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開始的地方059好喝麼
「雲翼你……」我不知道我還怎麼有力氣說出一句話,目光都變得空洞了,說了一半的話全部被腦海裡兩天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幕幕所取代了。
什麼都不需要在解釋了,兩天來的一切穿插在一起什麼都有了解釋。
從第一天冷雲翼給我灌進去了那杯紅酒,到昨晚我精疲力竭的醒來,我就是沒吃過豬肉也看見過豬跑,更何況我此時身體的狀況,這麼明顯的症狀我怎麼會就沒有想到。
原來昨晚我根本就不是病了,我還以為是醫生給我處理腳的時候外敷的藥物過敏了,竟想不到是……是犯了毒癮。
我猛然的看向了看著我冷淡審視的冷雲翼,染了蒼涼的眸子慢慢的落在了冷雲翼手裡的紅酒上,眉頭深深的鎖緊了。
「你為什麼要怎麼對我?為什麼?」我突然的抬起頭看著冷雲翼,聲音卻怎麼都大不起來,對冷雲翼我始終拿不出來對東方煜的那種冷漠。
「為了讓東方煜痛苦,嚐嚐失去所愛之人的痛苦。」冷雲翼的聲音依舊很輕很淡,就好像他此時在對著的人是一個陌路人,和他曾經根本就不曾相識過,而我卻再一次的愣住了。
原來東方煜說的都是真的,難怪東方煜會說自認沒有得罪過冷雲翼,要他不要把我牽連進來。
我突然的就安靜了,轉開頭再不願意看一眼冷雲翼,他對我難道沒有動過一點的心麼?如果是動過他怎麼捨得這麼對我?
眼角不經意的掉落了一點眼淚,我抬起手沒有情緒的擦掉了。
「快到時間了,喝了就不會像昨天一樣痛苦不堪,我還有事今天會很晚回來。」身後的冷雲翼放下了手裡的杯子,起身離開了沙發,我轉過臉看著放在茶几上的高腳杯,揮起手摔了出去。
‘嘩啦’的一聲,裝著紅酒的杯子應聲落地,落地的聲音清脆刺耳,而冷雲翼邁開的腳步只是微微的頓了一下,之後便邁開腳步離開了。
聽見了房門關上的聲音我用力的合上了雙眼,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才知道欲哭無淚是如此的淒涼。
正如冷雲翼所說的,快到時間了,冷雲翼走了還沒有十幾分鍾我就開始覺得胃裡開始疼了,心突然的就慌了。
我知道那東西我不能再喝了,現在時間短我要是能夠戒掉一定行,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縮排了沙發裡,用力的抱緊了自己,目光開始在房間裡尋找可以幫助自己的東西。
毒品是扼殺人類最可怕的一種東西,早在我十七歲出來打工的時候我就清楚的知道,我曾親眼目睹過一個吸毒多年的女人,萎縮在小巷裡瑟瑟的發抖,全身上下瘦骨嶙峋,皮包著骨頭,瘦柴一樣的身體支撐著一個不協調的腦袋,一想到我就會心底發寒,我不想那樣,如果是那樣我寧願現在就死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一旁剛剛被打碎在地的高腳杯上,忍著胃裡撕裂般的抽痛伸手去撿了一片杯片,拿到了手裡又扔掉了。
我不能用裝過毒品的杯片,那樣反而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
踉蹌的我下了沙發,哆嗦著穿上了沙發下面的拖鞋,像個喝醉了的人一樣搖搖晃晃的去了一旁的燈飾旁,毫不猶豫的用手臂把燈飾推倒在了地上,嘩啦的一聲漂亮的燈飾碎了一地。
我已經忍不住了,目光開始朝著地上那些猩紅的液體窺視,鼻息也跟著忍不住像只狗一樣的去嗅,全身都奇癢難耐,胃裡又抽痛著讓我只想要撕開自己的胃,全身上下就像是有數以萬計的螞蟻在一口口的撕咬我,讓我全身不停的顫抖。
‘嘔!’反映加劇了,已經開始作嘔了,我的手忍不住的想要抓自己的身體,面對這樣的自己我沒有了一點的辦法,只能讓自己痛一點,痛一點才能不去想。
我用最後的一點理智把落在紅酒上的目光從地上挪到了手裡的燈飾碎片上,毫不猶疑的把燈飾碎片扎進了自己手臂裡,燈飾的碎片瞬間埋入了手臂,深深的陷了進去。
鑽心的一陣疼痛突然的蔓延了整個人體,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很多。
清醒的我沉沉的喘了兩口氣,不顧手臂上滴著的血,更不顧身體的不堪,抬起手把燈飾的碎片都掃到了一起,虛脫的靠著沙發的邊緣坐到了地上。
手臂上很快就消失了疼痛,胃裡的抽痛取代了手臂上的疼痛,腦子也變得不清醒模糊,我不得不拔掉了手臂上的燈飾碎片,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沒哭,一滴眼淚也沒掉,在痛苦我也咬著牙閉上雙眼忍住了,可到了最後我還是忍不住的去看那些流淌在地上的紅酒,甚至想要爬過去舔乾淨地上的紅酒。
實在是忍不住的時候我就用頭在地板上撞著,手臂上血痕累累,額頭上也都流了血,可是身體都已經麻木了我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舔乾淨地上的紅酒。
我害怕了,開始恐慌這樣的自己了,我沒有了任何救自己的辦法,所以我選擇了唯一的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