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沒放輕過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1頁,共2頁

012沒放輕過

我沒想到蘇偉文會再一次親上來,而且親的這麼兇猛,這麼的兇狠,讓我差一點就要窒息了。

然而,就在我要窒息了的那一瞬間,蘇偉文突然用力推開了我,惡狠狠的看著我,那種野獸般幽寒的目光幾乎嚇到了我。

「還敢頂嘴!」可他朝著我突然的大吼,猛力的將我摟抱在了懷裡,用力想要將我揉進身體的時候我卻愣住了。

其實我不清楚事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被蘇偉文抱在懷裡我卻變得很安靜。

耳畔傳來粗重的喘息聲,讓我一瞬間回了神,抬起手想要用力的推開蘇偉文,蘇偉文卻放開我用深不見底的目光打量我。

「放開我。」我用力的推了蘇偉文一下,對他這個無恥之徒憎恨到了極點,蘇偉文卻將深邃的目光慢慢的落到了我的嘴唇上,隨即一眼迎上了我憎恨的目光。

「怎麼樣能消氣?」蘇偉文突兀的話讓我怔愣了一瞬間,完全的沒想到蘇偉文會說出這種話,而這怔愣也只一瞬間就被對蘇偉文的憎恨所取代了。

「你去死,死了我就消氣了!」氣頭上,我一時間不加考慮就扔出了這麼一句話,可我卻沒想到蘇偉文會真的去這麼做。

「說話算話,我去死你就消氣,昨天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以後再也不提。」蘇偉文認真的眼神,邪魅的臉,讓我一瞬間失了神,而也就是這一瞬間的事情,蘇偉文放開了我的身體,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向了川流不息的馬路上。

從容的步伐,泰然的氣息,讓我回神的一瞬間匆忙的跟著跑了兩步,想要叫住蘇偉文不要過去,可卻又突然的退了回來。

蘇偉文那麼精明的一個人,而且又有過那麼多的女人,他會為了一個女人去死誰會相信呢?

我站在馬路的邊上,目視著走路連車子都不看的蘇偉文,心裡越發的不安。

一輛白色的車子朝著蘇偉文撞了過去,蘇偉文雖然是沒看車子,但卻站在了車道前停下了腳步,我突然的向前邁了兩步,嚇得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而車子……

白色的車子突然的急剎車停在了馬路上,車子後面的車子險些出了事情,一輛接著一輛急剎停下了。

我的呼吸突然急促,嚇得手都在顫抖,白色車子裡的司機憤怒的在車窗探出頭朝著蘇偉文大罵,而蘇偉文卻完全的置之不理,看都不看一眼繼續邁步朝前走。

我知道我該叫蘇偉文停止這種瘋子的行為,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不相信蘇偉文會為了一個女人去死。

然而,接連著兩三次卻嚇的我呼吸都要停止了,而走到了對面馬路的蘇偉文轉身卻仍舊泰然的面色從容。

看著我蘇偉文的目光專注而深邃,即便是隔著一條很寬的馬路我也知道他是在看著我,我放開了我的手,冷冷的瞪著蘇偉文,轉身大步的走開,完全的忘記了我找蘇偉文的目的。

然而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刻,身後砰的一聲傳來了撞車的聲音,我只邁了一步的腳立刻僵硬了,那一刻心都要跳出了體外。

猛地轉身看去,馬路的對面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那裡,車子的前面已經圍上了一些人,而周邊還有一些人在朝著哪裡跑。

從來都沒有跑的這麼快過,而且還是在馬路上穿行,我跑得連呼吸都要沒有了,上氣不接下氣,扒開人群擠了進去。

目及車子前躺著的蘇偉文,幾乎失去了呼吸,張開口似乎是叫了蘇偉文一聲,可自己也不確定有沒有叫他。

腦海裡都空白了,我根本就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似乎整個世界都是無聲的,周圍的人很多卻寂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我的腳步也是那樣的沉重,雙腳上墜了千斤一般的沉重,走過去蹲下都快沒有力氣了。

「蘇偉文。」只感覺喉嚨中一陣的乾啞,我抬起手推了躺在地上的蘇偉文一下,可蘇偉文的身體卻什麼反應都沒有,我推他一下他就動了那麼一下。

「蘇偉文!」我的聲音大了許多,嘶啞的有些不敢相信,剛剛我的聲音還很好,可就這麼一瞬間就嘶啞的破了音一樣。

只是躺在地上的蘇偉文卻還是沒什麼反應,再也無法控制我幾乎崩潰的情緒,突然的大喊著:「救護車,叫救護車……」

「蘇偉文,蘇偉文……」我用力的推著蘇偉文的身體,急的都要掉眼淚了,以為自己真的闖了禍,以為蘇偉文是真的出了車禍。

可就在我低著頭自責的要掉眼淚的時候,蘇偉文一把將我拉進了懷裡,用力的抱緊了。

我突然的一陣僵硬,卻猛地回了神,一雙手用力的捶打蘇偉文,用力的掙開了蘇偉文的雙手,起身狠狠的給了蘇偉文一腳,而周圍立刻一陣抽吸的聲音。

蘇偉文看著我,呼吸像是不是很平穩,而且深鎖了一下眉也沒有說話。

「瘋子。」冷冷的我瞪了蘇偉文一眼轉身就要離開,可突然的想到了我的證件還在他那裡,又轉身面向了躺在地上的蘇偉文。

而不看還好一點,一看呼吸又開始不順暢了。

司機已經到了蘇偉文的身邊,而且打算扶著蘇偉文起來,但蘇偉文卻搖著頭似乎是再說先別動。

我的目光開始上下的打量蘇偉文,才發現蘇偉文的有點不對勁,整張臉都蒼白的紙一樣。

我走了一步過去,蘇偉文卻目光深邃的看著我,而我卻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他。

「哪裡疼?」我伸手快速的在蘇偉文的身上找,沒聽見蘇偉文的聲音,卻聽見了肇事者的聲音。

「似乎是腿。」腿?

聽見肇事者說我連忙去看蘇偉文的腿,可我剛碰了他的小腿一下他就沉沉的抽吸了一口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救護車來了,蘇偉文理所當然的被送去了醫院,而我似乎除了跟去醫院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事出有因不假,可不管怎麼樣是我叫蘇偉文去死,怎麼說我都脫不了關係。

到了醫院一聲很快確診了蘇偉文的情況,是左小腿軟組織擦傷,小腿骨骨折。

聽到診斷結果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真的傷到了骨頭,要是以後落下了殘疾怎麼辦?

再三的詢問了醫生會不會落下殘疾,醫生皺著眉不確定的告訴我:「一般情況下都會留下一點,但有輕有重,有的恢復的好看不出來,但有的恢復不好就很嚴重,因人而異。」

聽到一聲的回答我完全的茫然了,醫生模稜兩可的話不但沒有讓我寬心,反而讓我愁眉不展。

坐在手術室外,只是看著手術室的門我的腦子裡就有無數個畫面,而且都是蘇偉文下了床走起路跛著腳,一瘸一拐的畫面。

很快楊助理就趕了過來,我是用蘇偉文的手機通知的楊助理,我一個人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連一分錢都沒有,難道急救就不用給錢了?

更何況我也不確定蘇偉文手術結果會是什麼樣?

「怎麼樣了?」楊助理是從走廊的一頭跑著過來的,來的很匆忙,跑得也滿頭的汗水,一看到我就問我。

「在手術。」我看著楊助理又看了一眼手術室,聽到我的話楊助理馬上轉過頭看向了手術室的門口。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蘇總從來不橫穿馬路。」楊助理的話就像是在指責我犯死罪一樣,讓我除了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見我不說話楊助理也不再追問我了,而是馬上聯絡了蘇偉文的律師,以及保險公司和其他的一些人。

聽到律師兩個字我的心口一緊,氣息都有些不順暢了,整個人都變得惶惶不安,而這種惶惶不安一直到蘇偉文的手術結束之後還有。

醫生說蘇偉文的手術很成功,這讓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才緩了一口氣。

「他的腿會留下什麼缺陷麼?」為了確認蘇偉文的腿沒事我又問了醫生一次,結果醫生的回答卻和手術之前給出的答案完全的一樣模稜兩可,說了和沒說都是一樣。

聽到一聲的話我有些失望,更有些擔憂。

「蘇總你感覺怎麼樣?」就在我擔憂的時候,一旁的楊助理很關切的在詢問還保持著清醒的蘇偉文,聽到楊助理的聲音我的目光才跟著看過去。

蘇偉文沒有回答楊助理的話,他的臉色很蒼白,讓我以為他是剛做了手術不舒服,但蘇偉文的雙眼卻在看著我。

「我留下照顧你。」我的語氣相對的好了一點,禍是我闖的,雖然我覺得我自己有點冤枉,但畢竟是因我而起,我不想把干係都推給蘇偉文,不想欠他這個人情,他是想要告我還是要我拿醫藥費我都認了,至於照顧他就是為了讓自己的良心好受一點。

聽到我的話蘇偉文也沒什麼反應,似乎是累了,雙眼看了我一會就閉上了。

隨後蘇偉文被送到了高等病房裡,而楊助理陪了一會蘇偉文就出去打電話了,而病房裡除了躺在病床上的蘇偉文就剩下我了。

而我送進了病房開始一雙眼睛就在盯著蘇偉文看,腦子就是蘇偉文恢復之後下床的走路的樣子,可不管我怎麼的想,蘇偉文下了床走起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我有些沮喪,覺得遇上蘇偉文是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一件事情。

然而,當蘇偉文醒了之後一件讓我完全始料未及的事情擺在了我的眼前,讓我突然的後悔說過要留下照顧蘇偉文的話。

蘇偉文醒了,在睡了兩個小時之後就醒了,而他醒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小便。

聽到蘇偉文說他要小便我一下就茫然了,注視著蘇偉文打了石膏的大半條腿,他怎麼小便?

「我去叫楊助理。」我匆忙的跑去病房的外面,結果病房外根本就沒有楊助理的影子,左右的環顧之後我回了病房裡,而目及病床上躺著的蘇偉文,顯然他的那張臉不是很好,特別是那雙看著我的眼睛陰冷的發寒,感覺脊背都冷颼颼的吹著風。

「楊助理不再外面。」看著蘇偉文一陣陣難看的臉我走了過去,站到病床邊上看著蘇偉文。

而蘇偉文卻是用那種冷透了的眼神看著我,看的我有些不安。

我覺得我人生裡最糗的一件事就是給蘇偉文拿尿壺了,而且拿了兩次都把尿壺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蘇偉文躺在床上看著我,那張越發難看的臉讓我有些不安,硬著頭皮掀開了蘇偉文身上的被子,把頭轉開了。

「你覺得我是噴泉了?」蘇偉文的一句話讓我的手一抖,尿壺又沒有拿住,但結果卻與前兩次完全的不同。

「嗯。」蘇偉文悶悶的吭了一聲,我嚇得臉色都變了,馬上轉過頭匆忙的去看,目及尿壺砸到的地方我的臉一下又火燒火燎的。

蘇偉文沒有穿內褲,而我又是第一次看到那東西,嚇得連忙的轉身看向了一邊,大聲的罵了一句蘇偉文流氓。

而蘇偉文卻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扶我起來。」

蘇偉文的底氣很足,完全的不像是一個病人的聲音,而聽見蘇偉文叫我扶他起來的話,我如獲大赦一般快速的轉過了身去,結果一轉身看見了那東西馬上眉頭一鎖,怕長了針眼得樣子忙著把被子扯上了。

蘇偉文的臉色很難看,與我想是因為我讓他忍了這麼久,憋的有些難受了。

扶著蘇偉文想坐起來,蘇偉文卻不肯用一點力氣,而是冷冷的看著我,沒辦法我只好單膝跪在床邊上,雙手摟住蘇偉文的腰身將他抱著起來。

累的氣喘吁吁的我完全的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尷尬或者是不適應,只想著把蘇偉文扶起來,心裡根本就沒想那麼多。

似乎是忍不住了,蘇偉文才用了些力氣坐了起來,我連忙放開了蘇偉文搖起了床,看著差不多了才放開手轉過身去。

聽見沒什麼聲音了才轉身看向蘇偉文,看到放在一邊的尿壺伸手拿走去了洗手間裡。

處理好之後才從洗手間裡出來,結果一出來病房裡已經站了幾個人。

除了楊助理其他的幾個人我都不認識,但看樣子是給蘇偉文做檢查的,其實一點都不奇怪,蘇偉文的身價不菲,會在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看到有人圍在蘇偉文的病床前我就沒有靠近,而是站在一旁聽幾個人在說話。

話裡的意思似乎還要給蘇偉文做一次檢查,而且聽著好像還很複雜。

「如果不做呢?」聽了一會的蘇偉文看著一箇中年的男人問。

「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為了保守起見我們建議您做,不然以後留下了什麼缺陷,對您而言很難說會不會帶來影響。」男人的話雖然說的很籠統,但無疑是在說會造成影響,只是沒有直接肯定而已。

聽到男人的話我看向了平靜著一張臉的蘇偉文,意外的蘇偉文竟看向了我,深邃的雙眼似乎在斟酌著要不要做。

「我考慮一下,考慮好了楊助理會聯絡你們。」不等我有反應蘇偉文就轉開了臉面向了中年男人,很顯然是沒有答應要做。

「那好,我們先回去,有什麼事情在聯絡我們,希望您早日康復。」男人很客氣的笑道,蘇偉文只是點了點頭,之後那些人就都一起離開了。

看著都離開的人我走了過去,直接問蘇偉文再說什麼,蘇偉文卻看了我一眼叫我扶著他躺下。

其實我覺得蘇偉文並沒有那麼嚴重,動一下都要別人幫忙,但他畢竟是病人,又因為我受了傷,也就不和他計較了。

原本是想再問問剛剛那幾個離開的人和他說的事情,可蘇偉文剛躺下就眯上了眼睛,我也就沒有再問。

給蘇偉文整理了一下被子,把床搖下去之後我才坐到一旁看著蘇偉文,可我怎麼看怎麼覺得蘇偉文不像是有事的樣子,可沒有事他的腿又骨折了。

楊助理離開回來的很快,進門的時候還很禮貌的敲了敲門,看蘇偉文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我才開口要楊助理進了門。

一進門楊助理看到我馬上朝著我禮貌的笑了笑,叫了一聲沐小姐。

「楊助理。」看到楊助理進門我站了起來,並走過去了幾步。

「沐小姐是有什麼事情想問我?」楊助理也是有眼色的人,一見我走向他就知道我有事情要問他。

「你剛剛送走的那些人是什麼人?」我遲疑了一下才問,楊助理聽我問柔和的目光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蘇偉文,我也跟著回頭看了一眼像是睡著了的蘇偉文。

蘇偉文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但我知道他沒有,轉過頭我朝著楊助理笑了笑:「我只是想知道他們和你們蘇總談的事情是不是關於他的腿傷,你只要告訴我是還是不是就可以,要是你們蘇總責怪你你可以把責任都推給我。」

「這……」楊助理有些為難的樣子,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蘇偉文才朝著我點了點頭,但卻沒回答,我自然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楊助理是不想說出來,免得自己有麻煩。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算了,我自己問你們蘇總。」我客氣的笑了笑,楊助理馬上客氣的說了句不好意思,隨後便走去了蘇偉文的床邊上,看了一會蘇偉文才轉身看向我。

「我不能留太久,總公司那邊還要我去處理一些事情,這裡就麻煩沐小姐了,這裡面有足夠蘇總在這裡住院的費用,還有一部分現金,如果還有其他的事情沐小姐可以直接聯絡我,我的手機會二十四小時隨時開著,還有,蘇總不喜歡吃辛辣辛涼的東西,腿傷似乎也不能吃,麻煩沐小姐了。」聽上去像是把蘇偉文要交給我一個人了,一時間我竟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