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是那個變態拿出來炫耀的收藏品,這個猜測讓蘇北打了個冷戰,又或者這裡是曾經那個圈子偶爾會來一次的聚會?
蘇北沒有參加過這種聚會,只是聽lonely提起過。
lonely說他在聚會上見到了很多人,玩得很盡興,很開心。
蘇北可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盡興倒是很盡興,只不過是從另一個角度。
蘇北木著臉,等著這場鬧劇的結束。
變態一直站在他身邊,這或多或少讓蘇北找到了一個類似座標的重心。
周圍的人太多了,各種各樣的名牌香水、古龍水混在一起,想要分辨出什麼東西,除非他長了個狗鼻子。
蘇北沮喪地聳拉著肩膀,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他端坐著,突然腰上傳來了一陣疼痛,有人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蘇北痛得打了個冷戰,誰暗算他!
就剛剛拿一下,他腰上那塊肉肯定青了。
蘇北倒吸了一口氣,變態就站在旁邊都敢這麼做,這人壓根就是有恃無恐。
有人不怕變態,有人在和變態作對。
想到這個,蘇北高興地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了幾顆白牙。
他得想辦法把這個人找出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總還有些道理。
等興奮勁還沒過,蘇北又想動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根本不可能把這個人找出來,蘇北沉默了,他的手胡亂的摳著扶手上的雕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聚會終於快要結束了。
變態推著他進入了另外一個房間,解開了那些綁住他的皮帶。
蘇北的手剛解開,就立刻動了起來。
變態以為他是要去扯下矇住眼睛的黑布,卻沒想到已經失敗過一次的蘇北根本沒打算做第二次,變態不會給他機會的。
蘇北的判斷非常準確,他伸出去的手落在了變態臉上。
細膩的皮膚,溫熱的呼吸。
時間在一瞬間似乎被定格了,蘇北的手有些發抖,他怕變態把他的手扯下來,怕變態因為他突兀的舉動懲罰他。
但是蘇北還是沒打算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而變態居然也沒有阻止他,而是任憑他的手在自己臉上摸著。
嘴唇、鼻子、眼睛、眉毛、額頭,一一劃過。
一直處在黑暗中,讓他摸不到、抓不著的變態終於有了一個稍微清晰點的輪廓。
蘇北摸到變態的嘴唇的時候,變態抓住他的手腕,在他手心裡吻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蘇北受到了一點驚嚇。
雖然他的神經已經鍛鍊得像鋼鐵一般堅硬,但還是有一點動搖。
他一直以為變態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玩具,或者是sin給他的教訓,但是剛剛那個吻,又多了一點莫名的含義,蘇北並不是一個特別遲鈍的人,一個念頭從心底浮了上來,難道變態真的有點喜歡他?
這個念頭讓蘇北悚然一驚,這比半夜見鬼還可怕。
這種喜歡人的方式也實在太另類了一點。
變態不按常理出牌的個性,讓蘇北還是對這個結論有點保留。
不管怎麼說,現在他總算安全了。
蘇北被帶進浴室洗乾淨,換上了睡衣,接著直接被送到了床上。
柔軟的床鋪讓蘇北疲憊的身體得到了一點慰藉。
蘇北睡得很沉,他本來以為自己肯定會睡不著的,沒想到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窗戶是開啟的,風吹了進來,空氣清新而潔淨,讓人精神一振。
蘇北睜開了眼睛,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本來還有點迷糊的腦子,一瞬間清醒了過來,這裡不是他熟悉的臥室,而是變態的地盤。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陽光有點刺眼,他抬起手,遮住了眼睛。
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已經被取下來了,蘇北把手放下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白淨的手指,立刻轉頭往窗戶看去。
房間裡的一切早在最開始那一眼就看清楚了,裡面就只有一張kingsize大床,其他什麼傢俱擺設都沒有,乾淨得讓人吃驚,這房間是專門用來睡覺,不打算做其他任何事的吧……
窗外也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就是一個栽種著月見草的花壇,還有一叢高大的灌木。
蘇北匆匆看了一眼就從床上跳下來,往門口那兒跑去。
他的手才放在門把上,門就應聲而開。
一個高大的男人一臉恭敬的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很大的托盤,上面放著蘇北的衣服,還有一份早餐。
這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就是昨天晚上來接他的人。
蘇北往後退了一步,他把東西送進來,放在了地毯上。
他站起來,對蘇北說:「用完早餐,會直接送你回去。」
蘇北也只能沉默,早知道一切沒那麼簡單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在想,到底是晚上十一點左右更呢,還是中午十二點的樣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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