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頗看見堪環宇一副外出打扮愣了一下。不過還沒來得及問,就被堪環宇嘟嘟囔囔喊餓的話給打斷了,接著在堪環宇狼吞虎嚥吃的時候又沒有能夠插上話。
兩個都是早飯午飯合在一起吃的人吃得很快。
吃過之後在華頗的強烈要求下又上了次藥,把堪環宇穿戴整齊的衣服一件一件剝下來。把堪環宇氣得免費連給華頗好幾個白眼。
豆腐是好吃的,不過吃了是要壞肚子的,這是華頗上藥後的心聲。從他上完藥就匆匆忙忙離開就充分論證了這句話。不過讓他因為害怕壞肚子就不吃是不可能的。
堪環宇上過藥休息了一晚,雖然不能說健步如飛,走幾步路還是可以的。當然姿勢依然怪怪的不美觀……
堪環宇將自己上下又打理了一遍之後出了門。既然已經追上了使者的隊伍,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把軒轅跡找出來,並讓他主動來找他。
他雖然八分肯定軒轅跡就混在使者隊伍裡面,不過就是一排人站著讓他挑他也不見得認得出來。更何況他是屬於被圈jin的身份,是偷跑出來的,是不能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張鹿面前的——
軒轅跡暈過去之後,他自己倒是兩眼一閉什麼都不知道了,可把張鹿張大人給急死了。你想要是皇上在他手裡出了什麼事情,他的腦袋還保得住嗎?偏偏他還只能急在心裡,不能大張旗鼓的延請名醫治病,原本微白的頭髮頓時變成了微黑。
不能請名醫也就算了,還請了一個庸醫中的庸醫。說什麼病人是動了胎氣,又氣急攻心才暈過去的。好在病人年輕,身子骨健壯,只要心平氣和再配以湯藥調養就可以了。然後就去開方子了。
這一番話可讓張鹿急上加氣,這……這……不是庸醫是什麼?診不出毛病亂說一氣。
張鹿也不讓這個開什麼保胎的方子,直接把人給趕了出去。哪怕這個庸醫氣呼呼的再三說,絕對沒有錯。
庸醫是趕走了,可是讓他白髮不斷增加的人還沒有醒呢?怎麼辦?涼拌……
一邊吩咐人再去找個大夫來,一邊偷偷摸摸躲過手下的耳目,跑到軒轅跡的房間裡看望皇上。想他堂堂一個禮部侍郎,五十年來從來沒有像做賊一樣躲著人走路,這次碰著軒轅跡算是開葷了。
張鹿坐在床邊,看著戴著陌生的人皮面具而顯得陌生的君王,手扶著疼痛的額頭,不時長吁短嘆。
搖頭晃腦嘆息間,突然他覺得什麼東西在眼前一跳……揉揉眼睛……又什麼也沒有。看來真的是老眼昏花了。
第二個大夫來的時候,軒轅跡正好醒了過來。
軒轅跡煩躁的將不停囉嗦的個沒完的張鹿趕走之後,落了帳才讓大夫診脈。等大夫開完藥方,叫出一個暗衛。吩咐殺了今天給他看病的兩人,接著把藥方上的藥抄在兩張紙上才讓人去抓藥。將一切吩咐好之後軒轅跡才定下心來休息。
手在隱隱作痛的腹部揉了揉,心裡第一次擔心起這個孩子。想到這個孩子馬上就想到堪環宇。
堪環宇——那個該死的,他怎麼會在這種時候跑到這裡來?難道說他真的和鑑國的人有勾結?
他半夜能夠投宿驛站,必然是他身上有鑑國的什麼令牌一類的東西,能夠讓驛站官員辨別。或者是和他一起來的那個人是鑑國的官方人士。
和他一起來的人……抱進來……
軒轅跡咬牙切齒的重複了一遍。
他可沒有昏迷一下就忘記了,暗衛們上報過來說的是:堪環宇是和別人一起進來的,而且還是被人抱進來的。(輪流:他完全忘記了暗衛們還說,堪環宇好像受傷這件事了。小心眼的男人呀!)
軒轅跡心中暗暗咒罵:該死的堪環宇,他才離開皇宮幾天(輪流:不是幾天,是十幾天。),就動作神速的跑到鑑國來私會情人,勾搭的還是敵國的人。看來之前說他通敵叛國還真是沒有冤枉他,說不定軒轅青旅就是被他騙到鑑國後被抓的,要不然人海茫茫怎麼就那麼巧跑到一處去了?
這次回去一定要砍了他!絕不手軟。
睡在chuang上的軒轅跡把手捏的咯咯響。如果堪環宇在他眼前的話估計能被他活活捏死。
軒轅跡越想越生氣。
好你個堪環宇,原來還真是個叛國賊。怪不得之前敢膽大包天對他……對他……
他幹下這種應誅九族的罪他還沒有計較,倒是巴巴的走到他的眼前送他一份叛國的證據。
狠狠一拳砸在chuang上,陳舊的棉絮凹進後再也沒有凸出來……一如他此刻的怒火無法發洩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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