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同樂

變態 鬼策 第1頁,共2頁

與君同樂

一場無聲的角力在黑暗中上演。

蘇北的掙扎就好像蚍蜉撼樹一樣,有心無力。

心裡的憋屈和惱怒更是無以言表,只覺得心臟都悶痛起來。

蘇北平復著粗重的喘息,不再做這種徒勞無用的事。

就算這個變態真當著其他人的面把他上了,他也無計可施,能做的頂多就是痛罵幾句,或者掙扎幾下,這種自取其辱的事,蘇北是不屑去做的。

白天的時候,同一個房間的嫌犯只有一個人,他沒有見到。

就是躺在最裡面那個一直矇頭大睡的男人。

就是他了,蘇北在心裡默默地想。

變態這種無聊的惡趣味到底是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不管怎麼說,這麼狹窄的空間裡面,兩個人的短兵相接是必然的。

想到這裡,蘇北一時之間有些興奮莫名。

甚至忽略了在他身上一直不停的撫摸、親吻的變態。

直到變態狠狠地在他乳|頭上咬了一口。

差點沒把那點小小的軟肉給咬掉,蘇北疼得打了個哆嗦。

他憤恨地抬頭瞪著那個變態。

小窗外有並不太明亮的月光照射進來,室內有極淡的光線。

蘇北也漸漸適應了這種昏暗的環境,他的眼睛明亮而火熱,透著一股狠厲和執拗。

變態好像被誘惑了一樣,低下頭去,嘴唇在蘇北的眼皮上輕輕磨蹭著。

多麼讓人賞心悅目的眼神,簡直是一團黑色的火焰。

跳動著,勾引著周圍人的目光。

蘇北看到了變態,那張臉在昏暗中朦朦朧朧,似隱若現。

距離太近了,似乎連眼睫都碰了碰。

這個人,這張臉……蘇北沒有任何印象,他不是蘇北認識的人。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種熟悉的讓蘇北銘心刻骨的氣息,蘇北也不能確定這個人是變態。

蘇北茫然了,他一直認為變態和他有過某些交集。

現在看來,他的推測一開始就錯了。

變態是一個沒有在他腦子裡留下過任何痕跡的陌生人。

變態脫光了他的衣服。

他修長的、清瘦的身體赤|裸的躺在那兒。

就好像獻祭的祭品一樣,帶著點無邪。

少年身上的清新體味是最高階的催情劑,變態的呼吸有些重。

前幾次,變態都沒有真正進入蘇北的身體。

當然對蘇北來說,最後一步根本不重要,變態所做的,早就已經撕開了他的身體,滲透了他的靈魂。

變態在一步步的逼近,一步步的深入。

這種做法,比起單純的暴力侵佔,更加讓人恐懼。

因為你總是會提心吊膽,時刻懷疑著另一隻鞋子會什麼時候掉落。

變態在品嚐著蘇北的恐懼。

就好像在養一盆花一樣,澆水施肥,剪枝鬆土,然後就是耐心的等待。

花開了……才是收穫的時候。

蘇北感覺到了今天晚上的不同。

變態的手在那些更為隱蔽的羞恥的部位撫摸。

他想,難道變態已經等不及了嗎?他以為自己還有一點時間的。

蘇北有些放棄了。

他的身體在變態的手中漸漸火熱起來,無盡的熱浪席捲而來。

蘇北的呼吸急促,變態的手就好像魔術師一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點被他發現再撩撥,蘇北的身體戰慄著、扭動著,在變態的操縱下,成為了慾望的俘虜。

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連所處的環境都忘得一乾二淨。

蘇北沉浸在了變態給予的快|感中。

同一個房間的其他嫌犯,也許都已經醒了。

如果他頭腦清醒的話,他就可以聽到旁邊那些或粗重或壓抑的喘息。

蘇北微微抬起身體,往變態修長柔韌的身體上蹭著。

變態對於他的回應似乎頗為滿意,他摟住蘇北細瘦的腰,讓他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兩具身體互相摩擦著,連空氣都好似著了火。

當變態堅硬的性|器進入蘇北身體的時候,劇痛讓他想往前爬行著掙脫。

卻被變態牢牢壓著動彈不得。

接著就是深入,大張的腿根本抵抗不了變態的動作。

蘇北被綁住的雙手被變態拉過來,圈住了變態的脖子,他幾乎是掛在了變態身上。

這種姿勢,讓變態變本加厲的侵犯著蘇北。

蘇北只能在變態猛烈地動作中被動承受著,被持續貫穿著的部位火辣辣的疼,蘇北擱在變態脖子後的雙手緊握著,全身的汗如雨下。

兩個人交疊的喘息聲中,變態突然把蘇北嘴裡的布條掏出來扔在了一旁。

蘇北緊咬著牙,把□□聲全吞回了肚中。

寂靜的房間中,只有肉|體的碰撞聲清晰可聞。

這聲音讓蘇北的聲音緊繃著,他不敢想象,要是被看守的人發現了,會發生什麼事情。

變態可以不管不顧,他卻不能。

不管是心理,還是實力,蘇北都沒到這種無視一切的程度。

這就是他和變態之間如同天淵一樣的差距。

蘇北不知道到底變態做了多少次。

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因為變態留在他體內的滾燙液體而憤怒。

到了後面,他已經有些意識不清,嘴裡發出輕聲的□□。

到了第二天,蘇北在劇痛中醒了過來,身體好像被拆開重組了一遍似地,疼痛、痠麻各種感覺不一而足,讓他倒吸了一口氣之後,再也不敢動了。

他乖乖地趴在鋪位上。

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像潮水一樣湧入蘇北的大腦。

他側過頭,看向通鋪的那一邊。

還是十一個人,這些人全都無視了躺在那兒的蘇北。

他醒過來發出的動靜,只讓他身邊那個年輕嫌犯看了一眼。

蘇北穿得很整齊,那個變態做完了之後並沒有把他丟在那兒,至少還做了必要的善後。

但是那個年輕嫌犯的眼神,還是讓蘇北覺得自己好像不著片縷一樣。

蘇北有些羞恥。

他低下頭,避開了那個年輕嫌犯的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蘇北覺得全身的疼痛減輕了一點。

他用手撐著通鋪,慢慢地坐了起來。

在通鋪的那一頭,那個人還是睡在那兒一動不動。

好像從昨天到現在,連位置都沒挪動一下。

蘇北環顧了這個房間。

十個人,都是和昨天同樣的面孔,只有最裡面那個人有嫌疑。

蘇北下了床,站起來,抖著腿,往通鋪盡頭走去。

另外十個人,看著他,既沒有阻止也沒有其他任何行動,就好像沒有看到他一樣,繼續各行其是。

蘇北看了他們一眼,這十個人……他們的態度很奇怪。

不過蘇北也懶得去思考這些細枝末節了。

一個變態就已經讓他心力耗竭,他沒有精力再去想其他東西。

再說,他們應該也是受了變態的指使或威脅才會這樣。

蘇北可不認為昨天晚上那麼大的動靜沒有一個人察覺到。

他們全都保持了沉默。

甚至到了第二天,連一個異樣的眼神都沒有。

除了那個年輕嫌犯,大概就是因為太年輕了,所以眼神里還是流露出了一些東西。

恐懼、興奮或者還有淫|褻。

蘇北對這種眼神並不太陌生。

他拖著腳步走到了床鋪盡頭,伸出手去,拉著那條薄毯的一角。

薄毯被他拉走,露出了一個男人睡熟了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