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屬下在。」殿外立刻有兩名侍衛進來聽令。
「將疑犯堪環宇押入天牢,等候發落。」
「是,屬下遵命。……堪大人,請——」侍衛們躬身領下號令,轉身客氣的對堪環宇做出請的姿勢,態度卻很是強勢。
皇帝的近侍氣勢就是不一樣。
堪環宇站起來揉揉跪的有些發麻的雙tui,以抱歉的眼神看了軒轅跡一眼,默默的隨侍衛們往天牢走去。
「等一下……」
三人同時停下,疑惑的等待帝王釋出新的命令。
「……恩……那個帶去文德院圈jin,朕還有一些問題要親自問他,過後再帶去天牢。」軒轅跡也不管合不合禮制,私自就將他一個外臣變相囚jin到小書房去。
「是。」
侍衛們雖然不解,不過還是惟命是從,即使有再大的疑惑他們也是不會問的。
至於堪環宇自然是有點知道軒轅跡要問什麼,或者說他知道軒轅跡要問的話在天牢那種地方是不適合的。再說天牢那種地方天子是不許去的。
所以對一開始直接送他去天牢他才覺得意外,現在突然把他轉進以圈jin為主的文德院,倒是心知肚明為什麼的。
當然軒轅跡說的問問題是藉口,說不定是想親自鞭打他一番出出惡氣。要是把他放到天牢,軒轅跡就享受不到親自動手的樂趣了。不過估計也是軒轅跡自己有點心虛,才加了這麼一句含有解釋意義的話,不然對兩個小侍衛改變命令根本不需要理由——
堪環宇看著不大也不算小的院子,有些忐忑不安的不時往外張望一下——從他自己弄破窗戶紙弄出來的洞裡。
文德院名為小書房其實一點都不小,內外一共分三間。最大的一間大約有四十平方米,是皇帝作為太子時讀書寫字的地方,當然現在偶爾也會在這裡批些奏摺什麼的。
進去左邊一間是皇帝小憩的地方,比正廳的書房略小,大約三十多平方米。最右邊一間是下人守夜的耳房,白天沒有人,只在晚上守夜用,畢竟這裡放的都是皇帝的東西。
現在這間耳房自然是收拾好了給堪環宇使用了。
耳房放在現代也不算小了,足足有二十個平方米,對於大都市裡面住慣小房子的堪環宇來說這個條件也不算差。當然和他穿越過來後,住得大將軍府的房間相比,自然是差多了。
不過誰讓他要喝酒呢,還是在外面喝,並過了量,特別不應該的是和皇帝一起喝過了量?當然最主要的是皇帝的錯,喝醉酒的皇帝把他錯認為軒轅青旅。想要強上他的時候,他一時反抗心理作祟就……反壓過去了……
他現在可真的是後悔死了。要知道他這幾個月過得那個日子可真是,要有多驚心動魄就有多驚心動魄。
雖然在他看來不就是被插一下嗎?作為一個思想先進,行為開放的男人這本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作為一個思想陳舊的皇帝,被插了那可就是罪無可恕,死一萬次都不過分。
堪環宇眼看天色將黑,今天戰戰兢兢的緊張了一整天的他連口水都沒有喝上。他緊張兮兮的再次透過他剛剛弄出來的小洞往外張望了一下……
外面還是沒有人來。只有門口的四個侍衛盡忠職守的站立在外面,如同雕像,對他的幾次問詢都不理不睬。
堪環宇揉揉肚子——餓了,可是沒有人來送飯。從他中午被壓進來後,除了門口看守的侍衛,就沒有針對他這次罪名進行過詢問和理睬的人。堪環宇張望了半天,外面連路過的人都沒有。更不要說給他送飯的人了,所以堪環宇品嚐了許久沒有品嚐過的飢餓的味道。
侍衛們倒是剛剛換過班吃過飯了,堪環宇原本想以為新換來的這一批可以讓他找到突破點。誰知換來的這一批侍衛也是木頭,對他的問話不理不睬毫無反應,也不知道是不是軒轅跡有過什麼特別交代。
堪環宇不jin想:軒轅跡不會是想兵不血刃的將他餓死在皇宮裡吧?然後隨便說是生病死了?越想越覺得可能,心下不由更加擔心起來。雖然說作為帝王,想弄死一個人並不需要這種不光彩的手段,可是如果這種手段能夠避免很多不必要麻煩的話,聰明人是不是還是會用呢?
那麼,是不是應該向外傳送緊急求救訊號呢?
最後堪環宇再三考慮,還是決定等等看。畢竟現在只是他自己心虛,皇上還沒有把他怎麼樣呢——
ps:我考慮的良久還是決定將「口口」改成拼音。
謝謝小妖的捉蟲。@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