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它的地方麼?」考慮了很久我才看向了沈明,沈明看著我思忖了一會點了點頭,帶著我又去了另一個地方。
下了車我抬頭看向了眼前的餐廳,餐廳很有規模而且但從店面的裝潢就看得出來,是一家頂級的餐廳,而且出入的客人也都是上流社會的人,餐廳前停著的車子都是很有檔次的名車,能開得起這種車的人絕對不是平常人。
「這裡晚上不關門麼?」我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了,而餐廳的門口還聽著很多的車子,而且還有車子停過來。
「這裡二十四小時營業,而且越是到了晚上人越多。」沈明一邊說一邊走進了餐廳,我看了火花一眼才跟進去,而一進門馬上有人過來招待我們,詢問我們有沒有預先訂位子。
由於沒有事先訂位子,我和沈明霍華只是在門口看了一眼,但只是看了一眼我心裡就有了一點數。
餐廳很具規模,而且服務和裝潢都很到位,唯一的缺點就是餐廳的氣憤不是很好,有種夜場的感覺,但又有別於夜場。
夜場是種糜爛的頹廢氣息,而餐廳裡雖然燈光幽暗了一些,但是看得出來設計者也很用心,用曖昧形容餐廳的氣憤好一下。
離開了餐廳一邊走我一邊低頭想著,沈明和霍華都沒說什麼話,到了車子裡我就一直的看著餐廳的門口。
「知道餐廳的老闆是什麼人麼?」如果不清楚餐廳老闆是什麼人,貿然的在對面開餐廳,萬一惹了不該惹的人,賺的起錢卻惹不起麻煩。
「聽說是一個女人,和市長有點關係,但是隻是聽說過,都是些傳言,有關市長報道一般不敢紕漏。」也就是說這裡也不適合開餐廳。
啟動了車子我直接離開了那裡,一路上都很安靜,把沈明和霍華送回了家裡,才開車回去住處,結果剛下了車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東方煜,才想起來我的手機沒有開機。
停好了車我走向了樓下,東方煜下了車走向了我,原本不想理會,但還是轉身看向了東方煜。
「你有事找我?」看著走到了面前的東方煜我直接問他,東方煜卻話不說一句的過來要親我,只是我卻快速的躲開了,以至於讓東方煜的那張臉黑到了極點。
陰暗的燈光下東方煜冷冷的瞪著我,我卻站在東方煜兩步的地方看著他沒有任何的情緒。
「幾點了才回來,餐廳十點多機關了門,現在都三點了你去哪了?」這算是在興師問罪麼?看著東方煜咬牙切齒的樣子,我越發沒有耐性的皺眉,卻沒有理會轉身打算離開,可剛走了幾步東方煜就快步的從身後追了過來,讓我想躲都沒能躲開。
「放開我。」被東方煜突然的抱住我用力的掙扎了一下,東方煜卻用力的摟緊了我不肯放開,不但不肯放開,還將我打橫抱了起來,我不肯用了的掙扎,東方煜卻抱得越來越緊不肯放開,直到進了樓裡將我抵在了牆壁上。
「你這是在犯罪。」冷冷的我瞪著東方煜,東方煜卻目光深邃的盯著我的眼睛,粗重的氣息一次次的喘著。
「我說……嗯……」開口憤怒的話不等我說下去,東方煜的嘴唇就貼了上來,我撇開頭要躲開,東方煜卻抬起手按在了我的後頸上,讓我無法動彈。
想要躲開躲不開,身體又被東方煜抵在了牆壁上,死死的無法動彈,看著東方煜親吻的動情忍不住咬了東方煜一口。
「嗯!」一聲悶哼東方煜突然離開了我,嘴唇上破了一個出血點,很疼的樣子深深的皺了下眉,但深邃的目光盯著我卻依然不肯離開。
「肉不長脾氣倒是沒少長!」東方煜粗重的喘著,聲音卻沙啞的曖昧,讓我用力的想要推開東方煜,可東方煜卻紋絲不動的看著我,而且還要親過來,一時氣憤抬起以雙手用力的揮舞,打沒打到我不是很清楚,可到最後一雙手卻給東方煜握在了手心裡。
「不怕丟人就再用力點,你不怕還有別人。」東方煜低吼的聲音傳來我才突然的安靜下來,目光在樓道里看著。
不能這麼鬧下去,被人聽見了,以後小晴在進進出出一定會給人指指點點說閒話。
看到我安靜了東方煜馬上心情好了很多,低頭在我的嘴上親了一下,我雖然躲了一下,可東方煜還是親了我的嘴角一下。
看著東方煜離開我冷冷的瞪著他,他卻一把將我摟在了懷裡,低頭愛憐的看著我,抬起手在我的嘴唇上擦了一下。
「別碰我。」我用力的躲了一下,東方煜馬上忍不住勾起唇笑了。
「不碰你!」東方煜說著轉開了臉,可我卻知道東方煜不會只是來坐坐而已。
所以進門的時候我跺了東方煜一腳,知道他早有準備但卻不會想到我會用力的跺他一腳,他疼得鬆開了手我用力的推了他一把,不等他過來拉我關上了門,並上了鎖。
「婉兒,開門我有話和你說。」房門外很快傳來了東方煜的聲音,可我卻只是看了一會門口便拿出了手機打給了東方煜。
「婉兒。」電話很快接通了,而東方煜接切的聲音馬上傳了過來,帶著幾分的順從,讓我怔愣的一瞬,可也只是一瞬而已。
「我累了,讓我休息一會,你要是不走我就打電話去精神病院,你不相信就試試吧。」不等電話裡傳來東方煜的聲音我掛掉了手機,轉身去了臥室裡,開了燈吃了營養素才去床上睡覺。
而門口再也沒有傳來東方煜的聲音,讓我總算是安靜的睡了一覺,可能是睡的晚的關係,我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早上的八九點鐘了,起來洗漱一番,有吃了點東西就已經十點鐘了,收拾了一下,我開啟了電腦看了我整理出來的東西,一邊整理一邊仔細的欣賞自己在綠兒山上幾天下來的成果,感覺很有成就感。
幾個小時的時間我整理出了所有的資料,包括我在綠尓山的手寫記錄,我覺得不管以後綠尓山能否屬於我,我所做過的努力都不會沒有價值,起碼我用心去做了。
成功固然很重要,可不是每個人都有夢想成真的運氣,可要是真的為了夢想努力過了,是不是真的成功其實也不見得很重要。
只是看著自己腦海裡勾畫出來的一個夢想,真的就這麼的放棄,心裡多少的還是有些捨不得,畢竟我為了它會真的存在努力過。
看了下時間我關掉了電腦,打算在家裡好好的休息一天,其他的事情明天再想,事情總也做不完,休息一下不會耽誤多少。
原本是打算去休息一會,可剛站起身房門就給人敲響了,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竟然是蘇偉文,昨天一天沒有看到蘇偉文,以為他是想通了,沒想到又回來了。
「我知道你在。」說的真有氣勢,我在我就該該開門麼?
站在門口我看了一會,很想會臥室裡睡一覺,可是想了一會我開了門。
「小婉。」一見我蘇偉文英俊的臉便露出了笑容,一雙眼睛閃爍出星子般的光芒,而我卻只是看著蘇偉文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你等我一下,我去穿件衣服。」看到蘇偉文要進門我抬起手攔住了蘇偉文,手無意的落在了蘇偉文灰色的外套上,而蘇偉文就趁著這個機會拉了我的手,只是我卻拉了回來。
「別進來。」轉身我去了房間裡,不等蘇偉文邁步我便阻止了蘇偉文,我不願意他進來,更不願意見他,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免得以後他過來找我。
我也該安靜的生活,不能為了他們一次次的打擾,就不再為了以後打算。
回到了臥室裡我在櫃子裡拿了件羽絨衣,穿上了才走出來,想起蘇偉文給我買過的那件大衣,腳步多少的還是有所遲疑,但還是走去了門口。
「粉色的很漂亮。」見到我蘇偉文看的一雙眼睛閃亮,明明是在說衣服漂亮,卻一雙眼睛盯著我看。
「是麼?」我淡然的笑了笑,走到了蘇偉文的面前,蘇偉文退後了一步,我關上了房門鎖好了才跟著蘇偉文去了樓下。
一邊走蘇偉文一邊看我,我低著頭一邊看著腳下的臺階,一邊雙手插在羽絨衣的口袋裡。
「很冷?」走了幾步蘇偉文便問我,我只是淡漠的回答還好。
「昨天我看了一下近幾個月的週轉,三個億確實拿不出來,古城的酒店現在正需要用錢,我不能把週轉資金調動出來,萬一出現什麼紕漏,這麼大的計劃要幾年的時間,浪費了人力物力,我不想到最後因為我的疏忽出現閃失。」蘇偉文是在和我解釋為什麼沒有辦法給我三個億的事情。
「我理解,我也是一時衝動,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沉默了一會才說,蘇偉文卻停下了腳步看著我,而我卻還在繼續的朝著樓下走。
到了下面我離開了樓裡,蘇偉文過了一會才跟了出來,我看了一眼跟上我的蘇偉文,轉身走向了小區的外面。
蘇偉文很安靜,其實這樣的蘇偉文叫人舒服一些,總是哄小孩子一樣耍心機的蘇偉文讓我受不了,特別是看著他揭東方煜短的時候,那副自以為是的樣子讓我覺得他的心智只有十幾歲那樣。
明明就長了一張成熟穩重的臉,腦子也很聰明,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卻總是做些很幼稚的事情。
說他不懂感情他卻閱人無數,只是看著你就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說他懂感情,他又整天的耍些小聰明,與個十幾歲的小男孩一樣,看見了一件好玩的玩具就說什麼要搶到手。
手段如何到也說得過去,可是他卻一改以往的冷漠姿態,故意放低了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矜貴,優雅,就為了和東方煜一較高下,就因為我沒有喜歡上他。
說起來有些可笑,一開始我就知道蘇偉文是有意的接近,刻意的討好,甚至是不惜任何代價的要留住我,可我竟一時間迷了心竅就相信了。
是我無知還是蘇偉文更幼稚一些,還是……我也幼稚?
走了一段路前面到了熱鬧的廣場,聽見廣場上很多的小孩子在吵鬧我才抬起頭聚精會神的看那些小孩子。
看著那些年齡不大的小孩子,我的目光就變得專注了,那些孩子都是天使,可是我這輩子或許也不會擁有一個天使了。
「你這麼喜歡孩子麼?」聽見了蘇偉文從旁的話我才收回了視線看了一眼蘇偉文,反問他:「你想過有一天會成為一個父親麼?」
蘇偉文愕然的愣了一瞬,隨即一臉邪魅的笑容問我:「你給我生?」
這種話要是以前聽見我像我多半會抬起手一個巴掌甩過去,就是不甩過去一巴掌也會轉身大步的走開,頭也不回的告訴自己以後再也不見蘇偉文了,可今天我卻沒有,不但沒有反而朝著蘇偉文嗤笑的轉開了臉。
蘇偉文有過短暫的怔愣,我收起笑容轉過臉的時候他那雙燦若星子的雙眼還在看著我,而我卻轉身朝著廣場那些孩子的方向一步步的走過去。
「不管是誰給你生,你都該好好的想想,當一個女人挺著肚子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肩上的使命是什麼,而你背上的責任又是什麼?」說話的時候我看了一眼一旁的蘇偉文,他在看著我,而且在輕輕的皺眉,雖然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但我知道他在想著我說的話。
轉開了臉我才繼續的說:「女人之所以要嫁給一個男人,不是因為單純的愛上了一個男人,而是需要一副可以依靠肩膀,對男人而言當一個女人肯辛苦的給他挺起肚子的時候,他就有了使命,呵護著那個女人一生的使命。
而女人肚子裡的孩子,在那一刻當之無愧的就是男人背上的責任,而這份責任不管是否願意承擔,都成了一份永遠無法擺脫的責任,因為那孩子的體內流淌著的是父親賦予的血液,而這血液將是耗盡一生的責任。」
走到了廣場的中央我停下了腳步,專心的注視著正玩著扭扭車的孩子們,一旁站了幾個大人,有年輕的父母,有上了年紀的爺爺奶奶。
一旁的蘇偉文看著我,目光慢慢的落在了在玩著的孩子們身上,聲音有些低沉,雖然不是很大,但我還是聽的很清楚。
「你覺得我擔負不起擁有你的使命和你給我生孩子的責任?」蘇偉文是個聰明的男人,可過分的聰明不見得是好事。
聽見蘇偉文的話我轉過臉看向了蘇偉文燈光下照射著的輪廓,如果他不刻意的在我面前賣弄,不說話的時候他的沉穩與內斂東方煜也要甘拜下風。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我淡然的笑了笑,轉身走去了有座椅的地方,靠在一旁坐下了,刻意給蘇偉文留了位置,而蘇偉文也絲毫不客氣的坐到了我的身邊。
「繼續。」冷淡的語氣,陰沉的輪廓,其實這才是真正的蘇偉文才對。
看向蘇偉文我微微的愣了一下,轉開了臉才說:「其實我覺得你最吸引人的時候就是在醫院裡和我籤協議的時候,內斂,冷傲,強勢,刻薄。」
想起來那時候的蘇偉文給了我一種強悍的陽剛氣息,雖然是輕薄過我,但是我卻很公平的給了他九十分,我眼中東方煜那時候也只有九十分而已。
「現在的你和以前的你不一樣了,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雖然偶爾還會出現以前的你,但已經很少了。
這麼大的發差其實我早就該發現,但我卻一直都沒有去留心。
你在我面前時常的賣弄,經常的耍小聰明,還喜歡搬弄是非,雖然那些是非也確實都存在,但真實的你不是這樣。」如果不是蘇偉文在綠尓山一下說漏了嘴,我想我會矇在鼓裡一輩子,可是他偏偏就說漏了嘴,他的自以為是確實該改改了。
如果不是他的一句身經百戰,經歷過幾個女人,我也不會想到他是為了和東方煜爭一口氣。
很可笑,我竟然今天才發覺,他是在刻意的裝給我看,那麼他的腿……
想起了蘇偉文的腿我轉過臉看向了他,蘇偉文看著我目光深沉如水,沒有任何的侷促,如果不是我和他曾經在一個地方生活過,我定會以為他是坦坦蕩蕩的目光,可是我知道他不是。
從座椅上我站了起來,蹲到了蘇偉文的雙腿下,心裡多少的有些不安,萬一我錯了後果不用想也知道,可即便是有萬一我也想知道,想要證實我此刻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是對的。
坐在椅子上的蘇偉文完全沒有要阻止我的餓意思,而我卻沒有打退堂鼓。
我伸手將蘇偉文左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將他的褲腳挽了上去,擔心看的不清楚我拿出了手機,將蘇偉文左腳上的襪子退到了他的腳踝上,而當我目及蘇偉文腳踝上那塊留下疤痕的地方完好如初的時候,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我輕微的愣了一下,隨即收起了手機將蘇偉文的襪子弄好,褲腳放下來,把他的鞋也給他穿上,起身注視著看著我沒有任何情緒的蘇偉文。
「騙我的時候你想過有一天我會知道麼?」此時的我最想知道的一件事就是這件事情。
「沒有。」蘇偉文回答的很乾脆,但他的手卻輕輕的動了一下,洩露了他不該有的情緒。
聽到蘇偉文的話我沉默了一會,但卻沒有馬上了離開而是坐到了一旁。
我一直很安靜,而蘇偉文也出奇的安靜。
「叔叔,球,叔叔。」就在我和蘇偉文都很安靜的時候,一個孩子的球飛了過來,孩子一邊喊著一邊追著球跑,蘇偉文卻沒有任何反應的坐在椅子上,是我彎腰把球撿了起來還給了不遠處的小孩子。
「謝謝姐姐。」小孩子很有禮貌的朝著我笑著,卻朝著蘇偉文吐了吐舌頭,轉身快速的抱著球跑了,讓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蘇偉文卻突然的將我拉過去親了我,讓我一時間瞪大了雙眼,慌忙的推開了蘇偉文,起身站了起來。
我的氣息有些紊亂,而且還狼狽的退後了兩步,而坐在椅子上的蘇偉文卻完全的沒有動過,而看著我的那雙眼睛卻不肯離開,讓人愈發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