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太清楚。」不是因為太久了，而是因為我不知道從那說起。

「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聽到我的話冷雲翼抬起眸子看了我一眼，清澈的眸子冷淡依然。

看著冷雲翼我斂下眼想了想，才回答：「在東方家的樓下。」

東方煜下樓視我如空氣的樣子，卻又突然的發現了我，想起來我也覺得很奇怪，我怎麼會只是看了一眼東方煜就喜歡上了，而且還如痴如醉的這麼久，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何況是對一個女人而言，有什麼東西是不青春更加值得珍視的呢？

「為什麼結婚？」冷雲翼一直沒有問過我和東方煜結婚的原因，卻知道我離婚是因為什麼，我想他早就知道東方煜不是心甘情願的娶我才對。

「在一個機緣巧合的時候我先認識了東方煜的爺爺，他很喜歡我，逼著東方煜娶了我。」這是個不爭的事實，雖然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可是那秘密早已經隨著爺爺的離開而深埋地下了。

聽到我的話冷雲翼再一次撩起眼眸看著我，不笑而翹的唇角似有若無的劃過一抹戲虐的笑容，冷淡的目光在我的臉上細細的觀察著。

「你說東方煜在外面有了女人。」冷雲翼還記著我說過的話，他的記性真好。

「嗯。」

「你愛過東方煜？」冷雲翼一直都清楚不是麼，我從來沒有過保留，可他卻還是要問我。

「愛過。」我仍舊沒有說謊，我確實愛過東方煜，我不想欺騙冷雲翼。

看著我冷雲翼在一次戲虐的笑了，斂下眸子看著手裡的銅鈴鐺小心的把玩著，珍視的樣子就好像那個鈴鐺是有生命的一樣。

「你愛我麼？」冷雲翼淡淡的聲音似乎是少了些許的冷淡，讓我忍不住專注的看著冷雲翼，想要在冷雲翼俊朗不凡的臉上找到一絲一毫屬於我的情感，可我卻始終什麼都沒有找到，只是即便是什麼也沒能找到，我還是回答如實的回答了冷雲翼。

「我愛你。」即便是此時我知道冷雲翼對我是心存著目的的接近，不是因為喜歡，可我還是愛著冷雲翼。

我的愛只因為愛，只是這麼的純粹。

即便是此時的冷雲翼是個殺人如麻的人，我也不能否認我已經愛上了他這個人。

我從來沒有忘記，曾經有一個男人不顧大街上異樣的目光，蹲在地上給我綁鞋帶；電影院裡耐心的陪著睡著的我看電影；總也不忘我的冷暖，卻忽略了自己怕涼；陪著我笑，給了我噓寒問暖，讓我知道心裡暖著的感覺……

我知道我愛著冷雲翼，即便是此時此刻我想要從冷雲翼的身邊離開，回去我該回去的地方，而我也不能否認我愛著他這個人。

我的話讓冷雲翼把玩著銅鈴鐺的手輕輕的頓了一下，目光也跟著滯納了一瞬，但很快冷雲翼的目光又恢復了對鈴鐺的溫情。

「是愛我多一點還是愛東方煜多一點？」聽見冷雲翼問我這種話心裡五味雜陳，釀了一罈醋一樣，叫人不好受發酸發澀，可我還是在沉默之後回答了冷雲翼。

「我愛你。」我不想再說其他的話，或許我對東方煜還殘留著幾分過去的愛，可那已經都成為過去了，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同時愛上了兩個人。

聽到我的話冷雲翼再次轉面向了我，冷淡的眸子毫不遲疑的迎上了我的目光，四目相視冷雲翼看了我一會，是我先轉開了頭。

信也好不信也好，已然走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以後也不會再走到一起了，他信與不信也都不那麼的重要了，我只是不想愧對自己的心而已。

冷雲翼沉默了，很久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而我也沒什麼想說的話，安靜的低著頭。

許久冷雲翼才打了電話出去叫了早餐過來，很快送早餐的人也過來了，開了門冷雲翼推著餐車進了門。

我的精神並沒有好到那裡去，但相較昨天晚上的我卻好了一些，看著推到一旁的餐桌我起身坐了過去，即便是沒有食慾，也剛剛的吃過三明治出不下多少，可我還是吃了一些。

冷雲翼一直沒有再說過話，直到吃過了早餐才告訴我了一個對我而言痛不欲生的訊息。

冷雲翼叫人收拾了餐桌，看著房間的門關好冷雲翼才起身優雅的走去了酒櫃的地方，彎腰拿出了紅酒的瓶子和一個高腳的玻璃杯子。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冷雲翼的一舉一動，總覺得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冷雲翼倒了一杯紅酒，放下了手裡的紅酒瓶，修長的手指托起了高腳杯朝著我走了過來，走到了面前優雅的坐到了我的身邊，手裡的高腳杯輕輕的搖晃著，紅酒的香氣立刻在我的鼻息間縈繞開。

我看著冷雲翼微微的蹙起眉，我的酒量一直很好不會輕易的醉倒，我以前和爺爺喝酒都不會醉，怎麼那天只喝了一杯就醉了，而且還是毫無意識？

難道說是……

我看著冷雲翼的目光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心裡雖然是猜想酒裡面有東西，可卻沒有輕易的問出口。

而冷雲翼卻早已看穿了我心中所想，不等我問他，他就先開口告訴了我。

「這是最後的一次，上了癮之後，再想要戒掉就不如死了。」冷雲翼的一句話清清淡淡，如春天的一抹微風，卻讓我如雷灌頂，整個人都愕然怔愣住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