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進行中

變態 鬼策 第1頁,共2頁

任務進行中

學校裡面的氣氛有點緊張。

平時和羅同走得比較近的幾個同學一個接一個的被喊出教室。

教室裡靜悄悄的,班主任老師就在門口守著。

底下的學生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議論,但是手裡的小紙條卻傳得熱火朝天。

羅同的好友徐聰是第一個被喊出去的。

平時眼高過頂的徐聰,剛剛被嚇得臉色蒼白,害怕得腳直髮軟。

這些沒什麼社會經驗的學生,是不是會被雷天撬開口?

不管是從哪方面出發,蘇北都希望雷天能夠連根拔掉這些學校裡的毒瘤。

他雖然算不上正義感特別強烈的人,但是對於那些能夠在十幾歲的孩子中間散播毒品牟利的人,是深惡痛絕的,光是想到自己的手也要被迫沾上同樣的汙垢,就難以接受。

蘇北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手裡的書上。

徐聰一直到放學的時候都沒有回教室。

在下樓的時候,蘇北看到了「胖子」王誠正和幾個同學在走廊上玩鬧,一身的肥肉跑起來抖個不停,他看到蘇北,眼睛衝著他眨了眨。

王誠看起來並不擔心警察在學校做調查這件事,是裝模作樣還是有恃無恐。

蘇北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這個地下毒品網能夠存在這麼久都沒被人發現這個事實,就說明了一切。

幾天的草木皆兵之後,學校裡面又恢復了平靜。

蘇北心裡很失望,週末的時候看到雷天,也是一臉疲憊,看到蘇北,雖然人還是那麼爽朗,但是蘇北覺得,他的笑容裡有些陰霾。

蘇北正在練習腿法,尤其是後旋腿法。

一腳腳的往踢靶上狠狠踢上去。

開始的時候,痛得厲害,蘇北甚至有腳骨是不是裂開的懷疑,持續練習一段時間後,他的腳面有些變硬。

雷天告訴他,他的腳骨密度已經上來了。

想到第一次練習完,腳痛得連走路都走不了,還是雷天用藥油幫他推拿了很久才感覺好了點,也就是從這次起,雷天知道了蘇北訓練過於拼命的事情。

他強硬的給蘇北制定了一個訓練計劃,嚴厲禁止蘇北私下增加訓練量。

腳部受傷,走路也一瘸一拐的那幾天,蘇北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他太急了,已經有些失去了冷靜和理智。

面對那個變態帶來的壓迫感和危機感,讓他浮躁了起來。

在那個變態面前,他就像是一個站在巨人面前的幼童,毫無反手之力,甚至還要跟個傀儡一樣給那個變態提供一些飯後的娛樂。

蘇北要擺脫這種處境,所以他瘋狂地想增強自己的實力。

不管是什麼,只要能弄死那個變態,他都會不惜代價的去利用、去得到。

蘇北是個心裡並不太陽光的人,他心裡發了狠。

就算是個傀儡,也有攪翻了主人的時候,今天的隱忍,是為了以後的報復。

蘇北告訴自己得停下來,他用腳部受傷這個理由請了幾天假。

他的腳上纏著紗布,把腳小心的放在另一把椅子上,蘇北開啟電腦玩起了遊戲。

操縱者自己的角色在地圖上跑來跑去做任務,蘇北玩得非常投入,非常認真,他專注的看著電腦螢幕連有人進了他的房間,站在他身後都沒發覺。

直到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嗤笑,蘇北的手一僵。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火球擊中了他的遊戲角色,爆了一萬的血,遊戲角色立馬死亡了。

蘇北冷靜地退出了遊戲,讓椅子轉過去,面對著周匪石。

周匪石毫不客氣地說:「技術太水了。」

蘇北嘴角輕輕一抽,他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別被這小子輕易激怒了,他看著周匪石慢慢地說:「進來的時候請敲門,還有,你找我什麼事?」

蘇北把窗簾拉上了,房間裡光線不太好,但是周匪石一身清清爽爽的站在房間裡,頓時讓人覺得這房間的光線都柔和明亮了不少。

周匪石看了一眼蘇北的腳:「我敲了你沒聽到,蘇運成讓我喊你吃飯。」

所以說周匪石這小子心機深。

當面蘇叔叔蘇叔叔叫得不知道多親熱,背後卻直呼其名。

反而是蘇北,一直到現在,寧肯被他爸訓斥,也沒把那聲阿姨叫出口。

虛偽!蘇北在心裡腹誹著。

他把擱在椅子上的腳放下來,試著站起來,腳上一陣鑽心的疼。

蘇北皺著眉頭,正猶豫著還是不去飯廳吃飯了,這時,周匪石抓住他的右手,讓他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撐住了他的身體。

蘇北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周匪石會幫他。

就在他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周匪石已經大步的向門口走去。

蘇北沒跟上他的速度,他抽了口氣,趕緊叫:「慢點慢點。」

周匪石把速度放慢了點,蘇北有些不太自在,因為周匪石把手放在了他的腰那兒。

幸好距離就這麼遠,很快就到了飯廳。

周匪石立刻放開了手,他突然湊到蘇北跟前,壓低了聲音說:「你腰挺細的。」

聽了這句話,蘇北差點沒坐穩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狠狠地瞪了周匪石一眼,想說什麼又看到蘇運成正看著他們兩個,最後只好忍了下來。

吃完飯之後,蘇北堅決拒絕了讓周匪石再把他送回臥室的提議。

他可不想再和這小子近距離接觸,越接觸就越覺得周匪石沒那麼簡單。

蘇北突然間想起來,他從來沒聽到周匪石和他媽提起過他爸。

每天躲在臥室裡面昏天暗地的玩遊戲,連吃飯都顧不上,過了幾天頹廢到極點的日子,一直到他實在堅持不住,困得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為止。

等他醒了過來,蘇北覺得自己感覺好了很多,連腳傷也差不多養好了。

蘇北神清氣爽的去上課,他找上了王誠。

王誠看到他,神情有些意外,他們兩個到了教學樓的雜物間,把門關上。

王誠兩手一攤,無奈地說:「現在沒貨了。」

蘇北一愣:「你們怕了?徐聰他們不是沒把你們說出來嘛。」

王誠小眼睛轉了轉,狡猾的一笑:「是怕了,現在還在風頭上,誰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暗地裡盯著,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上面的意思。」

蘇北冷冷地看著他,表情莫測高深:「是嗎?可我昨天還看到有人在你這買到了貨。」

王誠嘿嘿一笑:「賣給誰也不能賣給你,這是上面的命令,我也沒辦法。」

蘇北冷靜地看著王誠:「為什麼?」

王誠看了他一眼:「我還想問你為什麼,不是你小子做了什麼事吧。」

這情況出乎了蘇北的意料,他腦子快速轉了一下,看來不能再走慢慢滲透這條路了。

蘇北看著王誠,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他站在了王誠面前,剛好擋住了出口。

王誠把話說完就推了蘇北一把,大聲說:「讓開,以後別來找我了。」

蘇北深深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伸手拿起旁邊的一箇舊課桌,舉起來往王誠後背砸上去。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走彼路。

王誠被砸得慘叫了一聲,踉蹌著撞在了門上。

遭到突然襲擊的時候,人的大腦總是會出現短暫的瞬間停頓,這一過程雖然只有幾秒,甚至更短,但是隻要能夠抓住這個時機,就已經決定勝負了。

蘇北知道必須得速戰速決,動靜太大了會把其他人都引過來。

他趁著王誠還無力反抗的時候,一個後旋又踢中了王誠的臉。

王誠摔在了地上,蘇北用腳壓在他背上。

他從褲兜裡拿出那把刀子,橫在了王誠的脖子上,用冰冷的刀背在王誠的脖子上來回磨蹭了幾下,他看著王誠說:「現在,我們再來說一說貨的事。」

王誠肥胖的身體抖個不停,喘著粗氣說:「蘇北,你他嗎等著。」

蘇北二話不說,把刀子壓進了王誠脖子上的肉裡面,威脅地說:「你說誰他嗎,嗯?」

他哼哼了一聲:「蘇北,咳……咳……你今天有種打死我,否則以後不要出門。」

蘇北看著王誠:「胖子,別激動,我就是有點事想問問你。」

王誠呸了一聲,臉一扭:「要貨我這裡沒有,其他的事,我也不會說的。」

被人打得跟條狗一樣,還這麼囂張,蘇北眼神一冷,這胖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是知道自己不敢把他怎麼樣,這裡是學校,就算這個雜物間平時少人來,還是有被發現的可能。

他把王誠的雙手反在身後,用角落裡的那根打包繩結實的捆了起來,再用放在窗臺上的一塊抹布堵住胖子的嘴。

王誠的臉被蘇北狠狠地壓在地上,蘇北用腳踩著王誠的臉,用力的碾來碾去。

蘇北看著王誠痛得齜牙咧嘴,眼淚鼻涕橫流的樣子,腳放開了一點。

他把抹布扯開了一點問:「你上面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