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助理你是說你要走,把你們蘇總留給我一個人?」我覺得楊助理這麼做很不負責任,雖然沒有這麼說出來,但眼神卻是這個意思。
禍是我闖的沒錯,可也是事出有因,是蘇偉文先侵犯我在前,我才一時氣憤說了不該說的話,可那種情況下誰也不保證就不會說氣話。
我倒也不是推卸責任,只是蘇偉文受了傷我覺得大部分的原因都因為他自己,我是很愧疚覺得良心有些不安,可這不證明我就該把蘇偉文受傷的事情一個人全部都擔下來。
「沐小姐您的意思是?」楊助理還有些不明白的樣子看著我,看了眼一旁躺著的蘇偉文才看著我問。
「我不是想推卸責任,但車禍現場都可以證明車禍和我沒關係。」我說出了一個擺在眼前的事實,可下一秒楊助理馬上回了我一個擺在眼前的另一個事實。
「可沐小姐不覺得這麼說就是在推卸責任麼?雖然是我不清楚蘇總沐小姐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沐小姐的種種舉動都在告訴我,蘇總出這樣的事情和沐小姐有直接的關係,難道不是麼?而且沐小姐你把肇事者放走了。」楊助理很認真的看著我,眼神柔和,可我卻覺得楊助理在算計我。
「即便是如此,你也不應該把責任都推給我,你這麼做我無法接受,還有肇事者不是我放走的,你可以報案,有很多目擊者。」看著楊助理我馬上說,楊助理卻謙和的笑了笑。
「沐小姐誤會了,我並沒有把蘇總受傷的責任都推給沐小姐,我只是暫時先離開一段時間,沐小姐應該清楚蘇總的身份非同尋常,受傷的事情一旦傳了出去可大可小,萬一有媒體藉此大做文章,給縱橫集團造成了影響這個責任我想我和沐小姐都無法擔當,還有就是,蘇老太爺要是知道了蘇總此時的情況,恐怕一時間也無法接受,沐小姐也知道蘇老太爺的身體一直不穩定……」
「那你是什麼意思?」聽楊助理越說我就越是頭皮發麻,就是越覺得責任很大,不等楊助理說完馬上打斷了楊助理,不想他在說下去。
「沐小姐看這樣可以麼?」被打斷的楊助理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即看著我問,我皺了皺眉沒說話等他把話繼續說下去。
「沐小姐先幫我照顧一下蘇總,我回去處理總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馬上會過來,也順便物色一個可以替換下沐小姐的人,沐小姐覺得這樣可以麼?」聽上去是不錯,可是我沒明白這和把蘇偉文扔給我有什麼區別。
「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麼?」我思忖了一會看著楊助理問。
「沐小姐有話不妨直說。」楊助理很客氣的樣子,好想他多好商量,可實際上我發現我已經節節敗退了。
「我可以負責醫藥費,請人護理的費用,你可以多請兩個人照顧他,這裡沒有幾個人認識你們蘇總才對,不會有媒體發現。」我覺得我拿錢出來都有些冤枉,但為了良心能夠好受一些,也為了蘇偉文以後腿真的落下了殘疾我不會日夜難安,我覺得拿出一些錢也是應該。
但聽我說楊助理卻禁不住的笑了,而且笑起來的樣子有些怪異,就好像聽到了多好的笑話一樣,讓我不禁眉頭。
「沐小姐是在說笑麼?」楊助理收起笑容看著我,眼神變得認真,而我也很認真的看著楊助理。
「楊助理覺得我像是在說笑麼?」用這種事情說笑話,還是在醫院裡,一旁還要躺著一個受了傷的人。
我的臉色有些陰沉了,雖然是我有很好的耐性,但在蘇偉文受傷的這件事情上顯然耐性已經觸碰到了底線。
「沐小姐覺得蘇總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接觸到的人麼?覺得蘇總是個什麼人都能容忍出現在身邊的人麼?」楊助理的話讓我一時間沒了回他的話,目光落在了躺在床上蘇偉文的身上,蘇偉文確實不是誰都接觸到的人,除非是他自己願意,不然外人似乎很難接觸到。
「但我一個人根本就照顧不了他,他的腿不能動還打了石膏,照顧他飲食可以,可他大小便你要我怎麼辦?還有他難道一直不用洗澡麼?」我有些激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聲音高昂了許多,對自己會遇上這種倒霉的事情感到了難以理解,更加的忿忿不平。
「沐小姐您冷靜一下,我看這樣好了,我回去之後就馬上物色一個人,儘快的安排人過來幫您,但這一兩天還是辛苦您了,我也只能做到這樣了。」說的很為難的樣子,可看著楊助理我卻有些氣憤難平。
我氣的站在楊助理的面前咬著牙,冷冷的目光瞪著楊助理,楊助理有些發愣的樣子,看著我溫和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我有事情要離開一會怎麼辦?我答應了人要回去見她,都已經黑天了,她會擔心我。」很突然的我看著楊助理說,楊助理有些錯愕的看著我,如釋重負的樣子馬上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自己的時間。
「我還有一個小時的登機時間,去機場要二十多分鐘,沐小姐有事情現在可以去辦,我在這裡等一會沐小姐,但沐小姐千萬早點回來,不然我的時間怕來不及,我已經在總公司那邊約了人。」楊助理說的好像是真的,還朝著我謙和的笑了笑,但我始終沒什麼好臉色,負氣的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蘇偉文轉身離開了病房。
其實我知道蘇偉文一直都醒著,楊助理是他的心腹,又跟了他那麼多年,說什麼一定是他的意思。
但蘇偉文的腿受了傷確實是因為我,我要是就這麼的一走了之心裡也會一直不安下去,更何況他手裡有我的證件,我沒辦法就這麼走掉。
沒有身份證我連這裡都離不開,不要說去補辦銀行卡了,而且我也不想那麼做,一旦我掛失了身份證,就要回去重新的補辦,那樣就會又回去那個城市了,不是我不回去了,但暫時我卻不想回去。
這麼一想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除了留下照顧蘇偉文也別無選擇。
離開了醫院我打了輛車直接回了小晴的住處,小晴也已經下了班回家了,見我沒有回來就在小區外等著我。
一見面小晴就不停的和我打著手勢,可我卻看不懂,只能小晴寫給我。
‘怎麼樣?拿回來了沒有?’小晴很關心的看著我,一雙清透的大眼睛水水的,在周圍燈光的對映下格外的晶瑩。
「還沒有,但很快就拿回來了,只是我有點麻煩,所以先要離開一段時間,回來告訴你。」我搖了搖頭,和小晴說,聽到我的話小晴困惑不解的看著我,輕鎖著一雙秀氣好看的眉毛。
我嘆了一口氣才把發生了的事情說給了小晴聽,而小晴越聽就越是皺眉,越聽就越是眨動眼睛。
‘你答應了他?’小晴在我的手上寫給我,我看著小晴點了點頭,小晴立刻一臉的擔心。
‘萬一他對你圖謀不軌怎麼辦?他那麼對你,他一定是想要佔你便宜。’
「可他受了傷我良心過意不去,要是就這麼的不管他我怕自己以後會良心不安,何況他還沒有把我的證件什麼還給我。」所以還得回去。
我看著小晴小晴也看著我,相互的看了一會我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時間,才看向小晴把手機還給她。
「手機先還給你,有事情發簡訊,我過幾天就回來,不要擔心。」看著我小晴把手機接了過去,馬上拉著我拍著我的手,在上面寫,叫我一定要小心點,我點了點頭才離開。
雖然是已經很抓緊時間了,但我回去醫院的時候楊助理還是說已經趕不上飛機了,但我沒有理會楊助理,做助理的有幾個人不會說謊,他們的話如果不是對著自己的老闆,十句話有九句話都不是真的。
看我沒有理會他,楊助理和我又客套了幾句就走了,臨走把一張銀行卡和兩萬元現金放到了病床旁邊的小櫃子上。
楊助理一走病房裡就剩下了我和蘇偉文兩個人了,而看著蘇偉文睡的很安穩的樣子也沒什麼事情,滴液也都扯了,我也覺得有些累了,就到了另一張病床上脫了鞋躺了上去,我打算睡一會再看看蘇偉文,結果剛躺下了一會蘇偉文就醒了。
但蘇偉文並沒有叫我,是我聽見蘇偉文身體向上動了一下才睜開眼看向了蘇偉文,才發現蘇偉文的臉色有些不正常,而且光潔的額頭上都是細汗。
「怎麼了?」我很快的坐了起來,下床穿上了鞋,兩步到了蘇偉文的窗前,蘇偉文卻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但看著他眉宇間都皺緊了,一定是哪裡不舒服了。
「是不是要方便?」我馬上詢問蘇偉文,蘇偉文卻又是看了我一眼,也沒有一點的反應,但臉色卻更白了。
我馬上掀開了蘇偉文蓋在身上的被子,一時間也沒有顧得上那麼多,目光直接忽略了不該看的東西,落在了蘇偉文打了石膏的腿上,一邊看一邊問他:「是腿疼了?」
「蓋上。」蘇偉文的語氣一點都不好,但他是病人我也沒有在意,按照他說的話馬上蓋上了他的身體。
「你到底哪裡不舒服?」轉身我看著蘇偉文問他,可他卻始終沒有說話,擔心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忙著叫了醫生過來,結果醫生來了檢查了一下說是麻藥過了,疼是正常的反應。
詢問醫生要不要打止疼針或者是吃止疼藥之類的,醫生建議不用,說如果是忍不住可以打止疼針或用止疼藥,但對傷口的癒合有影響。
聽到醫生的話我詢問了蘇偉文的意見,可他連睜開眼看我一眼都沒有,也沒什麼反應,我就當他是不用了。
送走了醫生我回頭看向了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蘇偉文,疼就說疼,忍著不說就不疼了?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讓我還以為要出什麼事情了。
「你喝水麼?」走過去我看著蘇偉文問他,他卻連反應都沒有,蒼白的臉明明很疼的樣子,他卻沒什麼反應。
看他出汗了我就不斷給他擦汗,開始覺得他這個人孤傲不可一世,連疼都不能說出來,但接連著折騰了四五個小時,看著蘇偉文竟然有一種很佩服的感覺。
四五個小時我給他擦汗都擦的手軟了,可他卻一直沒有吭一聲,也不睜開眼。
偶爾的實在是疼了,就動一下,身體向上挪動一下。
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蘇偉文總算是不再出汗了,而臉色也慢慢的從蒼白轉為紅潤,看上去腿已經不疼了。
折騰了四五給小時蘇偉文也折騰的累了,很快就睡著了,而我覺得我比蘇偉文還要累,竟然趴在蘇偉文的病床上就睡著了,連護士進門給蘇偉文量體溫我都不知道,可見我得有多累了。
但護士沒叫醒我,是我聽見護士小聲的和蘇偉文說話我才睜開眼醒過來。
蘇偉文看上去很受歡迎,漂亮的小護士一直討好的朝著蘇偉文笑,還和蘇偉文問一下事情,但蘇偉文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看上去卻死氣沉沉。
無非是量下體溫,他卻好像有把刀放在了他的腋下,隨時能要了他一條手臂一樣,而更讓人不解的是他還用那種發冷的眼神看著我這裡。
我沒什麼表情的樣子,看著小護士拿出了體溫計,問:「怎麼樣?」
聽我問小護士撩起描畫的和一雙貓眼一樣的大眼睛,冷淡的看了我一眼,不願意理我的回了我一句:「正常。」
我一皺眉,正常就正常,為什麼要拉個尾音?
而下一刻我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原來都是月亮惹的禍,不經意的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蘇偉文,發現他竟然已經閉上了眼睛。
小護士收起了體溫計轉身離開了病房,看著被關的很響的門我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蘇偉文,竟看到他已經睜開了眼睛,而且正在看著我。
「明天去配一副隱形眼鏡。」什麼?聽到蘇偉文的話我不解的一皺眉毛,無緣無故的他沒什麼話可說了麼?
沒理會蘇偉文給他把被子蓋了蓋,轉身去了洗手間裡,端了水拿了毛巾出來。
以前我給爺爺經常的擦臉,在蘇家也照顧過蘇老太爺,但照顧一個年輕男人還是第一次,多多少少的有些不適應,有些不知道從何入手。
站在床上斟酌了半天我才把蘇偉文的手拉了起來,「要是有不習慣的地方你告訴我,我改過來。」
我是擔心蘇偉文要人給他擦手會覺得不舒服,他自己要是能擦也很好,可他連一點聲音都沒有,我拉著他的手擦他就躺在床上看著我。
一個低著頭一個仰著頭,而他專注的目光一直盯著我看,讓我一時間全身都不自在。
「你把眼睛閉上。」我實在是無法忍受他這麼看著我,再看下去我估計我就會給他一巴掌,可他卻完全沒聽見我說什麼一樣說了句完全沒關係的話。
「明天開始你親自給我量體溫。」蘇偉文的話讓我輕微的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他卻沒有商量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會量體溫。」我又不是護士,我負責照顧他都覺得很委屈了,還要我做其他的事情,放開他的手轉身去投了毛巾,擰乾了又開始給他擦另一隻手。
「不會就學,你長手長腦子做什麼用的?」他這是什麼話?我長手長腦子就是為了照顧他聽他使喚的麼?抬起頭我冷冷的白了他一眼,擦著他的手毛巾用力的擦。
他舒眉一皺,深幽的目光掃了一眼我用力擦著的手,隨即看向了我,我冷冷的看著他甩開了他的手。
「我長手長腦子是我的事,和你沒關係,不要自以為是。」一邊投著毛巾我邊說,語氣有些不善。
他沒說話,轉身他的雙眼看著我,幽深如潭的盯著我看,我白了他一眼坐到床上把他的臉擦了擦。
「為什麼身上會有傷?」他突然的開口問我,讓我的手一頓,卻沒回答,起身離開了他。
收拾了一下把水盆送回了洗手間裡,又開始準備早飯的事情,之後在沒有聽見過蘇偉文問我關於身上傷疤的事情。
蘇偉文看上去是個很難伺候的人,但照顧了蘇偉文一段時間後,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怎麼,竟然完全沒有了這種感覺。
而且他在醫院裡除了會說些我不喜歡聽的話之外,並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這讓我很意外。
至於他身體洗澡的事情,我請了一個男護理給他擦了幾次,雖然他每一次擦完都瞪著我不吃飯,但我覺得肚子是他自己的,他不吃也俄不到我。
其實這也不能夠全部都怪我,誰讓楊助理答應了請個人過來,結果一直都敷衍說找不到合適的人。
說是找不到人,誰知道他是不是沒有去找人,不找個人過來也就算了,楊助理竟然從離開了之後一次面都沒露過,我還能留下照顧蘇偉文,我覺得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是楊助理沒有履行自己說過的話,不能怪我。
吵吵鬧鬧的在醫院裡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但蘇偉文的腿恢復的卻沒有預期的好。
擔心以後會留下什麼缺陷,我隔幾天就去問醫生蘇偉文的腿恢復的程度怎麼樣,和其他同樣的骨折病人相比是好一點還是差一點,但聽到的話總是模稜兩可。
這讓我一直擔心蘇偉文下了床真的會留下點缺陷,讓我連吃飯都覺得沒味道,而等到了蘇偉文下床的那天我一直很緊張的在一旁看著他。
醫生已經把石膏在前一天就拆掉了,正常的人要半個月到兩個月不等,但醫生說小腿骨折不算是什麼大的骨折,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嚴重,而且蘇偉文身體本身不錯,恢復的也不錯,所以半個月就能拆掉。
「他下床直接就能走動了麼?」我一邊看著蘇偉文挪動著受傷的那條腿坐起來,一邊緊張的不行,雙眼緊緊的盯著蘇偉文的腿,可能是長時間不下床走動的關係,蘇偉文的臉色有些蒼白,讓我有點擔心能不能站起來,不自覺的就朝著蘇偉文走了一步。
蘇偉文抬起眼看了我一眼,我的呼吸一下就沉了沉。
「不會有事。」看著我蘇偉文很篤定的說,莫名的我就安心了不少,但還是目光緊盯著蘇偉文的腿看著。
蘇偉文低下頭扶著床站到了地上,原本就有一條腿是沒事的腿,有了支撐蘇偉文並沒有多吃力的就站了起來,但我還是很緊張的走近了蘇偉文,而蘇偉文抬起眼看向了我。
眼看著蘇偉文的額頭滲出了細汗,我的氣息都跟著要窒息了,蘇偉文的手突然的握住了我的手。
「不會有事,相信我。」似乎是看出了我在緊張,蘇偉文看著我的眼神無比的堅定,讓我不由得點了點頭。
看著我蘇偉文很輕的皺了下眉,低下頭用力的握緊了我的手,把受了傷的左腳落到了地上。
我緊張的不行,而蘇偉文明顯的有些吃力,不僅是握緊的手用力了,連氣息都有些發沉,但除了這樣蘇偉文的身上在沒有其他的表現。
「蘇先生你只要能夠站起來就沒事了,但是我們不建議你每天長時間的行走,你的腿每天適當的需要鍛鍊,但是如果走得太早太吃力,以後就會留下痕跡,我想蘇先生能夠明白我的意思,但看蘇先生現在的狀態下床有些早了。」醫生的話讓我突然轉過頭看向了他,什麼是下床有些早了。
一起看向醫生的還有蘇偉文,只是他的頭轉的比較慢罷了。
「你可以說的具體一點。」蘇偉文淡漠的聲音不起波瀾,可他握著我的手卻一直沒有放輕過。
「我很抱歉,按照我們的觀察,蘇先生的腿可以下床,當然也可以適當的走幾步路,但是看蘇先生剛剛站起來的狀態,蘇先生恐怕要有心理準備,近兩個月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走得太早恐怕就會影響到以後走路。」我努力的聽著醫生的話,而被蘇偉文握緊的手卻緊了許多。
「我不明白你們的意思,我想可以請我的律師和你們談談。」蘇偉文的聲音有些冷淡,我轉過頭看著他的臉,雖然臉上沒什麼太多的表情,眼神也沒什麼變化,依舊是那樣平靜無波,但蘇偉文身上的氣息卻在逐漸的變冷。
「我們很抱歉,蘇先生下床的時間和我們所預計的有些偏差,沒有達到我們預期的效果。」蘇偉文的主治醫生很泰然的朝著我和蘇偉文說,面上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情緒,而他身後的兩個醫生同樣是一樣的表情。
「我想知道我在輪椅上度過兩個月之後,我的腿會是什麼樣的一種狀態?」蘇偉文的聲音依舊,而氣息卻慢慢的不那麼的冷了,這讓我也跟著不那麼的緊張了。
「如果沒有意外,您的腿會恢復到和以前一樣的狀態。」醫生的目光很坦然,而我的腦海裡卻浮現出‘沒有意外’那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