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適寬大的房間裡,有兩個人。
一點都沒有做人侍衛該有的姿態的皇帝陛下,四平八穩的坐著。而原該是他主子的張大人則彎著腰、低著頭請示。
「皇上……」
「嗯——」
「……原侍衛……」張鹿張大人誠惶誠恐的叫出軒轅跡現在用的化名。
「什麼事?說罷。」
「明天我們就要進入鑑國都城——建德城了,您……」張鹿的言下之意,自然是希望皇上安安穩穩的等候在驛館,放棄和他們一起進宮面君。
「朕……我是你的侍衛,隨侍在你的身邊是我的職責。」軒轅跡輕輕鬆鬆的回絕了滿臉難色的張鹿。
想他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還不好好見識一下。尤其是他想評估一下鑑國這個傳聞老弱無能的皇帝,當然順便也想觀察一下現在已經替老皇帝處理朝政的太子,看看將來成為他的對手的人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對於他自身的安全他倒也不是沒頭腦的不放在心上。一,他認為身邊帶的人足夠對付一些不良分子,就算不行拖到他逃走還是不成問題的。二,鑑國即使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會暗中對他不利的。他要是在鑑國出了事,兩國宣戰的免不了了。以現在鑑國的實力對抗麓國是十之九敗的。三,自然是出於對他軒轅青旅的關心,他想第一時間得到他的訊息。
「對了,還有……你今天就睡這裡吧,朕……我回自己的房間去睡。」軒轅跡老是忘記要把自稱改成我。
「呀!這怎麼可以呢。侍衛的房間又小,設施又不好……」張鹿緊張兮兮的抹著冷汗,肚子裡對這一趟倒霉差事恨的要死。
「呵呵,看來張大人對地板很感興趣呀!」
「哪裡,哪裡。」張鹿彎著腰又抹了一把汗。
明明已經是入秋的時節了,夜晚更是涼風習習,張鹿額上的汗卻好像一直沒有停過,一直不受控制的冒出來。
「好了,不要多說了。為了避免我的身份暴露,接下來的日子我都會住在侍衛房,不會來搶你的床睡了。你就好好的做你的外交使者,看到我也不要對我有什麼特殊表情,以免被人察覺不對勁。知道嗎?」
「老夫……老夫……」
「我走了。張大人好好休息吧。」軒轅跡也不等還在說話的張鹿把話說完,揮揮手就走出房間——
夜,寂寥無聲。
三更的鼓「噹噹」的敲響。
軒轅跡在chuang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們住得是揭東鎮的官方驛站,因為這裡已經靠近都城了,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也只好跑來將就小小的硬板床。
雖然他們住得是驛站最好的東廂房,但是讓他住在作為下人住的房間。
軒轅跡這個嬌生慣養的皇帝還真是睡不慣。
睡的那個床板那叫硬呀,墊在上面的薄被又是等於無的存在。那棉被還是有異味的,連桌上的茶水都是又涼又苦的,哪是給人喝的。
這些因都是睡不著而起床的軒轅跡切身的感受。
這時的他要說不懷念皇宮舒服的龍床是不可能的,當然更懷念的是抱在懷裡軟玉溫香的女體。這是他另一個睡不著的原因。算算日子他有好幾個月沒有寵信後宮的女人了,被堪環宇強上的那次他忘記了。
這都要怪那個該死堪環宇。軒轅跡恨恨的磨牙,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整整他。
想他原本在宮中即使不是夜夜春宵,也是隔三差五的寵信那些嬌嫩的妃子。那緊緻柔滑的花蕊、欲語還羞的吞吐他的龍根。愛妃們急促的嬌喘和緩緩的呼疼都是那麼的讓他有成就感。到達頂點的時候那感覺真是爽呀!
可是他因為意外中的意外,已經jin欲都四個多月了。太醫說過:過了一開始的三個月是可以進行□的。
可惜的是可以進行□的時候,堪環宇正好回來了。被堪環宇鬱悶到的他就忘記要去後宮寵幸別人了。
今天。在這睡不著的夜裡,升騰起來的囧囧更是憋的他有些難受。
想他堂堂天子,什麼時候因為這個難受過呀?
當然這句話裡面有一點點的水,就是要扣除當初對青旅的求得不得和堪環宇之間的兩次意外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