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了一通,王誠是真的有點怕了,他嘴裡含含糊糊的說了句什麼。
蘇北沒聽清,他又問了一遍。
王誠又說了一遍。
這次蘇北聽清楚了,他沒想到,王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是不肯說出來,看來這個地下毒品網內部的組織得非常嚴密,就算去了半條命,王誠也不敢做出背叛的事情。
蘇北也不能真的把他打死,甚至都不能把他打成重傷。
他用刀子把王誠身上的打包繩割斷了一半,只要王誠用力點就可以輕易把打包繩掙斷。
然後離開了雜物間。
蘇北整理了一下衣物,往三年級的教學樓層走去。
他邊走邊思考著,為什麼王誠上面的人不肯繼續把藥賣給他?如果王誠上面的人是周匪石,那還好解釋,如果不是,那就很奇怪了。
王誠打死也不肯把上面的人說出來,這倒沒有讓蘇北意外。
要是這麼輕易就能把那個地下毒品網的人嘴巴撬開,那麼這個地下毒品網早就被端了。
連雷天都沒做到的事,他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做到。
他揍王誠一頓,只是想試探一下。
扔顆石頭進去,總有個響聲,根據這個響聲就能得到很多資訊。
蘇北也不擔心王誠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一來他們之間那些交易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二來要是又把警察引來了,王誠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所以蘇北有恃無恐,至於王誠接下來的報復,他也會打起精神來對付。
但是沒想到,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那顆石頭扔進去了,連個水花都沒出現。
對這種情況,蘇北反而無可奈何了,他總不能堵住王誠又把他揍一頓吧。
事情出現了僵局,蘇北當然不是想不到其他辦法。
不過,既然那個變態沒有催促他,那麼他也沒必要去鋌而走險。
就這麼一天拖一天,轉眼就過了一個星期。
那個變態好像消失了一樣。
蘇北雖然偶爾還是會有被監視的感覺,但是那種讓他不寒而慄的壓迫感卻消失了。
蘇北不知道現在這樣,算好還是壞。
要是那個變態不再出現就好了,想到這,蘇北覺得連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蘇北莫名的心裡一慌,他手有些發抖的拿過手機。
是一個短資訊,蘇北的手在螢幕上滑動了一下,點開了短資訊:
晚九點,下樓,有人會來接你。
蘇北手裡緊緊捏著手機。
每次那個變態找他都沒好事,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麼。
他不想去,他一點也不想去赴那個變態的約。
但是他別無選擇。
蘇北開啟了門,蘇運成正在客廳裡和羅欣親密的說話,蘇北等了一會兒,兩個人終於離開了客廳,蘇北趁著這個時候,快速的往門口走過去。
他站在樓下的樹旁邊,每隔幾秒就看一次手機上的時間。
到最後,連他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神經質的行為,他剋制著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裡。
蘇北也不管地上髒不髒,直接坐了下去。
他把頭埋在膝蓋上,手揪著自己的頭髮,不輕不重地扯著。
似乎才過了幾分鐘,一輛黑色的小車就停在了他附近。
一個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造型跟駭客帝國差不多的男人下了車,目標明確的走到蘇北面前,用低沉的聲音說:「請上車。」
蘇北坐在地上,抬起頭看著他。
他用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著的碎草屑,跟在這個男人後面。
蘇北以為接下來就是直接上車,然後去往目的地。
但是那個男人也跟著他進了後座。
那個男人拿出一根黑色的布條,僵硬地說:「得罪。」
蘇北面無表情地讓這個男人把自己的眼睛蒙上,沒想到那個變態這麼周到。
黑布把他半張臉都遮住,蘇北端正的坐著。
車子行駛得很平穩,被矇住眼睛,不光是看不到,就連對時間的把握都有點錯亂。
蘇北只能大概估計了一下,車子開了將近兩個小時。
這個男人一直都保持著沉默,他專心地開著車,似乎車後座上根本沒有人一樣。
這輛車的隔音效果非常完美,城市夜晚的聲音根本就聽不到。
也許他在故意繞圈,蘇北知道,那個變態根本不會給他任何的可乘之機,所以他也只能苦中作樂的胡思亂想一下。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那個男人開啟了車門,蘇北故意慢騰騰地下了車。
那個男人站在一邊,耐心的等著。
蘇北聞到了空氣中的花香,香氣清淡,可惜他對花並沒有任何的研究,不然的話,也能得到一些線索。
這時候,那個男人突然往後退開。
蘇北像感覺到了什麼一樣,全身開始輕微的戰慄。
被蛇盯上的青蛙,就是他現在這樣吧。
蘇北控制不住的往後退了幾步,直到靠在了車門上,退無可退。
他看不到,但是並不代表他感覺不到。
那個變態就站在他面前,最開始的害怕過去了之後,蘇北第一反應就是手往上一抬,就想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扯下來,這麼好的機會絕對不能浪費,那個變態終於要在他面前顯出自己的真面目。
他的手才剛抬起,那個變態就好像知道他要做什麼一樣,用極快的速度抓住了他的手,反扣在車頂上,身體欺上來,把蘇北壓在了車門上。
失敗了,蘇北有些遺憾。
如果不是他對那個變態太害怕、太忌憚,以至於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那麼,還是有機會扯下黑布的。
意識到這個事實,一時間,對自己的憤怒都超過了對變態的害怕。
蘇北臉漲得通紅,他喘著氣,使勁開始掙扎,腳胡亂的踢著。
那些嚴格的跆拳道訓練,對於現在這種情況,也毫無辦法。
那個變態在他蒙著眼睛的黑布上輕輕吻了一下。
兩個人緊挨在一起,身體的變化根本一清二楚,蘇北明顯感覺到隨著自己的掙扎,變態已經起了反應。
他不敢動了。
那個變態也發現了他的僵硬,輕輕笑了起來。
蘇北扭過臉,一聲不吭。
在剛剛那短暫的交鋒中,蘇北知道,他不是變態的對手。
那個變態用一隻手就把他的兩隻手舉到了頭頂,扣在了一起,而他的掙扎沒有絲毫用處。
實力相差太多了,蘇北沮喪地想,雷天都可能不是那個變態的對手。
「喀嚓」一聲輕響,蘇北的手腕上被什麼東西給拷住。
蘇北用手摸了摸,是一副手銬。
手銬……蘇北心裡一寒,手銬這種東西他見過,sin曾經讓他戴過手銬,這是常用道具之一。
那個變態不會是想……蘇北一時間只能咬緊牙,告訴自己不要慌。
其實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從上一次那個變態對他做的事就知道了這個變態到底打算做什麼,不過不到最後一刻,就算是徒勞的無用功,他也不打算輕易的放棄。
那個變態牽著他的手,慢慢的,像散步一樣走著。
他們上了臺階,進了一個房子。
那個變態讓他坐下來,打了一個響指,立刻就有很多人走了過來。
蘇北像個傀儡一樣任憑他們擺佈。
洗頭、洗澡、造型、化妝、衣服、飾物,一一往他身上試。
就算是光著身體的被人折騰,而且這些人中大部分還都是女人,蘇北卻連一點羞恥的感覺都沒有。
那個變態的目光一直在看著他。
即使有一房間的人,蘇北唯一清楚感覺到的,還是那個變態。
存在感太強了,讓人根本無法忽略。
作者有話要說:改了改了,一個這麼大的bug啊居然都木有發現!@@
謝謝「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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