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回覆,「只要告訴我一些sin的情況,就是我不在這兩年裡的。」
這一次,又是一段漫長的時間。
lonely回覆了長長的一段話,蘇北仔細地看了看。
太有用的資訊並沒有,sin在圈子裡也很低調,要知道他的事情很難,不過lonely提到了sin在蘇北消失之後,也消失了一段時間,直到一年之後才在圈子裡重新露面。
說到這兒的時候,lonely又忍不住強烈的譴責了蘇北幾句。
蘇北看到那些話,也只能苦悶的憋著。
再次出現的sin似乎變了很多,在圈子裡表現得十分高調,甚至和其他的主人發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摩擦。
蘇北看到這裡的時候,覺得有些奇怪。
在他的印象裡面,sin是一個非常內斂和成熟的男人,蘇北可沒自戀到認為自己的突然離開會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傷害。
蘇北看完了之後,直接密了sin,「sin,我是nil。」
當按了enter鍵把這個訊息發出去的時候,蘇北的心臟都緊縮了起來。
他等待著sin那邊的回應。
等了很久,泥牛入海一樣,sin沒有一點反應。
難道資訊丟失了,這個不太可能的可能讓蘇北把那句話又發了一遍。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蘇北的臉上越來越差,他在椅子上坐立難安。
sin為什麼保持著沉默,憤怒也好,鄙視也好,至少給點反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有id的亮光顯示著這個人還線上。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只有電腦cpu穩定的運轉聲傳來。
蘇北等得已經失去了耐心,他又發了一個資訊過去。
「sin,你不是說要教訓我嗎?」
這種類似挑釁的話發出去的時候,蘇北放在鍵盤上的手指輕輕抖了抖。
蘇北終於等來了回應。
sin發了一個資訊給他,「nil,教訓早就已經開始了。」
蘇北快速的回覆了他,「那個監視我的變態是你?」
sin的回應出乎了蘇北的意料,「nil,你希望是我嗎?」
蘇北咬了咬牙,手抖著敲了幾個字,「我寧願是你。」
sin沉默了,過了很久,他終於又發了一個資訊過來,「nil,太遲了,我喜歡過你。」
之後,他就立刻下線了,id變成了灰色。
蘇北愣愣地坐在電腦前。
現在可以確定,那個變態不是sin,但是sin認識他。
知道這一點,對他並沒有太大的幫助,那個變態的身份還是成謎。
蘇北怏怏的下了線。
他剛想把電腦關上,電腦自動黑屏了。
這熟悉的一幕讓蘇北的心臟猛地一顫,電腦自動重啟,進入桌面,接著跳出了一個記事本。
游標移動了過去,打出了一行字:
和sin聊得愉快嗎?
愉快你妹,蘇北下意識地在心裡罵出了聲。
他在電腦鍵盤上快速的敲了幾下:
不太愉快,sin不是你這個事實讓我相當意外。
記事本上又出現了一行字:
你的語氣裡面充滿遺憾,對於sin,你似乎還念念不忘。
蘇北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打了一句話上去:
沒錯,我喜歡sin,只是當時害怕了,才逃開。
記事本上的游標動了動:
現在你的主人是我,sin已經成為過去,不要讓我再看到上面那句話。
蘇北面對著電腦,冷冷一笑,這個變態居然在吃醋,真可笑。
他腦子快速的轉了起來,這一點也許可以利用一下。
不能惹惱他,這個變態性格變化無常,還是先順從比較好。
蘇北沒有正面回應上面那句話,而是直接詢問起了任務:
第二個任務,太難了。
那個變態到底還是做出了回答:
完成任務的關鍵就在你身邊,你不是已經發現了嗎?
蘇北得到了預料中的結果,他不管變態會不會生氣,直接合上了電腦,反正他一直都是這麼衝動,突然間改變太多,反而會引起變態的懷疑。
周匪石果然和學校裡面的地下毒品網有關。
真是人不可貌相,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爸還真是厲害,隨便找了個女人,帶過來的孩子就是個犯罪分子,而他的親生兒子,也是個潛在犯罪分子。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蘇北覺得也許他和周匪石還真的可以交流一下。
這種苦中作樂的想法也就是在腦子裡自嘲一下。
等醒過來就要面對現實。
既然已經知道了關鍵點,那就抓住不放。
雷天那邊也要關注,動作得放小點,最近還是不要去和王誠交易,免得落下把柄。
蘇北在睡著前,習慣把明天該做的事情全都計劃好。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起sin,也許他當時真的做錯了。
但是他那個時候不到十六歲,心智根本沒有成熟,面對那種情況,除了慌不擇路的逃避,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如果消極一點,可以把一切都歸咎於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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