擎邁著穩健的步子走了過來,走到了嘉文的面前看了一眼我的方向,才將嘉文摟在懷裡轉身走開。
我一直看著嘉文和周子擎離開,想著嘉文的那些話,離開也有不拖泥帶水乾乾淨淨,想著嘉文說我心裡想要的是什麼,是不是放棄了不會真的後悔,是不是堅持下去真的不行。
不經意的一種淡淡的檸檬味道衝進了鼻腔,我回頭暮然的看著站在身邊的男人,聽不見真的是差勁,連人站到了我的身後我都不知道。
「你來很久了?」我看著蘇偉文英俊的臉問他,他卻目光淡漠的看向了周子擎和嘉文離開的方向,讓我也好奇的跟著看了過去,但人都走遠了,還是在轉彎的地方,早就看不見了。
我朝著一旁挪了挪身體,給蘇偉文讓出了一個地方,蘇偉文低頭看了我一眼坐到了身邊,卻沒有說話,只是很安靜的坐著。
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的蘇偉文變得真實了,竟有一種很安靜的感覺,就好像我和他之間沒什麼話可說,就算是想也想不出來該說點什麼。
「蘇老太爺你不會去看看好麼?」想了一會我才想出了一個問題,轉過頭看著蘇偉文,蘇偉文卻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有說,看的我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問錯了什麼話,還是又多管閒事了。
「機票我已經訂好了。」蘇偉文很突兀的告訴我,而且看他不苟言笑的面龐有些嚴肅,一時間我也有些茫然。
「如果你想好了就給我一個答案,昨晚我知道東方煜在你的房間裡。」蘇偉文的話震驚了我,卻沒想到蘇偉文會知道,腦海裡唯一的一個想法就是我做了侮辱蘇偉文的事情,可是卻無從解釋。
我有些愧疚的轉開了臉,覺得愧對蘇偉文,既然是已經答應了蘇偉文還做出了這種事情,蘇偉文是肥沃所願,可這和給自己的男朋友大了一頂綠帽子也沒什麼區別了,同樣沒有資格要求蘇偉文的原諒,相比做過的事情請求原諒更加的無恥。
「我知道這對你而言已經造成了傷害,我並沒有資格請求原諒,同樣無法給你補償,也無從解釋,但是如果你覺得受到了侮辱,我可以向你道歉。」除了這些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轉過臉我看向了蘇偉文,而蘇偉文卻看著我只是問我:「這和你的決定沒關係,我只想知道你的決定。」
蘇偉文面無表親的樣子有些嚴肅,讓我許久才有所反應,才回答他:「我還不確定。」
「我想知道理由。」蘇偉文緊追不捨的問我,可是表情卻依舊未變,要我無端的想起了蘇家的那個蘇偉文,真人,不苟言笑,冷漠,肅然起敬。
我沉吟了一會,連下沿思緒萬千,腦海裡不斷的閃現出最初的那些影像,慢慢的清晰,又慢慢的模糊,反反覆覆的播映,知道變成模糊的一片,我才知道是什麼壓的我喘不過氣,是那些無形的遺憾,是我一直還無法釋懷的那些遺憾,那些層給了我許多傷害的遺憾,牽絆了我不甘願的心。
「我明天給你答覆。」我考慮之後給了蘇偉文一個答案,而蘇偉文卻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漠然的看著我,讓我完全看不穿他眼裡的情緒。
起身的時候蘇偉文並沒有攔住我,而我也沒有停下過腳步。
離開了度假村我發了簡訊給東方煜,告訴東方煜我在度假村的門口瞪著他,問他有沒有時間見面。
東方煜沒又發簡訊給我,而是打了一個電話給我,讓我有些意外。
低頭看向震顫的手機時身後走來了蘇偉文,感應到有個人靠近的時候我轉身看向了蘇偉文,蘇偉文都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有些吃驚對自己後知後覺的感官感到失望,但還是朝著蘇偉文淡然的笑了笑,問他:「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以外的蘇偉文卻不是回答我的話,而是說了另一句讓我吃驚的話。
「我在這裡等你。」蘇偉文看著我,深邃的目光無比堅定,讓我微微的發了一會呆,而手裡的手機卻在不停地震動。
「接電話。」蘇偉文拉了我的手,替我按了接聽鍵,將我的手機放在了我的耳畔,讓我看著蘇偉文的雙眼滯納,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我在路上二十分鐘就過去。」東方煜從電話裡傳來的聲音無比的興奮,讓我瞭解他也期待我的機會,而此時我竟突然的掛掉了手機,突然的想要返回,覺得這麼做對蘇偉文而言是中褻瀆,最大的侮辱。
看著我掛掉了手機,蘇偉文沒有任何的反應,不苟言笑的臉讓我不知該如何的回應。
手機再一次震動了,我低頭看著有事東方煜的電話,馬上關掉髮了簡訊給東方煜,要東方雨到其他的地方等我,告訴東方煜我在另一個地方等他。
我已經做了對蘇偉文而言是傷害的事情,不能再當著他的面和另一個男人離開,不想讓蘇偉文再難過了了。
發了簡訊我看著蘇偉文,蘇偉文卻只是看著我,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情緒。
轉身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很壞的女人,總是糾纏在愛我的任何我愛的人之間,就像是那首歌裡唱的那樣:愛我的人對我痴心不悔,我卻為我愛的甘心一生傷悲,為什麼還不懂拒絕?
邁開步走了幾步我突然停下了離開的雙腳,轉身看向了蘇偉文,而蘇偉文卻就是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懂,目光依舊深邃堅定的看著我。
四目相視我知道蘇偉文的決心,所以才走了過去,深受拉了蘇偉文的手,在他的手心裡寫了幾個字。
蘇偉文深鎖著眉頭目光不移的看著我,告訴我:「就算是你不回來,我也會等下去,我絕不會食言。」
我木然的一愣,卻還是轉身快速的離開了,上了車還在後視鏡裡看著站在度假村門口的蘇偉文,蘇偉文真的算就這麼等下去在也不離開了。
上了車我告訴司機我要去的地方,下了車就等在那裡。
東方煜走了一半的路再回來也很快,而且一見面就下車走向了我,將我摟在了懷裡,那種失而復得的懷抱很暖,所以我抬起手也報了東方煜。
只是當我摟住東方煜雙肩的時候他的身體卻輕輕的一震,之後緩慢的將我推開了,而我卻看著他不做聲,反倒是讓東方煜頭來的狐疑的目光,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回來。
「冷雲翼來了?」東方煜雙手摟著我轉身在周圍看著,像一隻狐狸一樣的多疑,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東方煜如此的忌憚冷雲翼。
我沒有說話,東方煜轉過臉看著我,卻勾起春宵了,邪魅如斯的笑容讓我痴痴的看了很一會,才也跟著他笑了,而他的吻突然的就親了過來。
東方煜的吻纏綿而急切,問了很久才不舍的放開,連都有些微紅,也讓我有些喘息的靠在了他的懷裡,卻不是因為心跳的猛烈,而是因為他要的太兇,要我無法喘息。
東方煜很高興,滿上推開了我,低頭又吻了一次才算是安靜下來,拉著我直接上了車,一邊給我扣安全帶,一邊問我想吃什麼,還貪戀的穩住我的嘴不肯放開,直到我自己轉開臉,目光有些難為情的轉開他才放開我,大步的繞過車子,上車把車子啟動。
「想去哪裡?是去把行李拿回來,還是去酒店?」上了車東方煜馬上問我,而我卻看著東方煜說:「我想回去看看那個女人,想知道一些事情。」
東方煜微微的愣了一下,轉開了臉,臉上的深情稍稍的有了一些變化,但卻還是開車將我帶回了東方家裡,只是一路上他卻沒有在說過一句話,直到車子停下下了車他才一把將我摟在了懷裡,低頭看著我表情認真。
「美惠家裡出了一點事情,我不能看著她不管,過段時間找到信得過的醫院我一定把她送走,你就當是可憐她,別把她當真!」東方煜的呼吸有些粗重,讓我知道他很在意我的態度,所以我點了點頭,但卻開口問他:「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東方煜雙手摟著我有些用力,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有些閃爍,但還是說了實話:「初戀。」
「我以為你的初戀是鈴鈴。」我好不避諱的說,而是沒有任何的猶豫,讓東方煜的身體僵硬了那麼一下,但隨即又恢復如初了,目光也有些不悅,咬了咬牙狠狠的等了我一眼,卻低頭用力的親了我一下,離開了才說:「太小了,也不怕把牙閃了。」
東方煜總是有他的說法,可是他坦白的時候卻不是這樣。
「我會盡快把人送走。」摟著我東方煜進了東方家的門,而步進了東方家的別墅用人剪了我無不是滿眼的驚恐萬狀,吃驚的表情已經用言語來形容,讓我都覺得我回來的有些不妥,嚇到了他們。
進了別墅劉嫂馬上走了出來,許久不見我一時間愣在了原地,還是我先開口和劉嫂說的話,叫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看我,但也還是滿眼的震驚不已。
「少少夫人。」少夫人三個字都叫的生分了,叫的結結巴巴,臉色也跟著蒼白,顯然是瘦了驚嚇。
東方煜不知道說了什麼,讓劉嫂馬上回了神,回神看向了我,馬上和我道了歉。
「沒事,劉嫂我想喝點東西,我想坐一會。」我說著進了門,沒有換鞋就直接走了進去,而身後的東方煜馬上跟了過來,拉著我做到了沙發上。
「她不再這裡?」剛剛坐下我就轉過臉看向了東方煜,東方煜卻眉頭深鎖,步願意讓我件美惠的樣子。
只是我還是運氣很好的見到了美惠,而且是一種很叫人吃驚的方式見到了美惠。
聽力的關係我聽不見任何的東西,只能搞著感覺去感覺,靠著他人的表情去察覺,而身邊的東方煜給了我最好指引。
看著東方煜突然的轉身看向了樓上,我跟著也遲緩的看向了樓上,卻大為吃驚的看到了下樓的美惠,要人難以置信的是美惠竟然只過了一條浴巾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而沒有關的房門告訴我,美惠是從東方煜和我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因為這樣我的身體有些僵硬,可還是在東方煜猛然轉身看向我的時候,裝出了衣服沒事的樣子。
東方煜的手臂用力的將我摟緊,而我卻沒有看向東方煜,而是看向了樓梯上一步步走來曼妙的女人。
我真的看不出她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她的身材比我的還要好,而且她的臉看上去也很年輕。
周子擎說樸美惠是東方煜的大學同桌,也就是說兩個人的年齡差不了多少,那樸美惠現在也應該是二十六七歲的人了,可是看她光滑如玉的肌膚,細嫩的臉龐,卻完全的看不出來。
她的頭髮很長,此時正一邊走一邊踩著頭上的髮絲,黑水晶一般的眸子輕輕的轉動著,直到看到了我和東方煜落在了我們的身上。
「東方……」看到了東方煜摟著我,樸美惠的神色一瞬間就慌張了,整個人都顯得無助彷徨,幾部就跑來了我和東方煜的面前,整個人都失去了靈魂一樣。
「我說過我不是你眼裡的東方,你也不能到我的房間裡去洗澡,你都忘了麼?」東方煜抬起頭看著樸美惠,硬是將我的臉扳向他,讓我知道他再說什麼,而我卻只是看著他沒有反應。
「我儘快把美惠送走,今晚我們去酒店。」東方煜說著起身就要帶著我離開,可我和東方煜起身的時候頭上卻神來了樸美惠的一直手,頭皮一陣疼痛身體一下就摔倒了一旁的沙發上,好在是沙發如果是擦劑後果不堪設想,可我還是渾身疼痛的勉強才能睜開眼睛。
東方煜起身過來看我,樸美惠卻一把從東方煜的身後將他抱住了,讓我整個人都愣在了沙發上,失去了所有女人該有的反應,哪怕是起身離開。
「美惠你放手,我不想傷害你。」東方煜雙手要拉開樸美惠,可是樸美惠卻摟東方煜不住的白頭,做出說什麼不肯放開的動作。
「你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這裡是我和另一個女人的家。」東方煜蠕動的嘴唇告訴我,他是在哄著樸美惠,而不是在責備樸美惠將我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