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軒轅跡回答的很簡潔,眼神還故意斜了他一眼,所以堪環宇認為他故意找碴。
「這是事實。」暗天不等兩個人再次吵起來,接過了話題。
「主上必需臥床靜養,根本不能承受馬車的顛簸。而且……」暗天停住換了話風,「李御醫已經在路上,再過四天大概就能到了。一切等李御醫診過脈之後再說。」
「有這麼嚴重嗎?」堪環宇茫然的睜大眼睛。
軒轅跡轉過頭不看他。就怕自己一個激動說出都是他害的這種話,這話聽著沒有問題。可是堪環宇要是接著問為什麼的時候,他就回答不上來了。總不能說都是你的種子在朕肚子發芽,所以我肚子疼吧!
「是的。大夫說這四五天之內還是有危險的,一定要特別注意。心情不能過於激、動、起、伏。」說罷看了堪環宇一眼。
堪環宇頓時矇住了。這一眼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麼感情,他卻從裡面看到了殺機。殺機?堪環宇心一驚。這個人是保護軒轅跡的,難道是認為他對軒轅跡有威脅?所以才會動殺機……
他之前一直認為軒轅跡的病應該不嚴重,這一點可以從張鹿放心離去上可以推測,(他哪知道張鹿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要不然他怎麼會放心走。)所以吵架的時候也沒有把他當病人。
可是現在有個第三者告訴他。這個看上去很jing神的人其實很虛弱,只能臥床休息時,他有些內疚了。更何況暗天還特意慢慢的強調,軒轅跡心情不能過於激動起伏。也就是說不能生氣,而他之前的行為分明一直在惹軒轅跡生氣。雖然是軒轅跡看上去太欠修理,不過在他生病的時候折騰他就顯得不人道了。
「那現在怎麼辦?」堪環宇有些急了,本來以為休息個幾天就可以把皇上打發上路,然後自己就可以有時間想辦法救軒轅青旅,現在看來計劃不得不重新安排。
「什麼怎麼辦?等——」
「等?等什麼?等人家來砍你?不要忘記前幾天還有人刺殺你。」
「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軒轅跡眼睛一轉對暗天說:「暗天去找跟棍子來,給朕狠狠揍一頓,務必讓他在chuang上躺個十天八天不能動。」
「是。」暗天一拱手就領命去拿傢伙。
「為什麼打我?」堪環宇一下子跳起來,既然皇上要打他,那跪不跪都一樣了。
「朕高興,朕願意。」
「你這是不講理,濫用私刑。」
「嘿嘿,朕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呢?單單你私自逃出宮,還在這種敏感時期跑到鑑國來,竟然還知道朕前天遇襲,你說給你個圖謀不軌意圖叛國的罪名不冤吧?朕這是先給你來個小懲大誡,回國後再和你算總賬。不過你放心,朕會放過你父親和兄長的。」軒轅跡笑得很舒心,看著炸毛般跳起來的人心裡爽的不得了。
「你!……」堪環宇一口氣被堵住吐不出來,心裡想:我要是真的叛國,你現在不是如同甕中之鱉隨我拿捏?他這是拿準了他絕不會做這種事情,才這麼有恃無恐。
「怎麼不服氣?還是說……我應該給你全家按個叛國的罪名?這次可不是子虛烏有喲——好多證據擺在我眼前呢!」軒轅跡奸奸的笑出聲來。
在他看來堪環宇是絕對不會叛國的,雖然他一直在嘴上說這樣的話,心裡對堪環宇的為人還是清楚的。那是一個沒有什麼野心,能少一事絕不多做一事的人。而且對青旅的情意他也一直看著眼裡。要不是他是個英明神武的明君,就堪環宇為軒轅青旅而得罪他的次數,腦袋夠湊一個整數了。說白一點,看著斯斯文文膽小怕事的一個人,其實膽大包天不畏強權的很呢!
「主上棍子拿來了。」
堪環宇回頭一看,差點眼睛一翻直接暈過去。這……這,哪裡是什麼棍子,這都可以稱作柱子了!這一棍子下來,他差不多就可以口吐白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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